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那天的计划】 【第九章】 ...

  •   【第九章】
      视线回到琴贤这边,话说琴贤刚来了一招走为上计,正骑着小六往秦二当家一行人的方向赶着呢,本空无一人的森林小道上,突然凭空出现一人。

      只见这人身穿黑色带帽斗篷,抬起头一看,竟然带着半脸面具,底部还隐隐泛着一朵血红莲。

      眼看着将要撞到他了,琴贤缰绳往后一抽,立马刹停了小六,将将停在毫厘之间,再迟疑一秒就会人马相撞。

      “喂,想不开也不要站路中间啊,很危险啊,你想把我也拖下水啊。”琴贤将马头摆向侧边,转身对古屠说道。

      古屠倒是对刚刚的危险满不在乎,反而不满地说道:“切,也不知刚是谁想先拖我下水,要不是我自己有隐秘符,你族人早就把我围的水泄不通,不打破砂盆绝不会放我走的。反倒是你,只给我一个眼神就溜,也不事先说好,以后你敢再来一次试试看,看我用符术封印术毒术浑身解数教训你。”

      眼看着古屠做出从斗篷内要拿出什么符的样子,连忙摆手认怂道:“哎呀,怕你了怕你了,是我错了,这不特殊时期嘛,不给我族人来个措手不及我都跑不了啊,而且凭你的身手,轻轻松松就能逃脱,还怕我族人能困住你嘛,我会是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吗,早就先替你算过啦。”

      听完琴贤的解释,古屠也只能叉腰说道:“啧,烦人,反正你欠我一个人情啊。”

      “得得得,三王子说的是,若你他日有难,被人追杀,五花大绑,被卖身也奴,被娘家妇女调戏,只要通知我一声,日后必当为你赴汤蹈火。”

      “你这是给我许诺啊,还是在诅咒我啊。”

      “这有区别吗,两者的结果都是我为你赴汤蹈火不是。”琴贤眨巴眼睛摊开双手装无辜说道。

      “你就装,切,我是倒了什么霉会认识你,劳心劳力帮你还被你诅咒,哼!老子不高兴了!”

      见古屠还没气消的样子,行,我再孙子一下,谁叫我丢下人家自己跑了,“王子殿下呦,民女错了,看在民女只是一介蝼蚁,不识大体,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哈。”

      古屠像是在享受琴贤对他的恭维,得寸进尺的说:“啧,你这想是求饶的样子吗。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这次琴贤默不出声了,眯着眼看着古屠,似是说老娘已经变现得很有诚意了,老娘又不是你的丫鬟,再得寸进尺就到我恼了。

      良久,古屠被盯的慎得慌,眼睛瞟了瞟琴贤,看着她的眼神也猜的出她的意思了,算了,看在朋友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了,再玩下去琴贤恼了还要自己哄回去,好男不跟女斗,还是见好就收。

      “行了,这次我就原谅你,记住没下次啊。”

      眼见古屠终于肯下台阶了,琴贤连忙将暴漫脸换成毕恭毕敬丫鬟脸,“哈哈,是是,殿下遵命。”

      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要说的“话说回来,接下来你什么打算,琴木牧部族的事虽然算是暂时解决了,但你就只留他们在北荒川吗,吕钿那黑心商人品行,能召集一次刃者军,就能召集第二次,一切都是钱与时间的问题,你就放心一个人走啦?而且还真什么也不解释。”

      “这不赶时间吗,能好好当面说我能吗,还要特地写信,麻烦呦。虽然我确实有想过你被他们围住的话就由你来解释也挺好,哈哈哈。”

      “我就说,原来你真的立心不良,哼!”

      “哎呀,这都是不实际的想法,我也是打赌你肯定会自己溜的,不然你也不能现在跟我斗嘴了。”

      “但是我确实还需要你帮忙,你知道的,上次见面已经问过你的,那……可行不?”琴贤手指持着下巴,看向古屠问道。

      古屠看着琴贤,叹了一口气,回想起了两天前的事。

      两天前,也就是琴贤她们跟秦二当家出发的前一天,古屠在北荒川某处隐秘森林的地洞,那是自从他离开东巫国后自己居住的地方,除了因为这里鲜有人来,够隐秘,也是因为这里是他与琴贤保持联系的碰头地点,只要琴贤找他,他就能马上出来回应。

