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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学术起飞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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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余浩然的时候。
那时她因为熬夜和对晚会节目兴致寥寥而坐在观众席上昏昏欲睡，突然被身旁同学的骚动而惊醒。随着大家的目光抬眼往台上看去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生在演唱，明亮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成为全场焦点。清越的歌声穿透力很强：
深呼吸
闭好你的眼睛
全世界有最清新氧气
用最动听的声音
消除一切距离
努力爱超越所有默契
所有的动力
……
李沐只觉清风拂面，从此记住了一个俊朗如月，名字也十分贴合他本人气质的男生。偶尔从操场走过，看到在篮球架下挥洒青春的男孩们，她总能一眼定位到那张清俊的脸，那如猎豹般敏捷的身姿往往令她颇为心醉神驰。
余浩然见李沐似乎在发呆，心往下沉了沉，“我想了很久，除了长得还行，我其他方面都很一般。性格有点过于外向，可能也不是很能给人安全感。我绝对不是炫耀，虽然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当面告白挺多的，但我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动心。李沐，我喜欢你，未来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一起度过。”余浩然看到李沐突然笑了，心里更慌，声音也略低了下去。
“余浩然，我以为你我选了大床房那天就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没想到原来是我进度条太快了。”李沐是个彻头彻尾的理科生，对仪式感观念淡薄，根本没有想到余浩然心里还在纠结两人的关系问题。
“啊？”余浩然过于意外，反应过来后，只觉全世界都明亮起来。他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情不自禁走近把李沐拥在怀里紧紧抱住，轻轻磨蹭她的脸侧，清越的声线在她耳边呢喃：“李沐。”
“嗯。”
“李沐。”
“嗯。”
“李沐，你是我的了。”
“嗯。”
“我也是李沐的了。”
“嗯。”
……
两人智商下降，重复简单的对话也不觉无聊，耳鬓厮磨间，不觉已近11点。虽然很想直接把人拐走，但余浩然还是乖乖把人送回了家。一路上都紧攥着李沐的手不肯放，放人下车前还是忍不住狠狠亲了一番才放她回家。
知道李沐要报名考驾照时，余浩然立即也跟着报了名。有了练车这样现成的见面机会，两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余浩然特别喜欢看李沐睡觉的样子，每次中午吃完饭之后，看她趴在桌子上休息，他就在一旁细细看她的嘴巴，鼻子，眼睛，还有偶尔动一下的眼睫毛，只觉看多久都不会腻。当她醒来时，一个眼神，一个嘴角的上扬就能让他沉醉。
李沐特别欣赏余浩然极佳的身手，那些她需要多次练习才能掌控的技巧，他却能一次过，倒衬得她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学渣。看他在阳光下肆意张扬地笑，偶尔扑上来孩子气地抢她正吃着的面包，简直耀眼又可爱得无法形容。
两个一开始就超了进度条的伪老司机，开始体会到与天雷勾动地火的水乳交融不一样的甜蜜美好，竟觉得也是十分迷人。
当然亲亲抱抱也是必不可少的。余浩然正情热，不能很好控制身体的冲动，只是简单的亲亲，摸摸，也会带来反应。奈何已不是在外地旅行，不能外宿，两人真正能做到最后一步的机会不多。偶有天时地利人和之时，李沐甚至感觉余浩然要化身为狼，她几乎承受不住。
甜蜜又折磨人的假期很快到了尾声，两人也顺利拿到驾照，成了名符其实的新司机。
“李沐，我们提前几天去望京好不好？“这天再次被迫中途刹车，在晚上10点半把人送到家门口时，余浩然目光灼灼地提议。
听出了言外之意的李沐想了一会，痛快答应：“好。“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走？“
“有点赶，下午好不好？“
“一言为定。“余浩然心愿得偿，笑得眼前眉梢都是春意。
李家一直秉承放养式独立教育，加上医院工作忙碌，李沐表示自己过去报道即可，不需要父母陪同。李淮和赵静就十分爽快地放她自己去望京上学了。
余浩然当然也是自己过去报道。
两人次日晚上8点抵达望京，选了T大和体大之间的酒店下榻。虽名为提前到望京熟悉环境，两人实际上基本没怎么出门，时间全耗在了酒店房间里。好不容易能尽情折腾的余浩然，简单恨不能每秒都与心上人肌肤相贴，再也不分离。
放纵之至的过了几天，稍微解了大半个假期的渴，余浩然在报道日的最后一天把李沐送到了T大，帮她打理好之后，又在T大附近住了两天，才回体大报道。
李沐读的是物理系，并且选物理方向。选这个方向的人不到40个，师生比奇高，有些课甚到只有不到10个人一起上。课程自由度很大，专业课可以自行选择。系里经费很足，出国交流，参加行业大会，暑期研讨的机会非常多，费用全由系里报销，学习和科研氛围非常好，李沐适应良好，乐在其中。
大一一年李沐成绩均在年级前列，在大二下学期时就被物理系的程雪院士看中，进入她的科研小组学习，得以接触到超一流科研团队，飞速成长。程雪的研究方向是核物理，她领导的T大梦之队在这些方向的成就，即使对上国外顶级大学也毫不逊色。
