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胧烟谷

28、构建和谐合作

　　进了房间，白淮把她放到沙发上，回身捡了钥匙，关上门。
　　“刚刚楼……”
　　看到白淮比的嘘声手势，许颜话口一顿。
　　“别停，最后亲热一些。”白淮用口型说了这句话，明明没有声音，许颜却懂了。
　　她自顾自开始演戏，白淮开始检查家里隐密的各处。
　　“那么多人，你就不知道收敛一些。公共场所，秀恩爱容易引起公愤……”
　　许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那“咕嘟”的咽水声稍显暧昧。“不行，累不累？你先去洗个澡……”
　　白淮正好查到她后面的壁纸画框，趁机偷香一口，带响的那种。
　　“王浩，你不老实，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不可能。”白淮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沙发桌的杯子，接下来是阳台。
　　“我现在是病号，医生说了，你要尽量配合，不能激怒我。”许颜跟着白淮，煞有其事面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老婆，据说在阳台这种场合，快感会加倍。”
　　他明明在一丝不苟的做事，偏偏语气十分混球。
　　许颜插着腰，手指指着爬高上低的他。“你大……”
　　白淮在她开口的瞬间就同样拿食指指回了她，关键还配了一副格外严肃可怖的脸。
　　“……大白天的白日做梦！”
　　脏话被憋了回去，许颜气不过。“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你明知道我谁都不认识，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除了每天早上晚上冒个泡，跟死了没两样。”
　　“我要不是来找你，能遇到车祸吗？对，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嫁给你，认识你都不该……”
　　面前忽然出现一个手掌，掌心里是个黑漆漆的的小东西。许颜抬头，白淮无声的口型：窃听。
　　还有……
　　许颜一阵头皮发麻，想到那天她和程思渺的对峙又不免一身冷汗。
　　“老婆……”白淮拆解着窃听器，语气却格外温柔。“我错了。你这次住院，我恨不得马上飞回来……”
　　一个小小的芯片被他用小夹子夹着，360度观察。
　　“……以后我去哪儿，就带你去哪儿，好不好？”
　　明知他是一心二用，或许自己都不一定记得说过什么。可许颜还是应了。
　　“好。”
　　那个黑色的隐患又放回了原处，白淮进客厅的浴室洗澡，许颜开始研究卧室。
　　“这里没有。”白淮穿着大裤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坐在床旁，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怎么知道？对了，还有这个卫生间，还有厨房！”
　　白淮拉着着急忙慌的小人儿扯进怀里。“卧室、卫生间、衣帽间我是最先检查的，厨房那边刚刚也看了下没有。阳台那个应该是刚装没多久，其他还没来得及。”
　　刚装……没多久？
　　许颜咽了口口水，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一个人期间，有人潜入这里，还悄无声息的装个个窃听器……
　　白淮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他们很容易趁你不在，就来干点坏事。这群人，为了可以永远挣钱，疑心重的很。”
　　许颜头顶就是他的下巴，窝在温暖的胸膛，确实很容易心下安然。
　　“那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摄像？”
　　白淮翻的是关于赛事的各种英文纪要和表格，屏幕上密密麻麻文字繁多，滚轮时不时下滑，证明他确实在看。
　　“我在入住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检查了一圈摄像头。告诉他，我最讨厌偷窥。”
　　“喔！”许颜坐直身子看他，“聪明呀，这样他也不敢给你放了。那窃听为什么不干脆——算了，总要有点东西打掉他们的疑心。”
