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元旦生日番外——放不进正文的小甜饼 元旦既到， ...
-
元旦既到，高三学习虽紧，节假日还是放假的。
元旦那肯定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跨年才有意义啊。
连藕这样想着。
于是，她给何嘉嘉发信息，「我这么可爱，你元旦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好，我和你在一起。」
何嘉嘉发的信息模糊不清，连藕惊喜，正以为这是变相的告白，又来了一条信息。
「元旦我和你在一起过。」
切，不是。
她撇撇嘴，自己白高兴一场咯。
那头的何嘉嘉紧握着手机，舔着微干的唇，手心冒出汗。
一时不察，居然打了真心话出去，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拯救一下。
应该……是糊弄过去了？
元旦当天。
连藕非常珍惜这一天，今天不但是元旦，还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过元旦哎。
她少见地穿了她最喜欢的大红色棉服，穿着雪地靴，求着舅妈给她编了个中分鱼骨辫丸子头，在丸子头上别了毛茸茸的白色茸球，上下摇晃，非常森女可爱。
她赶去何嘉嘉给的地址，这场“约会”场所是何嘉嘉找到。
那是一射箭馆。
何嘉嘉早已经等很久了。
男生约女生，早到是应有的礼仪。
“嘉嘉，你等很久了吗？真想不到你会带我来射箭哎。”
她踏着雪地靴，小脸颊染着些红晕，说话间，呼出的气成雾。
因为有点冻。
“我也刚到，带你射箭，让你长长见识。”
少年一圈圈取下自己的棕色围巾，弯腰给她系上，暖暖的进了人心。
冬季的风突然吹起，携裹着他身上独有的奶香甜味，风声都温柔了起来。
起风之时，并肩之人，得以终老。
连藕愣愣地忆起了这句话。
他向她举手，连藕把手搭在他手心，何嘉嘉手很大很温暖，连藕的手是偏凉的，他牵了一会儿，才用自己的手将她的手完全包了起来。
不一会，连藕的手也温温起来。
到了射箭馆里，里面有空调，吹的人热热的，何嘉嘉脱掉外面的花色繁复的厚衣服，里面是蓝色的运动服，隐隐约约贴在身上，依稀瞧出他的腹肌。
拿出工作人员给的指套和护臂，他将黑色指套慢悠悠带上。
“我来示范给你看一下。”他说道。
站在线前，搭箭，扣弦，开弓，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咻！”
箭刺破空气引起破空声，深深扎在箭靶红心上。
少年扬眉，意气风发，问：“怎么样？”
“帅。”
连藕托脸发花痴，少年专注箭心，认真拉弓的模样深深扎入她的眼帘，这一箭不但射在了箭靶更击中了她的心。
“你过来，带上这个后，你站在这里，然后右手以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扣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何嘉嘉给她仔仔细细带上指套，将她手指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防止连藕第一次射箭伤到自己，他轻轻握住连藕的手，一步步引领着。
可他的胸口并没有多少挨到连藕的后背，只是虚虚碰到。
连藕抿嘴笑，这人真的是假校霸，真君子，不会借着这种教学去占女孩子便宜，不经意间对女生的尊重，是骨子里透露出来的。
虽然她也不喜欢射箭，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玩什么根本不重要，她只是喜欢这个人，哪怕两个人蹲在路边玩泥巴，她亦是快乐的。
于是，他们一玩玩到了一整天。
分离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了。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万家灯火，烟花齐放。
“喂，嘉嘉，明年还一起吗？”
“一起。”
“我想陪着你一年又一年，一个元旦接一个元旦。”
“好。”
约定好了，明年的明年，你还是我的，后年的后年，陪在你身边的还是我，也只能是我，唯一的我。
这句心声，不知道是谁的心里话。
2
何嘉嘉的生日是一月八号，连藕花了不少精力从象棋社社员那里打听来的。
自从知道的那一天起，她就暗地里准备礼物。
不过送男生生日礼物，她没什么经验。
网上说可以送织的围巾，可以送手表，可以送刮胡刀，好多乱七八糟的所谓建议。
连藕通通pass。
围巾不行，她没那么心灵手巧。
手表没必要，何嘉嘉不是时光，他不喜欢带手表，带了也一定不看。
