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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   “哥!”一大早,赤屿便兴冲冲地跑进教室一把拉住赤岛,偷偷道:“哥,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搞定了。知道么,金妮今儿已经递交了自动退学申请哎。呵呵,动作真快,金氏企业怎么着也是咱学院一股东啊,你怎么搞定它的?嗯?给我说说吧。”赤屿噼里啪啦一阵子,竹筒子倒豆般。

      闹完后却见赤岛一脸怪异地看着她:

      “金妮自动退学了?”

      “嗯呐,我刚经过办公室时亲耳听到班导讲的。怎么了?”

      “我们还没行动。”

      “什么?!”

      怎么回事?

      上课的时候班导正式宣布金妮自动退学。全班一片惊愕。

      昨儿和金妮一起教训粟施的那几个女生颇有些后怕地看了看粟施。

      虽然早些时候便从赤屿那得到了消息,可当班导正式告知时粟施心里还是一震。身旁的官墨除了最初得知此事时神情颇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外,这会儿倒是云淡风清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

      转头看了看后排的独孤舞,依然是那样冷冷的神情,触到粟施的眼光时冷嘲似地扯起嘴角。

      难道是她?上次好像听金妮当众喊说什么独孤家族是昭华学院最大的股分持有者。独孤舞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可是为什么呢?她们几乎不算相识不是么?对了,上回金妮还说独孤舞死缠官墨的来着,难道是因为官墨的关系,可是那样的话,她不是应该和金妮一样讨厌自己么。而且自己到这个班上将近一个星期,并没有见到独孤舞对官墨有什么友好或者亲密的举动啊,甚至她都没有见过两个人讲话。

      怎么感觉越想越矛盾?!粟施抓抓头发,干脆问问官墨吧,他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拍拍官墨的肩膀,粟施努力把自己调整成一副八卦的嘴脸:

      “小官呐,听说,独孤舞以前死缠你哦?“

      官墨看着粟施的样子轻笑出声,点了点头:

      “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个,她是怎么缠着你的啊,我看她平常很冷的样子。”粟施故作不解地皱起眉头。

      “就是这样冷着脸跟在我身后。”

      “你走到哪她跟到哪?”粟施心里一阵惊叹,想不到独孤舞缠人也这么特别独树一帜。

      “嗯,差不多。”

      “那你去洗手间她也跟着进去?”

      官墨笑笑:“那倒没有。”

      粟施悬着的心抖然一落,还好,还好。

      “只是她会在门口等着我出来。”官墨想起什么似的补充。

      倒!NND,太强悍了这厮……

      “那她为什么现在不跟着你了?”某人作好奇宝宝样。

      “不知道,后来便没有再跟着了。”

      “就这样?”粟施不死心地望着官墨。

      对方却只是轻轻地点头。不再言语。

      搞什么嘛,一点内情都没挖出来。

      粟施在走廊里无力地望望天,眼角余光中红色的丝带拂过自己袖子,那是独孤舞身上特有的装饰!忙一把喊住她:

      “独孤舞。”

      前进的身影停顿下来,转过身,冷艳的眼看到粟施时飞快地闪过厌恶。

      粟施一怔,她讨厌自己?还是自己看错了?抛开这些,粟施直接进入主题:

      “请问,金妮退学的事跟你有关么?”

      对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

      粟施叹叹气,本来猜到找她也是问不出什么的,正准备放弃时,却见独孤舞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忽而就邪媚地笑了起来,凑近粟施的耳畔:“你想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么?我告诉你:上头的人。”

      说完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头的人?!

      看着独孤舞飘然的背影,为什么她感觉,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
      漫不经心地扒完中饭后粟施一把拉过赤屿:“走啦,我们去下面散散步。”

      两人在草皮上慢慢走着。

      “粟施,你怎么啦,这么心不焉的?”赤屿最终忍不住,拉住粟施停下来。

      粟施笑笑:“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事情,屿,我问你啊,你知道‘上头的人’什么意思吗?”

      赤屿一脸奇怪:“怎么突然问这个?”

      “呵呵,我今天无意间有听到人提到这个啦,就来问问你哈。”粟施笑着打马虎眼。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哎,只是一直都有流言说昭华学院其实并不是掌控在持股分最多的独孤家族手里,而是由一个神秘的男人暗中统治。流言还说什么那个神秘的男人总是出现在那座白塔里发号施令。呐,就是那座。”赤屿手指摇摇一指。

      粟施顺着看过去,象牙白色的塔子高高耸上云端,有些逼仄的塔身严严实实,甚至都没有安装窗户这一类透风的东西。只塔身刻着一零乱的曲线弧度,隐隐扭出奇异的图形。铁顶插着一根粗壮的银针,在阳光的直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这座塔子给人的感觉却很寂静,不注意时仿佛是不存生的。而你一旦看到它,却是再也移不开目光。不可否认,很有魅力。

      赤屿也疑惑地瞅瞅那座塔:“可是,这么多年来,谁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男人,都是独孤家族在出面处理事务。流言便这么慢慢消贻了。”

      “哎,粟施,你跑哪儿呐?”赤屿莫名其妙地看着掉头就跑的粟施。

      粟施笑着回头:“我想去近些去看看那座塔。”

      “那你也要等等我啦,那么迫不及待干嘛,那座塔不会跑的。”

      粟施大笑着回过头:“我哪有迫……”

      一句话没说完,脚步却是猛地一滞,脸色迅速灰败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前一阵子和官墨相处时时透着古怪了。虽然官墨表现得很得宜很合适,但他对她表现的亲密却总是让粟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一直不明白不对劲在哪里,在这里,迫不及待。官墨对她的亲密会让她感觉有些迫不及待。他在迫不及待些什么?这之后,金妮掌打了她。金妮自动退学,官墨看向自己的复杂眼神。心里的线隐隐连了起来,粟施的心凉了又凉。

      原来那天在医务室官墨满眼的歉疚并不是因为祸由是他,而是因为这件事根本是由他一手间接促成的。从一开始,他就是故意在众人面前与她轻呢,刺激金妮来攻击她。第二天金妮就被据说是上头的人给强制退学了,官墨似乎在借此试探些什么。呵呵,甚至于这般利用她。

      粟施扯开嘴角苍白地笑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身边的人也会如此算计自己。

      “粟施,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赤屿慌乱地抓住粟施的手臂。

      抬眼看看这个单纯的女孩,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粟施虚弱地笑笑:

      “没事,可能是跑累了吧。”

      “哎哟,你真是。”赤屿气恼地捶捶粟施:“吓死我了你。”

      忍住心口的苦涩,粟施调笑道:“原来我们的赤大小姐这么脆弱啊,唉,真是弱不禁风纤纤娇女子噢。”

      “粟施!”赤屿作势要掐过来,“胆敢戏弄我。”

      粟施忙笑着躲开,大叫:“救命呐,谋杀亲友啊。”

      正午烈日当空,两抹纤细的身影在草地上互相追逐笑闹着。蹁跹仿若春日里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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