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绝望少女 她们想要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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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闹剧没有维持的太久，干也结束电话的时候，五条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式的红色夹克也多了几道爪痕，他有些诧异：“你们这是？”
我抱着猫，不是很确定地说：“友好交流？”
桌子上的曲奇饼干已经一片狼藉，我只能收拾掉这一碟重新倒了一碟：“你们想知道红眼睛孩子失踪的原因？”
式理了理自己的红色皮夹克，又变回了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原来不确定，现在大概猜到了。”
“诶？”干也还没弄明白，就听到式说：“红眼睛，不是吸血鬼，就是那一挂的不死生物，所以，是为了【不死】吧。”
我耸了耸肩：“不死一次，怎么知道是不是【不死】呢？”
是的，在听到那些红眼睛孩子的遭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和我是一样的，都是某个局中的试验品，只不过，我是唯一一个成功的例子。
然后，我进入了另外一个试炼场——杀人俱乐部，我的【不死】能做到什么地步，是仅仅一次不死，还是之后都不会死，又需要更多的死亡来验证。
如果背后没有人，七崎家怎么可能背着五条家搞出这种东西，五条家好歹也是咒术师界的御三家之一，在御三家中也是难得的家庭环境不算复杂、行为处事也比较干净的了。
“就是为了这种原因？”干也不敢置信，跟着两仪式，他也见过很多人性的黑暗面，但是这是唯一一次让他觉得出离愤怒，为了一个尚不知是否存在的【不死】。
其实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追求【不死】是对生命的基本敬重，只是，实现【不死】需要的却是大量的死亡堆积出一个【不死】的可能性。在无穷无尽的死亡之中，如果非要问我有什么收获的话，我只能很确定的说：我的【不死】凌驾于所有不死之上。
“如果你们是想要调查幕后黑手，很遗憾，废物如我并不能帮上什么忙，要是你们真的能有什么收获……”我顿了顿，“不算太麻烦的话，可以顺便告诉我一下吗？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两仪式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这场雨没下多久，天气就转晴了，他们两个走之前，还顺便带了一些店里面的甜点，说是要带回去给小女儿尝尝。
雨停了我就没有关店的打算了，也许今天还有客人呢，我这么想着。
揉了揉五条喵的肚子，把猫猫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猫：“虽然不想自作多情，不过，这种事情好像只有我的故人会做吧，是谁呢？人渣甚尔好像不大行的样子，老好人和人也干
不出这种事，千代的话倒是有可能，好像只有千代了吧。”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朋友的，三等世家的咒术天才七崎千代，禅院家的因为没有咒力而备受忽视的禅院甚尔，还有加茂家的没有继承家族咒术的嫡子加茂和人，还有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七崎家的联姻工具人，七崎真步。
我们戏称我们这个是垃圾联盟，专业回收各大家族不要的垃圾，然后千代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叛徒，因为啊千代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喵!”五条喵似乎被撸够了，轻巧地跃下了我的膝盖，迈着优雅的猫步向门外走去，我对它问道：“今天晚上还回来吗？不回来的话，就不给你留门了。”
五条喵对我乖巧地喵了一声，就窜出了门外。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五条喵是听得懂人话的，就比如说刚刚两仪式说要给五条喵绝育的时候，喵喵的反应可不像听不懂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五条喵出门的身姿颇有些杀气腾腾的感觉。
这几天五条喵都没来，虽然说清净了不少，不过也总觉得寂寞了好多。
“之前骸和我说的时候我还没发现，果然是你啊，真步酱。”说话的是一个双马尾少女，金栗色的长发扎成蓬松的双马尾，天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恶意，身材惹火让人很难相信她只是一个国中一年级生，她凑到我的身旁，“你的身上有股讨厌的气味。”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站姿挺拔的少女，黑色的齐耳短发，眼睛同样是天蓝色，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前的双马尾少女上，洒落着雀斑的双颊上偶尔还浮现出迷之脸红。
怎么说呢，老熟人了，如果说参与杀人俱乐部的都是些人渣败类，这两个少女已经可以被列为极度危险这个等级了，甚至没有人会相信这么可爱的国中生会是可恨的杀人凶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呐，没有完全绝望的我，被拯救了。”
“诶！”金发少女江之岛盾子睁大了眼睛，她围着我四处打转，一边说着，“为什么？为什么？绝望的人生不好吗？为什么真步酱要追求希望呢？明明真步酱也知道只要真步酱还活着就肯定会绝望的吧，拥有着不死这种才能却毫无战斗力的废物真步酱真的是糟糕透顶了，这样的真步酱不配拥有希望，为什么真步酱还没有彻底绝望呢？”
“怎么说呢？只是觉得，不论是绝望还是希望，我都不会死，既然不会死，绝望与希望与我而言就没有意义，要是无法选择死亡的话，最起码，选择一个让我比较轻松活下去的方式。”在过去的三年里面，每一个来杀我的人都拥有着自己的目的，有的想要发泄生活的压力，有的想要体验杀人的感觉，有的想要利用我这不死的躯壳完成一些不可告人的人体实验，唯独这一对姐妹，没有目的，她们只是想要看到我的绝望，身为不死者的我的绝望。
那个时候的我，没有遇见五条喵，的的确确是我最绝望的时期，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多久，每一天盼着死亡早一点来临，恶毒地诅咒自己、诅咒世界，诅咒所有的一切，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让我的生活变好，反而更糟。
我在我最糟糕的时候遇见了五条喵，在杀人俱乐部开始两年以后，一只瘦瘦小小的小白猫闯入了我的生活，我才觉得有了那么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绝望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