      那天,他一如往常在森林里的树上休息,嘴里叼着小草,无聊的咀嚼着,啊,今天也是无聊的一天啊,无聊的人生怎么这么长,奈何有趣的人也世间少有,而琴贤算一个。

      就在他埋怨人生常态时,他感应到口袋里的一纸召唤符发出了能量。咦,这是…琴贤的氤气,哼,这丫头,终于想我了吧。

      古屠是东巫国的三王子,东巫国擅长符术毒术封印术阵法等等,也就是俗称巫术,而这召唤符就是属于符术一类,召唤符至少为两张,分别在两人身上,而任意一方只要向召唤符传送氤气,另一张召唤符的携带人就会感应到能量的发出者是谁和发出的位置,距离位置越近则感受到的能量波动越强烈,且在一定距离内,能直接被召唤到释放氤气者的位置。

      此时琴贤向召唤符释放氤气,就是在召唤古屠,古屠早就无聊的要死,这时琴贤主动来召唤他,当然是迫不及待就接受了召唤,他向召唤符也释放了氤气,二者的召唤符都感受到双方的氤气,此时的召唤符便响应,将古屠召唤至琴贤的身旁。

      只见一阵闪光,古屠便沐浴着金光出现在琴贤眼前。

      “啊哈,琴贤你可舍得来找我了,你可知道我一个人多无聊吗。”古屠顺势就做出将要抱住琴贤的姿势。

      “停,古屠,今天是正经事,我是假装来溜小六的,这次我有重要事要你帮忙,事关我部族的存亡。”

      “呃。”古屠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像往常般,普通的召唤,琴贤就是来找她玩的,谁知这次好像是很严肃的事,连忙收起了玩闹的心,正了正衣服,叉着手说“行,你先说吧,发生什么事。”

      关乎到部族存亡,这不是一件小事,按照琴贤的修为,她也要来找自己帮忙,证明是真遇到麻烦了,而且是她一个人解决不了的。

      琴贤也不废话,将她昨晚睡觉时,在房间内听到望父跟堂叔的话以及厉害关系,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古屠。

      “呵,世界确实有很多这种为了利益能大开杀戒不论人死活,不论人自尊,不论人权的巨虫,馋食就是他们自己活着的意义。说吧,你需要我怎么帮忙。”

      “刃者军。”

      “你要我帮你召集另一帮刃者军吗?也不是不…”

      “不是,我是需要你来对付那帮刃者军。”

      “哈,琴贤啊,你也说了,虽然那些都是辛级刃者,但少说也有千位,我一个人也不够他们轮着打啊。”

      “所以,靠战术,听着,我打听过了,那个吕钿身边有一位最强的庚级刃者,此人没听过有坏名声,是因为年轻时落魄受过吕钿一饭之恩,这次就是来还债的,那我们需要的就是反手利用他。”

      “怎么利用法。”

      “到时候我来提议,只有我跟他斗武,打输的一方必须投降另一方,立下战约不得反悔,而我会尽量拖延斗武的速度,你就在这时在刃者军的所在范围,设下阵法,困住他们。”

      “斗武,阵法,那就是说,你的目的是声东击西,只要困住了那刃者军,你就无后顾之忧。”

      “这是当然,如果只有我一人,那来多多的人我都不怕,最多不就是个逃字,但这次不行,我有族人,我有望父望母,上上下下的族人,我一个人无法顾及他们全部,但你知道我的贪心,所以,这次需要你帮我困住那帮刃者军,你,有没有想法。”

      “也不是没有,阵法我也多着呢,何况只是区区困住,但是只是困住是不行的,困住的后一步不是放就是杀,但放了,不安全,他们随时能回头咬你一口;杀了,我懂你,你不同意,我也不喜无故杀生,况且杀生只怕会引起更多的借口将你族赶尽杀绝。”古屠也顺着琴贤的思路分析着。

      “是,我也正为这事头疼。”

      正当琴贤苦恼,古屠那面具底下的眼睛却微微一笑,“这也无需头疼,我有一阵法,既能困住他们不杀,还能保证放了他们后,你们没有危险。而我也能顺手牵羊,捞他们一笔。”

      “噢,是什么阵法。”

      “血红光盾!”

      “血红光盾?”

      “对,这是我东巫国的嫡系王族才会传授的阵法,专门对付这些偶尔不听话但是又没有坏到需要杀的地步之人,当他们踏入血红光盾的阵内,便会出现一墙泛着血红色的光盾将他们包围,只要实力没有超出阵法主一个大级,那就绝对出不来。”

      “斯,能困住超过自己一个大级的刃者,这么牛。也就是说,以后你打不过,起码还能困住人,然后溜之大吉。”

      “对,但也只是这样说,真实情况是否真能困住比自己高一大级的刃者,我倒是还没尝试过,但像这样的辛级刃者,我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血红光盾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吸收盾内所有的氤气,包括流露大气中的,与刃者自身的。”

      “不,不会吧,这岂不是相当于将那群刃者直接脱了裤子歇了兵器吗?如果此时再把血红光盾解除,然后我们冲进去反击,而此时他们毫无缚鸡之力,好一招出其不意,好一个绝妙反杀,原来你还有这招,我都不知道。”

      “全告诉你了我不就没保障了嘛,作为巫术使用者,不露底牌就是生存之道。”

      “我看你底牌多着呢。”

      “失敬失敬,一点点。”

      “对,亿点点。”琴贤狗头保护说道。

      “但释放这个阵法,我需要你给我拖延足够长的时间,毕竟涉及千人,工作量可不是盖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啊对了,除了这个刃者军,还有要你帮忙的。”

      “我好人做到底,说吧,什么事?”

