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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西师父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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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师父轻笑,也随着木家主一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木堂主,素问虹鸣城内热闹非凡,木家更是虹鸣城内大户,门庭若市,时常有人仰慕而来,怎么今日一见,这虹鸣城内外冷落,就连木家也人迹罕至,不知……木家主是不是有何难言之隐?”
木家主听此一直冷若冰霜的脸上总算有片刻动容,只是不过片刻,又恢复常态。
他随手端起茶碗,不断掀动着茶盖,低头,神色未明。
“木家主,实话说来,我们此番是为你家叮当泉水而来……”
“呵!”木家主将茶碗放下,“好大的口气,你即知我们木家有这叮当泉水,就该知道这叮当泉水乃是我木家传世的不二至宝……”
“是我等唐突,只是方才进虹鸣城时曾有一神秘路人相拦,说是再上前便有血光之灾,木家主不如看过这个在说……”西师父手掌一挥,只见凭空出现一道诡异的正在燃烧的蜿蜒如蛇的符纹。
不光木家主神色一变,就是在场的元云英,青白等人也是惊恐万分……
“这是……”
西师父见木家主终于坐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扬,“就在我进入这条街市之时,一股神秘的烙印凭空出现,向我等袭来,若不是我早有防备,只怕此时站在木家主面前的就是几位神智被毁的废人了……”
“而这……便是那人说的血光之灾……”
“西师父!”木家主终于起身,向西师父几人鞠了九十度的躬,“西师父本事超绝,名不虚传,您既有办法可以克制那人所刻烙印来到木家,那么还请西师父助我木家渡过此劫,到那时,我木家任凭西师父驱使!叮当泉水自当双手奉上!”
西师父起身虚扶,“木家主客气,这神秘路人道法超绝,着实不凡,还需木家主将这事前因后果说清楚,你我再共商对策”
“唉……”木家主长叹一口气,“说起来这恩怨也有千年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这孽障乃是修行已过千年的东平兽,自我梅州岛分裂之后,依旧阴魂不散,我木家原为梅州岛梅移的直系后人,这一千多年来隐姓埋名地躲在这小小的虹鸣城中就想图个清静……岂料终究还是被这头孽畜找到,伺机报复……”
“他先是混进府内作小厮,闹得我木家是鸡犬不宁,而后又在木家周围百米之内施下诅咒设下阵法,凡在此范围内的不论是商户还是路人,一进此范围内,无差别地受到诅咒,待至七日之后,像被吸干精血一般,迅速干瘪下来,最后行将就木变成一具干尸……”
“这般一来,人人自危,木府百米之内的商铺近邻纷纷或是关门整顿或是举家迁徙,如此,这木府附近倒成了虹鸣城内最偏僻荒凉之处……而今我细细看来,他所设的阵法还在扩大,只怕到最后这虹鸣城都不能幸免……”
“幸而我木家与这东平兽相斗多年,知根知底,前人遗留下来的些许宝物还能派上一些用场,若不是我们临危以血开启门口那对石狮子,以此相抗,只怕我们也撑不到今日……而这孽障也并未再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一直躲在暗处……”
“那你们为何不逃啊?”
“别人或许可以,可我木家的人却不行……”木家主说到这里,他蓦然剧烈咳嗽不止,匆忙之中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放,清脆的瓷声碰撞之中,茶水泄了一地……
西师父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缓过来后,他扶着椅子坐起,喘匀气后方才继续道,
“这阵法他应该是以我木家的血液所设,能将凡有流有我木家血液的人围困在此,不得迈出一步,所以……西师父,你们还有退路,我却没有呀!他只是要将我,将我木家子孙活生生地困死在此!其心何其歹毒!”
说到这里,木家家主的眼睛扫过青白等人,“这几位可都是你的弟子吗?”
西师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弟子青白,这位是二弟子青明,这位是三弟子青然,这位是我师姐的弟子名唤青风……”
“青明师侄的腿……”木家家主眼神锐利,一眼便看出青明腿脚不利。
“这便是我此行要去叮当泉水的用意,他的腿伤上沾有煞气,不能痊愈,而听闻叮当泉水能解这煞气之毒,所以我等便厚着脸皮前来讨要……”
“叮当泉水能解煞气却是不假,西师父,此事不急在一时,而今天色已晚,不如你们先在这歇息下,明日一早我等在做打算……”
“如此,便叨扰了”
宣源城中。
文渊刚将昆仑族的八长老梧以令送走。
一直候在外的文莺端着新泡的一壶热茶,盯着梧以令离去的背影许久,最终叩响文渊的房门。
“爹”
“进来吧”
文莺推门进去时,正看见文渊坐在桌前手里捻动着一串佛珠,神色凝重。
“爹……你怎么了?”文莺小心翼翼地为他将面前的茶杯斟满,“是不是八长老惹您不快了?”
