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吾念生

5、 青

　　青鸢打着伞，牵着览念向柳烟楼的方向走去。
　　岚念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他去了。到了柳烟楼，老鸦立马就赶过来招呼，青鸢点了风尘。老鸦有些吃惊，白天的事还闹的不够大吗？这个人竟然还会点风尘。
　　老鸦吩咐下人去准备房间，又送着青鸢去。就短短的几步路时间，柳烟楼的女子都出来看他俩。都忍不住的惊呼这二人的相貌，有不少人都对着青鸢抛眉眼，青鸢无害地笑着，很温柔的微笑，真是迷倒了一大群人。
　　老鸦说了几句，就被岚念给哄走了，不知是想多聊聊，还是想多看看青鸢。岚念有些恼，在想下次出门要不要找个纱布把他的脸给蒙起来，不对，纱布是透明的，该用布。
　　青鸢笑嘻嘻地看着岚念，伸手拉他坐下，岚念气呼呼地坐下，瞪了他一眼。他还是笑着看他，岚念在想不知这人天生爱笑，还是喜欢招蜂引蝶。
　　“岚，别气了，一会我们就走。”
　　“这位公子，来青楼那有来一就走的道理。”人还没道，声却到了。没一会，风尘就进来，坐了下来。
　　现在的风尘比白天看到的更是漂亮，应该上过妆吧。穿着红衣，宽大的衣服拖在地上，衬的他的身子越发地单薄。头上手上竟还带着首饰，若不是风尘真直年少辩不出雄雌，不然在等几年少年成人在穿这衣服带着首饰定会显的不伦不类。
　　“呵呵。。。。风尘公子。。。你说笑了。。”
　　“哦。。是吗？”风尘笑了笑，眉眼流转，看向岚念。又笑的不坏好意，“公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开了。。”
　　岚念被他看了一眼，心里一跳，只感觉难受的要命，他把自己想成什么了啊。
　　“风尘公子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青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希望风尘知道他的意思。
　　“呵呵。。。。是吗？那公子想玩什么。。”风尘端起酒壶倒了一被酒，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依偎进青鸢的怀里。
　　“。。。。聊天吧。。”青鸢笑着回答，很自然去搂着他。岚念在傍边冷眼看着，心里却翻江倒海的难受，这个人真是非常恶劣。
　　“哦，公子喜欢聊天呐！那公子想聊什么？”风尘把酒递到他面前，青鸢毫不犹豫去喝了下去。岚念的眼神不在冰冷，而是幽怨。
　　“别给他喝多了，他酒量不好，酒品还特别差。”岚念冷冷说道
　　“哦。是吗？那。。。这位公子，不如我陪你喝吧！"说着倒了一被酒，笑的纯真的样子。走近岚念，岚念只觉得心惊，他并不是真正的断袖，自然不会喜欢这个，他很怕。
　　他立马站起身，跳到青鸢那边，扯着他的衣服，愤恨地说：“青鸢，你要办什么事，就赶快办吧！我和没心情陪你在这。”
　　青鸢脸红了，还是笑着。伸手拉岚念，岚念就倒进他的怀里，不会吧？一杯就倒，上次还喝了好几杯呢。
　　岚念挣脱起身，摇着他的身子让他醒醒。可青鸢却越来越不清醒，抓着岚念的手。岚念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那种淡淡的桃色，很诱人。青鸢傻笑着，岚念心惊，这家伙该不会是。。。。
　　“你想对了。。。酒了有药。。是春药哦。。”风尘笑着，笑的很妖娆。
　　“你。。。。”岚念气了，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公子，你还是把他交给我吧。我怕他再晚一会，会出什么事。。。”风尘平静地说道。
　　“不用你。。。”
　　“哦！是吗？我看这为公子，你一定没和男人做过吧！你会伤着他的。”
　　青鸢抱住岚念，眼神迷离多情，那平静温凉的湖水般的眼睛多情似水，让人融化起中。
　　岚念气了，只觉得青鸢这种行为让他气愤。所以岚念就毫不犹豫地给了青鸢一八掌，顿时，岚念的脸上有着红红的五个手掌印。青鸢被打蒙了，缓过神来，一恋委屈看着岚念。眼里满是水气，撅着嘴巴，嘴里念念有词。
　　“岚，你竟然打我。。。你打我。。”
　　岚念被他这样一问也慌了，怎么打了他呢！自己怎么就打了他呢？一定是被风尘给气糊涂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好了。。。。好了。。啊。。。你别哭啊。。你别哭啊。。我不打你了。。”岚念柔声安慰，谁知他反而哭了起来。
