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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他就应该被 ...

  •   这实在好笑,温言已经许久没有尝到受人胁迫的滋味了,“你凭什么认为,我必须靠你才能得到这一切?”

      其实温言自认不比闻如琢差上多少,再说原先那种被排挤驱逐的处境已经全然变更了。

      朋友,温言可以重新去结识,像顾正扬这样的他不就相处得很好吗?至于学业什么的,温言想只要自己足够专心努力,不可能取不到优秀的成绩和名声,上次他在别的老师面前不就表现得很好吗?

      所以……他想博得这些其实根本不算什么难事……温言不可能受闻如琢这样低级的威胁……

      只要他不在意这些东西……

      闻如琢不以为意,只含笑点点头,“小言你说得也是,先前想必你在门外也听得很清楚了,我想现在我应该也能给教授一个回复了。”

      说完,闻如琢就当着温言的面将电话拨通——

      温言簌然睁大了眼睛,齿关忍不住轻微地磨着,隐隐带有泄恨的意思。
      他、还、真、敢。

      闻如琢淡定得仿佛没有瞧见温言的咬牙切齿的脸色,旁若无人般对着电话另一头说道:“您白天跟我说的事情,我想我现在能给您一个答案了,如果可以的话——”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温言现在发自内心地越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好的项目都给闻如琢,况且这个项目本就是学校和周教授的强项,名次可以说是只要不出问题便是十拿九稳。

      况且这次的比赛项目含金量很高,倘若真让闻如琢得到,那么他一定风光无限,他本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还要出这么多风头是干什么?

      温言动作反应极为敏捷,在他还没完全想好对策时,手已经伸出去捂住闻如琢的嘴,不许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闻如琢猜得没错,他就是在打这个项目的主意,

      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温言以后会想方设法哄骗闻如琢将东西拱手让给他,毕竟只有努力是绝对没有用的,不依靠闻如琢他根本没办法得到他想要的。

      闻如琢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态度很是冷硬地将温言的手掌一点点拿开,低头对上温言暗含恳求又怨恨的视线。

      这真是复杂又浓烈的情绪,可是还远远不够。

      闻如琢无视温言的请求,仍旧不疾不徐地继续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下周就会给出一个具体的—— ”

      他话没说完,温言惊恐万分面露狰狞地将手机一把夺过来,忿恨地一声更比一声高:“ 不行!不许!不可以! ”

      温言哽了哽喉咙,喉管里仿佛被人掺了把粗糙的砾石,痛得发涩,就连声音也喑哑得厉害,语气执拗:“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

      温言什么都要,朋友,学业,名气,赞赏,这些闻如琢所拥有的东西他全部都要,更要一一在他手里褫夺过来。

      他深吸一口正要果断地将电话关掉,可低下头一看,怔住了——

      原来他又被戏耍了一遍,可这次温言却只觉得侥幸。

      闻如琢将温言掌心握住的手机轻轻地拿出来,屏幕上显示主页面,并没有和人处于通话中。

      原来闻如琢在电话即将打通的前一秒便挂断了,他好似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可恶过分,微微一笑理所应当般对温言开口:“开个玩笑。 ”

      “所以现在 —— ”闻如琢又换上了尊卑有序的敬称,在此时却显得莫名讽刺,“您想好付出点什么了吗? ”
      —
      偏僻且无人的角落里。

      青年双手示好一般主动搭在闻如琢的脖颈上,身体缓缓向他靠了过来,甘甜灼热的呼吸止不住地逼近,在唇肉相互碰着的那一瞬而交融汇合。

      温言忘记这是他第几次和闻如琢这样亲吻了,明明或多或少应该熟练一点,可温言却仍是无法完全适应,眼睁睁感受着对方先是轻啄他的唇琢,后又贪婪迷恋吸吮着,快要将青年的唇瓣、舌根嘬得发麻。

