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半米送豆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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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昀最后还是拦下了程风，不顾主人的抗议强行夺走那十来卷卫生纸，硬塞了一个蓝牙耳机过去。
程风还想夺回卫生纸：“路源有耳机了。”
郑昀拦住对方的去路：“他没有卫生纸吗？”
程风有一说一：“卫生纸是消耗品，耳机不是。”
郑昀据理力争：“耳机也能用坏的，也是消耗品。”
程风不甘示弱：“你在九块九买当然能坏。”
郑昀不屈不挠：“要来这的还不是你？？”
……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躺兄赶紧当和事佬：“这个有话好好说，我们要不取一个折中的方案？”
程风甩来一个白烟：“卫生纸能拿一半，耳机你怎么拆成一个头？”
躺兄：“……大哥你对折中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那要是我过生日，你也送我一包卫生纸？”郑昀说完就笑了出来：“北大那小子要真收到这个，能气得跟你绝交。”
程风一歪头：“我为什么要送你？”
郑昀：“……操。”
烦了，绝交吧。
躺兄突然一拍脑门：“风哥你不是会编程吗，你送他点什么祝福代码不行吗？现在可流行这个了。”
程风反驳：“他又不是不会写。”
躺兄：“……那我祝你朋友生日快乐，并提醒他家中常备硝酸甘油。”[1]
郑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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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会，老白拿着几张A4纸走进屋里，满面春风：“这次期中考得很好！28个进了年级前100，年级前10也都是咱班的，各位期末还要再接再厉啊！”
蒋北辰带头起哄，全班的桌子都被拍得劈啪作响。
虽然实验班对此已是司空见惯，但仪式感还是要有。
“程风依旧是年级第一，同时也是一坐到底初赛的理科状元……”老白挑着捡着念了一部分名单，叹了口气：“虽然整体情况很好，但个别同学还是得长点心……郑昀！”
郑昀正黄粱美梦，却突然遭到粉笔天降。他恍惚地抬起眼，向讲台上气得快要心肌梗塞的老白看去，微微一笑：“老师早，吃了吗？”
“……”老白揉了揉胸|口，一口气没上来：“算了，你爱谁谁吧。何具辩统计一下一坐到底的参赛成员，下周三之前交给我。”
程风撇了撇嘴，继续刷着作业，不为所动。
“那我们就按老规矩来，进行期中调位。”老白打开多媒体，调出一张空白座次表，投在大屏幕上：“程风先来填吧。”
郑昀一脸懵地见程风走上讲台，在那张表格的一个框里输上名字，转过脸问道：“不是换座位吗？这是在干什么？”
被cue到的同位刚想起身，半蹲着一愣：“啊，就是按成绩顺序，选自己想坐的位置。”
郑昀：[微笑.jpg]
分到用时方恨少。
他在心里叹口气，把脸又埋回臂弯里。
作为倒数第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命运的审判。
程风在众人的注视下飞快填完表，便佯装镇静地飞回座位，松了口气。
稳妥起见，他还是选了自己现在坐的，门边上的这个位置。
虽说靠窗的那个墙角才是他的真爱，但考虑到那个薛定谔的校霸……还是别太岁头上动土了。
他从卷子上抬起一只眼，盯着实时直播的座次表。表已满了三分之二，自己旁边的位置和郑昀现在的位置却依旧空白。
程风心说不妙。
老白低头看了眼名册：“下一个是……贺宁。”
贺宁没控制住地打了个激灵。
其实在看到自己排名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跟校霸同桌的准备。
但出人意料的是，最后剩下的竟不是一张双人桌，而是横跨了欧亚大陆的两座孤岛。
气氛，有点微妙。
他不敢妄动，小心翼翼地回头向大佬看去：“昀哥您……想坐哪？”
没想大佬懒洋洋地托着腮，用更加微妙的神情给出一个微笑：“不用管我，你自己选。”
贺宁：“……”
哪里看得到选项，他眼里只有萦绕于身的浓浓死气。
贺宁深呼吸，刚想往讲台上走，却突然心生一计，掉头就向门口那边去了。
“？”程风见贺宁步履沉重地过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哥，”只见他从后面拍了拍自己同位的肩膀，问道：“你要不还是继续坐这吧？”
杨浩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我都打上去了，就没法再改了……”
“哥们，表是死的，人是活的，老白的工作也肯定是能做通的，”贺宁一脸坚定：“怎么样？继续跟学神同桌不好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原因……”杨浩然赶紧摇头：“门口这边有点冷，我想找个有暖气的地方……”
贺宁：“我以后每天给你买暖宝宝。”
杨浩然：“……？？？”
