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你家啥样啊 上海烧卖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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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演和表演滑类似，比起比赛时追求的技术难度，它们对艺术性的要求更高。方湫莯为这场商演练得这支舞技术含量并不高，曲子也是随手从mp3里找的，但重要的是意境跟他们这个赛季的主题相符。
她滑完一场后顺着场边绕了一圈才停住，顺手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水壶喝一口，冰凉的茶水冻的她肚子有点不舒服。今天早上走得急，她忘带了保温杯，只能靠自己柜子里的那个马克杯接水续命。
“你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安德里亚站在场边，他手上拎着热水壶，示意小姑娘把杯子伸过来加点水。
“就...正常的样子啊。”她抿了口热起来的茶水，把杯子盖上杯盖放到一边。“嗯，有山有水有树林。高原嘛，就那个样子，草地、雪山、冰川，山里有点小动物啥的，山下的村子就是典型的中国乡村，只不过里面是藏汉混居的。我不是给你看过照片吗？”
“你那照片看得出啥。”安德里亚吐槽了一句，他学生的摄影水平过于灵魂，几张照片连着一起看才能看懂她拍的是什么东西。村里的泥瓦屋，房顶拍一张，外墙拍一张，就是不把整个房子拍下来。
“怎么了？你想去我们哪？”她随口问了一句，有些好奇为什么安德里亚对自己家有了兴趣。
“总得有些了解吧，毕竟你今年是这个主题。“他叹了口气，继续翻了翻手上的资料。
“你看那个还不如去找我们县政府网站上的招商资料和景区介绍。”她把头探过来，看着他手里的那堆东西撇了撇嘴。“那些肯定比你找的专业。”
“行了啊，这个一会再说。你曲子选好了吗？”安德里亚把文件夹放到她杯子旁边，手指敲着木质的台面问她。“得快点决定，过几天咱们就得上报了。”
“差不多了，我找了几首，跟茱莉亚聊了聊先把商演的那场定下来了。”她双手撑到了台子上，“我准备到时候大奖赛用这首曲子就行，短节目这几天应该就能也定下来。”
“行，”安德里亚拍了拍她的肩，“最后再滑一圈，我看看。”
方湫莯点点头回到了冰场中心，她在心里默念拍子，没有伴奏来了一趟。这支舞的重点在于旋转和连续步，抛去了上赛季独占鳌头的高难度技术动作，这个赛季她决定拿回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靠艺术感染力取胜。
而这支舞，就是开始。
开头依旧照例的一个跳跃，出于商演的考虑，只选用了基本的二周跳。紧接着的连续步直接选用了三级步法，把技术和艺术做了最大程度上的融合。转身急停接一个hydroblading，顺利进入联合旋转，从蹲转慢慢起身，躬身直至提刀将腿拉直。
“停一下吧，”安德里亚皱了下眉，他拍了拍手，“还是原来的问题，有点接不住。”
尽管情况比他刚接手的时候好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每到连续步和联合旋转的连接小姑娘就有些手忙脚乱，他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两个部分间加了一个动作，但衔接处依旧能看出明显的卡顿。
“我也想顺下来啊，但一到急停旋转就感觉身体刹不住。”她抓了抓头发，自己也很无奈，“本来我觉得hydroblading能帮着卸掉些惯性，但还是会感觉有点控住不住平衡，动作容易走形。”
“你减下速度再试试，”他摩挲着下巴，“最后一个直线步改成华尔兹转三，让速度慢下来，保证hydroblading的转速和转三的速度一致。”
方湫莯点了下头，再次从蛇形步开始，摇滚、交叉、华尔兹转体，附身下压。
“Hydroblading是连上了，但后面旋转的速度就不够了啊。”她回到场边，“要不我先去跟茱莉亚？或者再去练练艺术体操什么的。”
“你这几天还是跟着茱莉亚练，但这不是平衡性的问题。”他摇摇头，“你大一字直接进跳跃都没问题，怎么可能平衡有问题。”
“今天先回去吧，”想了想之后开口，“这个急不得，先慢慢来。对了？你之前跟我要的票我给你拿来了。”他看着小姑娘挑眉笑了笑，“怎么，想给喜欢的男孩子啊？”
“安德里亚，你有心思想这个还不如思考一下给茱莉亚的生日礼物。”她瞪了自己教练一眼，拎起包就噔噔噔从俱乐部里跑了出去。
俱乐部外，那个人一如既往地在等着她。方湫莯放轻了脚步过去，然后一脚捅到他脚下，把球断了下来。
“吓到没？”她笑了起来，习惯性的把包递给他，对方却没接。他走到球那里，颠了几下又把她穿裆了一次才像往常那样拿过了她的运动包。