      力道重得让温言无法承受,闻如琢恍如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透明的口涎在两人唇齿间亲密淌出,将青年莹润的唇瓣显得水光淋漓,蕴含一种别样的、蛊惑到极致的美感。

      闻如琢沉稳的眼神和气息渐渐变了,暗沉沉的透着极其没有被餍足的欲. 色,就好像真的要将温言给吃掉似的。

      温言被闻如琢亲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胸腔里仅有的一点氧气也被他吞噬剥夺得干干净净,那点要命的窒息感让温言呼吸急促,两眼更是忍不住微微上翻,恰巧对视上闻如琢欲望沉沦的眼。

      温言喉结滚咽着,下意识地就想躲避这样的视线,他同样也是男人,这样直白露骨的目光代表的是什么温言再熟悉不过了。

      他脸颊陡然绯红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缺氧所导致的,整张面容上的热度就跟被烈火烧着一样滚烫。

      闻如琢松开了他,见温言脸色仍是涨红就像是没有缓过来一样。他很快便发现了问题,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巧地探入温言的嘴里,不慎触碰到他小巧可爱的齿关和嫣色的舌尖。

      他怔了一下,凝视着面前一向狡诈乖张此时却又有些发乖的青年,胸口的位置就像是轻微裂开一道罅隙,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疾病,迅速地传染至身体遍地角落。

      眼前的青年宛如一具脆弱易碎的人偶娃娃,除了占有外,还需要人仔细悉心地呵护。

      “张开。”闻如琢宛如一位成熟的年长者在引导着,“用嘴巴慢点呼吸,一张,一合。 ”

      温言憋得通红的脸蛋这才慢点儿变得正常,他脑袋耷拉着无力地抵在闻如琢的胸口,温言明明都缓过来了,可他放在自己唇里的那根手指却没有收回去。

      温言没有忍住泄愤似的咬了咬,力气倒是不轻,闻如琢没有反应好似浑然不觉得痛一样。

      不仅如此,这个可恶的贱种反而还更为可恶得往里伸了些,一边探一边在温言耳边评价这个吻,富有深意地说:“ 仅仅就是这样吗? ”

      温言瞬间理解闻如琢字里行间的意思了——

      他如果是想得到更多的东西,就得付出同样的代价,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呢。

      温言原本就没打算仅仅是这样就让闻如琢满意,这只不过是他轻微的一个试探而已,如果说给这点好处就能让闻如琢满足的话,那么他就不必再进行下一步了。

      耳畔湿热的气息裹挟着闻如琢身上独有的味道让温言有些晕头转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闻如琢想要什么了。

      这是一步险棋,但是有用。

      况且现在闻如琢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他不仍是对自己垂涎欲滴、是条还会听自己话的狗吗?

      只不过是需要用新鲜肉块投喂饲养的狗,可即便如此,不管怎样狗就是狗,这点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于是温言勾唇一笑,手指扣住闻如琢的后颈,慢条斯理地将他拉至自己跟前,两人近在咫尺,是还差上丁点就能像刚才那样亲上的距离。

      紧跟着温言用无比旖旎缱绻的声调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 ”

      闻如琢挑了一下眉。
      —
      温言从没来过这种酒店,装潢富丽堂皇,整个设计都透露出华丽和奢侈,铺盖的大理石地面清理得锃亮可见,大厅里生机勃勃的绿植和古典漂亮的壁画相得益彰,衬托得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感。

      头顶上是一盏镂空的水晶吊灯,灯光明亮莹黄,莹润润地洒落在青年的脸上,显出一种别样的温馨又疏离的氛围感来,却又将温言面容里的那抹讶然照映得一清二楚。

      他姿态故作镇定,学着闻如琢的模样淡定地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往电梯门口走。

      可反光的墙面上还是一掠而过温言那张显得没见过世面左顾右瞟的脸,他不仅没住过这种地方,就连那种寻常的连锁酒店都没住过,以前为了找工作时也只住过那种青年旅馆。

      很便宜,一天的价格连四十都不到。

      但是环境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差,脏得就像是老鼠窝,就连被褥上面都是类似发黑的污渍,活像一团炭黑油泼了上面,散发着腥臭刺鼻的味道,就像是有情侣在这里厮混过一样。

