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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1) 又要重新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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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空间里,一切时空概念都被混淆。
理论上任务者可以随意装扮自己的系统空间,无论宏伟瑰丽的东方宫殿,或是典雅庄严的西方教堂。
王座?可以。美人?可以。
一切奢华,一切财富,一切世俗之人梦寐以求想要获得的都可以在这里实现。
然而这里只有一个空白的空间,一把椅子。
和椅子上端坐的青年。
【正在为您结算中——】
青年抬起来了头,他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睫毛很长,唇很薄,白皙的面容轮廓柔和。
这个在任务世界翻手为云,覆手为云的人,在这里看上去却很干净,气质安静的如同一张白纸。
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话。
那双温玉般的乌眸却极深极沉,里面透不出一丝光,任何人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第一瞬间都会察觉到危险,既而远远逃离。
他像深渊。
深渊吞并了一切,正如此刻荒芜的空间。
在漫长的执行任务的生涯中,几近麻木,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但他唯独记得一点——
只要完成100个任务,他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白色光团散发的叮咚叮咚如泉水般的音乐,他听到了那个现在可以称之为天籁般的声音:
“作为虐渣系统的优秀宿主,您在您的任务生涯中完成过无数困难的任务,战绩斐然。”
“谎言是您的天性,伪装是您的本能。您感情淡漠,习惯窥视人心。并且耐心出众,善于隐忍,如果您出生在荒野,应该是个天生的猎手。”
面对系统偶尔的冷笑话,时言十分赏脸的莞尔一笑,本就面容精致的他这一笑便如百花盛开,惊艳如斯。他含笑颔首,对系统的评价不可置否。
“您的综合评价【S】”
“虽然失去您是我们的损失,但Z-567系统仍然荣幸与您共事,鉴于您优秀的表现,我们会在愿望的基础上追加额外服务。”
“现在,请许下您的愿望。”
一切苦难都得到了终结,时言眼睛不受抑制的红了一点,有些无措。面对着这巨大的诱惑,他张了张口又合上,交缠着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大而抖动着,又仿佛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般闭上了眼睛。
阴暗的记忆交织而上,回忆里男人的面容邪恣,他带着冰冷的笑意在他耳旁低语,像是毒蛇吐出猩红的芯。
而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猩红的血已经凝固,流进花样繁杂的纹路里。
时言冷眼看着,他以为自己早已忘却,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因为惧怕而颤抖,这很不正常,是常年累月积形成的应激反应。
“我的愿望是……”
因为仇恨而辗转反侧的无数个岁月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张开口,却觉得心脏有些异样,正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而刺痛着。
时言怔了怔,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愿望是——”
……
记忆的大门打开,白色柳絮飘飞,阳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草地软软的充斥着清新的味道。他仰躺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小时,你有什么愿望吗?”有个人锲而不舍的追问着他。
“没有。”
“小时怎么会没有,世界上的人都应该有的。”
“小时?小时?”
“……说出来有什么用吗?”被聒噪的心烦,他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时言是最不相信那些可笑的软弱的话语,想要什么就要不择手段的去争去抢。
说什么愿望,可笑。
“当然有用了,小时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会不惜一切帮小时完成的。”
或许是那个人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反而堵住了时言的喉咙,半响开玩笑的问:
“哪怕是赌上你的命?”
“哪怕是赌上我的命。”
这一问一答太过顺畅,没人会把这个虚无缥缈的誓言当真,最多是情到深处的冲动承诺,像是婚礼上的新人深情地应承“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所以时言也配合地夸张道“那我的愿望是希望我永远没有愿望,这样你就不会死啦!”
