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做个好梦 喝血不如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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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和吉野顺平将孩子们送到警官加藤春先生那里，在对方承诺会保护好他们后，又迅速回到展会厅。
adollium的发展无一例外都是惊人的，无论是能源燃料、医疗技术，还是军工科技。
到了□□的手中也就成了好用的赚钱工具。
腐朽恶臭的剥削者们喝着香醇的美酒，上寻要则吞咽着他们的血，随后将人扔到一旁，“不愧是同样喝着人血生存的”，
用来恢复伤口再好不过……当然代价也是相对的。
狗卷棘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在以非人的方式屠杀，不……是虐杀着刚才还在和他们交谈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
虽说里面的人各个拿出来都是十年起步，死刑还算轻的，但是……
……
明明是“正义的一方”，攻击方式反而比反派更恐怖。
被砍伤的话就抓附近的人质放血喝下，但是会精神混乱，言行更加不正常。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后面则变得理所当然。
衣着光鲜的经理将侍从和陪酒推到面前，上寻要毫不犹豫地将两者踢开。
是否造成了受害者重伤无法确定，但是对比满地尸体，神志不清的青年肯定留了余地。
他单手掐着经理的脖子，没有杀死对方，举起因恐惧和缺氧而扭曲了脸的贪生怕死的
在他的视角下，红色的眼睛只能看到血色的罪恶，浓厚如同黑泥般散发着恶臭。
冒出多颗非人尖牙的嘴张开，吓得对方陷入僵直：
“我不想给自己洗白，但是既然剥削了人，就要用之于人。而不是理所当然地让他们陷入更大的痛苦中。
看到你我就饱了，原来的眼睛虽然能看透罪恶，但是还是原本的好，因为我觉得我们的灵魂居然都如此相似的肮脏——”
“「停下」”
狗卷棘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随后吐出大量血液，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
青年确实是没再有动作，不过是在看向他吐出的鲜血以后。也不知是因为学生负伤，还是因为……血的腥味
伏黑甚尔将狗卷棘从上寻要的“狩猎范围”中拉出，此时禅院真希已经被他本人打倒在地，少女看到他的动作试图挣扎着起来，但伏黑甚尔行动更快。
学生们本以为非常脆皮的老师会一下就被打倒，但是对方居然和那个黑发杀手打得不相上下，只不过……
恢复了一些意识的上寻要停下了动作，任由“同样肮脏”的伏黑甚尔将粉发红眼的恶鬼从混乱中打晕。
黑发男人不再对他进行攻击，他猜测不能，不然这家伙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也是寻找“猎物”……然而他也同样估计到青年仍旧很快就会醒来。
妄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几乎隔绝与现实的联系。
看着学生们紧张如同兔子，苦恼中的伏黑甚尔只好提出“休战协议”，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想耽搁在这里。
于是熊猫和吉野顺平回来时，看到的场景就是——
一嘴血的上寻要被伏黑甚尔拦腰抗在肩上，前者精神状态居然异常亢奋，似乎身体没受伤，脑子就不清楚了。
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双双负伤，茫然地看着从上寻要手中保护了他们的敌人。
因为老师几乎满身的鲜血，所以基本上没人注意到，疯狂中的青年眼睛已经完全赤红。
苏醒之后终于逐渐地有了自己的意识，上寻要开始交代事情后续的“剧本”，他故作坦然地陈述：
“啊……抱歉，没控制住自己哈哈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欺……啊不，我的线人以及大助和春吧，联系方式都有吧？”
耳钉响起人工智能修斯库的声音：我明白了。
伏黑甚尔：……你居然还有线人
他听上寻要的嘱咐一直都说不完，感觉不太妙。不耐地将其就地扔在地上，用刀刺穿了他的腹部，潺潺鲜血不断流出，没有做过多解释，两人间紧张的气氛却缓和下来。
于是轮到学生们慌乱起来了。
“唉，比起担心我，还是想想怎么全身而退吧…”，示意学生看着逐渐上升的电梯，以及因为他的加入而变得完全混乱的、adollium制成的各种小型武器的展示战场。
