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 可以攻玉》三循

13、第十三章 对弈 次

　　次日早朝一开，朝臣分列两班。

　　秦相出列，上奏马场惊马事件，请求查封骏龙马场。

　　赵官家忙询问当事人：“永安，伤着哪了？可曾受了惊吓？”

　　赵钰出列道：“谢圣上关心，臣无碍。昨日已惩戒了那马场主，查封一事，臣觉得大可不必。”

　　“王爷宽宏大度，老臣敬佩，只是这马场是定要查办的。”秦相复请道：“皇上，那马场主沧浪关系重大，臣请传一人。”

　　“准奏”

　　须臾，一名军士入得殿来，跪拜道：“下官修武郎唐牛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颔首示意，秦伏转身代问道：“唐郎官，你可认得沧浪？”

　　“认得”唐牛抬头回话道。

　　时任殿前都指挥使的大将军刘世荣，听其名字，依稀有些印象，此时一观其面，心下一惊：“难道是。。。”

　　只听那唐修武继续说道：“绍兴九年，我部与凉兵在郾城外对峙，当时敌兵有三万之众，我军却只有八千人，兄弟们心中都有些不安。忽然我方阵营冲出一队人马，约十数人，轻袍战马，都是少年人。敌军慌忙放箭，箭雨却不曾阻得，在同伴掩护下，为首的少年很快便冲至敌前，只见他踏马飞身而起，足蹬众敌之顶，竟直取了敌军统帅的首级。登时我军士气高涨，得了胜仗。将军很是高兴，连连赞赏：‘好、好，真真是犹如沧海踏浪一般，以后你就叫沧浪吧’。”

　　刘世荣心下一片怆然：“果然是他”

　　“将军又是哪位将军？”秦伏紧逼着问道。

　　“是、是逆贼岳鹏”唐牛伏地道。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空气似乎亦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而沉重凝滞了起来。

　　“皇上”赵钰于这难耐的寂静中，从袖内取出本折子，请呈览于御前。

　　秦相脸色顿时难堪至极。是时秦伏执掌中书省、枢密院文武两权，六部二十四司、御史谏台全是其亲朋党羽。满朝几无异己。除了这个赵钰！故而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非除之而后快。此时赵钰越过中书省，直接递折于御前，犯了大忌。

　　赵官家却温声道：“永安，想必是受到些惊吓，怎得如此忘了规章制度”，示意执事太监将折子递于宰执先阅。

　　秦伏阅罢，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把折子给了候在一旁的内侍。

　　“好，此提议甚好，永安，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皇帝阅罢，龙颜大悦。望了眼仍跪着的唐修武道：“岳鹏已伏法多年，他手下一个小小士兵，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事到此为止吧。”挥手让其退下。

　　“皇上”秦伏奏道：“就算骏龙马场有所益用，可暂不查办，但是‘九流同盟’却是非查不可！”

　　“怎么又冒出个盟会？”赵官家看秦伏不依不饶地，有些败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