在小组里接触的人，几乎都是大神，高考以全省第一名进来的就不多说了，很多人身上都有许多大奖牌压身，人还特别低调务实，每天踏踏实实做事，然后忽然有一天就出了个成果吓死你。
李沐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知耻而后勇，拿出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学习和科研，就像初出茅庐的门派新丁，遇到了武林高手，拼命想要追赶，不肯认输。功夫不负有心人，加上天赋加持，李沐在大三上学期时已完全融入程雪的团队，并在X射线研究上做出了亮眼的成绩。虽比起队里的牛人还是有距离，但作为新人，展露出来的天赋与潜力已足以令程雪很看好她。
学业繁重，空暇时间自然很少。大一时李沐每周末还能腾出时间和余浩然呆一起厮磨。两人之间荷尔蒙正浓，在一起时很容易就起化学反应，一个是随心而行，另一个体能极佳，导致两人之间的约会很难维持小清新，总会回归十八禁。
到了大二下学期，李沐进了程雪的团队之后，变得十分忙碌。余浩然在大学生篮球赛电视转播上，因外形出众而出了圈，被品牌看中，拍了广告，火了。他有意增强自己的影响力，顺势签了经纪公司，成了艺人，也变得很忙碌。
两个异常忙碌的人，渐渐无法一周一会了。到后来，渐渐演变成了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纠缠在一起，餍足之后又匆匆分离。而随着余浩然越来越火，两人的见面也得偷偷摸摸的，李沐开始觉得不太舒服。
最初让两人目炫神迷，情热上瘾的荷尔蒙渐渐淡去之后，两人之间的差异开始变得存在感越来越强。当两人的话题渐渐貌合神离，李沐开始对是否还要继续下去有了疑问。余浩然却依然对她很是迷恋，每次见面都恨不能将思念化作身体力得让她感受到极致。
大三寒假回凤城时，李沐跟许白说了自己的困惑。许白呆在江东省上大学，金融学的确如李沐所说很适合她，许白的学业成绩一直保持在令她爸许权骄傲的水平。许白本人更是过得如鱼得水。
她家境富裕，人长得也好，又会撩，男朋友换了一拔又一拔，全是清一色盘正条顺，器大活好的大帅哥。
听李沐说还跟余浩然纠缠在一起时，许老司机有点震惊，她没想到这个理性冷淡的学霸好友还挺长情。
“李沐，你现在对余浩然是什么感觉？”
“感觉？老实说已经没有最初的惊艳了，比较像是习惯了。但随着跟他见面越来越麻烦，我有点不太想这样纠缠了。”
“那就是没有感觉了啊。这种情况，就麻利地分手吧。外面还有个大草原，趁早换棵让你生出感觉的就行了，人生苦短，不必考虑太多。”
“我怎么感觉略…渣？”李沐有点犹豫。
“别担心，余浩然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走进死胡同。况且他条件出众，也是分分钟能找到下一任的家伙。”
李沐考虑了几天，本想找余浩然谈谈，但他只回凤城呆了不到一周，就被公司叫回去各地跑了。李沐只得先放下。年后没几天，程雪打电话跟李沐说决定让她大三下半学期到美帝M大交流学习，让她这两天回校，准备一下，差不多就要出发了。
二月初。
程雪将到M大交换学习的机会给了团队里的精英之一林涯和新丁李沐。两人将在美利坚呆半年。李沐感激程雪的提携，暗暗下决心全力投入学习，不负所望。同时又觉得这次出去是个机会，分开有利于她和余浩然冷静下来想清楚，回来后差不多也能决定两人接下来的走向了。
第一次参加此类交换学习的小白李沐略微紧张，还好有老手林涯带着，很快进入了状态。当看到过去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业内大拿活生生在眼前讲课，指点研究时，她恨不能化身海绵，将丰沛的知识尽数吸收消化之。
在M大呆的最后一个月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天李沐进入实验室时，一台尖端X射线研究机器出了故障。负责机器维护的管理人员检查之后没有找到问题源头，决定暂停这台机器的使用，等待导师Professor Geller批示。实验室其他人员，没有提出异议，纷纷打算离开。
李沐近来每天都要使用这台机器，对它也已经十分熟悉。她细细查看了之后，判断出大概率是机器中间的分合器出了偏差，只需把它们扳回原来的位置就没有问题了。Professor Geller去了邻市参加大会，三天后才会回来。李沐等人的研究到了重要阶段，她不想大家浪费时间等待。于是跟管理人员沟通，表示她想试一下让机器恢复正常使用。
管理人员有些为难，这台机器非常昂贵，他不太想冒险。在李沐严谨又认真地述说她的判断之后，他打电话给Professor Geller请示。Professor Geller对李沐有印象，认为她是个务实又很有潜力的学生。他让管理人员把电话递给李沐，让她直接跟他说下为何认为问题出在分合器上。听李沐说完之后，他认为判断理据充分，同意让她一试。
李沐得了首肯，有点激动。但想到要是判断失误，一不小心损坏了这台把她卖了也绝对赔不起的机器，她也是略紧张。深呼吸了几下，李沐告诉自己别慌，走到机器前站定，冷静拆开中部的机关，看清内部分合器时，她松了一口气，稳了。
李沐双手灵活翻转，几分钟之后，按下开机键，机器正常运转的声音响起。管理人员认可的微笑，还有几位肤色各异的实验室同伴真心称赞的话，让李沐心里涌起一种自豪感，同时对自我有了更高的期许。
Professor Geller回来之后，对李沐表达了肯定。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在看了李沐交出的研究报告之后，在她回国前抛出了橄榄枝：“Li Mu, do you want to stay in my team instead of going back to Wangj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