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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咬后 小印雪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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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雪那被绸裤裹着的纤细脚踝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白色的裤子很快就被石榴红洇湿了一大片。
鲁太医受到传召,便匆匆赶来,给印雪诊疗。太医轻轻地将他的裤子掀开,露出印雪雪一样洁白的小腿,那小腿和□□接的地方,赫然印着一整排齐齐地牙印。
狐印雪作为一只小狐狸,平时就很珍爱自己的皮毛,到了狐狸褪毛的季节,他那美丽的皮毛也和其他狐狸的皮毛一样不能幸免。每当他看到自己柔美洁白的绒毛纷纷如暮春的柳絮般诗意地脱落,他那敏感多情的心灵,总是不禁泛起黛玉葬花似的感伤。
其他狐狸同伴们嘲笑他自恋,不过印雪对他们这种粗俗的嘲笑根本不予理睬,因为他相信嫉妒是狐之常情。如果不是他美貌惊天,怎么会因为自恋引来嘲笑?
其实印雪的自恋也有是有些道理的,因为他确实山中美丽灵狐的魁首。
而如今,化作人形的印雪看到自己洁白的小腿上居然被无耻地咬了一排这样难看的牙印,刚才心理的恐惧和现在身上的痛苦瞬间化作了滔天的仇恨!
他往大殿的角落里一望,那个牙印地制造者还正龇牙咧嘴地地那里向这边望呢!印雪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这时“气不打一处来”的,不光是狐印雪,刚才的那只暗蓝色毛皮的凶猛猎犬也有相同的感受。它是一只非常英勇的猎狗,在他峥嵘的一生里,向来拿破仑似的所向披靡。不要说向印雪这样一只区区小狐,就连狗熊他都曾经打败过。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了,明明是它打了胜仗,主人却没有褒奖它,反而把他栓在柱子上不理,围着那只败在它手下的臭狐狸转来转去!他气得龇牙咧嘴地向着印雪发出嘶嘶地叫声,仿佛在声讨主人的不公。
狐印雪看到那狗向他龇牙龇得更厉害了,以为是它在故意地炫耀自己咬伤印雪的牙齿,于是印雪随手拎起太医药箱里的一个瓷瓶,向那猎犬砸去。瓷瓶邦地撞在猎狗身后的柱子上,碎了。猎狗双目喷火汪汪地乱吼起来。企图挣脱脖子上的链子,再扑到印雪身上和他一决高下。
印雪也大声喊着:“你这条臭狗!臭狗!敢咬我!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去喂野狗!”
世康看到小狐狸和猎狗闹得离谱,便挥了挥手,叫人把那一肚子怒气的猎犬牵走了。
狗被牵走了,印雪的注意力才回到自己的脚脖子上来。鲁太医正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药物给他往脚脖子上涂抹,顿时那疼痛好像开足了马力的汽车一样,沿着浑身千万条血管,往印雪的心口窝里钻。
“啊——疼,疼,疼!”印雪边大声叫喊着,边使劲往文世康的怀里钻,脚还扑腾着,企图踢开太医。他瘦弱的身体瑟瑟地抖动着,好像很快就要碎掉了一样,额头上也渗出了几点汗珠。这和刚才那个向着猎犬撒泼的小狐狸判若两人。
世康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抚他凌乱的丝发,来安慰他。
鲁太医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少年是哪一号人物,看皇帝这样搂抱着他,便觉得这孩子一定不简单。于是小心赔笑说:“这位公子,请忍耐一下,下官给您上的正是最好的治疗动物咬伤药。不要说被猎狗咬伤,就是被豺狼毒蛇狐狸咬伤,在七天之内也能完全康复!”
本来忘乎所以地喊着疼的印雪一听到“狐狸”两个字,马上不吭声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猎狐人的手中,没有脱离险境。而且身份本来就被怀疑,刚才被猎狗追的狼狈相,应该更让人看出他是狐狸了吧!
他偷眼看看抱着他的世康。世康正在专注地看着印雪被治疗的脚踝。印雪赶紧低下头也看着自己的脚。
印雪心想:“这个坏蛋皇帝真狡猾!真虚伪!明明是他刚才放狗出来咬我,这一会居然装作好人一样给我疗伤,还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呸!我是狐狸,又不是狗熊,怎么会笨到连这样捉弄我都看不出来!”