　　白淮低笑，揉了揉小脑袋。“聪明。”
　　想起要时时刻刻注意隐藏言行，许颜恹恹的。她看了屏幕上乱文，忽然道：“那这个也有？”
　　她没有明说，白淮完全秒懂。
　　“有，所以我不能用这个笔记本做任何有违王浩的事情。”
　　“那手机呢？手机也可以窃听，我们平时说话，它……”
　　许颜的手机就在卧室的梳妆桌上。如果那边是实时转播，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
　　“没事。”白淮轻轻顺抚许颜的背，“王浩的背景是电子工程出身，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放在那里，它不会监听，使用的时候……你那部只需要注意短信和通话，我的，任何操作都要注意。”
　　“你不是说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吗？”
　　白淮哼笑一声，“我的算工作手机，正常游戏俱乐部为了防止人员流动和训练保密，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手机监听。这是写进合同的。”
　　还有这种操作？
　　许颜咋舌。
　　“你想好没？怎么交代刚刚游戏里碰到的人？”
　　许颜一愣，不敢相信，小方就这么顺手的卖了她。
　　白淮合上笔记本，放在床旁桌上，两手交合放在后脑，仰躺靠在床头，摆明要洗耳恭听的架势。
　　“交代什么？我都不认识。”
　　白淮发出一声气笑，“小方说，那男的听着就是对你情根深种，说不定已经暗戳戳调查了你的IP地址……”
　　白淮腾出一只手，沿着许颜的手背，顺着手臂，两指慢慢走上去。“要撬我墙角。”
　　“胡说，哪那么多戏？”
　　许颜甩开作乱的手，从白淮的腿上下来。“那是我之前的校友，人家已经结婚了。”
　　白淮起了身，坐在床沿，仰头她。“喔，关系挺好，都知道他结婚，婚礼去了没？”
　　许颜不想理他，拿起PS4，准备去客厅。
　　“新娘漂不漂亮？新郎帅不帅？”
　　许颜身型停顿，回头望他。“我所有的资料，你不都一清二楚？”
　　“是。”白淮两手撑后，特别拽的翘腿坐着。
　　“你一共参加过三次婚礼，全是伴娘。正确的说，你没有去过任何男性朋友的婚宴。许颜……”
　　许颜看着他，自以为冷静自持，毫无破绽。
　　“你这种表现，无不是在告诉我，你和他关系匪浅。”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许颜明白，这是激将法。她把游戏机往桌上一放，站在白淮的面前，不惧对视。
　　“他是我的前男友，那早已是过去式。你如果只是想听句话，我已经告诉你了。”她挺直背，双手抱臂，傲然的俯视着。
　　“我已经28岁了，没个感情史才是异常吧。”她身体前倾，邪魅的上下扫了眼白淮，声音放轻。“白警官，你这么熟练，我有问过你的感情么？”
　　她扭头想走，被人拽困在胸膛。
　　“许颜，我在确定你名字的那刻，就已经上交了结婚报告。你的所有资料，我调查是应当的。你以前的事，我可以不问，但你得记住，我是你老公，是法定的现实。”
　　许颜被他那句结婚报告，晃了心神，再反应来时，左手无名指上重新套进了指环。
　　那是她刚发现自己被催眠时，扔在客厅某个角落的。
　　“再让我发现你取下来，就要做好求我的准备。”
　　他瞟了眼枕头，神色暧昧。许颜扭过脸，想挣脱却根本敌不过。
　　她泄气的叹了一声，“结婚报告你可以一个人搞，那结婚证总要两个人都出面的吧？”
　　“我的身份保密，老婆可以不用出席。”
　　他神色自在，许颜却胸口郁结。
　　“所以，这辈子，除非有人想负刑事责任……”他靠在许颜耳边，刻意用气声道：“白太太。”
　　那股暖流深入耳道，却偏偏令人漫上无名寒意。
　　“白淮，你并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娶我？
　　“婚姻是两个人过，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或者……”
　　天旋地转，白淮抱着她陷入温床。“你可以想办法让我喜欢上你。”
　　那是双足以摄人心魄的眼睛，若非知道他演技过人，许颜都要被里面的情意动心。
　　“白警官，合作愉快。”
　　许颜向来不擅长做长远的规划，但只是眼下，白淮是她的战友和保护伞，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