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虎杖悠仁 五分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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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
一身休闲服的年轻的夏油杰放下过肩长发，迎着清冷的晚风。他微微眯眼，凝视着不远处的校园。早上充满欢声笑语的校园，晚上就陷入了寂静之夜中。
咒灵高速向着安宁的校园飞去，而它的主人就站在它的脊背上，微笑的弧度谦谦有礼。一双狭长眸子俾睨众生，透着他的倨傲不羁。
花美在一旁直呼美人。
“这么吹冷风，会吹感冒的。”我凉凉的来了一句。
“夏，你真的向母亲方面发展了。”夏油杰无奈轻笑，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愉悦。
我挠了挠头，我看不到这些，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气氛。人生在世，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得不说，你还是挺聪明的。”我瞥了一眼黑色长发被秋日晚风卷起的夏油杰，又凉凉的补了一句。“唔……也不是很聪明。”
夏油杰一愣，微笑道:“何以见得？”
我翻了个身，懒懒的望着浅蓝的天空，这个空间是没有真正的天空的，他所看到的蓝色，大概是深远到极致的虚无。
“脱离咒术师的阵营，聪明，自己又组建了一个势力，愚笨。”不去看杰的表情，我面无表情的继续说下去。“但这不是站在你的立场说的。”
“现在站在这里吹冷风，不给自己加件衣服的行为也是愚笨。不要仗着自己身体好就无所谓，迟早一天得吃苦头。”我指了指他的衣服，单薄的一件衬衣。我早上穿出去的外套早就被他丢了，理由，被猴子蹭到了肩膀，不能继续穿着了。
“是不是早就吃过苦头了，所以身体才锻炼的这么好。你好歹也算个法师，怎么都爱近战。怕不是早年教训吃多了，长记性了？”我毫不留情的说道，边说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杰的表情。
“咒术师都需要近身格斗，这一点，是无关于术式的。”坐在我身旁的夏油杰倒是没生气，因为他年少时期确实有因为被对手贴身而差点死掉的经历。
但这次，他没有反过来暗讽我，而是渺远的望着不存在的蓝色天空。
“那如果是站在我的立场来看待那些破事，你觉得有几件是错误的？”夏油杰的笑容颇有深意，令我不禁皱眉。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我都对这些问题很不对付。
我却沉默了。
我真的不想看杰这幅寂寥的神态，于是便阖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可青年挺拔的身影是那样的落寞，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他与世间万物亦毫无牵连。这样的形象很难让人忘却，这样的忧伤也很难让人忘却。
清冷寂寞的倨傲和执着，他已孑然一身，我又该如何评论他所谓的破事？
半晌，冰冷的声音响起。“全都是错的，但也全都是对的。”其中夹杂的些许空无让夏油杰歇了继续追问的想法。
依然成为过往的事，再去谈论已毫无意义。
我脸色沉沉的靠在一棵树上，眼中毫无神采，浑身散发着“我很不高兴”的气息。
树间清新的绿色气息总会勾起我的回忆:几岁大的花美，会甜甜的喊着哥哥的花美，在那个女人怀里笑的灿烂的花美。
现在呢？哦，现在的花美也很好，就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温润的灰眸再也没有自由的笑意，行事多了几分疯狂病态而已……嗯，仅此而已，没什么不好的。
我哀叹一声，再次合上眼，准备小歇几分钟。可这边还没定神，那边的杰就把我叫醒，叫我出去学习一下。
此时，一个平平无奇，只是力气比较大的高中男生不知道他运气很好的躲过了一劫。
花美目光一动，在不惊动夏的情况下稍微退了一步。转身，了然的望向某个地方。一手托着下巴，玩味的轻笑起来。
刚刚，在夏油大人进去，换夏出来的瞬间，她感知到了虎杖悠仁的存在。想必夏油大人根本不知道还有个他厌恶的猴子也参与到了这场抢夺宿傩手指的行动中了。
了不得了不得，虎杖悠仁真不愧是剧情之子，这都能躲过去啊。
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仅仅只是一本书，一个虚构的空间，花美也不得不感叹虎杖悠仁的幸运。
夏油杰一脸淡然的指导夏，很明显，他没有发现虎杖悠仁。
“唔……你看那里，嗯，对，就是那边那个。”我听他语气正常，显然是刚才的问题被两人不约而同的忽略了。
“那个……海胆头的小鬼？”我摸了摸手腕，想要将长发扎起来，披散着实在是太糟糕了，而且等会儿可能会有场战斗，不能让头发误事。
对，我还在执着于打架时可能会被抓住长发的说法。
