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番外最后的致敬（三） 除了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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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内心对这种家族的秘密集会并没有太多好奇，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家庭并不普通。自他懂事开始，这个家族就一直处于肃穆而呆板的环境，每个人都是一个过渡紧绷的状态，他的童年也只有在学校里能有片刻的轻松时刻。
所有人都在身体力行的践行着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宇智波家族怀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身处其中的每人个都要不顾一切的为之奋斗一生，过多的自我意识在家族里是不被认可的。所有人都默认着这个阴谋，在被允许参加那个传说中的家庭集会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今晚，鼬第一次被允许进入阴谋的核心，他之后的人生，是否会完全的不同？
七点整，他准时推开了那个平时紧闭的书房大门，看到父亲大人坐在书桌后面，眉头紧锁的看着手中的资料，听到他的问候也只是点了一下头，整个房间只听得到纸张翻页时的稀碎声音。
鼬回身关上房门，站在办公桌前静静的等了十分钟左右，宇智波富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抬头对他说道：“鼬，从今天开始，你将履行对宇智波家既定的责任和义务。”鼬看着父亲的眼睛，没有什么过多在反应。富岳继续说道：“今天，我会告诉你关于宇智波家族的，你所不知道的一切。”
鼬底下了头，他想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宇智波止水，被家族抛出的巨大责任压抑得失去真正的自我。
富岳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椅上，似乎自己也陷入了回忆，他的语气十分缓慢，像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赞歌：“宇智波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一直经营着东京最大的跨境航运公司。我们拥有自己的货轮和航线，私底下也会参与世界各国的武器走私。”
鼬还是吃了一惊，他知道家族里不少成员都在警务部门任职，而这样的家族背景，按道理是根本无法进入警务系统的才对。
富岳并看出了儿子的疑惑，继续说道：“百年来在历史的巨浪中，宇智波能够延续，是靠许多能力出众的先人的努力而得来的。到了现在的境遇里，为了维护整个家族的运作，我们需要警视厅的协作，是的，我们和警察高层，是合作关系。”
“我们并不仅仅是受警视厅的庇佑，事实上，宇智波家族是参与成立东京警视厅的主要力量之一，当年宇智波斑在二代目候选人的问题上，与千手绯间以及顾问团发生了具大的矛盾，最终的博弈结果是宇智波退出警视厅高层，与顾问团签订保守协议，允许宇智波一族的少数人进入警务系统任职，并对我们的家族内部的所有活动给予无条件的支持。”
“这本是一个相互制衡的局面，双方都按着这个规则默默生存，然而近几年却发生了两件大事让这个平衡局面被打破了。第一件事情是，新任的四代目波风水门上任之后所有的政策表明，他已经开始整肃内部，对宇智波出现了拒绝合作的倾向，而顾问团正在默许这件事的发生；第二件事是，东京忽然出现了一个以日本为主要据点的国际犯罪组织晓，这个组织有国外的财团和军火支持，短时间内便成长为了脱离警视厅控制的最大□□集团。”
“宇智波收到了来自多方面的威胁，按照这样的局势发展，我们的覆灭是能预见的。但这也是一个契机，慢慢的宇智波内部的家长们达成了统一的意见，那就是我们可以依靠与晓的合作，激化波风水门和顾问团本身存在的矛盾，最后成功让宇智波成为五代目，慢慢夺回属于我们的权力。”
富岳看不懂鼬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鼬，你是家族最优秀的年轻一代，我对你寄予了厚望，可是这么多年，我与你母亲却也一点也不了解你……”
“鼬，在这个长期计划当中，你是最重要的一环，因为你将是成为五代目的最佳候选人，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旗木卡卡西，就交给止水吧，你只需要成功掌控住这两个人的行动，其它的交给我吧。”
“鼬，我相信你能做到！”
鼬在进入藏于书房中的那个秘密集会地的时候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以前对于宇智波的种种疑问终于找到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像一把锋利的剑刃藏在他柔软的内心，有一种无法触摸的隐隐痛楚，时刻萦绕在胸口。
他一直不知自己想要的人生到底是什么，但绝对不是父亲口中的那个未来。
狭小的暗室里燃着几盏细小的灯火，鼬发现这是一个没有通电的极度密封的房间，连大一点的通风口都没有设置，只有墙壁上几个细小的孔洞用以交换氧气。人在这个地方呆上一阵，很容易处于半缺氧的昏沉状态。
然而那些身穿纹有宇智波家徽的漆黑和服参加会议的各家家长，具都一脸肃穆的端坐在榻榻米上，身后跪坐着自己的长子或者继承人，止水也在其中。
宇智波富岳面对着下面的一排中年男人正襟端坐，满脸肃穆。鼬一个人坐在最前面，对身后肃杀的气氛毫不在意，他的父亲挥了挥手，对所有人说道：“宇智波鼬从今天开始参加集会并领取任务。”
所有人躬身对富岳行礼，鼬调转方向对着众人低头回礼。
止水从坐在他前面的父亲身后抬眼看向鼬，那个还未正真长成的身量看起来单薄却有力。他想起鼬一直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从小便不会受身边的环境影像，也许，他不会像自己一样成为一个摆脱不了宿命的可怜棋子。
“听说这次鼬进入暗部的事情已经办好，只是被顾问团分到了旗木卡卡西的队里。”说话的是止水的父亲，他有意的侧头看了看身后的止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旗木卡卡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们宇智波家的孩子义无反顾的为他以身犯险甚至丢掉性命，我希望鼬不会再成为下一个。”
没有人回答，男人忽然对身后的人叫道：“止水！”止水毫无表情的膝行到了中央的空地，和对坐在最上面的富岳行礼。他的父亲继续说道：“你再次擅自更改了计划，屡教不改的东西！”
止水沉默着十分熟练的脱下了自己的和服，露出了后背上肌肉虬结的蜜色皮肤。正对止水后背的鼬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那坚实的背部突兀的排列着几条整齐的红色疤痕，那种竖向排列的方式非常规则，很明显是人为造成的。疤痕新旧不一，有的已经愈合多时，有的还在红肿发炎。
鼬看到止水的父亲也来到他身后跪坐下来，从怀中拿出了银白色的短刀，在他疤痕累累的背上整齐的添上了新的一刀。空气中弥漫起新鲜血液的味道，刀尖划破皮肤的微响令人感到不适，止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好像这一切并未发生在他身上。
男人收回短刀，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展开，是红色的朱砂粉，他将粉末全数倒在了儿子新添的伤口上。也许感觉到了刺痛，止水背部的肌肉急速收缩，伤口随之裂开，红色的粉末渗入皮肉，莫名的有些惨烈。男人站起来也不再看止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密室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劈啪声炸裂在空气里。鼬看向这群面无表情的男人，那一张张暗淡灯光下的脸有一种狰狞的阴暗。
过了几分钟，止水自顾穿上衣服，默默的坐了回去，榻榻米上留下从止水身上流出的血滴落成的几个深色圆点。又只剩下鼬一个人被这群恶魔般的男人注视，包括高高在上的，他那被称为族长的父亲大人。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没有任何活动的气息，只有无尽的压抑充斥在这个小小的密室之中，像置身于人间的地狱。
不知哪一个人开口说道：“一旦开始任务，便会有完不成任务的惩罚，无论本家和外家，统统一视同仁。”
另一个冷冷的声音随之传来：“鼬君，请你记住，背叛家族的后果只有一种结局，想想宇智波带土的下场，除了族人，你没有别的同伴。”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番外最后的致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