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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话虽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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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可是,这不是第一次举行这样的仪式么。
图斯心里嘀咕着,眼睛瞅瞅被绑住的几人,语重心长道:“绝对不能失败,否则那群想娶媳妇的小子可会是撕了你。”
烈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见到前头三人热切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冷颤。
月高升。
几只野兽蒙着眼被牵上高台。
烈估摸着时间走到火塘边沿,张开双臂,开始吟唱。
他上去后,每个人都紧闭嘴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影响了他的吟唱。
锋利的黑色骨刀划破手掌,烈眉头都不带动一下。
鲜血落到火塘的一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火塘猛然冒出火焰,剧烈翻滚。
黑色骨刀顺着伤口一抹,鲜血不再留出。古怪的调子在夜空中回荡。
手去刀落,野兽的头颅滚进火塘瞬间化为灰烬,鲜血淋漓注入火塘,火焰跳腾着,翻卷着,在没有任何助燃物体的存在下,火焰越来越大,往周围扩散,焰身也越腾越高。
不安,惶恐,鲜血的气味刺激着全身。
张开嘴,力气莫名流逝,发不出丁点声音。
骨刀灵活地在手里转动着,面不改色划开食指,以指为笔,以血为颜料,烈在几人面部画出奇怪的符号。
手指所到指处火辣辣的疼,似在火上煎熬,姚望舒咬紧牙关。耳畔传来哭喊声,却是那么的微弱。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面临死亡。
蒙上眼睛的她不曾看到,烈画上的花纹有两种。她,吴妮,陈蓉,是一组。那对母子则是另一组,仔细看就会发现,她们的花纹是完全互为相反的。
焰身跳腾至三米高后不再继续升高。
第二批野兽被推上高台,一批被割下头颅扔进火塘,余下八只分别占据八个方位割破血管。
随着烈的吟唱,野兽的血在高台上游走,犹如活物,描绘出复杂的符印。
中心的火焰扭动着,逐渐形成一个图案,外围是荆棘,中间缠绕着一朵怒放的鲜花,越来越清晰。正是烈所在部落的图腾。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隐进云层。
有人拍着兽皮鼓,鼓的声音有高有低。
周围并不暗,相反,被火焰照得很亮,笼罩着一层红色。
吟唱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加高亢。
黑色骨刀刺向了母子俩的心脏,鲜红的血液犹如丝线被引出,与野兽的血缠绕在一起,绘制出更加复杂的符文。
姚望舒的脑袋似遭遇雷霆重击,昏昏沉沉。有什么在耳边哀嚎,如鬼泣,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骨头敲击和石头打击的声音,带着特定的节奏加入。
母子俩的呼吸渐渐微弱。
而余下三人的手腕被割开。
血液如线钻出体内,融入阵符,而她们的面容逐渐苍白。
吟唱不绝,烈的眼向下一望。
有三个人立马翻身上台,目标明确,各自站在不同的女人身后,握住女人的手。
手指插入血阵一勾,引出鲜血缠住自己的手。
跺脚声起,烈的手指分别指向柱上三人,血阵一分为三。
下一刻,三人干脆利落地划破自己的手腕。血丝蔓延,与血阵融合。
烈开始围着火塘跳动,火塘中的火焰焰身卷腾得更高了,有三朵火苗从那里飞出来。
那些火苗飞奔向台上不同的人,先是顺着血液飞舞着钻入雄性体内。
三人静静站立着,看着所有的血全部进入身体,面色逐渐赤红。
又是一个跺脚,缕缕金色火苗成线钻入姚望舒三人体内。
火焰入体那一刻,难以想象的痛席卷了全身。
仿佛人被置身于火上烤。
痛苦地挣扎着,面容逐渐扭曲,张开嘴嚎啕却没有任何声音。她的额头慢慢出现了部落的图腾,随着接触的火苗越多,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善。
等到火焰全部入体,姚望舒的脸色恢复红润,甚至看起来气色比原来更好。只是神智昏昏沉沉。
仪式结束,烈上前探了探母子俩的呼吸——很好,还活着。
扳开嘴灌下药,“先养个几天,再交给严调教,这种人好吃懒做,不好好训练一下没法用。”
再一转身想交代几句“这么快都跑光了?”