      “出了这件事情,无论我族是赢是输,都将跟北大国吕钿背后的势力为敌,我族人以后在北荒川生活我不放心,防范于未然,我想让族人搬迁到东巫国。”

      “……”

      回到现在。

      害,古屠想起要让琴贤的族人搬迁到东巫国就头疼,也不是说不能,琴木牧族人也不多,也善良不好战,很像他们自己国的作风,东巫国是中立国家,从不站队,也从不挑起战争,又因懂巫术其他国都异常忌惮,毕竟巫术中阵法这种能力从不流传,从没有外人能破,常常一个阵法就能让上万人军队瞬间覆灭,因此这么多年来安安稳稳,没有谁敢招惹东巫国。

      但是,要让他们搬迁去东巫国,就得由他出面,以他三王子的身份在东巫国国土内给他们一块生活区域确实绰绰有余,但是古屠,他是离家出走的三王子……

      而且这一出走就是5年了,都没回去看过父皇皇兄,这时回去就求人,有点丢脸啊,而且谁知道会不会被教训啊。

      “怎样,想起来了没,当时问你的时候,你就支支吾吾,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让望父他们先搬到其他地方,北荒川也不小,想要找到我们琴木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或者像你这样,直接在森林地洞里住着安全,再不行就去北大国,就算穷了点,干点活应该还是能活下去的。”

      “你这么说不是要我不答应不行了吗。”

      “哪有啊,我这么善解人意,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嘻嘻~”齿如白瓷的琴贤,明明笑起来应该是天仙般的美丽,现在倒是只有奸计得逞的样子。

      “害,行,行行,我就这离家出走的三王子,为了你,为了你族人能安稳生活,我就不要这张脸了,我回去跪我都给你跪出块地来。”

      “啊呀呀,倒也不至于,其实琴木牧一族迁居地现在不急,倒是我要赶紧赶上那秦二当家一行,不然要到小拓他遭殃了。”

      “不说我都忘了,那秦二当家谁呀,还有要去北大国干嘛,现在你都赢了,直接和族人一起跟我去东巫国定居不就好了吗?”

      “切,像你这么佛系的王子肯定不能理解啊,你可是个有家庭背景赢在起跑线上的人,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社会,自己没点实力,吃亏的可都是自己。我去北大国是为了去那北刃帝国学府偷师,而刚好那位秦二当家有学位,我是打算起码待到有足够实力在这世界活下来再回来。”

      “至于吗,女孩子不都是喜欢在家里相夫教子吗。做刃者可不是件轻松事,这点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可就告诫过你。”

      “其一,不是女孩子都喜欢相夫教子,而是大家都这样做了,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如此罢了。倘若她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她们有更广阔的眼界,世界是否只甘于此,只应该如此。倘若只是因为多了一位女性刃者,是不是能鼓励更多的女孩子看到多一条出路选择。而其他人也能理解尊重她们这份选择。”

      “其二,我有我的志向,我跟这里的人不同,我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孩子,真正的我其实无依无靠,虽然我很珍惜跟大家的羁绊,但正是因为此,为了保住这些羁绊,我必须自己强大,否则,我心无所安。”

      “琴贤,你是想全天下不公的女性声张正义道理不平否。”

      “非也,我只是想让自己眼前的世界做一点点改变罢了,至于正确与否,成功与否,就交给时代判断。只着眼眼前的正确,只会让自己碍手碍脚。”

      “虽然我不太懂你想改变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既然你选择这条不寻常路,作为你的羁绊之一,我依旧支持你,而且我会倾尽所能帮助你。你刚说你是去北刃帝国学府没错吧。”

      “没错。”

      “行,你去吧,我就不跟你同行了,琴木牧的迁居地,我得现在就回东巫国办。你…”

      “现在就回吗,还打算说至少跟你一起在北大国先玩玩来着。”

      “哼,等着吧,到时候,你自然会见到我的。”

      说完,古屠给了琴贤一个邪笑,右手一翻斗篷,便消失在原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