刮胡刀就更是胡扯了，何嘉嘉才高中呢，送这个太傻了。
连藕嫌弃得一批，这网上建议没一个能用。
还好她自己心里有数。
他生日当天，是星期三。
只不过他自己似乎没什么反应。
连藕摸着下巴，猜测可能是不经常过的原因。
象棋社社员倒是准备了生日惊喜给他，即便何嘉嘉退下了社长位，老大的地位是不能动摇的，该有的排面还得支棱起来。
连藕加入了他们的秘密生日惊喜里，一大群人过生日，更有氛围和仪式感。
何嘉嘉并非无感觉的人，前两年的象棋社小弟给他开过了派对，有几分感动，更多是觉得有点浪费。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地方。
他知道今年那群人还是不会消停的。
收到小弟们邀约象棋社的短信，他轻嗤，这群人又要搞那个尬得死人的生日惊喜派对了。
每次他们拍着手唱，祝你生日快乐，祝老大生日快乐的时候，何嘉嘉有把蛋糕掀他们脸上的冲动。
除了过生日的当事人，所有人快乐，每次都是这样。
他期待不起来。
揣着手无精打采地去象棋社，他到门口，象棋社大门紧闭。
何嘉嘉一脚踹开。
然后，一大堆飘带洋洋洒洒落他头上，尬得死人的生日快乐歌再一次响起，犹如魔音灌耳。
何嘉嘉想着，今年他一定要把端蛋糕的狗崽子摁在蛋糕里，以报两年的怨气。
不摁死狗崽子，他是狗！
他抬眼去找今年端蛋糕的狗崽子，一眼锁定了人群里端蛋糕的连藕。
何嘉嘉：“……”
好吧，他是狗，他舍不得摁。
“祝你生日快乐~”连藕五音不全地唱了一遍歌，觉得自己比象棋社社员唱的还垃圾。
何嘉嘉接过蛋糕，道：“谢谢，这是我最喜欢的生日。”
仅仅是有这个人在，这个生日再糟糕也令他喜欢。
说完，手指撇了一点点奶油涂在她脸旁，这下，也算……摁蛋糕了？
他不负责任想着。
连藕不在意被抹的脸，高高兴兴拉他坐下，把自己要送的礼物展示出来。
一捧用纸包着的棒棒糖花束。
整整十八朵。
何嘉嘉愣愣地接过，才注意到每朵棒棒糖花头上用好看的彩纸包起来了，里面好像写了字。
“这个……”
他戳戳纸条，用眼神询问她。
“那个是我用纸写的话，每一朵都不一样，有十八朵，一岁一礼，岁岁惊喜。”
“我把错过你的十七个生日都补上，那样以前你的过去我也算参与进去了。”
过去的十八年，她没经历过，但可以强行挤进去，总归他是会记得她的。
她笑着说，甜腻腻的嗓音泡过了蜜罐一样，每句话都甜到了何嘉嘉心坎里。
何嘉嘉抱着花，一手揽过她，她直接撞入他怀里，少年的胸膛热且硬，隔在厚厚的衣服，还能听清那咚咚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他道：“谢谢。”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给了我不一样的体会，谢谢你会喜欢这样普通还稍微狼狈的我。
周围的象棋社社员哦吼哦吼地起哄，连藕是有一丢丢不好意思。
何嘉嘉只揽了三四秒而已，放开了手。
揽她是心之所愿，放开是理智尊重。
“不用谢，我还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连藕看着周围象棋社社员的吃瓜群众眼神，略显尴尬地挠脸，开始选择换话题。
她手脚麻利地掏出自己重金淘来的宝物。
“噔噔，你们看，水晶象棋，好不好看？”
精致的水晶象棋一枚枚铺在拉菲草上，圆溜溜的，象棋社社员光觑一眼，心水得不得了。
“我看你喜欢的那副象棋有的红漆都掉落了，特地寻来的，喜不喜欢？”她将盒子递到他手上，问道。
“喜欢。”你送的什么都喜欢。
指尖缓缓抚过一枚枚冰凉的象棋，他恍惚觉得象棋有热度从指尖燃起，但同时也明白，那不是象棋的，是他炙热跳动的心连到指尖所产生的火热。
他在象棋里翻出将，拿过连藕的手，把将合了进去。
“啊，你干嘛？把将给我，这象棋还怎么下啊？”
连藕迷惑脸，象棋少一子，不就下不了了吗？
“没关系，这副棋我不用，太好看了。”
“那你这给我将？我知道了，你把这枚棋给我，一人一半，是想当信物，对不对？”喜欢她的信物代表？
她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嗯。”
差不多吧。
象棋规矩，己方的将被对方棋子将死或吃掉，输！己方无子可走，被困毙了，输！己方发出认输请求，输！
曰之将死。
他把将给她，想说，他认输了，他无路可走，他被少女吃死了。
所以，他输了，他被你将死了。
可惜，少女看了那么多局的象棋，依旧不懂规矩……
不过，他懂，他心知肚明就好，是他心里不可说的小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元旦生日番外——放不进正文的小甜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