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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你还在为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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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大某个极其出名的风云人物实际上是个同性恋的玩咖》
这件事情我想投稿很久了,可能你们也没有想到,A大某W姓的风云人物背地里其实是这种人。
W长相实在是漂亮具欺骗性,对外表面上温润有礼的好面孔,实则是会通过言语霸凌逼人妥协的败类,坏种。
每次在学校路过时总是碰到一些女生跟W表白,每次的结果都无一例外地被拒绝,很多人都以为是自身某个方面不符合W喜好的缘故,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W的性取向根本就不是女生。
他是gay,那个跟舔狗一样追在他后面跑的P姓跟班也是gay,顺便说一句P其实背地里喜欢W很久了,但是始终没有跟W说。
两个人私下玩得可乱了,不仅经常同进同出各种比较隐秘的高档酒店和会所,私下甚至还会约长得不错的小明星一起玩。
玩法简直千奇百怪得能变出各种花样来,道具、*药全部都玩过,甚至还有一回他们还强迫别人一起玩多人.运动呢。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因为我就是其中被迫一起的受害者之一……
帖子发布还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评论、转发过千了。
该篇投稿的时间恰好,正是广大网友熬夜吃瓜的时机,帖子内容虽未指名道姓,但其中的“A大某W姓风云人物”、“ 身份背景优越强硬”、“面容漂亮得极其具有欺骗性”这几个标签一出,A大及附近学校的学生几乎都明白这针对的是谁。
事情迅速在互联网上发酵起来,评论区众说纷纭,其中几个明显是本校学生的人现身说法,义愤填膺地表示闻如琢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这次的投稿内容完全就是凭空捏造的。
有一条评论点赞过万被顶上评论区:“闻这种家世的至少算得上顶级了,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好吗?相反这篇内容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建议闻家私下动用手段去查稿主是何居心。”
下面瞬间有人回复:“拜托,这种有背景的才会玩得更花更明目张胆好吗?”
“W的背景居然这么深?如果这样稿主竟然都敢投稿,不就变相佐证内容的真实性了吗?”
“太恶心了,只能说一句贵圈真乱,难道真不怕得病吗?”有人追着他回复,“像他们这种阶级的,从小到大都有专门的医生来检测身体健康度,当然很懂得规避风险嘛。”
手机微弱的光线映照在青年小巧的脸颊上,他手指滑动着帖子下面的评论区,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了。
温言翻到认同的言论狠狠点赞,手指快速回复:“你说得对!”“这点我无比地认同!”“是啊是啊!”
遇到质疑帖子真实性、为闻如琢争论的言论他反手就点了投诉举报。
当晚深夜A大校园论坛网站爆出一个个层出不穷的热帖,标题全部都是#闻如琢#男同#时间管理#会玩#这几个敏感字眼,后面直接崩网显示不在服务区。
可就算如此也依旧挡不住A大学生吃瓜,甚至有一个学生将今晚的瓜整理成PDF转发给朋友的时候,不慎离谱地分享到班级群,后面又尴尬火急火燎地撤回,短短的十几秒时间足够全体师生大概浏览个遍,温言看到的时候乐得笑出了声。
不过这种报复的快感温言并没持续很久,因为当天凌晨刚过所有涉及到闻如琢的帖子全部被删除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痕迹。
可让温言也没有料想到的是,反而是这次删帖的速度效率过快,导致原本将信将疑的一群人越发觉得确有此事,上课时八卦探究的目光时不时从闻如琢脸上掠过,声音低若蚊蝇地互相讨论。
“这件事可信度到底有多少?闻如琢这张脸会有哪个男的比得过呀?不管他去玩谁感觉都是对方占便宜吧?”
“这次还真说不准,上次化学系教授出轨的帖子删得比这还慢,一开始还发了澄清申明呢,后面不也被证实情况属实吗?”