贺宁：“跑操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拿羽绒服。”
杨浩然：“……哥们你到底图个啥？”
“迂磨啥呢，不就两个位了吗，赶紧赶紧！”老白在前面毫不客气地骂了几句：“贺宁你也得多努力，这个成绩放普通班里也只是中上游的水平……”
贺宁叹口气，只得捂着胸|口走上讲台，向欧亚大陆的两端各鞠了一个躬，在一个格子里填上自己的名字。
程风倒吸一口冷气。当他看到压轴BOSS缓缓起身，表情微妙地将旁边空格填满的时候，他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
待郑昀回位，老白走上讲台，说道：“新座次明天生效，一会放学就可以换了。”
程风翻译：一会放学就可以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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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程风做好了觉悟，收起单词本打开后门，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径直闯入眼帘。
自己的桌上还摆了杯豆浆。风一吹，几缕淡淡的白气便向屋内倒去。
郑昀感受到气温突变，转过脸来微微一笑：“早啊。”
说着又指了下旁边的豆浆：“搞促销买一送一的。”
“……”程风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走上前去，在郑昀的身边落座。
“你喜欢喝无糖的还是加糖的？”郑昀问道。
“……无糖的。”
“哦。”郑昀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那杯豆浆一会：“要不你自己提出来试试？”
程风：“……？？？”
人家都是海带提碘，蛋白质提纯。
他，豆浆提糖。
“不用了，我吃过了。”程风把豆浆往旁边桌上一推：“你当上午茶吃吧。”
“这可是新同桌的一片好意哎。”郑昀又把杯子推回来，牢牢地摁在桌子上：“半米送豆浆，礼轻情意重懂不懂？”
程风：“……”
由于客套话术内存不够，他只得接下这杯豆浆，叼着根吸管小口啜着。
郑昀斜靠在墙上，眼角瞥着对方薄薄的唇：“复赛考得怎么样？”
程风嚼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挺好。”
郑昀：“……那就好。”
“昀哥！程哥！”付芮和蒋北辰这次换到了一起，就坐在两人前面一排。
付芮手里攥着一大摞牌转过身来：“玩不玩塔罗牌？”说着便把厚厚的一沓拍在了郑昀的桌上。
“好啊。”郑昀翻开几张牌研究着：“怎么玩？”
付芮道：“就是我洗牌，洗出来的那张就代表你的命运。”
贺宁正好从门口进来，看到这大型迷信现场，嗤笑一声：“就你那一腚水瓶还给别人占卜？上次还说我能发财，结果出门就丢了500块钱。”
程风在心里疯狂点头：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那是我技艺尚不娴熟。”付芮飞去一个眼刀，一边洗牌一边埋怨：“我学了这么久来给你们免费占卜，竟然还有人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能嫌弃呢！”蒋北辰在旁边拍拍付芮的肩膀：“看看能不能算出我的期末成绩来。”
“你们这几个大佬就别提成绩了好吧。”贺宁单手捂住心口：“昨天那个圆锥曲线已经让我的内心受到了亿点暴击，你们却还要在这里搞这个。”
说着又愤愤地敲了几下程风的桌子：“那是人能算出来的吗？！”
程风&蒋北辰&付芮：“是。”
贺宁：“……我去了，会记得给你们带孟婆汤回来的。”
郑昀抹了抹下巴，笑道：“那可以先拿老夫练手，反正倒数第一非我莫属。”
“嘿嘿，今天不算成绩，”付芮却鬼魅一笑：“算另一半。”
“你直接说你不会算成绩不就好了。”贺宁一撇嘴，被付芮掐了一下胳膊。
“谁先来？”付芮说着在四周瞟了一圈：“那就蒋哥吧。”
她洗了一会，出来了一张逆位的星币王牌。
“这是什么意思？”贺宁也凑过去看，见牌面上伸出一只苍白的人手，掌心里托着一个刻着星星的金币：“不会又是发财吧？”
“其实……”付芮抽了抽嘴角：“是缺钱的意思。因为这个是逆位。”
“……”蒋北辰感觉自己一上来就是张大凶。
“感情上……其实也不是很好，你想听吗？”付芮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过来。
蒋北辰抿了抿嘴，往付芮那边飞快地扫了一眼，又看向那张牌：“听。”
“大体意思就是双方可能会有争执，很大程度上跟工作或事业有关。”付芮想了想，问道：“不过蒋哥你现在有对象吗？”
蒋北辰愣了一下，继而便大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背：“当然没有，不然哪有空搞学习？”
程风下意识地看了郑昀一眼，却正好跟对方的眼神撞上。
郑昀微微一笑：“怎么了？”
程风喝了一口豆浆：“想给你清个内存。”
郑昀：“？”
程风：“发芽的种子会争夺养料，影响其他功能区工作。”
郑昀：“……？？？”
感觉受到了全方位嘲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