      温言本身是有轻微的洁癖,以前小时候他在福利院的时候,衣服被别的小孩用黑水笔弄脏,当时不巧又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雨,之前换洗的衣服都没干,可温言就宁愿穿着湿冷的衣服,也要将那身脏衣服脱下来。

      所以他实在是无法容忍只好去找前台,问能不能给一床干净的被褥,因为害怕被拒绝,温言说话也低三下四的。

      当时正值深夜,前台嗑着瓜子追剧,不耐烦地觑了他一眼,说:“我们店里没这样的,你要是嫌弃,就别住。”

      “那么点钱,有个落脚的地方都不错了。 ”

      他当时的年纪又爱面子,被人当面戳穿时面红耳赤的,心里又落着点被羞辱过后的耻辱。

      温言当晚将脏乱的被褥全部掀开,收拾出一点干净的位置,合着单薄的衣服,又混着旁人的震天动地的鼾声勉强地熬过一夜。

      后来他就以违法卖.淫的理由将这家店给投诉了,听说后面便被要求为期三个月的整改。

      工作人员将人带到顶楼,刷卡、开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她走后温言这才四处审视打量,赫然发现这整层楼只有这一间房,他还没来得及观察完时,便感知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饱含深意地落在他身上。

      温言回过头时,闻如琢正双手环抱懒散地虚靠在门槛上,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说:“进来。 ”

      口头答应他是一回事,可真当要实践起来又是另一码事。

      温言尽量将闻如琢的目光忽略,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淡定自若面不改色地走了进来,门随后咔嗒一声关了上来。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独处时,即便不是视线,这个人存在本身都会显现出压迫感,温言为了尽可能地无视这种滋味,目光堪称凌乱无主地胡乱瞥着。

      房间的整个客厅的面积都比温言出租房的宽敞,咖啡机、茶水间、厨房居然全部都应有俱全,但是很快温言就敏锐地发现察觉出不对劲,里面或多或少还放着些私人用品。

      “这家酒店是闻家名下的,顶楼的房间是留给我的,偶尔累了会在这里休憩。 ”闻如琢适时开口。

      原来是这样,闻如琢竟然连一个随便落脚的地方都比他好上百倍。

      算了,反正都是做,在哪种地方又有什么不同。

      温言心一横,径直朝闻如琢走过去,站至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解扣子,看着很是游刃有余。

      闻如琢这人就像是故意戏弄他一般,制止住他的动作,笑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

      温言:“这有什么不会的? ”

      他表情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白瓷一样洁净的耳朵尖却悄无声息地红了,就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一样。

      说完他就将闻如琢推至沙发上,紧跟着就一股脑地坐在他的腿上,温言从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就像一块泥巴和一块羊脂玉被人糅合在一起了。

      两人紧紧对视,宛如相互观察谨慎的兽类,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

      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温言亲了他,然后闻如琢又给予回应,两人就这样磨首交颈,中途就当温言的衣服被轻飘飘地褪下时,温言盯着闻如琢那张出众俊逸的脸。

      忽地就生出点不甘来。

      余光处房间奢华的环境全部一一映入他的眼帘。

      好像闻如琢这样的人天生高贵,生来就该待在这种与其相匹配的位置,说不准就连那种普通酒店都没住过。

      他真的好恨呀。

      “等等。 ”温言陡然出声阻止他,不知想到什么,他朝闻如琢露出一个怪异的笑来,语气蛊惑道:“这里我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 ”

      凭什么这种人就得是矜贵高洁。

      他就应该被自己弄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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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美味预收:《炮灰也要万人迷吗?》 《他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招惹邪祟》 完结同类型文:《被怪物觊觎的种种后果》 《渎神》 《被亲手制造的人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