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真相——卡卡西同人》萧血轩

43、第二章 带土充满恶

　　宇智波带土不慌不忙的径直走到了卡卡西的面前，并以一种十分强悍的俯视姿态盯着那双异色眼眸。与第一次见面时的阴沉冷漠不同，此时带土的脸上带有一种隐藏在波澜不惊之下的无端恨意。
　　两人在分别多年后的再次见面，卡卡却西失望的发现他与眼前这个曾经日夜怀念过的青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熟稔和亲近。
　　此时的宇智波带土身上隐约散发出一种乖戾的暴躁感，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聚合体，外部的半点火星都会让他由内而外的爆裂开来。
　　旗木卡卡西终于接受了宇智波带土还活着这个事实，他看着那张比记忆里更加成熟的脸时，心脏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带土……真的是你！”他脸上所有的情绪一瞬间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法言喻的感伤在内心肆无忌惮的蔓延。
　　带土却不为所动，他无言的看着卡卡西，那半张完好的脸上有明显的怒意在不断积累，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打开了卡卡西右手上的手铐。
　　终于能自由活动的手腕无比酸痛，可还未等卡卡西回过神来，带土已经粗暴的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衬衣领子勒得他后脖子生疼。
　　“旗木，卡卡西！”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不知名的愤怒和厌恶，卡卡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对他的这份愤怒感到十分不解。
　　带土的声音里有努力压制的暴躁，他不带感情的对卡卡西说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卡卡西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他终于明白带土的愤怒来自哪里，内心的自责和痛苦排山倒海般的将他瞬间淹没，面对带土的指摘他却无法辩白一句。
　　可惜他的沉默让宇智波带土的厌恶越发的高涨，一个比上次更重的手刀让毫无防备的旗木卡卡西再次陷入了昏迷。
　　不过这次卡卡西很快就醒了过来，因为带土对着深陷昏迷的他泼了一大杯夹杂着冰块的冰水，刺骨的寒意让他缓慢而吃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他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比之前那个地下仓库更加黑暗，连狭窄的排气窗和简陋的铁架床都欠奉，只有墙面几个细小的透气孔里射来一点孤零零的晨光。
　　完全清醒过来的卡卡西正直直的平躺在榻榻米上，一抬眼就能看到宇智波带土冷漠厌恶的目光。他至下而上仰望着带土的时候，印象中本不算高大的身影此时却显得充满了巨大的压迫力。
　　从带土的突然出现到如今的再次拘禁，他都没有对卡卡西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善意和尊重，连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里也只有冰冷的寒意。可不管带土的态度有多恶劣，卡卡西心里仍然无法对他产生抵触和怨恨的情绪。他对带土仍然心怀着那份真挚的友谊，以及因为琳的事情而对他产生的愧疚。
　　带土看着卡卡西，用毫无起伏的刻板声调对他说道：“旗木卡卡西，你的余生都将在这里渡过。”卡卡西忍着眩晕吃力的坐起，努力仰头看着他十分无奈的轻声问道：“带土……你想干什么？”
　　带土弯下腰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嘲讽的反问道：“我想干什么，天才警官旗木卡卡西难道不知道吗？你应该没有忘记曾经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琳的承诺吧，可是最后你做到了吗？”
　　从带土嘴里听到琳的名字让卡卡西心里那最隐秘的伤口蓦的尖锐刺痛起来，那是他人生中经历过的众多伤痛里最令他无法释怀的经历，美丽温柔的女孩子泪流满面的白净脸庞像挥之不去的梦魇，永远笼罩在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见他没有回答，一直努力压抑着憎恨的带土终于开始狂怒起来，他忽然一拳打在了卡卡西线条优美的瘦削下颌上，身材本就单薄的男人瞬间被打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生生停下。
　　鲜血瞬间从卡卡西的嘴里汹涌的喷了出来，他被这大力的撞击弄得头晕目眩，剧痛引发心中阵阵气闷，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当卡卡西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已经分开双腿跪坐在了他的腰间。他刚看清楚上方俯视着他的那张充满暴虐的脸，带土又用力抓起了他的领口，将还处在思维混沌中的卡卡西一把提了起来。
　　带土原本愤怒狂躁的声音里又多出了一些凄怆和失望道：“卡卡西，你知道吗，我曾经那么信任你，可你却没有保护好她！”
　　呼吸间全是鲜血的腥气，混乱的思绪却无法阻挡卡卡西强烈的愧疚。他知道琳的失踪自己难辞其咎，所以并无理由去反驳带土的质问。带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盈满痛苦的忧伤，卡卡西终于从他那样的表情里看到了带土过去的影子。
　　宇智波带土终于将内心所有的痛不欲生表现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在细微的颤抖，再次憎恨的问道：“卡卡西，你知道琳是怎么死的吗？”
　　卡卡西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琳……死了？”
　　当初警视厅将琳列为失踪人口时，卡卡西虽然也曾想过最坏的结果，可内心却一直以没有找到尸体为由来安慰自己琳也许还活着。直到今天从带土嘴里亲耳听到她的死讯，卡卡西一直以来努力建设出的侥幸心理终于轰然坍圮，只剩下这个令人窒息的消息在脑中不断闪回。
　　一直以冰冷示人的男人居然毫不自知的流下了两行眼泪，他再开口时已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带土将卡卡西用力拉近到几乎脸贴脸的距离，恶狠狠的说道：“她是为了救你才死的对吧，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心里尖锐的疼痛起来，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不敢面对带土的眼睛，可带土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响起：“你答应过我会好好护她一辈子，可当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那时……她有多绝望你知道吗？！”
　　带土的质问震撼了卡卡西只剩空洞的灵魂，他曾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不会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他的意志和内心，却不想在得知琳的死后心中仍然会再次生出那种极端的自我厌弃，严重的自我毁灭意识正在一点点蚕食他脆弱的神经。
　　带土非常厌恶卡卡西脸上这种因痛苦自责而苍白脆弱的表情，这只会让他觉得旗木卡卡西不仅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虚伪造作的废物。带土终于收起了昙花一现的脆弱和眼泪，表情复又变得凶狠而麻木。
　　带土再度开口讽刺道：“麻烦你不要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样会让我更加讨厌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无比恶毒的想法，想让眼前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让这个依靠虚伪活着的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卡卡西忽然被他用力的按倒在榻榻米上，他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开始更加眩晕。带土的全身都覆盖在卡卡西的身上，没用多少力气就将他的全身牢牢锁住。他继续用一种极度嫌恶的语气说道：“旗木卡卡西，你之前是在酒吧里卖的吧？是不是早已经被无数人玩弄过了？”
　　他的话像一柄无形的利刃，将卡卡西本已痛不欲生的内心凌迟得更加鲜血淋漓。卡卡西浑身冰冷的僵硬在带土身下，眼中带着凄然的绝望静静的看着他。
　　带土充满恶意的对卡卡西笑了一下，然后伸出左手将他的两只手合在一起反扣到头顶死死按住，空出来的右手一把撕开了卡卡西的白色衬衣，被过度暴力对待而分崩离析的纽扣也一颗颗蹦得老远。
　　卡卡西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当他看到带土的表情时却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曾见过很多次那样的表情，却从未想到会从最亲近的伙伴脸上看到。
　　一瞬间卡卡西的脸色变得惨白，赤裸白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皮肤上布满被寒意惊起的细小颗粒，所有的毛孔都在散发着他的抗拒。

作者有话说

　　此篇难点在于怎么切换贤二同学的不同精神状态，以及怎么让他的暴躁精分显得更自然而不是为虐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