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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旅行的快乐与悲伤 今天的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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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阴山的望月教是一个不正派,阴险,作恶多端的邪教。人人得而诛之。紫玉山庄是威震四海的名门正派。
近几年来,正派人士之中出现了一些武功高强有扬善除恶的人才。比如紫玉山庄的弟子瑞源。
他们觉得自己一展身手的时候已经到了。
所以,紫玉山庄提议今年秋天大家一起围剿华阴山,谁得到望月教教主繁音的人头和教中的镇派之宝未血珠谁就可以做武林盟主。
据我的猜测,武林盟主其实内定成瑞源的。
因为按照伍柳儿所说的,瑞源年少英才,不仅武艺高强,为人又好,也可能是会巴结。虽然不是紫玉山庄的大弟子却是老庄主的最爱,甚至有点超过他自己的儿子了。
紫玉山庄很有名望,江湖上的第一大门派,老庄主很受武林中人的爱戴。
而且这次活动又是他们发起的,所以我猜,那个瑞源十有八九是厉害到可以技压群雄得到未血珠和繁音的脑袋啦。
我倒是听不理解滦矜唯去凑什么热闹,莫非是为了什么旧情人?
但是一般每个方面都强于其他人的人,内心都是自私的,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真心喜欢什么人。
滦矜唯倒是很可能是这样的人。
那凑什么热闹啊?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多危险!我说哪里都不如王府里干净漂亮又安全。
可惜没人听我的!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不冷又不热,马车上还不时的有风吹进来。
可是我的心情真的不好!
已经走了一快个上午了,滦矜唯和伍柳儿的无聊谈话也进行了一个上午。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滦矜唯,雅俗皆可,来者不拒。
最早的时候,滦矜唯看见外面的青山绿水,便像是许多文人一样,吟了一首关于山水的诗。
可是伍柳儿不太精通诗词,又很想跟滦矜唯谈话的样子,所以他说,夏天的美人也赏心悦目,想听一听美人的诗。
结果滦矜唯又很给面子,很快就吟了一首美人与美景哀怨诗。
于是他们俩所有的话题都来了。
伍柳儿问:“为什么写美人的诗都哀怨呢?”
“因为大家觉得思愁的美人更美。”滦矜唯这样回答。
伍柳儿忽然兴奋起来“王爷喜欢什么样的美女?”
滦矜唯想了想,答道:“像玉一样的女人会让人很舒服。”
他还真是认真想了,我跟自己嘀咕。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聊女人会聊那么长时间!
先是女人的类型,然后是说话的语气,又说道女人的手指....我就一直一直盯着外面,不屑与他们为伍!
最后,他们说道,女人,还是夏天最美!
“可惜,挽儿姐姐不在车上。”伍柳儿遗憾的说。
“呵呵”王爷轻声笑了一下“其实,我们车上也有一位美女。”
伍柳儿停顿了一下,我侧视感觉到有人在看我!而且还不止一个!
就当我愤怒的转过脸的瞬间,滦矜唯和伍柳儿爆发出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声!
“什么??”我大声咆哮!
笑声马上停止了片刻,可是滦矜唯那双细长美目还是弯的不像样子。
我面目狰狞!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
许久,伍柳儿无耻的看着我,道:“其实也不能怪你,谁要你父母姓姜呢,...美女姜?”
说完他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滦矜唯又欣喜笑起来,“吾是(泗)美女姜。”说完还很满意似的像伍柳儿扬扬下巴。
我怒视他们两个没心没肺的样子,许久,却只说出五个字。
“我没有父母。”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说完我也有些后悔,我本来没有必要说的。
滦矜唯看着我,“你不是有我们么?人不可以那样贪婪的。”他悠悠的说。打破尴尬。
“切,我们很熟吗?我有说过要跟你们一起来吗?”他不觉得这样说很恶心吗?虽然也很受用。
“我以为你求之不得啊。”滦矜唯答道。那表情就像在说,因为你贪恋我的美色呀。
“切!”我受不了他,把脸转过去。
“外面有那么好看吗?”伍柳儿受不了我。
我扭过头,曼斯调理的说:“比起跟两个无聊的人聊天会更有意思!”
“什么?”伍柳儿马上对着滦矜唯,道“王爷他说我们无聊!”
“我听到了。”“滦矜唯好笑的看着他,“王爷~你怎么向着他啊?!”伍柳儿撇着嘴,一脸不服气。
我暗自哼了一声,我才不用谁向着我呢,从小就不用!
正午来到的时候,我和伍柳儿都已经饿了,可不知为什么王爷大人好像没有要停下来吃点东西的意思。
最后我跟伍柳儿交换了几次眼神,伍柳儿还是不肯说话。
所以,所有让人不好意思的事都被我做了。
“你不吃饭马还得吃呢!!”我想了又想找到了这么一句话。马上意识到我正在侮辱自己。
伍柳儿白了我一眼。我小声补充道:“它已经跑了快一天了。”
滦矜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好吧。”他像多勉强似的。
被人注视的感觉有多不好我终于明白了,整个酒楼,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美丽滦矜唯身上!而他,正用自己的手撑着头,无比优雅的夹起饭粒,一粒,一粒,一粒的吃掉!
“拜托,大家都看着呢,就不会好好吃吗?”我愤愤不平的小声呢喃。
但我显然忘了滦矜唯就在旁边。
他干脆放下筷子,“这里的饭真的很难吃。”
伍柳儿非常疼惜他的王爷,诚恳道:“王爷还是再吃点吧,下午还要赶路呢!”
“是么?”滦矜唯漫不经心的玩弄茶杯。
等到我跟伍柳儿都吃完了,滦矜唯却又慢慢拿起茶杯。
转了两下,忽然嗖的弹出。
“哐当”一声。左侧墙边坐着的黑衣人吭都没吭一声就倒下了。
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又没有人知道原因。
滦矜唯悠然的起身,在掌柜的面前放下一颗黄灿灿的金子,温柔又残忍的说:“把他埋了吧。”然后华丽丽的走出门。
“他好像跟踪我们。”伍柳儿小声说。
我看看那男子倒下的样子,双眼睁开,眉心穴充血而暗红。
一招毙命,可惜他反应太慢。
重回车上,却没看见马夫,我不放心问滦矜唯:“吃饭的时候怎么没看见马夫啊?”
滦矜唯看看我,无可奉告的神秘样子。
伍柳儿像滦矜唯靠了靠。这个傻子!
我打了一个寒颤,禁闭着嘴,害怕自己无缘无故死掉。说不定也是滦矜唯干的!
半晌,有跑步的声音,马夫把头伸进来,谄媚的笑:“爷,我们走吗?”我诧异的张开嘴巴。
滦矜唯的眼睛深深的弯起来,点点头。
什么东西!我在心里骂他,却多少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