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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穿越 原来,我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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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好痛!”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地打了一下似的,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后脑传来,我忍不住抹上脑袋用手揉了揉。
眼睛慢慢睁开,过于灿烂的光芒照的眼睛有些刺痛。阳光好刺眼哦,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睛。谁呀?这么奇怪。一大早就开窗,成心想让人不睡好觉吗?的
过了好一会儿,头上白芒却丝毫没有变得清晰的意思。有些生气的鼓起脸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为什么自己一醒来就在这里?等等,那,那个是?我坐起身,清楚的看到旁边的小柜子上小巧精致的花型台灯,还有几个瓶身上写得密密麻麻的药瓶子。那,这,这么说,眼前触目的一片白色不是因为我刚醒来还未恢复视力,而是因为这个房间触目都是白色的?不是吧?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到底是谁布置这么多白色,该不会是像柳前辈那样有洁癖吧?(某柚子:= =|||就是你啊,儿子。)
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我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这里,该不会是医院吧?我最讨厌这种味道了!每次一闻到这种味道,我都会想到。。。啊啊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我用力的甩头,希望把讨厌的回忆甩出脑外。
正当我正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却“咿呀”一声打开了。
欸?这是谁啊?
白色的大褂显示着来人的身份,我稍微抬起头,眼前的人有着一张俊秀的面庞,温文尔雅的气质更是为他添上了几分书生卷气,一看便是极为温柔的人。
“美,美型受?”
脱口而出的话语不仅让自己愣住,连一旁的男子也呆在那里。但是我真的觉得他很美型,而且气质和柳前辈也很相似。我第一次见到柳前辈的时候,不也是在医院吗?和现在的状况简直一模一样,不过那个时候柳前辈的身旁还有言前辈。记得最开始被他们领养的那段时间,我不说话,而且不会出去走动,整天呆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做。如果不是言前辈那个时候一直和我聊天,开玩笑,我说不定一辈子都拜托不了那个呢。。。。。。
“凯宾少爷,凯宾少爷?”男子终于回过神来,出声叫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我.
“恩。。。。。。啊?”我回过神来,转头问他,“那个,你,刚才说什么?”
男子略有些无奈地说;“凯宾少爷,您已经昏过去三天了。现在不需要吃点东西吗?”
“哦,那就拜托你了。等,等一下。。。。。。”我有些迷茫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我说的,不是中文?而是,以前我最最最不擅长的英语?可是我以前英语从没及格过啊,怎么可能说得这么流利。不光如此,还有,“那个,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欸?这,这个,当然是叫您‘凯宾少爷’了,怎么?有问题吗?”男子愣了一下,一脸惊讶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没有啊!我,我根本不认识凯宾。你为什么这样叫我啊!”我发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可能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吧,“我也不认识你啊!但,但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
“诶?”看见我激动的样子,男子明显呆住了。
“啊,对,对不起。”我感觉到脸上热热的温度,赶紧给眼前的人鞠躬道歉,“我,我刚才好像太过份了。”
“啊?”男子似乎惊讶于我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但他心理素质似乎很不错,马上就反应过来,轻笑着说,“没关系的,不用在意这种事情。”
经过一番,唔,如果算得上是交流的话,我们都对对方想要了解的事情明白了个大概。
现在,Suede,也就是面前的这位医生,正在最后一次和我确认我的记忆。
“凯宾少爷,您一醒来后就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这里了,没错吧?” 诶?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啊,已经告诉他不用这样叫我了,为什么他老是改不掉呢?
“嗯。”我点点头。
“您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对吧?”
“。。。。。。。嗯。”欸?身份吗?唔,虽然我现在知道了,不过那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我以前不知道。啊啊啊,我一点都不喜欢想问题拉。抓了抓头,所以,他应该,大概,也许问的是以前吧。想了很久,我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您也不知道知道您的父亲是谁吧?”
“嗯。”还是点点头。我小时候是妈咪养的呢,后来则是言前辈他们,怎么可能有父亲这种不可靠的东西呢?
“那您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嗯。。。不,不是。”刚想点头,突然发现这个问题问的有多么白痴,“我,我知道自己是谁啦。”
“是吗?那您就说说吧。”Suede一脸兴趣盎然的表情。
“我叫罗晓白,十三岁,中·国·人。”我特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
“十三岁?中国人?”Suede第三次呆住了,很快他又拿出一部手机,按了几个数字之后,开始打电话,“喂?是Eric管家吗?嗯,少爷他没被砸伤,不过被球砸失忆了。可能需要心理医生来帮他看看。嗯?你问为什么?因为五岁的少爷突然说自己十三了,还是中国人。是真的,拜托,请你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好吗?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开玩笑啊。恩恩,那医生什么时候到?很快吗?嗯,好,那就这样了,拜。”
看着Suede他完全无视我的话跟人打电话的样子,我敢肯定我的头上有一滴冷汗,不,说不定更多。而且,他还说,自己,五岁来着?等等,五,五岁,看什么玩笑啊!就算我看起来再怎么可爱,也不可能是五岁吧?低头一看,这,这肥肥短短的小手小脚是谁的?
然后我石化了,还有风化的趋势。
然后,然后某人就打完电话了。临走之前他还摸了摸我的头说:“凯宾少爷,您刚醒来一定饿了,我叫人帮您拿点东西上来吧。您就乖乖在这里等着,很快心理医生就会来了。您完全不需要担心。”
说完,很潇洒的把门一关,走了。留下我在房间一个人石化的更严重。(某柚子:一个人?难道你还想别人陪你石化?)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这种情况很像被言学长他称为腐女被我称为同道中人的福利学姐天天挂在嘴边的一件事,那就是——穿越。
原来,我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