对呀对呀。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们就得这样去讨论,就得这样去猜测,况且说不准这些情况全部都是真的呢,闻如琢私底下就是这种人呢。
温言低垂着脑袋窥听着周围的动静,嘴唇不动声色地勾了起来。
两人的非议声虽然不大,不过既然温言能够听清,想必离他们更近的闻如琢字字句句都听得分外清楚。
果然预料之中闻如琢身侧的彭翰率先黑了脸色,面容阴翳地撇头瞪了两人一眼,桌椅更是由于他的动作弄出刺耳的咯吱声,可讲台上的女老师只是看了眼是谁,就缓慢地收回了目光,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哈。
温言扯了下嘴角,想当初自己只是在点名时打瞌睡没有及时应答就被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如琢,你放心。”彭翰阴测测地咬牙切齿,“如果被我抓出来是谁搞的鬼,我一定不会让他好看。”
可闻如琢的神情实在是太淡定了,他甚而是一个回应都懒得给予,跟往常一样懒散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置身事外一样。
“遇到这种事,他也真的好冷静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心态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后桌有人说话。
听到这温言才恍然察觉出那股隐约的不虞感是为何了。
是呀,凭什么他看起来这么这么淡定,在这场风波里显得游刃有余。闻如琢难道不应该和自己一样吗?因为这些事情每次要上课前都胆战心惊,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更是忐忑不安得侧夜难眠,眼睑乌青,被折磨得遍体难安。
可现实呢?
温言余光不露声色窥视着那张始终从容自若的侧脸,真是可笑,仅仅只是一张模糊不清的侧脸就能看出线条的流畅和优越。
忽地那张平静面孔撇过头来,和温言满是妒忌的目光隔空对视,温言脑袋霎时空白一瞬,他下意识地将头垂下来,恨不得低到地面上。
由于闻如琢陡然看过来的眼神,温言一整节课都心神不宁的,特别是彭翰直接放狠话说一定会誓死追究到底,阴霾密布的神色更是让温言连着做了好几夜的噩梦。
温言就像是盗窃了财物的贼一样,开始整宿提心吊胆地当真担心警察会找上门来,可是这种惴栗伴随着几天的相安无事就渐渐淡去了。
他冷眼观望闻如琢的名声在这场事件中变差,心中的自得越发膨胀起来,直到谭颜满是憔悴地找到他,将帖子的截图怼到青年面前,那一秒温言呼吸骤停差点以为对方发现始作俑者是他了。
可是没有。
谭颜只是非常气愤地问,“温言你知道这件事吗?还有你知道平日里有谁会这样仇恨如琢,凭空捏造出这样的事情呢?”
温言眼皮重重跳了跳,没有回答反而率先好奇地说:“为什么……你觉得帖子的内容全部都是凭空捏造的呢?说不定……他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呢?”
温言说完便留意到谭颜的眼神变了,他顿时咬舌后悔说这段话了,于是又忐忑结巴地跟找补似的,“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谭颜脸色这才缓和一点,可说话的口吻还是带着点冲,却不是对着温言的,“闻如琢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当然只有可能是瞎编乱造的。”说完她又摆了摆手,“唉,我问你这些事情做什么呢,你平日里直忙着打工的事情,对这种事肯定不甚了解。”
“况且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落下眉目,用不了几天时间便能查出来究竟背后是谁,到时候对方绝对落不了什么好下场,他们会将这种人直接碎尸万段。”
温言震惊住了。
即便谭颜说完后早已离去可温言仍旧久久不能回神,兴许是谭颜说话的腔调过于笃定和冷漠,那种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头顶、刀刃逼近的感觉让温言终究是有点心慌了。
应该……不可能的吧……
温言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点细汗,忙不迭地用手背揩了揩。
温言做这件事的时候万分谨慎,不仅重新注册一个新的小号投稿,甚至连整个操作过程都是使用了翻墙软件,应该是根本查不出温言在现实生活中的id。
他开始来回斟酌当时做出的每一个步骤有无出现纰漏,在这种反复确认无误中汲取那点不着调的安全感和侥幸心理。
哈哈。
所以说怎么可能想查就轻而易举地查出来呢。
应该是这样吧。
温言怀着这种心态又安然无恙地度过一晚,次日没课他根据排班要求直接去酒店兼职,以往店内经理都会提前一天催他早到一小时,昨日虽说没有催促可温言今天还是提前到店了。
他正当像往常一样在储物柜前换衣服时,门直接被推开,经理丝毫没有隐私边界地走了进来,蹙眉果断开口:“衣服你别换了,明天你干脆也别来了。”
温言拿衣服的手一顿,茫然无措:“什么意思?”
经理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怎么连这点话都听不懂?就是你被辞了,开了,你不用在这里继续干活了,听懂意思了吗?”
