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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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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月光将斑驳洒向地面,本该寂静的树林中,几个黑衣人急速穿过,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必会惊异于黑衣人轻功之高强。闭上眼睛,只听得到微小的风声,仿佛真的是踏风而行。脚尖点过草从,只将长长的草叶压出一个轻微的弧度,甫一离开,又回到了原始的状态。
但这只是这片树林的一个插曲,树林很快恢复了寂静,又只剩下午夜夏虫的低语。
这片树林的尽头,是一个悬崖,这样危险的地方,却立着一座孤零零的亭子。悬崖对面,是一个高出这边地面十几米的瀑布,瀑布本身并不算大,但因着这陡然拔高的地势,也有几分壮观之象。瀑布飞流至悬崖底端,融入崖底滚滚的江水。修建者正是为了欣赏这罕见的景色,才起了这座亭子,亭子旁边的石碑刻着修建者第一次见到这一美景时的写下的辞,结尾署了名,但年代太久早已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得开头的“壬午年见此”字样。另一块石碑则署着历代修葺者的姓名,仔细一数也有十数个之多。
亭子正中央,坐着一个着一袭白衣的男子,他坐在中间的石凳上,正对着面前的瀑布,右手手肘搭在石桌上,手里握着一个白玉的酒杯,不时低头啜饮一口,又抬头继续欣赏。
在他正对着的石凳上,有另一个白玉杯,满满斟着一杯酒,却没有人坐在那儿。酒似乎还是温的,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捕捉到空气中的风声,他手指一顿,停下送酒入口的动作,把酒杯放到了石桌上,却没有回头看向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头目见状向其他人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观察了几秒却没见对方有下一步举动,便向后左右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几个黑衣人按队形分开成几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向亭子里的人展开攻势。
在几个黑衣人即将踏上亭子的台阶之际,“咻——”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声音,瞬间眼前的柱子被一柄刀稳稳插了进去。黑衣人转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那里赫然站着一个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看上去十分年轻。但黑衣人却不敢轻举妄动,眼前插入一大半的刀尖提醒着他们眼前的男子有多不好对付。
亭子里的人这时才转过头,他看看柱子上的刀,又看向远处的男子,含笑道:“来得还算及时,不然恐怕得劳驾给我收尸了。”
男子闻言扯了下嘴角,不带情绪的回答:“那倒真是我来得不凑巧,你这样的祸害有人肯收了你的命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亭子里的人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问道:“你找到了吗?”
男子皱眉道:“没有,我只挖到了一个空箱子,挖之前特意查看过,土没有新翻动过的痕迹,即便里面真的有东西,应该也很早就被拿走了。”
亭子里的那人也皱起了眉头,道:“这我倒没想过,既然这样恐怕后面也会有变数,我们得重新考虑接下来的计划了。”
两人竟没有理会这群黑衣人互相交流起来,黑衣人按捺不住,头领很快做出部署,几个人分成了两个小队,一个向继续向白衣男子发起攻击,另外几个则向身后的黑衣男子冲去。
白衣男子见状握住桌上的剑柄,把剑一把拉出来,跳起来从黑衣人头上翻出了亭子,他站在亭子前面的空地上,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又向自己冲过来的黑衣人。他作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转头向黑衣男子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大喊:“救我救我,好可怕。”
黑衣男子刚解决完一个黑衣人,闻言皱起了眉,他迅速反手将又一个黑衣人抹了脖子,转头冲向白衣男子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人,显然是要保护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手握着剑,剑尖耷拉在地上,显得没什么精神。他含笑欣赏着眼前翻飞的墨色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举起剑向那个黑衣人的头领刺去。
头领见状迅速回身开始防御了白衣男子的剑,但两剑相触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一直小看了眼前这个人。趁他一瞬间的愣怔,白衣男子欺身向前。黑衣男子这时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黑衣人,也举剑刺向头领。
白衣男子急得大叫:“我要活的!”
黑衣男子闻言,堪堪收住剑势,抬手从头领身后封住了他的穴位。
头领此时只有头可以动,他惊异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
“咦?”白衣男子听完这话明显有些惊讶,道:“你来杀我却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他眼睛一转,旋即扬起一个笑容:“我的本名不值一提,不过,你可能听说过我另一个名号,你可以叫我——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