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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贺勇一边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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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勇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小跟班没跟你说吗?”
“什么?”大家好像误会他跟小跟班很熟......
贺勇已经把门打开,看着里面的人对司刘说:“我还以为你和小跟班已经是彻夜长谈的关系了,那我便亲自告诉你一个警局冷门小知识。”
“只要季涵在工作,美女冯维身旁坐。”换句话说,在警局里找到冯维基本上就等于找到季涵了。
贺勇对着门里的人坏笑,里面传来说话声,“贺副队是没事可做了吗?”,是冯维的毒舌。
司刘正在仔细解读贺勇说的冷门小知识,季涵就出现在了对面,以心理分析的角度来说,司刘算是专业的,季涵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短暂的慌张。
为什么要慌张?
“怎么来这了?”季涵语气不详,眼神转移到了司刘受伤的左手上。
后面的老高停下了手上的拼图工作,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脸也不臭了。
司刘原本想多嘴问一句,冷门小知识是怎么来的,冯维出现在了季涵身后。
于是司刘说道:“跟贺队长一样,来看看你们的进度。”
“呵,没东西可查了吗,一个个的来催法检?”冯维双手环在胸口,好整以暇的盯着司刘看。
这场面说不出的怪异,司刘尽量忽视前前后后的目光,他只是来看看之前的尸检报告找找灵感,怎么觉得这个冯维好像对他有敌意似的。
算了,反正他又不急,“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找找别的线索。”,正欲转身,季涵叫住了他。
“进来看看吧,你一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
“有...”冯维话没说完,因为季涵转身了,不知道季涵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只能看到冯维似乎是在害怕。
司刘本来就是来这里整理思路的,既然可以留下就跟着进去了,这房间就是个大型实验室,玻璃器械一大堆,旁边还有个隔间,隔间里的摆设跟丹城解剖室里那个很像。
“看看吧,资料差不多都在这里。”季涵从贺勇面前拿过一大堆资料放在司刘面前的桌子上。
司刘走过去很自然的坐了下来,一堆资料里最抢眼球的是那几张血淋淋的照片,这么残忍的手法,杀她的人应该是恨极了她吧。
四人也没闲聊,就安静的在房间里各做各的事,司刘在一堆资料里翻来翻去,最后还是停在那几张血淋淋的照片上面,很奇怪,死者死时的状态很奇怪。
斐娜的整颗头颅被砍下,身体被绑在门上,身后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从深度心理学上分析,人在面临危险时,即便是处在昏迷状态,也会存在一定的应激反应,如果从这点来考虑,斐娜这样的状态是没问题的。
可尸检报告上显示斐娜体内的安眠药含量比正常用量高出三倍不止,这样的药量即便是不被人砍头,抢救不及时也是必死无疑。
所以一般这样的人就算有基本的应激反应也只能传达到大脑,身体根本来不及作反应。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但又觉得有些不合乎常理,抬头看大家都在专心的查阅着资料,只有季涵站在窗户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
于是司刘拿起手机给季涵发了一个微信:你说斐娜有没有可能死前醒过。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资料第十二页上写有斐娜双拳握紧的所有可能性,凶手的作案时间是五点半到八点这两个半小时之间,斐娜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内清醒。
司刘一边吃惊季涵打字的手速一边放下手机翻看起资料,上面是综合了几位专家得出的结论,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司刘没注意,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安静的实验室里轻轻的响起了一声叹息,一旁冯维抬头的同时,司刘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不容忽视的电话,来电的人是方闻,方闻这会儿应该还和阿冒在医院里守着斐娜的女儿张小。
电话刚接起来,还没等司刘说话,方闻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跟案子无关的话题,说得最多的一句,是让他养成看微信的好习惯...
最后用一句话结尾:“假条已经给你批了,案子有需要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可我想...”