“那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话里话外地向我打听梧以宇的死因……”文渊将手里的佛珠放下,端起茶杯轻呷一口,皱紧的眉头被茶香熏平,神情舒缓不少……
“我们在阴丘山上曾对西师父几人许下誓言,不可泄露梧以宇的死因,爹爹乃是重诺之人,自当不会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文渊嗤鼻冷笑,“宇儿乃是进阴丘山时被废,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青柠乃是阴丘山之主,这等旧帐我与他们还未了清,何来情义之说?”
文莺听此,神色一变,手心紧紧攥住锦帕,“那爹爹你……”
“我没说……”文渊就如一只狐狸一般双眼微微眯起,“话虽如此,可这恩怨也不能直接算在青柠身上,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娃娃……现在的她别说是整个阴丘山就连她身边的那两个道行深厚的女仆怕都不在她的掌控之内……”
文莺攥紧的手一松,“爹爹英明,能看到这一层……”
“只是,这女娃娃现在这般任人摆布,以后会如此谁都不好说了……”文渊放回茶盏,拿起佛珠,“西家派先有青然这兴起之秀,又再有青柠这凤族后人,以后在江湖上必定声名鹊起,而今他们师徒几人对我印象不错,我又何必再做这损人不利己之事,增添这许多烦恼……”
“那依爹爹来看……”
文渊侧过身拉起文莺的手,轻声道,“此番阴丘山一行,令爹爹认清一个真相,青然虽天资卓越,可并非莺儿你的良配,若是执迷下去,恐怕反倒会弄巧成拙……”他仔细留神着莺儿的表情,“只是爹爹怕委屈了我家莺儿了,都怪爹爹不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爹爹,别这么说,莺儿不委屈……”文莺心中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气后,脸色的笑容也多出几分真心来,声音愉悦道,“爹爹,我来这是想跟你说,方才曲叔叔来报,说哥哥服下你从凤离宫带回的那瓶丸药后隐隐有苏醒之迹”
“果真?”听到独子的病情终于有了起色,文渊狂喜,自己幸好经过凤离宫第五层之时偷摸顺走的那瓶丸药果真有效!自己这阴丘山一行总算不算白去!
文渊犹自放心不下,起身带着文莺火急火燎地向文宇房中走去……
再说,西师父几人第二日被木家主带进一处密室,那密室狭长,共分南北两处,木家主领他们进去后径直向北处走去。
前进至门前,他在离自己脚约两寸之地于一块石砖之下抠出一枚铜扣,轻轻一扯,前方石门打开,里面是一间摆满长□□箭的密室。
木家主指着那密室道,“西师父,既然要灭那孽障,手头上怎么能没有家伙,大家看什么拿着顺手随便挑吧”
青白摆手,“木家主客气了,我们自己有用得顺手的武器呢”他摊开手露出掌心那把缩小的金算盘。
木家主见此捋胡大笑,“哈哈哈……小友有所不知……捕猎凶禽猛兽与你平日与人作战可并不相同,小友你这……武器与人打架或许可以,可若真要与野兽真枪实弹地干起来,在他们手下可讨不了什么好处……简单地说来,手里拿着合适的武器,原本我用八分力才能捕猎到的野兽,如今用三分力便能办到了”
“而且,小友 ,我这墙上挂的这些你看似普通,实则是我花了高价请炼器师炼制而成,每个武器上还刻有符箓,有减轻武器重量,增强威力,专门克制野兽獠牙利爪的效用……”
“小友……你要知道打架或许我不是专业的,可要论起如何对付野兽,没有比我们木家更懂的了……”
青白收起自己的算盘,虚心抱拳行礼,“晚辈受教了!”
“哈哈哈……”木家主拍着他的肩膀朗声大笑。
最终,西师父选了一把长弓,青白选了一把□□,青然挑了一把长枪,元云英与青风各选了一把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