　　“哈哈。。。青鸢公子醉了还真是可爱呢！”风尘笑眯眯的看着他俩。
　　岚念只觉得头皮发麻，“青鸢，不哭了。再哭勿生就来了，他看见你哭会心疼的，好了，不哭了。”
　　青鸢听到岚念提起勿生顿时就不哭了，擦着眼泪。“勿生。。。。呜。。我想勿生了，他怎么可以不来找我，我都出来这么久了，他才不会心疼我呢。”
　　岚念只感觉脑袋里有一个经断了，他语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风尘看岚念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过去帮忙。
　　“让我来吧！他这是醉了，春药好象对他没有用。”
　　“你有办法？”岚念实在没了法。
　　“呵呵。。。我见过很多人喝酒，每个人的喝醉了都不一样。”
　　岚念虽不情愿，但没办法，只好让他来。
　　“青鸢脸是不是很痛啊？”风尘柔柔地问。
　　青鸢点头，“那我给你吹吹吧！吹就不痛了。。。”风尘轻轻吹着他的脸。
　　“不疼了吧。！”青鸢点点头，“好象没那么痛了。。”
　　“哦。。。。那青鸢累了吧！是不是想睡觉呐。”
　　“恩，青鸢想睡觉。可。。可岚都不让我睡。。。”
　　“哦。。。岚怎么不让你睡拉？”
　　“我想抱着岚睡，他不让，还打我。。。”
　　“哦。。是吗？岚不好，他欺负你了，我那你打他。青鸢现在很累了，那就睡觉吧！”
　　青鸢听了风尘的话，就很乖地倒在风尘的怀里睡，岚念看了气的想吐血。
　　“其实每个人醉了是都很好沟通，这时的人一般说的都是真话。”
　　“你听了多少真话？”岚念随便地问道，此话有意。
　　“呵呵。。。不知公子做什么的？”风尘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杀手。”岚念冷冷第说道。
　　“是吗？那青鸢呢？”他淡淡的回答，没任何恐惧之色。
　　“闲人，正天无事生非。”
　　“是吗？我看到不像。”
　　“那你看他像什么。。。”
　　“恩。。。。处处留情的人。。”
　　岚念气节，这句话形容青鸢在合适不过了。
　　“青鸢公子你说是不是啊？”
　　“。。。。。我怎么不觉得我在留情呢？”青鸢坐起身子，揉着太阳穴
　　“你醒了？还是根本就没醉。。。。”岚念感觉身体某处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我也不知醉了没。。。刚才是的事我都记得，而且非常清醒。。。”
　　“清醒。。。你刚才那样还叫清醒？”
　　“公子。。人醉了头脑是很清醒的，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罢了。。。”
　　“我快要疯了。。。”岚念底下头轻声说着。
　　“青鸢，你知道酒里有药吧！”风尘问道。
　　青鸢点了点头，岚念要晕倒了，知道酒里有药还喝。
　　“我想试试这春药怎么样！！”青鸢淡地说道。
　　“哦。。。。那结果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只是。。。还不太猛，给勿生那家伙吃，他一定没反应。”
　　风尘笑了，岚念倒地了，还是冒着烟的，被气的。这就是现实般的七窍生烟。
　　“青鸢你若是想要猛的，我可以帮你，不用亲身试药。。。”
　　岚念从地上爬起来，抓着青鸢。用很木的眼睛告诉他，自己快不行了。
　　“说正事。。。”岚念忍着抓狂的冲动，嘴里勉强蹦出这几字。
　　“风尘，你跟我们走吧！”青鸢说道。岚念也放心了。。。
　　“走？去那？”
　　“去那都可以，只要离开这里。”
　　“好，我跟你走，但要怎么离开。”
　　“就这样离开。”青鸢邪笑着，把酒壶让到地上去，酒洒了一地，又拿起灯，轻轻地松开，火苗接触到酒，快速地烧了起来。只是眨眼之间，火已经烧的很旺了。门突然被人踹开，来的人正是老鸦，他身后有几个身体彪悍的大汉。
　　“青鸢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烧我的店吗？
　　“我要带风尘走。。。。？”
　　“那好呀！给银子。。给银子我就让你把风尘带走。”说完，老鸦看着青鸢，似乎在等着青鸢说开个价，可青鸢半天没接话。
　　老鸨看他没有要话的意思，就自己说了。“五。。。。”她的话还没说完，青鸢就抱起风尘就走。
　　“青鸢公子。。。。你。。。。”老鸦已经气的话都说不出话了。