温言抿直了唇线,倏然间面容霎白了一瞬,手指紧紧攥住也跟着泛白,近乎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青年整个孱弱的身躯显得摇摇欲坠,扶住墙壁才尽力站稳,他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个不太妙的答案,可还是不死心地找经理问原因。
“呵。”他又是摆出这幅轻蔑的哼笑来,眼里甚是讥弄,“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每次都会见缝插针地偷懒——”
听到这儿温言蓦地不服起来,他实际工作时长不仅超出法律规定八小时不说,可每次他都是将事情做完才缓上一刻钟的,温言正要反驳,就听见经理继续说:“本来想着这些事都能忍上一忍,可是今天呢好几个学生来店里找你,个个都凶神恶煞极其不好惹的样子,你说说,你这尊大佛我们店里还能继续用吗?”
温言不自在地心虚起来,乌压压的眼瞳打着转似的直勾勾盯着经理看,“来找我……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呢?”
经理睐了他一眼,“做了什么事情这不得问问你自己吗?对了,工作服就放回原位,后面新来的员工需要使用。”
说完他耐心告罄往门外走,温言晃过神来后匆忙截住他,焦灼开口:“那我的工资结算呢?”
对方满脸不耐烦,“试用期哪有工资?做这么差劲没让你补偿店内损失都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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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走出店时整个人精神是完全恍惚的,惶恐到在下台阶时摔了一跤,所幸人没多大问题,只是膝盖被磨破了皮,血丝一缕一缕地往外冒。
可温言却是一点都不觉得疼,耳畔翻来覆去重复着那几句话。
“几天时间便能查出来……到时候绝对没有好下场……直接碎尸万段……”
“今天好几个学生来找你……个个凶神恶煞……不好惹的样子…… ”
温言眼前近乎本能地浮现出彭翰那张满是恶劣的脸,一想到他温言呼吸完全屏住了,窒息困难得一口气只进不出。
兜里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温言拿出一看,是谭颜打来的电话。
以前他分明是最渴望期盼的,现在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来索命似的,他极度逃避手指更是连点击接通的勇气都没有。
约莫响了几十秒挂断。
温言艰涩地咽了咽喉咙,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电话又尖锐得刺穿温言的耳膜。他手心更是溢出湿濡濡的冷汗,滑得手机直往下坠,温言慌张抓住的那一瞬不慎点击了接通。
骤然温言的神经末梢在此时此刻全部绷紧了,就连脸部的肌肉也全然处于僵硬状态,“学、学姐。”
“怎么才接电话?”谭颜向来被人捧掼了,略带抱怨地说了一句,可紧接着兴奋的嗓音便从听筒里传来,“温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造谣的人差不多已经能够确定身份了,听他们说果然是你们同专业的呢……”
女生的声音听起来欢呼雀跃,“到时候这个人已经会被追究法律责任的,说的严重点,学校指不定会下达处分让他直接退学呢……”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更是跳出来鲜少和他交流的导员消息,对方焦急但又不失礼貌地问他今天在不在学校,又一些事情需要及时与他核实,希望温言能够赶紧来他的办公室一趟。
青年的耳膜开始出现阵阵嗡鸣,仿佛有成群结队的小虫子往他耳孔里钻,谭颜的声音他渐渐听不太清了,后面更是连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
涣散的瞳孔茫然地落在手机上,盯着谭颜挂断的页面,凝聚又失焦。
完了。
他真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温言眼睛发红得仿佛要滲出血来,眼前全是警察给他带上镣铐、将他拘留被全校师生围观的场景,后面甚至要面临被学校开除的处分,一想到这个温言顿时头晕目眩,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要全然坍塌。
怎么办?
就在青年惊惶无措、可怜的眼泪都凄惨无比地往下淌时,手机适时弹出一条诡异无比的消息,紧跟着怪诞地就跟刷屏似的——
【你还在为各种烦恼、困境而焦头烂额吗?你还在为对方始终无法喜欢你而苦恼吗?】
【你还在为各种烦恼、困境而焦头烂额吗?你还在为对方始终无法喜欢你而苦恼吗?】
【你还在为各种烦恼、困境而焦头烂额吗?你还在为对方始终无法喜欢你而苦恼吗?】
【你还在为各种烦恼、困境而焦头烂额吗?你还在为对方始终无法喜欢你而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