世康也发现鲁太医一说到“狐狸”两个字,怀里的这个小东西的叫痛马上停止了。他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暗笑印雪的做贼心虚。
从世康的角度看去,印雪的额头鼻梁嘴唇和下巴正好构成一条蜿蜒的柔美曲线,他的皮肤那样白细平滑,仿佛无风时静谧的水面。他的鼻子微微翕动着,因为觉得疼痛,又不敢出声的小嘴巴紧紧抿着,睫毛下的眼睛微微闪动着流光。
世康觉得他此刻看在眼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副纤巧的工笔画。
世康想:“如果每天都能看到这一张精致的小脸,其实看不看狐狸变人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于是,他决定对这个小东西好一点。可是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个男孩子,世康觉得自己无论有怎样不正常的想法,都应该克制住,自己对他的行为和感情,永远只能停留在像对待一个弟弟一样。
印雪这时突然觉得身体某处有什么地方不妥,仔细想想又想不出什么。他在世康怀里轻轻地动了动,晃了晃腰,夹了夹屁股,不好!尾巴怎么跑出来了!他担心了一天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赶紧看世康,世康也毫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啊,还好,世康似乎没有发现!”印雪心里暗自庆幸着。于是他如坐针毡地靠在世康怀里,一动也不敢动,怕那毛茸茸的尾巴,被世康紧贴着他的身体感觉到。一直到治疗结束,印雪才长出了一口气。
包扎治疗后的印雪被送回了临渊殿。世康也忙他的事去了。
到了晚上,印雪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世康又过来看他。
而印雪根本不想理他,看到他进了屋子,印雪便赶紧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装睡。由于事发紧急,连被子都忘了盖。
世康没想到他睡得这么早,于是就轻轻地坐到他床边的一个小圆椅上。转头看他俊美的小脸,一脸严肃地睡着,也不知怎的,世康顿时觉得心里一甜。
也许是因为太困,印雪居然没有盖被子,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睡着了。也许今天被那只凶狠的猎狗,却是是把这个古怪的小东西追得够呛了!于是世康微笑着摇摇头,把放在一边厚厚的绣花锦缎被子拉开,准备给他盖上。
然而他突然发现,印雪这时穿的居然还是白天的那身弄脏了、撕破了的衣服,一大团的血渍还留在被挽起来的裤脚上。世康不禁心里暗暗责怪侍女们办事不利,连照顾印雪更衣居然都不知道!
本想把侍女叫来责备一番,然而又怕吵醒了睡梦里的印雪,于是他便自己动手,想帮印雪把脏裤子脱下来。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世康解印雪腰带的手就像八十岁的老人一样,不听使唤地不住颤抖。世康觉得自己手抖得毫无道理,他心里不断暗示自己,自己这只是给自己的“弟弟”换衣服而已,然而无论他怎么说服自己,一股躁动的压抑感还是从下腹窜上头顶。
印雪心里也很“抖动”,他很不明白这大半夜的,世康突然冒出来解他的腰带干什么。
麻烦的是,今天下午那被恶狗追的时候,一害怕惊吓出来的尾巴!从下午到现在,他就一直提心吊胆地怕尾巴被发现。走路也小心翼翼地夹着屁股,没敢上厕所,连衣服也没敢换。要知道宫中人多眼杂啊!
他原本以为晚上恢复一些体力,就把它收回去了,结果今天晚上又因为那臭太医吩咐,而几乎没吃到肉,只喝了几口鱼汤,所以毫无力气把它弄回去。
然而现在,那臭皇帝居然在解他的裤子!这么说他下午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尾巴掉出来了?印雪心里越想越慌张。
世康停下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古怪的情绪,然后继续解印雪的腰带。他仿佛能想象到印雪纤细笔直的腿,和那腿上白嫩细滑的皮肤。他的呼吸又紧了起来,他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这些胡思乱想几乎让他没有办法解开印雪腰间那细细绳子拧成的那个小小的结。
然而不久,印雪腰间的带子虽然解开了,然而那裤子却无论如何都脱不下来。查看原因,原来是睡着的印雪,正用两只放在腰边的手紧紧地向上拉着裤子。
世康看了看印雪还在装睡的脸,那可爱的脸由于向上拉着裤子用了很大的力,所以,两条长而弯的睫毛,正在轻轻地抖动着,美丽的小嘴巴也很严肃地抿起来。
世康觉得这表情很好笑,他又突然想起印雪今天在侧殿之上,斜着眼睛抚摸自己后腰的样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小狐狸诱惑人的另一个计策。世康觉得腹中刚才压下去的那股火,现在更凶猛地烧了上来。
于是世康不自觉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向下用力地拽印雪的裤子。而印雪发觉了向下的力度加大,于是也加大了拉小裤子向上的力度。这两个人,一个闭着眼,一个咬着牙,一个往上拉,一个往下拽,那柔软的小裤子几乎快被他们扯破了。
印雪终于忍不住这样的拉锯战了,他一个打挺坐起来,愤怒地向世康大叫:“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