　　青鸢运起轻功，一跃几丈远，一会边到了外面。老鸨也追了出来，青鸢停了下来。外面满是人，想大多是被吵醒的人。雨已经停了，青石板里上湿漉漉的。
　　“青鸢公子，看你相貌堂堂，也算正直之人。怎么可以这样做事？”老鸦厉声问道。
　　青鸢放下风尘，眯着眼睛看那老鸨，那老鸨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想要银子，好我给你。？”青鸢淡淡地说道。运起轻功，伸手打烂柳烟楼内的花灯，楼内大火烧了起来，各方的人也都逃了出来。老鸨惊地说不出话，这个人实在让他惊呀。
　　逃出来的姑娘小倌一时慌了，竟不知该怎么办。这青鸢公子为何要烧这楼，楼里的小厮看了跟着下人们一起救火，这么大的火，会烧到别家店铺吧。
　　“老鸨，这是我给你的银子，你可闲少?"青鸢回到风尘身边。
　　老鸨看她经营多年的楼，就这样夜毁了。她转过身，向青鸢走过来，作势要扑上来和青鸢硬拼。
　　一直站着身边的岚念挡在青鸢前面，不让老鸨靠近青鸢，岚念是做杀手的，可不懂什么女流不女流。在他们眼里，只有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很自然地岚念给了老鸨一掌，没用内力，很简单的一掌。
　　“青鸢公子，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何你要这样对我，柳烟楼是我半身的心血，我的全部家当，你把他一把火给烧了，你可让我怎么活呦。。。”老鸨倒在地上，痛呼着。
　　“该怎么活就怎么活，我可管不了你。。。你若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你。我就告诉你，见财忘利，你利欲熏心。像你这样的人只配死，你活着只会害人，这柳烟楼的姑娘小倌多少是自愿的。不是卖来的，就是从这路过，被你拐了去，就此流落风尘。你也是青楼出身，只知道在这不好过，都是女人，为何你还要把别人推向火坑？”青鸢语气很平淡，一双眼睛盯着老鸨。
　　老鸨听了青鸢的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柳烟楼在大火里一点点地被吞噬，她眼里印着火光，泪水就这样慢慢涌出。
　　“青鸢公子，我只是一青楼女子，不做这事，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你可以重新开始，到一个每人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青鸢公子，你太天真了。我已是残花败柳，那里有我的容身之地。”
　　“天下之大你去的地方还有很多，你一生都在烟花之地，看贯了人世间的事事非非，爱恨情愁在你你看来是镜中花，水中月。世间存在的东西还有很多，还有很多东西你没见过。你还没有孩子，只要你相信，奇迹总是存在的。事在人为。只要你相信。”青鸢走近他，把一些银票给她。
　　“青鸢公子，你这是。。。。？”老鸨看着手里的银票。
　　“这些是我给你的，拿着这些银票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别在那么傻。柳烟楼里的银子不干净，咱们不要。”青鸢笑着说，让人温暖的笑容。
　　老鸨怔怔地看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青鸢又把手里剩下的银票给了那些姑娘和小倌。
　　“你们自由了，你们的买身契也随着柳烟楼的毁了，你们自由了。不要回你们的故乡，那儿你们已不可在回去，去个不认识你的地方走吧。这些银，你们省着点用，是够你们一生用了，不要太傻，也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银子，会被骗的。”青鸢说完，看着火光冲天的柳烟楼，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走近风尘。
　　“我们可以走了。。。。”清鸢三人走了，留在他们背后的是一群准备去流亡的人，他们感激这个人，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大雨下了起来，倾泻而下。人群慢慢散去，都冒着雨四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