“你就一定要赢我啊。”她叹了口气，跟到了他的后面。她听见他哼了一声，加快速度走到他身边。
“里奥，下周...你有时间的话能来吗？”她从口袋里掏出门票，有些忐忑的递给他。
里奥终于看了她一眼，棕黑色的眼睛里映照的夕阳。他没说话，接过去看了看就揣进了口袋里。方湫莯笑了起来，她没再挑起话题，一只手偷偷拉着里奥的衣服后摆。两个人在她家公寓底下分别，方湫莯想了想，又拿出了几张票。
“要是杰里和塞斯克也有时间的话就也来呗？或者你们队友啥的也行，反正我有好多票。”她把那一沓票递给他，“你帮我转交宣传一下？”
里奥盯着她，小姑娘也傻愣愣的跟他对视。过了一会，他才一手拿过那沓票，团吧团吧往兜里一揣。
“我回去了。”里奥终于赏了她一句话。
“哦，那你注意安全。”她看他转身就直接往回走，一脚踢出去的球都比往常远了些。
生...气了？为啥啊？她看着对方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安德里亚曾告诉过她，商演和表演滑差不多，娱乐性和艺术性是唯一的目的。所以为了娱乐大众，好好地场馆里搞什么能把人冻死的造雪机也是合理的。她窝在安德里亚的大衣里，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身处盛夏却感受到了冬天的凌冽寒风。今天的演出服是姚迁再知道她这赛季的主题后专门找人帮她做的，好看是好看，但冷也是真的冷。短短的裙摆无法为腿部带来任何保暖效果，一字肩的设计让她的肩膀和脖子直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等回去了一定要找裁缝把上身改成圆领，她又把大衣往上拉了拉，从幕布的缝隙扫了两眼前场。观众席上乌乌泱泱坐了一片，她往里奥他们在的那片区域扫了一眼，但被人群遮挡的看不清楚情况。她坐回了位子上等着前面报幕，只希望自己能早点上场然后靠着运动把身体暖和起来。
前场观众席，里奥终究还是把票给了他的两个发小，皮克跟他多讨了一张，现在正跟坐在他右边那个戴帽子的长发男孩叽叽喳喳，过了一会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法布雷加斯时不时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们。里奥斜了一眼那三个人，把身体往旁边移了移，想跟三个憨憨划清界限。
皮克和他身边人的争吵终于在方湫莯出场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场看她的演出，灯光打到冰场里，在冰面上染出各种色彩各异的图案。里奥看见她把红发又染回了原来的黑茶色，在头上用金色的发绳固定住，银色的耳钉时不时闪一下。即使是商演，方湫莯依旧有着开始前巡场的习惯，她快速滑过一圈，在经过里奥他们在的那片看台时招了招手。
里奥看着那两个人兴奋地也朝场上的方湫莯招了招手，才忍不住提醒了他们一句，“她看不见的。”
“可她招手了啊？”皮克傻兮兮的回头看他，身边的安达卢西亚男孩也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用一种求知的眼光看着他。
“她要是看见我们会叫一声的，”他嫌弃的看着皮克和他男朋友，“还有你跟你男朋友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塞斯克早就告我了。”
他看着拉莫斯直接一手摘下了帽子，随手拆掉了扎在脑后的小揪揪，一巴掌拍到了皮克头上。
“杰拉德·皮克NTMD周围人都知道了干嘛还要老子这么穿？”安达卢西亚野马毫不犹豫的撩了橛子，未成年棕熊睁着那双藏着大海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高大的身子死命往后缩进小小的座椅里。
“塞斯克你怎么知道的？莯莯告诉你的？”棕熊看上去快哭了，他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在给拉莫斯打电话的时候拼命躲着人究竟有什么意义。
“我需要别人告吗？”法布雷加斯终于也没忍住给他来了一下，“你表现的那么明显，你当我瞎？”
“哦，”棕熊还在被野马当沙袋施展武艺，法布加雷斯翻了个白眼往里奥那边靠了靠，给拉莫斯空出了施展的空间。
观众席上的家暴一直持续到方湫莯出来才停止，拉莫斯的最后一巴掌拍到了皮克背上，差点把他肺给拍了出来。
“先看演出，”他把皮克扯到了身边，然后那只手被握进了熊掌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你家啥样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