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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系统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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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心虚很心虚。
偷偷偷偷偷地观察着,毕竟是中级图腾战士,应该没那么脆弱吧。
死是死不了,就疼……而已,应该能忍的住吧?不会被疼死吧?
一个圆圆的小光点慢悠悠落到屠的头顶,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轻轻轻轻地。
底下的身体在抽搐。
时不时从牙关里溢出一声饱含痛苦的呻吟,面容扭曲的好似妖怪。
默默地,圆点飞向姚望舒眉心消失不见。
系统觉得,既然还会吭,那就是死不了,死不了,那就等于没事。
然,屠是真的疼。
五脏六腑仿佛被放火上烤,同时又有人在割他的肉。周围的事,他无暇顾及,也没有经历顾及。
眼前一片黑,肌肉微微开裂,有血丝蔓延。太疼了。
可是刚开裂的伤口被药水包围着,很快又愈合。
开裂,愈合,开裂,愈合……反反复复,桶里的水越发血腥。
等姚望舒手脚发软的醒后,系统赶紧说“可以了”,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饿,饿得发慌,好似肚里有爪在挠,烧得她疼。闻到粥香,她迫不及待地拖着无力的身体来到桌旁,都来不及盛,就着陶罐往下倒。
一嘴一大口。
很快,平常她吃了还会剩下一大半那么多分量的粥见了底。可她只觉得肚子长垫了一个底。不烧了,可还是饿。
忍着,她看了看屠,满满的血腥味此刻才钻入鼻子。屠的那一桶水,黑的,像是墨汁。
探头瞅瞅自己那桶,也黑。
“这是把你们身体里的污垢排出去了,瞧这水黑的,还得多泡泡。以后这水只会越来越清,疼痛也会慢慢减弱,当有一天你没有感觉时,这药也就失去了效果。可以换成调理的方子。”
系统的声音叫她感觉脚更软了。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也没谁了。
直奔厨房,她觉得她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肚子饿的时候,会想着做好吃的犒劳自己。
肚子好饿好饿的时候,那就是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行。虽然,她还是会挑剔一下。
水下锅先煮。
青菜洗洗切切。
面粉调成糊糊状。
碗里加点盐,加点肥肉熬出来的板油。
再洗点葱花切切切。
水开,糊糊倒下去搅拌几下。
下青菜,烫烫。
调料碗里舀点水回来搅搅,再倒入锅里。
等水再开,盛起。
顾不得烫,唏哩呼噜往嘴里倒。说不是好吃,大概是饿了,觉得香极了。
本来还准备了屠的量,不想,全叫她吃光了。好在,总算是不饿了。
吃饱了,就有力气想东想西了。回忆之前的疼痛,她心有余悸。
“这个我要泡多少次?”
“现在不好说,反正七八次还是要的。”
“……”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没有力气了怎么办?
“下一次在十天后。你这几天给自己好好补补。”
“哦。”没精打采的应下。
“啊,对了,差点忘了,”系统突然亢奋起来“你想学太极拳吗?能强身健体那种。效果真实有效。不要199,也不要99,只需给一斤你种的蔬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脸皮抽搐,姚望舒不由吐槽,“你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老子的腰。”
系统茫然:“你不心动么?我看那家伙这么讲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
姚望舒叹气:“你要看是什么情况,分什么人。我可是被各种各样的广告轰炸着长大的,你这种早落伍了。”
系统砸吧嘴:“这么麻烦啊……欸,宿主,我觉得你可以做神棍一定能把大家骗得团团转。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么,他会的你一定也会。”
姚望舒嗤笑:“我还会生小孩,他也能生?”
“怎么可能,而且那家伙可失败了,到处跑想找个老婆,却至死都还是个处男。”系统非常喜欢这个话题,瞬间歪楼,“我和你说,那个家伙刚到这世界的时候还幻想着左拥右抱,说什么要开后宫,却怂的不得了,他啊……”
下嘴巴巴巴个没完没了,小奶音满是兴奋……姚望舒突然脑海里有了个画面——諾干年后她挂了,系统又遇上新主人,然后兴致勃勃吐槽她……
嗯,很强的画面感,她手有些痒,就是缺一个名为系统的沙包。
雨,淅淅沥沥。
天空不见了飞鸟的影子。
素白的手伸到洞外,不到两秒就被人拽回,困惑的眼,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吴妮温柔劝解:“蓉蓉,别这样,会生病的。草药不好弄,你也不爱喝,就别给刻添麻烦了。”
眼一斜,陈蓉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看。
吴妮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却依旧婆口苦心地劝:“我们已经很麻烦人了,你能不能多替人着想?刻已经很为你操心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难过?我知道你还记恨刻强占了你,但是现在你只能依赖他,你就别再惹他不高兴了好么?你会受伤的!”