没人理他,三三两两都走了。
姚望舒眼上的布已经被解开,她窝在一个人的怀里……或者,不能称他为人,毕竟这个人长着一对竖瞳,抱着她的手臂上还布满了鳞片。可是,除了这两点,他又实实在在是一个人,有着人的身形,人的五官……或许,这就是个人,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所处世界不同,所以有了些许差异。
莫名的,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的她并不排斥这个人的怀抱,心里有种奇怪的亲近感。
想了想,大约是先前的仪式的作用罢。
身体软软的,没有力气。可是精神很活跃。
热热的,像是泡在了温水里,很舒服。
她有些惬意地眯上眼。
周围的景色飞快的向后掠去,她不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
风声很大,吹得头发乱发,她有些不高兴地拉着嘴角。
似乎注意到她的不适,那人手指动了动,将她的脸贴近自己胸膛。
温热的胸膛,陌生的感触,令人很留恋。
渐渐的,风声停了。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栋石屋。
粗鲁地用脚踹开,又用脚踹上,姚望舒一路枕在那厚实有力的臂膀里,始终没有被放下。
想睡了
困意翻腾。
她半瞌着眼,随意打量屋子。与她住的那间差别不大,就一间屋子。不同的是,这里有床,当然也是石头做的。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
姚望舒被小心翼翼地放下。
她好奇地摸了摸,有好几层,最上层好像是棉被,底下则是兽皮,好几种不同的。光滑的脸蛋蹭了蹭,软软的,很舒服。
她一时兴起,居然打了个滚——这几乎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低沉的笑声在屋里响起。
侧了侧脑袋,姚望舒心想,这声音真好听。
人也好看,很帅气,不娘,是那种很刚硬的感觉。
那人就看着她在床上东摸摸西摸摸,直到她感觉累了,躺下来不动,他才有了其他的动作。
那人用他尖锐的指爪轻巧的一划,她身上那条看似坚固的小裙子瞬间破开。
眼睛轻眨,毕竟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隐隐有些认知。不知为何,没有想要抗拒的意识,连一丝丝反抗的情绪都生不出来。
大概是这个人真的很好看吧。
浑浑噩噩的脑袋这样想着。
带着细茧的指腹隔着衣服在皮肤上游走。那人的眼里满满的盛着好奇与雀跃。
姚望舒歪着头打量他,忽然笑笑。
“为什么要笑?”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姚望舒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他说的话了,尽管那语调很奇怪。
懒懒的,没有要开口的欲望,她就这么仰头望着那人。透光开启的窗户,有微弱的光辉洒下,衬着那一身肌肤越发白皙。
冷酷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眼底却有危险的暗光在流淌。
热热的。
微微蹙眉,脸上浮现潮红。
她看着那人凑近的鼻子,细细地探闻着什么。陌生的气味钻入鼻翼,突然有种想做什么的冲动。
呆呆地望着那人刚毅的脸庞,莫名有几分委屈。
眼泪突然掉下来,她抿着唇畔,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越发惹人怜爱。
“别哭。”
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轻柔吻去眼角的泪水。
滑嫩的脸颊猛地腾起两朵嫣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姚望舒紧张地闭起双眼,静静感受着那人的手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缠绵。
她急促的喘气,努力保持清醒,却总被拉入更深的漩涡。
被人怜爱的感觉,细细包围着她。
被呵护,被宝贝着……很奇异的感觉,却不讨厌……有种心安的错觉。
“屠,我的名字,记住它。”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萦绕,拉着她沉沦。
“轻些···”抖动的薄唇,发出一声不安地低喃。
安抚性的轻吻落到额头。
“别怕,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不跑……默默咽下后面一句,屠绽放迷人笑容,晃得姚望舒晕头转向。
“今夜天可真好。”
月光下,图斯捧着烤肉感慨。
烈翻了个白眼“孤家寡人,哪里好了。”
图斯嗤笑“谁叫你没本事,打不过那三个人。”
烈闻言可委屈了“我以后是要做巫的人,不是战士,能打的过才有鬼了。你不也是没打赢么。”
图斯冷哼“别拿我和你比,我可是有大把雌性喜欢的。”
“还不是老光棍一个,嘚瑟个什么劲。”烈狠狠咬一口肉,“别说你不想要伴侣。”
图斯叹气“想啊,当然想啊,好不容易我看上了一个,偏偏屠那小子也看上了。这小子,部落里那么雌性对他示好,他都不要,我还以为他准备打一辈子光棍,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这还用说,那个小雌性看起来好软好乖,哪似部落里的雌性个个如狼似虎,换谁不想要。”
“唉~”
“唉~”
一声声长叹,有人温床暖枕,有人对月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