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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具慧眼书房破机关,沿地道密室寻观音 公 ...

  •   公孙策一言既出,包拯展昭二人脸上皆变了颜色。
      “公孙先生,”包拯双眉紧锁,显是对公孙策突如其来的断言有些疑惑,“你此话怎讲?前日陈府差人前来报案之时明明说陈东来被杀,家中祖传之宝玉观音遭盗,现下你又何来玉观音根本不曾被盗一说?”
      公孙策一躬身:“学生也只是大胆猜测,并无真凭实据。只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这种可能确实存在。前一日展护卫去陈府书房查看,回府时不也曾说,那古董架上独独那原先摆放玉观音的一层干干净净,片尘不染,学生想,这莫不是刻意提醒那玉观音已失?再加上昨夜陈府被人血洗灭门,各个房间皆被搜查过,极有可能是因为来者知晓那玉观音根本不曾被盗!”
      包拯沉吟片刻,喃喃道:“公孙先生所言有理……那依先生看,这玉观音此刻会是在何处呢?”
      公孙策略一思索,拱手回道:“若是昨夜不曾被人掠了去,应是还在陈府之中。”
      包拯双目圆睁:“既然如此,就烦劳先生与展护卫走一趟,再去那陈府细细查探一番。”
      “是。”公孙策与展昭领了令,带着数名衙役,一行人又向陈府去了。
      来到陈府大院,公孙策也不急着入室找寻那玉观音,只是沉默的打量着这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大宅。半晌才开口问一旁的展昭:“依展护卫所见,这陈府之中最可疑,也是最有可能藏匿玉观音的地方是何处?”
      展昭一双眸子犹如被墨色浸染的一湾碧波秋水,思虑间眼波淡然流转:“展昭驽钝,只是觉得,若是不想被人察觉,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是安全。”
      公孙策淡淡一笑:“不错,人人皆知那玉观音是被人从书房盗了去,又怎么会想到其实自己找的东西就在眼皮底下?我们且去那书房看看。”
      陈东来的书房不过几尺见方,豆腐块般大小的地儿,一眼便可以看个清楚,加上前一晚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此刻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扔了一地,更显得屋子窄小,让人气闷。
      公孙策在站在古董架旁一层层看过去,果然如同展昭所说,只有那原先放了玉观音的一层干干净净,其他的隔板上都是厚厚一层尘土,只留下原先摆放器物的地方还留着大小形状不同的余白之处。
      公孙策看看面前一层中间一块四四方方的干净处,低头走了两步,在角落里捡起一个小铜鼎,往架上一摆,那底座大小正与隔板上的痕迹相合。
      一旁的展昭见他此举,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急忙出言道:“公孙先生且慢!”
      公孙策一愣,一双手还搁在铜鼎上,倒像是叫什么给黏住了,动也不曾动一下:“展护卫?”
      展昭怔怔的盯着他手里的铜鼎:“展昭记忆中,昨日放在此处的并非此物……”
      “哦?”公孙策闻言双目一亮,“那展护卫可还记得摆放在这的是何物?”
      展昭蹲下在脚畔拨弄了几下,在一堆物事中挑出一个瓶口已有些残缺,通体净白无瑕的玉瓶:“若展昭未记错,应是这只白玉瓶。”
      公孙策自展昭手中接过玉瓶,上下一番细细把玩打量,不禁摇了摇头:“这说不通啊,这白玉瓶的底座是圆的,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与这隔板上留下的痕迹不符……莫非,这就是其中的玄机?”
      语毕,又抬头对展昭道:“展护卫,你且来与我一起,按照这层层隔板上的痕迹把对应的器物摆放端正。”
      “是。”展昭抱拳应了一声,便也上前帮着公孙策摆放架上原本应该放置的古董。
      二人忙了约摸又半个时辰光景,才把地上横七竖八的东西收拾了,一件一件的放归原位,只剩下之前那个白玉瓶找不到对应的位置。
      展昭手持玉瓶,细细比对隔板上的痕迹,百思不得其解:“除了原本放置玉观音的那一层就只剩此处而已,为何这白玉瓶的底座却与隔板上的痕迹无法吻合呢?”
      公孙策盯着隔板喃喃自语道:“原先放在此处的器物显然要比这小小的白玉瓶大上许多……”复看看原本应该摆放玉观音的一层,忽然从展昭手中接过玉瓶,笑言道:“展护卫,你看这白玉瓶放在此处如何?”说着,便一抬手将玉瓶搁在了那应当放着玉观音的一层。
      还不待展昭说话,二人只听“咚”的一声响,书房地上的一角竟仿佛塌方一般陷了下去,露出一个漆黑的方形入口。公孙策展昭二人异口同声道:“地道!”