那人被他逗的哈哈哈笑了起来,却一语成箴。
他真的做到了。
回忆即此,时言沉静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纯真的笑容,带点怀缅的意味。
此刻他双腿合拢坐的规规矩矩,微微垂着眸,从Z-567系统悬空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柔软的黑色发丝和耳后的细小绒毛。
有些乖巧。
“那么,我希望……”
“易斯年能活过来,他能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没有烦恼。”
当然也没有他,愿望只能用在一个人身上,不过这样就好,他从来都懂得知足,要的只有那么少。
【愿望已生成!正在为您发放奖励中——】
【嘎——奖励中—】
【中——】
霎时无数的错误出现在系统空间中,铺天盖地的红色警告像软件运行中的病毒横空出现。
【奖励已经发放,任务系统已更换,智能切换中——】
半响系统顶着无数个错误图标硬是恢复了古板的声线:
【任务生成:拯救黑化主角,愿望系统L-777为您服务。】
“什.……!”来不及说话,时言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失去了意识。
………
Z市,蓝魅酒吧。
作为本市有名的gay吧,哪怕是周三晚上,酒吧里也人声喧闹。昏暗的灯光下,伴随着强烈的鼓点,一群年轻人扭着身体在舞池狂热的跳舞。
环形吧台上几个调酒师西装革履,一对簇拥着的年轻人挤了上去,中间的调酒师微笑着点了点头,手指翩飞,一杯好看的饮料便横空出世。
客人迟迟没有接过酒杯,反而嬉皮笑脸地在对方手心里挠上一挠,以他的长相资本,自信今晚能和这个调酒师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调酒师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像这样的客人他见得多了,兜里没几个钱还喜欢耍富。正准备开口糊弄过去,却突然发现客人怔住了。
客人看向了他身后。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墨镜把他的脸遮住大半,唯独露出形状狭好的下巴和薄凉的唇,唇形极好。
一身合体的银灰色西装得体简洁,更显身段挺拔,行走时从腰到背都呈直线,姿态干练而利落。
来这里的都是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大多都收拾的很好看,但少有人像他一样,领带一丝不苟,皮鞋锃亮。
他从后面走来后便径直坐在了吧台上,双腿交叠气度高雅,好似在参加的是什么商业会谈而不是酒吧蹦迪。
今晚来了个极品。
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混久了的人精眼光毒辣的很,一眼就能看透他这一身价值不菲,当然也纯粹是被他的气质吸引的人。但不管怎样人群的焦点蓦然变了,隐隐地向他转移,有眼色的已经端着酒杯准备过去搭话了。
好几个人频频向这里望,最先忍不住的是一个小侍者,虽然那人一身衣服都认不出牌子,但这样从容的气度明显非富即贵。
侍者自认姿色不错,反正来这里大多都是找乐子的人。他索性鼓起勇气靠了过去,越凑近越能感受到那人气质凌厉。小心翼翼的搭话道:“请问您一个人吗?”
迷离的灯光下男子抬眸看他,侍者紧张的僵住了,但那人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轻笑地回答道“我在等人。”
他的嗓音迷人而醇厚,无端让侍者羞红了脸。
“这,这样啊。”侍者咬了咬唇还是不肯放弃“您等的人还没来吗?不如让我来陪一下您吧。”
“不用”男子轻轻晃了晃酒杯,酒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曳。他遥遥看向侍者身后“我在等沈长清。”
沈长清……
侍者咬了咬下唇,立刻意识那是上个月新来的小子,仗着自己长得嫩会勾人拿了不少提成。他下意识往后看去——
觥筹交错间急促的霓虹灯光闪烁,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托盘小心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因为有点局促,还不小心撞到了客人,喝醉的客人皱着眉头昂起拳头,立刻被身旁的人拦住了。
那人显然很会说话,谈笑间这事就算过去了,沈长清马上连连鞠躬向他表示感谢。
“他,他就是会装!”见那个俊美的男人眼也不眨地盯着沈长清,侍者突然忍不住尖锐道“先生你不知道吧?他私底下跟好几个男人有联系呢!”
“是么?”年轻男子闻言为难地蹩眉,带着淡淡疑惑:“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当然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侍者见他一副不信的样子急急说道“我们都看到了,有的时候一晚上好几个男的找他,他才来我们这里两个月呢,上个月能拿提成第二不是潜规则谁信啊?”
