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杂食同人》波提切利之春

54、欧利蒂丝学院 47

　　47.情人节，诺顿

　　这天对局结束，伯伦希尔拉住你神秘兮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鱼塘里的一个人。”你接到：“诺顿吗？我一直和他柏拉图啊。”
　　伯伦希尔就差没笑喷出来，“不是，我以为理查德故意那么说的，真的吗。”
　　你觉得是啊，你在庄园浪来浪去诺顿就像隐忍的正室一样，不争不抢也不阴阳怪气，一度让你不怎么顾及他，伯伦希尔一副思索了一番，说：“嗯，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那个副本里你两挺纯爱的。”
　　你无奈，半个校园背景当然是纯爱战士来了！但是目前你也没和你那些暧昧对象干什么吧，亲了几个但都没越界，如果是陪伴你最久的诺顿的话？你想着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情人节的晚上，在安顿好一众人后回到休息处的你，看到房间里安静坐着的诺顿，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他坐在你床边的椅子上，坐姿端正得有些过分，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看你，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深邃。
　　你愣住了。
　　“诺顿？”你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看了眼门牌号，确认这是你的房间没错，“你怎么...”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你走过来。
　　你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得不太一样。不是平时那套沾着矿灰的工作服，而是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头发像是特意打理过，露出好看的额头线条。
　　“等等——”你往后退，怀里那堆东西摇摇欲坠，“你先说你怎么进来的，不是，你怎么--”
　　“门没锁。”他停在你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你脸上，又移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还没来得及
　　追问，他开口了。
　　“--。”
　　他叫你名字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沙哑，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
　　“今年情人节，”他说，“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你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你怀里的东西哗啦拉啦全掉在地上，巧克力掉在地上，玫瑰花瓣从包装纸里散出来，有一片落到你的衣服上，你慌忙试图转移注意力弯下腰收东西。
　　他的动作比你灵活，把散落的礼物一样一样捡起来，放回你床边的桌上。你蹲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收好最后一样东西，然后转过身来。
　　他握住你的手。
　　他的手心干燥温热，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镐子留下的。那双手把你从地上拉起来，你却不敢看他，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假装那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你的脸。
　　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他把你脸对着他，逼你直视他的眼睛。
　　“没什么酒精麻痹，”他说，一字一句，“也不是一时兴起。”
　　那双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你的脸。
　　“你愿意吗，--?”
　　你张了张嘴
　　你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试图去想你的情人们，想那些暖昧的瞬间，想那些让你心跳加速的时刻。可是你发现你想不清楚，那些脸模糊成一片，唯独眼前这双眼睛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你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还在等你的回答。
　　你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有点疼。你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对不起，诺顿。”
　　你看见他瞳孔轻轻缩了-下。
　　“我....做不到只为你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攥紧了。你想移开视线，可是他的手指还托着你的下巴，你逃不掉。

　　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当然愿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你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紧接着，更多的念头涌上来--马库斯的尾巴，理查德似笑非笑的眼神，麦克递过来的烟花，伊芙琳靠在你肩上的重量...
　　你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又试图去想他们，想那些暖昧的瞬间，想那些让你心跳加速的时刻。可是你发现你想不清楚，那些脸模糊成一片，唯独眼前这双眼睛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你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还在等你的回答。
　　你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有点疼。你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对不起，诺顿。”

　　你看见他暗轻轻缩了一下“我.....做不到。”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攥紧了。你想移开视线，可是他的手指还托着你的下巴，你逃不掉。
　　你等着他松手，等着他失望，等着他像往常那样，不争不抢不阴阳怪气地退回到那个“隐忍的正室”的位置上。
　　他没有。
　　他松开你的下巴，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你看见那是什么。
　　你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你想起那天摸马库斯尾巴时的窘迫，但那是尾巴，这是---
　　“诺顿！”
　　你第三次叫他的名字，声音都变调了。你忘了摆手，忘了后退，就那么愣在原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脑子里嗡嗡的。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你。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那些他从来没说出口的东西--他看着你和别人调笑时的沉默，他等在你必经之路上的那些黄昏，他无数次欲言又止时攥紧的拳头。
　　不争不抢是假的。不嫉妒也是假的。
　　他看着你游离于那么多人之间，几乎忘了他的存在，他快要发疯了。
　　可是他怕。
　　怕吓到你，怕冒犯到你，怕连现在这点若有若无的靠近都失去。
　　今天他不在乎了。
　　就算被不体面地拒绝，就算以后连远远看着你的资格都没有，他也无所谓了。
　　你还在发呆。
　　他向前一步，低下头，在你眉心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
　　“抱歉，”他说，声音沙哑，“是我顾虑不周了。他收回手，把那东西放回口袋。他没有再看你，转身朝门口走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尴尬。
　　你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手。
　　你突然有个冲动的想法。
　　你都海了那么久了，诺顿作为你最长情的一个，也不是不能--
　　“等等。”
　　你听见自己开口。
　　他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那就....”
　　你深吸一口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就让尴尬的气氛转换一下吧。”
　　他转过身来。
　　你看着他，看见他眼睛里有光一闪。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不完美，不对你忠诚的——”
　　最后一个“我”字还没说完，他已经回来了。
　　你的呼吸被他夺走。
　　他吻你的方式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不争不抢不嫉妒，可他吻你的时候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他的手掌扣住你的后颈，把你按向他，你踉了一步，后背撞上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你来不及喊疼，他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切，你放任自己交给他。
　　意识模糊之间，你听见他在你耳边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喜欢我的求生人格，还是监管人格？”
　　你的脑子已经不转了，凭着本能回答:“都喜欢啊....”
　　“那，”他吻你的耳垂，热气喷在你脖颈上，“我v 成愚人金了。”你的眼睛突然睁大，下意识想推开他:“不行！”
　　会疼死的吧！
　　但他狡猾地吻住你，让你说不出话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的笑意:“监管人格也想要，——。不止是情人节，我很想.....以后都只有我和你这样。”
　　你的眼神开始失焦，思绪变得混乱。
　　“你可以在外面随便任性，和谁说话，和谁笑，都没关系。”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可是此时此刻....”
　　变大的监管人格覆盖了你全部的视野，你完全看不到头顶的天花板，只能看到那对泛着幽光的眼睛，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和我融为一体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夜如此难得，虽然时间终将过去，但还请让我们享受此刻。”
　　你的声音哑到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他很满意，今晚他又发力又发话，“说不出话了吗，挺好的，现在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其他任何人 ”
　　你已经彻底陷在这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里了。反正你也乐在其中，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不必再瞻前顾后。
　　你抬起手，摸过他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略显的发丝。你用力向下一拉，让他重新俯下身来
　　“当然，诺顿·坎贝尔。”你哑着声音回答他，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今天最喜欢你了。”
　　今天最喜欢。
　　以后是不是最喜欢，你可能不能保证。但此时刻，你的回答是唯一的，是真实的，是只属于他的。
　　激烈的烟花余温未尽，新的火星又被点燃，直冲向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