“医生说了你这几天必须好好休息,放心,专案组还没到没你不行的地步。”
方闻都拿这样的话来噎他了,他也没理由反驳,实际上他还想去见见斐娜的女儿,消除他最后的疑虑。
司刘打开微信,除了季涵和方闻给他发了消息,还有陈远,他率先点开陈远的微信:公司有些忙,今天没时间来接你,你自己打车回去。
还发了一个红包,司刘没收,看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有种自己是小媳妇的感觉,他立马打了一个哆嗦,强行让自己忽略掉这个想法。
“我送你回去。”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声音将司刘吓了一跳,季涵什么时候过来的。
司刘连忙将手机放下,问道:“你也休假?”
季涵脸色有点难看,不对,是很难看,他伸出手指了指司刘的手机,示意他看消息,司刘这才想起没看方闻和季涵的消息。
于是又重新打开手机,先看了方闻的:你要请假麻烦自己来说,帮我转告那个神经病,再夺命连环call,接了有挂断,我就让他试试被菜刀砍头的滋味儿。
额...这跟司刘有什么关系,司刘无语,退出去又点开季涵的,跟季涵的聊天画面还停留在昨晚季涵问的那句:睡了吗?
司刘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面前的季涵,稍微有那么一些尴尬,季涵的消息是:我帮你请了假,正巧要回去拿个文件,顺路送你。
......
他的手的确痛得不行,看资料的时候几次将手撑在桌子上缓解疼痛,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在这种破案的关键时刻请假好像不太好。
“走吧。”季涵声音冷冷的。
“你们去哪儿?”冯维高冷毒舌的形象没坚持住。
司刘刚想解释,季涵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他能感觉到季涵周围的气场很低,从丹城回来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喜怒无常。
于是他也没解释,拿着手机跟着季涵出去了。
跟着出来之后司刘就后悔了,在实验室有贺勇和冯维还好,这下在车里只有两人,气压不断下降,司刘本就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人际关系,他也不知道季涵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
车已经往他发的地址开去,司刘坐在副驾驶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问了一句:“你是在生气吗?”
一秒,两秒...十分钟过去了,没人回应,很尴尬,尴尬得让司刘想立马回丹城。
所幸路途不算远,到了陈远公寓外司刘连再见都没说,从副驾驶逃了上来,不是逃跑的逃,是逃命的逃。
他原以为在丹城跟季涵相处了那么些天,两人也算是朋友了,或许他定义的朋友有些太过简单了,至少那样气压下的季涵,不是他想结交的朋友。
不觉间身上竟然出汗了,或许是今天天气很热,司刘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牛饮似的喝完之后捏成一坨扔进了垃圾桶。
司刘遇到了一个麻烦,他光着身子站在浴室,眼神木讷的盯着自己的手,缠着纱布的左手还在隐隐作痛,他能忍住,只是不洗澡的话,他忍不住。
即便是在丹城的那个廉租房里,热水器每次加热要大半个小时,他也是一定每晚都洗澡的,即使身上不出汗。
现在身上不仅出了汗,手上的药水味儿也让他受不了,他一定要洗澡。
行动力很强,司刘全身湿漉漉的出来时,左手上的纱布已经没了,手上露出了可怕的伤口,毫不夸张的说,还在往外渗血。
他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来回找药箱,眉头皱得老紧,实在太痛了,原来人的忍耐力是有一定限度的,他还以为只要不死,就什么都能忍住。
陈远将房间里的东西布置得很齐全,却唯独没有准备个小药箱,抽屉里只有治疗感冒发烧的药。
也是,陈远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洗澡方便不顾医生的叮嘱,将纱布扯了。
哦不对,陈远似乎还不知道他受伤了,司刘刚洗完澡,浑身又因为疼痛出了汗,他正在纠结要不要跟陈远打个电话的时候,门铃被人按响了。
应该是陈远下班了,司刘这样想着,拿起一早放在沙发上的浴袍,敷衍的拢上就去开了门。
为什么...会是季涵?
“我没生气。”季涵冒出这么一句,随即眉眼紧皱在一起,先从上往下瞄了一眼司刘,随后眼神停在那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司刘,季涵一把扯过司刘就往外走,带他去了楼下最近的药店。
幸好药店的人能简单处理,否则司刘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实在不适合跟着季涵这样在大街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