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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虐or甜 ...

  •   考试成绩妈妈早就知道了,晚上宋远回到家,没有热腾腾的夜宵,也没有人等着自己,他就知道,妈妈又失望了,这段时间是不会理自己了。
      他还是小声叫着:“妈~,妈妈~,你在家吗?”他悄悄的去屋子里看了个遍,就知道妈妈回另一个家了,这房子是为了宋远上学买的学区房,他们家的房子在市中心黄金地带,每次考砸了,妈妈就会几个月不过来陪自己,父亲也跟着一块回那个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宋远把脸埋在手掌里,深深地吐了口气,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叮,手机又来消息了,宋远拿起手机,打开消息陌生号码,信息内容:“孙子,今晚10点半,大体育场,爷在这等你!”宋远时不时就会接到这种消息,考试之前忙着,都没理会,今天正好,拿他们出出气。
      换了一件白色体恤衫,黑色运动裤,带了黑色棒球帽,黑色匡威,手机都没拿,带着钥匙出了门。
      到了体育场,黑暗中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隐隐约约看到一伙人,手里拿着棒子,有铁的,好像还有木质的,看着不像校园的学生。
      宋远向他们走去,大概离着两米处站住了,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胖子,用粗剌剌的嗓音说:“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找来的!”宋远冷哼一声说:“动手吧,明天还有课。”
      胖子又说:“一如既往的狂啊,你打了我大哥的亲弟弟,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宋远说:“你大哥那弟弟有名字吧。”胖子说:“焦奇,”宋远笑了说:“哦,那个娇气又流氓的大少爷,嘚,别废话了!”
      胖子一摆手,一群人就冲着宋远扑了上去,宋远站在原地,看着右手边一棒槌像他砸来,他伸手抓住木棍,抬脚踹在来人的肚子上,紧接着右边又一铁棍砸过来,他拿着手里的木棍狠狠的扔向来人的头,然后一躲,躲过了铁棍。
      还没站定,后面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宋远一个踉跄,迎面来人一拳锤在他脸上,牙齿磕到了嘴里的肉,破了皮,出了血,浓烈的血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他忍痛站起身,一脚踹开了迎面来的人。
      后面的人抓住他的肩膀,锁住他的喉咙,窒息感瞬间袭来,宋远额角青筋凸起,大口喘着气,用力掰开勒住脖子的臂膀,迎面又来了几个人,照着他的肚子狠狠的锤,他抬脚踹开几个人,费劲将勒住脖子的手臂掰开个缝隙,低头狠狠的咬住勒住脖子的手臂。
      嘴里的血腥更浓了,勒住他的人“啊!”了一声,松开了他,宋远得了自由,抢下旁边人手里的钢管,一阵撕打,宋远头部被打出了条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群人,他动了动喉结,吞下了嘴里的血。边把手上的血蹭在白体恤衫的前襟上,边冷沥的开口道:“一群杂碎,凭你们敢和我约架!”他一脚踩在吓跪在地上的胖子背上说:“来,叫声爷爷,今儿,我就放了你。”
      胖子哆哆嗦嗦的说:“爷…爷爷…您…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孙子们吧”宋远勾了勾一面嘴角邪魅一笑,扔掉手里的铁棍头也没回走了。
      回到家已经12点半了,他脱下沾着血渍的白色体恤衫,扔到垃圾桶里,脱掉衣服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在头发上,漫过全身,冲走了身上干涸的血渍,伤口又流出新的血。
      额角、胳膊都微微渗血,腰腹大片的青紫,镜子里自己的脸肿了一半,有点丑,他低头看着胯骨上面的右腹上带着青紫,就想起了易小寒在相同的地方的纹身,真想看看那处到底纹了什么。他碰了碰腹肌上的伤,真的有点疼了。
      他洗完澡穿着睡袍站在窗台,借着月光抽着烟,屋里的灯在他简单处理完伤口之后就关了,因为这样心里才会痛快,才有安全感。
      火气被这场约架灭了三分之二,抽完烟便睡下了。第二天一早自然没起来,旷课了。宋远到教室已经下午了,不出意料的,班主任叫他到办公室,敲了门,宋远进了办公室。
      朱绣禾胖胖的脸上没有一丝可爱,满满的怒意,宋远走到他跟前说:“朱老师,您找我。”朱绣禾说:“嗯,你父亲那,要个解释。”宋远说:“昨晚打架去了,回去晚了,睡的晚,早上就没起来。”
      朱绣禾不耐烦的向他摆了摆手说:“回去吧。”宋远吊儿郎当出了办公室,远远的看到易小寒被一个男的粗鲁的推进了班级,宋远大步走向易小寒的班级,班级里易小寒隐忍的写作业,几个女孩故意在她面前调侃,
      同学1说:“你知道吗?我们班有些人还真是不检点。”
      同学2说:“怎么了?”
      同学1说:“你没听说吗,某人勾引校霸。”
      同学3说:“对啊,不自量力,也不怕挨揍。”
      同学1说:“你说她故意把李琰谈恋爱的事告诉老师,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校霸啊?”