“原来是这样。”年轻男子抿了一口酒,淡淡的笑了。
见他笑了,侍者仿佛收到了鼓舞,叽里呱啦的开始摸黑起沈长清来,时言始终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刚才受到领班训斥的沈长清抿唇站在卡座角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胃,之前因为陪酒喝了太多而有点难受。
一个摇摇晃晃的中年油腻大叔突然凑到他身边,肥腻的手拍上他的屁|股“哈哈,好俊俏的小哥。”
“谢谢您的夸奖。”沈长清不动声色地闪躲了过去,可他那长长的羽睫扑闪,勾的大叔心痒痒的,带着猥琐的笑容靠近了他:“陪我一下,我买你瓶酒呗。”
酒吧里侍者的提成全靠卖酒,沈长清为难地想了想,乖顺地垂眸跟着过去坐在了他身边。身旁的人哄笑开来,大叔搂着他得意洋洋的开了瓶酒。
“看到没有,只要有钱,他谁都愿意陪。”
时言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那个温顺乖巧如同兔子的沈长清,没有人看得出来,以后这个少年会变成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狠辣毒枭。
所以他收回目光,对着口若悬河的侍者道认真道:“编的不错,虽然你说的大多是假的,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
“什么?”
“他真的很会装。”
时言含笑没有再说,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于是便招手就叫来了领班,掏出一张卡在桌上点了点:“开一间最贵的包厢。”
领班的眼睛噌的亮了,要知道包厢都是有最低消费的,一晚上最低也要好几万。他接过卡一眼就看出这是限量发放的卡,眼睛更是发直,一叠声道好,恭敬地弯腰:“请问您几个人?请跟我来。”
“一个。”时言指了指沈长清“我要他陪我。”
领班看了过去,心想长的好就是有福气啊,于是满口应下“没问题,您先入座,一会我就把他给您找来。”
时言被他带到了一间私密的包厢,装潢低调而奢华。摇曳的灯光下花瓶上的露珠反着五颜六色的光辉。
“长清有些醉了,我们带他去醒个酒,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不错的使者,您要不要先叫来?”
这都是要额外指名费的,当然用的起包厢的人也不会在乎这点消费,时言摇了摇头,挥挥手让包厢侍者退下。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双手合十,开始接受记忆。
……
原主叫陆时言,年仅三十二岁就担任了陆氏集团的总裁,俊美无俦,气质冷硬,是s市无数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
但陆时言无动于衷毫无绯闻,每天三点一线办公--吃饭--回家办公。硬生生将原本大厦将倾风雨欲来的陆氏集团重新带回了鼎盛时期,甚至恢恢有余。
但可惜,陆时言他骨子里……是个gay。还是个不能人道的变态。
陆时言偶尔会去一个叫蓝魅的地下酒吧放松放松,顺带物色一下他的新猎物。
沈长清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鬼。
沈长清的父母出事故时,沈长清才五岁,便由他的叔叔沈盛堂拉扯长大。
沈盛堂一开始也是真心疼爱沈长清的,但是时间长了,他发现他拖着年幼的侄子,根本娶不到老婆。事业也不顺,于是认为沈长清拖累了他,动辄打骂,当奴隶一样使唤。
沈长清想上学,他不肯,逼着沈长清去打工,于是年幼的沈长清从小要去捡瓶子,后来去酒吧兼职,把赚来的钱悉数交给沈盛唐,才能免遭毒打。
沈长清原本以为陆时言是他的光,把他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那才是地狱的开始。
陆时言权势过人,只手遮天,又拿沈长清身边的人威胁他,沈长清只能被迫成为他的情人。
陆时言不能人道,在床上很是暴戾,靠对别人施虐获得快感,又不喜欢听惨叫声。他经常把红酒倒在床上,淋湿在沈长清伤痕累累的身上,再用鞭子抽打。于是沈长清得呜咽着咬自己的手硬生生忍下,发出声音又是一顿毒打。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虐待中,沈长清逐渐黑化,他开始装的乖巧懂事,想尽办法讨好陆时言,终于逐渐博得了陆时言的好感,在如愿以偿拿到了结婚证后通过下药杀害了陆时言,随后继承了陆氏集团。
陆氏集团在沈长清手里沦为了洗黑钱的工具,沈长清开始走私贩毒,手段暴戾作恶多端,反对他人都被他杀害。
时言的任务是拯救沈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