      原来那陈府书房下竟有一个密室,而展昭与公孙策沿着地道走到尽头,果然如原先公孙策料想的一般,找到了其实根本未曾丢失的玉观音。
      展昭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雕工精心,栩栩如生的玉观音,忍不住感慨:“就是为了这么一尊玉观音,白白的断送了陈家上下三十四条人命……”他轻轻抚摸着玉观音,只觉一阵冰冷的寒意传过指尖。
      公孙策知他此刻心中必然沉痛,自己又何尝不是满心不解,不明白这样一尊玉观音何以让人痛下杀手,甚至不惜夺走那么多条人命?但此时并不是他们疑惑痛心的时候。
      公孙策拍拍展昭的肩膀:“展护卫,我们还是快些回府,将此物交给包大人定夺吧。”
      展昭这才回过神来,将手臂紧了紧,牢牢捧住怀里的玉观音:“是!”
      一行人出了陈府,还未行几步,街角忽然窜出一道人影,不偏不倚的站在展昭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猫儿这是急匆匆的要上哪?莫不是被人踩了尾巴要逃回猫窝吧?”
      只见来人一袭白衫,手里一把纸扇随意的扇动着,脸上还挂着一丝略嫌轻佻的笑容,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不认识的倒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跑来闹事。
      展昭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与他不打不相识的锦毛鼠白玉堂。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人,一个膀大腰圆,手持两把铜锤,满脸络腮胡子衬得整个人有些凶神恶煞,另一人相形便显得身材有些矮小,但却是满眼的精光,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白玉堂见展昭将目光放在身后两位兄长身上,嘿嘿一笑:“猫儿莫怕,这是我两位哥哥,人称彻地鼠韩彰,穿山鼠徐庆是也。你白爷爷我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绝不干那以多欺少的勾当,又怎会仗着人多欺负你这只小三脚猫呢。”
      展昭听他言辞轻佻,满嘴胡言,知道他定是不忿昨夜输给自己半式,在兄长面前失了面子,又跑来找茬,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于是跟一旁的韩彰徐庆见了礼,不动声色的转身将手中的玉观音交给身畔的公孙策:“公孙先生,这位便是江湖上闻名遐迩的锦毛鼠白玉堂白少侠。白少侠,这位就是开封府公孙策公孙先生。”
      公孙策虽听说过五鼠的名号,却一时间搞不清他们的来意,于是也就客客气气的先见了礼。
      而白玉堂显然是不卖他的面子,仰天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个师爷……你且一边呆着,白爷我找的是这小猫儿,与你无干。”
      “白少侠休得放肆!”展昭听他言辞不敬,忍不住出言喝止。
      “哟,小猫儿生气了!”白玉堂咧嘴一笑,对一旁的二鼠言道,“两位哥哥可要仔细看看,这猫儿乍起毛来发怒的样子可是不多见啊。”
      韩彰徐庆就跟着他大笑起来。
      展昭知他是故意激自己,唯有压下心中隐隐怒火:“展某身负公务,没时间与白少侠在这里谈笑。请了!”语毕转身欲走,白玉堂见状,画影在掌中一翻,一抬腕,剑虽不曾出鞘,却已经结结实实的架在了展昭颈侧。
      “猫儿不记得与你白爷爷的约定了么?难不成知道昨夜侥幸,怕了你白爷爷?要逃也无妨,怎么也得恭恭敬敬跟你白爷爷行了大礼,我自然不会难为。”
      展昭冷哼了一声:“笑话!白少侠不要欺人太甚了!”
      白玉堂咧嘴一笑:“我就是欺负你这软脚猫儿!怎的,你还想咬我不成?”
      展昭伸出两指推开颈边的画影:“展某已言有公务在身,还望白少侠自重。”说完,也不理白玉堂是否会在身后偷袭,与公孙策带着数名衙役扬长而去。
      韩彰见白玉堂碰了个软钉子,忍不住出言调笑:“老五,看来这猫儿是不买你的帐啊。”
      白玉堂显然也没想到展昭竟如此让自己在两位兄长面前下不来台,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呆立了半晌,恨恨的咬紧了一口白牙:“好你个臭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要把你白爷爷当成软柿子捏了。不把你个开封府搅得鸡犬不宁,五爷我这白字便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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