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真相——卡卡西同人》萧血轩

19、第 19 章 鸣人看着

　　卡卡西的出现成了这件举国关注案件的转折点，监察组全面接手之后，第一时间将当年的涉案人员收押的收押，撤职的撤职，然后进入了漫长的取证调查过程之中，而卡卡西也被全面保护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卡卡西饱受伤害的身体渐渐开始出现各种不适，小樱总是担忧的让他去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而他却只是笑着回答一些“只是小问题罢了”之类的安慰话。
　　两个月后进行的公审，卡卡西以重要证人的身份亮相法庭，再次提供了更多的重要证据，三年前的旧案终于真相大白。
　　鸣人看着证人席上的老师，那个男人比记忆中更加单薄，浑身充斥着一种冰冷的脆弱，站在那里显得寂寥而孤单。他才忽然惊觉，卡卡西老师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老师了啊。
　　证人证词的时候，那一把懒散磁性的声音节奏缓慢的响起，诉说的人似乎沉浸到了遥远的回忆里，有一种不真识的飘渺感。
　　“老师能够成为四代目，是因为他本身实在太过优秀，又是自来也的学生，三代目非常欣赏他。可也因为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成长起来的警官，履历过于干净，所以并未让他进入顾问团，他甚至根本没有掌握全部的权力，只是一个光鲜靓丽的傀儡。”
　　……
　　“老师在无意中得到一份从警视厅泄露给宇智波的绝密资料，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所以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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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制定的‘影’计划，本质上是想通过对宇智波和警视厅的双重干预，让‘木叶’核心人员相互内耗，他再趁机收集掌握更多的证据，并最终以行政力量的干预，来瓦解顾问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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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最后还是败露了，被三代目下令枪杀……”
　　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旗木卡卡西的叙述基本上全部关于他的老师，好像他自己的人生不值一提，只是另一个人的附属。

　　“三年前，四代目波风水门无意间得到警视厅高层与黑暗势力勾结的证据，便打算以一己之力全力肃清警视厅内部，然后却因事情败露被残忍杀害，旗木卡卡西亦因陷害失踪。”——引自报导《旗木卡卡西的真相：捍卫正义直到最后的英雄》，记者海野伊鲁卡。
　　最终呈现在公众面前的事实不过短短几行字，却是当事人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
　　前警视厅的高官，包括隐藏极深的顾问团“木叶”也被连根拔起，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在肃清了内部所有相关人员之后，这个曾经高度自治的机构被重新改革，所有高级官员均由首相及内阁任命。
　　而作为此事件的关键人物旗木卡卡西，监察组不仅洗清了他所有的罪名，还恢复了他的警官身份，甚至有民众在网上请愿让他担任六代目。
　　然而他本人却以身体欠佳的原因拒绝了这份好意，并在公审之后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
　　这件事全部结束之后，作为第一个曝光此事并被残忍杀害的记者不知火玄间被视为揭露真相的英雄，市里专门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不少媒体人和官方代表都来参加了，伊鲁卡带着最真诚的歉意来到遗像前，郑重的鞠躬，献上鲜花，再回到观礼席上。不知何时，月光疾风坐到了伊鲁卡的身边，他神情悲切，满脸病容，连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有人告诉我，玄间被他熟悉信任的人利用，成为了牺牲品！”
　　伊鲁卡悚然一惊，脑袋嗡嗡作响，一切尘埃落定的现在，月光疾风对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冷汗淋漓，不敢看他的表情，内心极度挣扎。
　　如果月光疾风想要在众人面前说出真相并与他对质，他是绝对会不承认的。
　　他可是结束这一切的英雄之一，受万众瞩目的正义化身，他为此受尽那么多的苦难，付出那么多的艰辛。
　　我绝不会放弃这一切！
　　然而月光疾风却只是收回目光，咳嗽了几声，说：“我知道这件事，却已不打算追究。”他重又看回伊鲁卡的眼睛，那眼神对一个病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凌厉：“我不追究，只是不想再有人因这件事受到牵连。我希望那个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害死了一个正直无辜的青年，我希望他能带着对玄间的愧疚悔恨一生，我会在我活着的日子里好好的看着他，请他好自为知。”
　　月光疾风像来时那样，毫无痕迹的离开了。留下伊鲁卡眼泪婆娑的呆在原地，月光疾风是对的，他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憎恨，恨自己的懦弱将无辜的人牵连致死。
　　他会带着这悔恨，不安的渡过余生，那鲜花和掌声，权利和地位，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夜晚凉风袭人，鸣人加完班走出大门，路灯昏黄的灯火下，一切都变得模糊而寂寥。他朝着宿舍走去，事情结束之后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想事情想得出神，没注意身后有人径直朝他走了过来，把鸣人撞得往前一个趔趄。他有点恼怒的回头，想看看是谁比自己还要冒失，这么空的大街上都能撞上陌生人。
　　然而对方帽子、口罩、大衣遮得严严实实，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更加快速的往前走，很快就走出了路口，右转消失不见。
　　鸣人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惊觉后背有什么东西，他反手去摸，摸到一张贴在衣服上的纸片，扯下来一看，不禁睁大了眼睛。那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符号，他最好朋友的家徽。想了想，鸣人将纸片放进衣服口袋，毫不犹豫的迅速追了上去。
　　一向体能优异的鸣人速度很快，追了一会儿便看到了那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拐进一个漆黑的街角停了下来。
　　鸣人也在离他几步的地方停下，对那个背影大声问道：“你是谁？引我来到这里来干什么？”对主没有回答，鸣人略带期盼的继续问道：“你是否知道佐助的下落？”
　　那人转身，摘到帽子和口罩，鸣人一愣，那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只是多了成熟和冷漠。
　　“佐助！！”多年的寻而不得见的人，却忽然出现在了鸣人眼前，让他不知所措。
　　“鸣人，我要走了。”佐助的表情难得的柔和了下来，他离开之前还是决定来见他一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鸣人于他而言始终是不同的吧。
　　“对于你和卡卡西来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而我的事情却刚刚开始。”
　　“你要去做什么？去哪里？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我要去找宇智波斑，还要做没有完成的事情，也许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
　　月光忽然暗了下去，鸣人看不清佐助的脸，但他无比真切的感觉到，这也许将是他们最后的告别。佐助重新又带上了帽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鸣人，早已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男孩。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感觉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他努力收敛排山倒海的情绪，但内心翻涌的失落怎么也控制不住。
　　鸣人转身，对着佐助的背影大喊:
　　“佐助！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事情做完了，你还会回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