一声嗤笑在洞里响起。
“真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感慨着,陈蓉围着她转。
“蓉蓉、”吴妮蹙眉。
“多稀奇啊,你家用手接点雨水会生病?”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当我是碰一下就会死的麻烦精呢,还是没有脑子的傻瓜?”
吴妮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蓉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关心你。你知不知道刻他——”
“嘘——”葱白手指点在红唇,陈蓉对着她浅浅笑,“别整天刻长,刻短的,我都没有说什么,你着什么急呀?有这闲心,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安鲁。他最近看起来挺憔悴的,也没见你去关心关心。到底,谁是你的丈夫呀?”
眼睛倏然睁大,吴妮慌张的退后两步,“陈蓉你——”
“闭嘴,”陈蓉黑了脸凶巴巴的瞪她,“谁允许你凶我了?人家蒲不过是给了荞几斤肉,荞就为她忙前忙后好几天。吴妮,你呢?你从小跟着我,从我手里拿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穿的,堆起来都能填满十几个这样的山洞了。你就这么对我?”
吴妮变了脸色,注意到山洞里其他人隐晦的打量目光难堪的移开目光,“蓉蓉,我只是关心你。而且……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东西,都是——”
“都是我自愿给的,”插口打断,陈蓉冷笑,“因为你对着我哭说父母对你不好,他们骂你,不给你买新衣服新鞋子,只顾着照顾你弟弟,哭得我心软了,所以拿着我父母给我买衣服的钱给你买东西。因为你委屈的说我父母给我准备的吃的你看都没有看过,哭的稀里哗啦,所以我自愿把吃的都给了你……说来,这样的事,从小到大我可没少干。感情都是喂了狗。”
吴妮脸色一变再变,强忍着屈辱,“蓉蓉,我——”
“行啦,”陈蓉很不耐烦,“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少围着刻转,也不算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给你的东西。”
“蓉蓉,我没有——”委屈的掉眼泪,吴妮呜咽,“你怎么这么想我?我只是担心你。”
陈蓉脸色奇怪的看她,“我怎么这么想你?你说为什么我这么想你?每次一开口就是刻说了什么,刻又怎么样,刻什么什么……我知道刻脾气不好,对我不好,欺负我……你不用一个劲的再给我强调了,我已经够烦了。”
“我现在已经够收敛脾气了,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我都已经没有找他麻烦了,就这,你还不满意,你还想我怎样?”
“我警告你吴妮,不要老是把刻□□我的事挂在嘴边,我经历过什么,我自己知道。我不需要你一再提醒强调。”
“也别再跟我说什么刻他们都是怪物,会吃人,叫我要顺从刻,讨好他,否则会被杀死,一片片割掉肉被吃掉之类的话,我受够了,大不了不活了。”
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吼叫着,陈蓉狠狠推了吴妮一把,扭头冲进雨里。
一个黑影瞬间闪过,跟了上去。
跌倒在地的吴妮脸色煞白,下意识看向周围……沉默的目光就她不安。
被安鲁扶起。
她慌慌张张的无助的看向安鲁:“我没有,我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甚是委屈,“我从来没有,她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她——”似说不下去,哭得厉害。
安鲁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你还是少和刻接触的好,他的雌性,你也别接近了……你不适合安慰她。”
吴妮吃惊,不可置信的看他:“你不相信我?”
安鲁沉默片刻,吐出一个他长久以来观察后得出的结果:“每次你去安慰,刻的雌性就闹得更厉害。有时候她和刻好好的,你一找她说话,没多久她就开始和刻发脾气。”
就因为发现了这个,他才劝着刻别让她们两个单独玩。
雌性们的事,雄性们也知道一些,她们并不像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样温顺。不过这些事,雄性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在他们看来这就是雌性的游戏,又闹不出人命来,随便她们玩去。
只是刻的雌性每次都要折腾刻就叫人比较头疼了。部落里的雌性闹归闹,好歹不会去折腾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