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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无法到达的彼岸(六) 无法挽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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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越来越靠近地下的光源,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便清晰起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老大每次都这么玩,这次居然搞回来一个男学生。你说男人搞男人,有什么意思?”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声音回答说:“老大不是说男人女人都一样,只要是漂亮的人儿,性别才不是问题。”
“哈,也就光次那家伙为了钱什么都能做,要是我的话才不行呢,对着带把的我可硬不起来。”
“不过你还别说,那小子长得还真不赖,打扮打扮不比红灯区的那些婊*子差!”
两人一起哄堂大笑起来,无不流露出下流的味道。
水门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看到这个房间的全貌,居然是一个简单装修过的类似会所的地方,两个百无聊赖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闲聊,电视打开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旁边的监控屏幕上面清晰的映出水门的身影,他在心里感谢对方的疏忽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两人毫无防备的喝着啤酒,水门躬身前进几步,一边抽出了扳手,忽然暴起闪电般的冲了过去,飞起一脚踢在最近那个男人的头上,回身一扬扳手敲在了另一个人的脑门,两人瞬间便不醒人事。他的速度奇快,这一切简直就发生在几秒之间,轻微的撞击声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水门四处观察这个地方,面前出现了狭长的走廊,左右更有三个房间,他关掉客厅的电灯,看到右手边最近的房门下面透出淡淡的光隙。水门轻轻的潜行过去,贴着房门听里面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显得相当暴躁:“什么?条子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你们外围是干什么吃的?”“笨蛋!快点穿上裤子把那小子带上,我们要马上转移!”接着是杂乱的响声传来,好像在翻动什么东西。
水门后退一步用力踹开木门,隐约的光线下首先看到一个男人在匆忙的收拾着文件,床边另一个人正在拼命的套上裤子。然后便看到双人床上,卡卡西全身赤*裸的被绑在床头,那少年白得发光的身体刺痛了他的神经。
一旁的藤田回头看了过来,他认识这位警视厅的高级警官,近几年颇受重用的新秀,让自己的生意损失不少的家伙,他对这个人已经恨之入骨,而大蛇丸大人却好像毫不在意,任由这家伙掀起腥风血雨。这时他手中的打火机仍下,点燃了地上被浇上酒的一叠资料。
水门却并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床上那个少年,忽然毫无预兆的,他手中的扳手用力的砸向了床边的男人,被砸中的人鲜血飞溅,那力道如此之大,差点就要脑袋爆裂。
藤田注意到这家伙长了一张相当俊秀的脸,身材劲瘦四肢修长,怎么看也不像传说中的黄色闪光应有的身手。他那弱柳扶风的样子跟红灯区那些出来卖的贱*货有得一拼,妈的,真想上*了他。
水门的脸色看起来极度平静,但那总是淡淡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却消失不见了。这些人渣,真想全部都清除干净!内心的愤怒只差一点点就要将理智淹没,他一直看着床上的卡卡西,那是他的骄傲少年,清朗冷冽,无比干净的那个少年,如今,却被这些人渣弄脏了。
诧异于水门的平静,藤田直到地上的资料燃烧殆尽都一直没有动,水门失去了那个宣泄所有愤怒的缺口,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藤田的面前,摸出随身携带的手*铐,毫无感情的对他念白着米兰达警语,那声音毫无情感,带着彻骨的冰冷。
藤田看着他将自己的双手铐住,那双手很稳,但却因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忽而得意的笑了起来,对水门说道:“你来得太快了。”之后便不再开口。
水门控制着自己捏断对方喉咙的冲动,将他死拷到离地两米左右的排气窗栏杆上面,转身走到床头将卡卡西的双手解开。他看到细白的手腕早就因挣扎而摩擦出血痕,整个人处于意识不明的状态,嘴唇浮肿并伴有血迹。水门再次握了握拳头,第一次讨厌起自己身份的束缚,否则他真的想把这些混蛋直接送到地狱里去。
但他只能脱下自己的长风衣将卡卡西整个的包裹起来,抬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轻声唤他:“卡卡西?是我,我是水门。”
卡卡西听到水门的声音,右手动了动,抬起抚上水门的胸口,那微弱的力道让水门有一瞬间的心安,然而那只苍白的手仅维持了一秒钟便垂了下去,少年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卡卡西的主治医生拿着检测报告对守在床边的水门说道:“病人的外伤不重,之所以还昏迷不醒是因为吸入了市面上少见的一种迷幻剂,还有一定量的催*情药物,我们已经给他他处理过了。”
水门谢过医生,看着病床上的少年,内心陷入极度的自责当中,如果自己能更快一点找到他,如果自己能第一时间接到电话,如果自己平时没有那么忙碌总留他一个人,如果……
可惜真实的伤害已经发生,现实的局面已经形成,他现在唯一的安慰,是体检报告上显示出的,实施侵害的罪犯嫌疑人并没有做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接近傍晚的时候,卡卡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面,白色的被子,一个苍白的世界。侧头,看到一头金发的男人坐在窗边,出神的看着窗外快要消失的落日,细密的雨水浸润了万物,让所有的画面变得寂寥阴暗。
恍如梦境,卡卡西重又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所有的意识回归,伴随着一些模糊的记忆,终于将他带回了现实的世界。
水门回过神看到他醒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来到床边,俯身看着少年的眼睛:“卡卡西!”
“水门……”卡卡西的声音有些黯哑,但神色清明。水门松了一口气,小心的问道:“卡卡西,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卡卡西半边脸肿着,额头带着淤青,好像用尽了力气在回忆,最后断断续续的回道:“我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被推进了一辆车里,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地方……他们给我吃了一种药物,我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后来就到这里来了……”
“其它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头疼得厉害……后面的事情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人靠近了我……”
水门呼出一口气,却也不知是喜是忧,如果他都不记得了那就最好不过,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交给他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