夏油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噗，我真是被你的话取悦到了，海胆头？太形象了哈哈哈，他的父亲可是比他还尖锐啊。”
“他父亲？”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角色，我耸了耸肩，无语的站在一边。我根本不了解这些角色，对他们的恩怨也不清楚，只能做点运动，把身体活动开。
“他的父亲，伏黑甚尔，术师杀手，天与暴君。”不知怎的，我觉得杰的眼神冰冷起来。“你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吧。”
“嗯，我记得，你当时有举过他的例子。”我点点头，继续听夏油老师授课。
“悟是因为伏黑甚尔才会使用的反转术式，当时悟处于濒死状态，特级咒具插穿了他的喉咙，使他当时无法使用无下限术式。”夏油杰言简意赅，当时他自己情况却是一点也没讲。“伏黑甚尔死后，悟从禅院家买走了伏黑惠，并把他和他的姐姐保护在五条家势力下。”
“所以，这个孩子就是五条悟养大的那个？”我看着在走廊里奔跑的少年正在寻找咒灵，他双手合在一起变了几个花样，接着 一黑一白的两只凶恶的狼出现在他左右两侧。
“那次没有和顺平说。”我偏头看向杰，却看到他疲累的靠在椅子上。我转回头，静静的继续说下去。“不想让他进入咒术界吧，他只需要稍微了解一些，以后不要被骗了。”
半晌，夏油杰睁开眼回答我。“这些破事，没必要让顺平知道。他只希望保护好自己，而他的术式也足够能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他不需要知道。”
也是，他一直都是这么温柔，明明那么厌恶痛恨猴子，却还是让被他视为家人的顺平回归生活。
仅仅是因为对方能看的见咒灵，就被杰视为家人。
我忽然有点理解花美为其狂热的态度是从何而来了。
“给你练练手，好了，快去试试黑闪吧。”夏油杰笑的灿烂，好像一个刚进入咒术界的新人用处黑闪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一旁的花美看似只想看热闹，老老实实的站在夏身后。但其实她早已双脚离地，虚虚的飘浮着，准备好了飞过去和伏黑惠打招呼。
哦，好吧，她已经过去了。
趁着我没注意，花美直直的飞了过去，轻巧的穿过墙壁来到伏黑惠身后。战斗中的伏黑惠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咒灵身上，他紧皱眉头，思索着救出那位女高中生的方法。
“哦呀，这不是伏黑同学吗？这么晚了，还没找到呢？嘻嘻嘻。”在这么久的耳濡目染下，花美说话也总会带着几分嘲讽。
美美子and菜菜子:我们跟了夏油大人这么远，都没有这样，这锅夏油大人不背。
“！！！”伏黑惠诧异的转身，发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女再次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这次她出现的时机比下午还蹊跷，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这个认知让伏黑惠心下一紧。
趁着伏黑惠晃神的一刻，咒灵开始了猛烈的反攻。一边吞噬少女，一边还能发起这样大范围的攻击……要说它胜券在握呢，还是说它不懂什么叫收敛呢。对于咒灵无脑的攻击，身姿轻盈的花美只是一点地，她整个人边朝后退了数米远。
漫步尽心的少女散漫的态度，放佛她正漫步在满月下的庭园。浅金绸缎般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轻缓至极的温和，干净整洁的学生制服一尘不染，好看的眉眼总是带笑，很好的藏住了眼底的疯狂。
“伏黑同学，你也太狼狈了吧？”花美娴静优雅的背着手，温柔的看向伏黑惠，可少女樱红双唇吐露的话语却着实算不上多好听。伏黑惠只是紧绷着身体，开始用式神应对咒灵。
花美的话，他听到了，却没多在意。
笑话，在不正常的咒术界里，这个程度的挖苦，根本不算挖苦。
“唔唔，他这个后空翻还不错嘛。”杰悠闲自得又有点小贱的模样让我想把他丢出去。我死死按住这个想法，一边不停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一边靠着咒力徒手将天台门拆了下来，打算下楼去帮花美一把。
为了应对将要来临的战斗，我特意将排队买好的甜点放在天台边上，以免它们被卷入我的战斗中。
碰！随即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但是！这边的死亡，是不正确的！”少年独特的声音响起，硬生生的从咒灵嘴里救走被吞噬的女学生。虎杖悠仁给力的表现，也使得伏黑惠无需顾虑。咒力化作的飞刃切开咒灵，两只式神开心的啃咬起来了咒灵的残肢，不过场景有点血腥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虎杖悠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