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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Beta才是老大! 1.留个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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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他们(先)有庄园记忆了
●ABO设定,提前排雷会设定部分男角色为O所以部分会存在gb,不能接受雷自避
●如果看过我之前的系列文,可以理解为欧利蒂丝学院2.0,不过是现代校园ABO了()剧情需要会给你设定成美术生,因为这样就可以画蜡锋美图了(bushi),你的名字出现会用“——”代替。
●也许励志eat所有人(bushi),也不一定,如标题所言你是Beta,Beta才是老大!(),反正很雷霆的一个xp同人产物
●开头的辩论赛剧情是灵感来源跑男第一季第十一期的片段,纯属娱乐,不正规的写,不代入现实正规辩论赛嗯。为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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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时候常常为自己不是稀有的Enigma而感到失望黄豆。
这事你其实很少跟别人提起,毕竟“第二性别焦虑”这种东西说出来多少有点矫情,但你确实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Enigma,生活会不会更有意思一点?至少论坛上那些关于Enigma的传说——什么信息素能覆盖整个礼堂、什么天生自带领袖气场、什么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听起来确实挺让人心动的。
“你当Beta也挺好的。”
伯伦希尔坐在你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信息素不明显,挺稳的。”
你想了想,说也是。
……
现在你们正在欧利蒂丝学院的大阶梯教室里,等着辩论赛开场。阳光斜斜地打在木质地板上,把整个教室切成明暗两半。
你们这场辩论赛的辩题是考古专业的戚十一学姐先提出的。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这是正方的立场,意思是痛苦在于明月虽高悬于天,却不曾单独照亮“我”;反方的立场则是“独不照我”,痛苦在于明月高悬却唯独不照耀“我”一人。
戚学姐说这个主题很符合你,你一度不明白什么叫很符合你?但戚十一微笑着说你以后会懂得。她觉得很有意思,就拿来当这次学院友谊辩论赛的主题。
你当时看到这个辩题的第一反应是:这一群几乎都是洋人学校的同学,能理解什么叫“明月高悬”的意境吗?
毕竟欧利蒂丝学院虽然历史悠久、学术氛围浓厚,但说到底还是西洋教育体系占主导。你怀疑大部分人连“明月几时有”都没背全,更别提体会那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里面暗含的、对月亮的复杂情感投射了。
好吧,现在看来,是你刻板印象了。
他们理解得挺好的。
正反双方各四人,你、伯伦希尔、诺顿,以及物理系的阿尔瓦教授站在正方,立场是“明月高悬不独照我”更痛苦——也就是说,月亮明明挂在那里,却不肯单独为你而亮,这种“得不到专属照耀”的失落感才是最折磨人的。
反方则是理查德、伊芙琳、黛米,以及戏剧专业的麦克教授,他们的立场是“独不照我”更痛苦——月亮高悬,却偏偏避开了你一个人,这种“被唯一遗漏”的孤独感才是真正的痛苦之源。
辩论进行到中段的时候,气氛还不错。
阿尔瓦教授作为正方一辩,开场陈述做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甚至还引用了光学原理来比喻“照耀”的物理性与隐喻性之间的关系。反方一辩伊芙琳立刻反击,说她觉得阿尔瓦教授的比喻恰恰证明了反方的观点——如果月亮的光是均匀散射的,那么“不被照耀”就变成了一种有意的、针对性的遗漏,这比“不被专属照耀”痛苦得多。
诺顿和麦克作为二辩,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虽然语气不算温和,但至少还是在辩论的框架内。
然后轮到伯伦希尔——正方三辩——发言了。
旁边的伯伦希尔站了起来。
“正方三辩,”伯伦希尔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黛米,语气熟稔得像在酒吧跟老朋友聊天,“最近我发现了一瓶很好喝的酒,你让我们赢了得了。”
整个教室安静了零点几秒。
你看见旁边的阿尔瓦教授缓缓抬手扶住了额头,诺顿的表情则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颗没剥开的糖——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痛心疾首。
他们在前两辩的时候其实挺认真的,跟伊芙琳和麦克互相不让步,辩论得颇有章法。但你赛前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这次辩论赛说白了就是个娱乐活动,你和伯伦希尔作为最后两辩,打算搞点抽象的东西出来。
诺顿一开始还不乐意。他说让他和阿尔瓦当最后两辩吧,至少不会太离谱。但你和伯伦希尔软磨硬泡了一阵之后,他和阿尔瓦还是妥协了。
“我倒无所谓陪你俩瞎玩,”诺顿当时打趣道,然后看了一眼阿尔瓦,“就是苦了阿尔瓦教授,物理系的大忙人来陪你们参加活动,结果没能正式投入进去。”
阿尔瓦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没事,输赢我无所谓。”
现在他扶着额头的表情,与其说是痛心,不如说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你忍住笑,正准备说点什么,伯伦希尔已经站起来接话了。
“反方三辩,”黛米看着伯伦希尔,语气真诚,“你说的我很心动,但还不足以让我妥协。”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除非我的队友也和我一样有向你们服软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你抱着“可能会被理查德用眼神杀死”的觉悟站了起来。
“正方四辩,”你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真辩论,“斯特林同学,你的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们聊聊得了。你看,让我们赢这个事……”
你话没说完,对面的理查德就笑了。
那不是一个尴尬的笑,也不是一个敷衍的笑。理查德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弧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的从容。
“反方四辩,”他站起来,眼睛越过辩论席的桌沿看向你,“——学姐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可以吗?我也想要我们队赢呢。”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
台下那些本来只是来混学分、对这场辩论赛完全不感兴趣的观众们,突然活跃了起来。
毕竟“明月高悬”这个辩题在欧利蒂丝学院不算什么震撼首发,感兴趣的人本来就不多。戚学姐的选题虽然有心,但在场大部分人连中文都说得磕磕绊绊,谁有那个闲情逸致去体会什么“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的古典悲情?
谁也没想到,台上的正反双方突然像《非诚勿扰》一样抽象了起来。
伯伦希尔似乎对这个展开颇为满意。她慢悠悠地转向理查德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快:“对方四辩辩友,有很多人都想要我方四辩辩友的联系方式的。你不打算趁这个机会把握住吗?”
你被伯伦希尔这句话吓得差点把桌上的名牌碰倒。
你哪有那样?
你下意识地看了伯伦希尔一眼,她用一种“你就别装了”的表情回看你。你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但是,呃好像……
但是理查德已经接过话头了。
“——学姐是Beta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几月几号,但他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你来不及分辨的东西。
“有一个Beta对象,”理查德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有时候的确挺有意思的。”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理查德怎么知道你是Bet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