陷入虚弱中的青年悄悄将眼睛褪回温和的粉色……真糟糕，早知道就不贪杯了，少喝一点贼健康。
明明是“人质”毫无顾虑，仿佛遗忘了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粉发青年对着众人指指点点：
“看到了吧，真希。这就是大猩猩的基因力量（？）——禅院家某方面还真是了不起，不过就算因为年龄的战斗意识差距很大，你也不会认输吧，要加油锻炼噢。
熊猫和顺平动作太慢了，不要因为小孩子而犹豫，动作可以再果断一点，能带走的带走，挣扎的就给我敲晕，要不就扭断手恐吓一下，战场上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心与心交流。
棘的喉咙没事吧？可以再多锻炼下身体素质，一级咒术师的冥小姐，术式虽然不适合战斗，本人却强到连我都不会在她过于放肆噢。遇上不能使用的对象就不要勉强，你恢复能力还不算好我下次找人帮你画个回复法阵……不知道你有没有魔术回路。总之，先用体术削弱，再加以尝试。”
狗卷棘沉默，试图对伏黑甚尔和上寻要使用「咒言」，伏黑甚尔明明没有咒力、上寻要平时也对他的术式表现得毫无抗性，这次他却遭到了极大的反噬。
伏黑甚尔无奈地给这群小孩解释了自己所处的真正的阵营——
“是混乱中立，几位少爷小姐，别用那么谴责的目光，我也是拿钱办事而已。”
听到伏黑甚尔的发言，学生们不禁 同时想到五条悟在这次任务之前的嘱咐，
“上寻要不是咒专的人，而是为了‘我们’行动……但是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不能清楚地确定。
必要的时候可以动手……他不会反击的。”
………
每年都被要求前往孤儿院当义工的伏黑甚尔对小孩的容忍度倒是越来越高了。
其实上寻要也并非每一次都能找到他，反而是他的秘书——那个叫君傒的女人，似乎拥有奇怪的能力：
在伊拉克的街上，躲避同为雇佣兵的追杀，君傒一个电话都能让他以极其巧合的机会跑到孤儿救助站。
每年都如此，没有电话，短信也具有同样的效果。
向上寻要抱怨时，对方则平静地给予了一个奇怪的答案“是■的因果律■■”
？
不解的伏黑甚尔寻求答案的过程中，就被从中东的各个孤儿院带到亚洲，从中国最后又回到日本，中间有谁的手笔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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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褴褛的六人跑到隔壁神户家旗下的酒店，整理各自获得的证据。
上寻要挠了挠后颈，血块在头发上结了块。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口，血腥味倒是比谁都重。
但还是帮着伏黑甚尔找到了件合适的衣服，后者随后很快就离开了，他已经引起怀疑，不过最重要的是需要先去把钱转移。
上寻要听到他的想法第一反应是怅然，随后无奈地说“爸爸的好大儿？”
“是丑宝？”
“……你吃屁吧。”
两个谜语人在学生面前打着暗号，伏黑甚尔听他念叨得整个人都麻木了，“我去了又怎么样呢？他不会因为我变得更好”
捏了捏拳头，上寻要还是让他离开了——那你急着去夫人的墓地那里又是怎么样呢。
………
让学生们好好休息，将他们各自的房卡分配出去，自己也去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结束时上寻要已经起了困意。
他昏昏沉沉地换了件宽松的卫衣，裤子也是以前留在这里的直筒休闲裤。然后……
“要老师，不在酒店休息吗？”
路过的熊猫看见他准备离开，没忍住开口
“啊，我不习惯待在酒店……至少现在是不喜欢了”，
上寻要没有和熊猫对视，只是出神地看着地毯，潮湿的头发汇聚了水滴在上面，
“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吧，带着它们去找硝子他们，一切都会得到解答。”
瞥见躲在角落的真希和棘，老师向他们的方向摆了摆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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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中，头发已经不再滴水。
看着满墙的防御阵法和术式，上寻要从冰箱里拿出三棱刺刀和威士忌，将他买的宅系抱枕塞在被子下，喝下半瓶酒，随后将窗帘紧紧拉好，在落地窗的角落沉沉睡去。
也许是想到了惠的母亲，上寻要难得做了一次梦。
“抱歉，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