      同学3说:“我觉得,我们校霸除了人有时候有点凶,人还挺帅的,而且学习还好,你知道吗,校霸可是我们校长的儿子,还是我们班任的侄子。”
      同学2说:“啊,是吗,太酷了,想做校霸女朋友。”
      同学1说:“呵,别做梦了,你们知道吗,一班那个女学霸孙语嘉才和校霸男才女貌的,是一对,听说孙语嘉和校霸还被撞见抱在一块了。”
      同学2说:“好吧。”
      同学1说:“所以啊,有些人,真是贱,之前那事儿闹得,招人烦。”
      宋远看着易小寒,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她无动于衷,写着作业。
      预备铃响了,宋远回到班级,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孙语嘉,他和孙语嘉是同桌,关系挺不错的,他细细回味了那一番谈话,又想起易小寒满不在意的态度,自嘲的笑了笑,心里大概有了数:易小寒就是不喜欢自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一个月了,什么进展也没有。
      中午放学,孙语嘉温柔的笑着看向宋远说:“宋同学,中午一起吃饭吧。”宋远还没开口,雷雨鸣走过来笑嘻嘻的说:“好啊,美女学霸赏脸,远哥,还等什么。”
      高政轩看傻逼似的瞥了他一眼,之后雷雨鸣推着高政轩和宋远四个人一起去吃饭。路上,孙语嘉温声细语的问宋远:“宋同学喜欢吃什么”宋远刚要开口,雷雨鸣说:“远哥,别在吃馄饨了。”宋远说:“什么都行。”孙语嘉说:“那我们去吃鸡公煲吧。”宋远嗯了一声,其他两个人也没有异议。
      刚进店里,宋远就看到了易小寒和沈奕,旁边坐了一个男孩,易小寒对上宋远的眼神,愣了一下,默默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宋远也没动作,和三个人一起坐下点餐。
      菜上好,沈焕把鸡肉的皮去掉放到易小寒碗里,易小寒没什么话的吃着,沈奕假意玩笑说:“哥,你怎么总这么偏心,到底谁是你妹妹。”沈焕笑笑说:“当然你是亲妹妹,可你不想有个小嫂子吗?”
      易小寒一顿抬起头笑了笑说:“沈焕,怎么着,最近身边又缺人了?”沈焕说:“你猜?”沈奕说:“小寒,别理他,他就是缺德,成天瞎说话。”沈焕说:“那也没准,反正易叔叔挺喜欢我的,万一以后成了一家人,多好的事。”
      易小寒不怀好意笑着伸手揪住他耳朵说:“你在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沈焕说:“看到没,还没过门呢,就……”易小寒用力揪了揪,沈焕喊着:“唉唉唉,疼疼疼,错了错了,别揪了。”易小寒放开手说:“好好吃饭。”沈焕嘻嘻哈哈的笑说:“好嘞!”
      宋远看在眼里,桌上的米饭已经凉了,还没动一口,一旁的三个人也都不敢说话,宋远的表情太吓人了,阴郁,严肃,怒上眉梢,手里的筷子要被攥断了。
      孙语嘉有些吓到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宋同学,饭要凉了,快吃吧。”宋远没说话,起身就向易小寒走去,易小寒一口肉还沒嚼完就看到凶巴巴的宋远站在她面前,宋远压制着怒火说:“易小寒,我找你有事,出来一下。”
      易小寒要被吓傻了,她机械性的点点头,慌忙咽下肉,刚起身就被宋远粗暴的拉着出去了,沈奕对要追出去的沈焕说:“哥,你别管!”沈焕说:“为什么?”沈奕说:“反正你别掺合,要不然这事儿越弄越乱。”沈奕烦躁的坐下了。
      宋远把她带到附近的拐角处的巷子里,宋远看着她,她抬头,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找我吗?”宋远说:“我吃醋了。”易小寒又问:“因为我?”宋远说:“对!”
      易小寒说:“那,那个,我,就是……”宋远冷声说:“你能快点,好好说话吗?”易小寒突然红了眼眶说:“我…我害怕。”湿乎乎的眼泪流出眼眶,宋远叹了口气,语气温和说:“我又不吃人。”
      易小寒颤抖着手紧张的用大拇指抠着食指说:“你刚才生气的样子真的挺吓人的。”她抽了抽鼻涕,张开双臂穿过宋远两侧的胳膊环抱住宋远,宋远愣住了,易小寒带着哭腔说:“上次我记得你抱我的时候挺温暖的,还笑了,这样你会不会就不生气了。”眼泪打湿了宋远的衣襟,怒气被浇灭,一点儿也没剩,他紧紧抱住易小寒,怀里的人好暖,好软,好喜欢。
      易小寒哭了一会儿,宋远就有点不耐烦了,可还是轻声哄道:“别哭了。”宋远抚了抚哭的打嗝的易小寒的后背又说:“我还没吃饭啊!”易小寒揉了揉眼睛停止哭泣,顺了顺气还是打着哭嗝说:“对不起,我带…嗝…去吃水…嗝…煮鱼,我请客。”宋远一下子笑了出来说:“好,走吧。”
      易小寒深呼吸,还是打嗝,她拉住宋远的手说:“我难受,你背我。”宋远惊呆了说:“为什么?”易小寒说:“打嗝…难受,以前…嗝…打嗝小舅舅都背我的。”宋远心里偷着笑,脾气挺怪的,不过自己喜欢。
      他蹲下说:“上来。”易小寒俯身贴了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宋远背着他,感受着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后脖颈,酥酥痒痒的,时不时微风还吹来一丝丝的洗发水混着洗衣液的香味,要命的是走到一半她还小声哼哼唧唧的说:“好晒啊。”
      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挡着一半脸,另一半用脸贴在脖颈上,随着步伐时不时蹭一蹭,还没到地方,宋远下边就起了生理反应,他慌忙的停下来,放下易小寒,红着耳尖头也不回的说:“你不打嗝了,可以自己走了。”然后大步的走在易小寒前面,易小寒不敢说话,跟在后面。
      到了店里,两个人叫了菜,易小寒每次挑鱼肉,都给宋远一半,自己一半,宋远心里高兴,两个人无言,吃了顿美滋滋的饭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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