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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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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乔纤儿从沉沉的酣梦中醒来。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什么都看不见,全身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绑住,动弹不得。
乔纤儿想要喊叫,但是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东西也给封住了。
糟糕!
感觉像是被劫持了。
她“呜呜”了几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踢自己的脚,虽然她看不见,但似乎是大野,因为他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乔纤儿在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况:我们到了厄可鲁,遇到了李卓飞,在废弃的停车场,我们被麻醉枪射中。
是了,我们已经被抓,此刻不知道是在哪里,要去哪里。
乔纤儿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再结合地板的抖动,她猜她们是在之前看到的那辆面包车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乔纤儿感觉自己胳膊被两个人给架了起来,像抬行李一般被拖向未知的地方。
她想过要反抗,但自己双眼被蒙,全身的麻醉感还未完全褪却,且自己上半身都被紧紧捆缚着,毫无发力的余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因为看不见,她不知道林大野、白馨怡是否还和她在一起。
伴随着混乱的脚步声以及偶尔几句听不懂的厄可鲁话,乔纤儿感觉自己正被强迫着不停地下楼梯,踉踉跄跄。
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体感越来越冷。
最后,她终于被推入一个什么地方,有人摘掉了她的眼罩,撕掉了封口纸。
在缓慢的适应之后,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地牢之中。是的,如同电影中见过的那种地牢:四周都是石砖,墙壁上亮着昏黄的壁灯,阴冷而又潮湿,仔细听,似乎还有水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的这间牢房很小,三面都是墙,但有一面是栏杆门,可以瞭望到其他的房间。
她赶紧站起身,靠在栏杆门上眺望,只看到门外一条路,以及对面几间同样规格的小牢房,灯光昏暗,里面有没有人也看不清楚。
整个四周静默无声,似乎也没有其他看守在。
“林大野!白馨怡!”乔纤儿开始大喊。
整个地牢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在这古怪的场景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恐怖。
乔纤儿不放弃,继续喊着,声音都带着哭腔。
终于,一个虚弱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小乔妹妹……”
乔纤儿喜出望外,她大叫:“馨怡?是你吗?馨怡?”
“是我……我头好痛……这是在哪里?”
“馨怡姐,我们被人抓起来,关在地牢里了。馨怡姐,你还好吗?”
“我的手脚都被捆起来了。我好困,还想睡……”
因为白馨怡人在隔壁,有厚厚的石墙相隔,乔纤儿无法看到她的人,听她这么说,乔纤儿焦急地说:“馨怡姐,不要睡,忍住。他们给你打的麻醉太多了,一定不要再睡过去了,会有危险的,搞不好还会窒息。”
“嗯……我清楚了……我忍住……大野呢?”
“我不知道,喊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或者还在睡?”
“……那我们一起喊喊,不能让他也继续睡……”
“好的。林大野,林大野,你在哪儿?快回答!”
“大野,你快说句话……”
两个女生都呼喊着林大野的名字,突然之间,一个男生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不要喊了……”
乔纤儿和白馨怡都大吃一惊,因为那人说的是中文,而且就在她们俩对面的牢房里,之前躺在地上,不仔细看都很难发现。
“大野,是你吗?”乔纤儿问。
“我不是……”那个人回答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很虚弱。
此时,乔纤儿突然听到隔壁白馨怡牢门被晃动的声音,似乎是白馨怡扑在了门上。
“大田哥,是你吗?大田?大田?”白馨怡在旁边大叫起来。
乔纤儿也万分吃惊,只是盯着对面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仔细观察。
那人似乎有些愣住了,他匍匐着,缓缓爬了过来,在灯光的映照下,一个胡子拉碴、浑身褴褛、憔悴不堪的男人的脸在灯光下越来越明显。
乔纤儿倒吸了口气,因为除去那野人般的头发与胡须,他的眉眼和林大野,实在是太像了。
百分之百是林大田!
此刻,白馨怡已经泣不成声,隔着牢狱的门喊:“大田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林大田似乎是大梦初醒般,逐渐认出白馨怡,他双手紧紧攥住监牢的栏杆,脸上全是不可思议:“馨怡,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田哥,这不是梦,我是馨怡,我来厄可鲁了。大田哥——”
“馨怡——”
两个人的声音都哽咽起来。
乔纤儿在旁边听了,也感动不已。欢喜与感慨化成了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可是他们三人仍在地牢里,还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刻。
“大野也来了。可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这里,有没有出事。”白馨怡说。
“大野?他也来了?……”林大田声音细小,似乎要睡着一般。
“哦。大田哥,你还好吗?我看你说话好没力气。”白馨怡关切地问。
“我现在每天只能吃到一两片面包……两杯水……动不动还会被来去打……他们就是想法子折磨我……唉……馨怡,为什么你们也会被抓到这里呢?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林大田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人也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田!大田!你怎么了?说句话啊!”白馨怡焦急地大喊。
乔纤儿仔细看了看,说:“馨怡姐,大田哥像是睡着了。”
突然,一声铁门巨响,接着只听得一阵混杂的皮鞋声响,似乎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馨怡警觉起来,立刻轻声说:“有人来了。”
乔纤儿立刻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暗自观察:四五个人走了进来,看长相,一部分是华人,一部分是厄可鲁人。
那几人走到近前,隔着牢门,像打量货品一样来回巡视着牢房里的几个人。
乔纤儿眯目细辩,只有一个人认识:正是出卖他们的师兄李卓飞。
他唯唯诺诺地对旁边人说话,满脸奉承阿谀之色。
其中一位50岁上下的男人张口问道:“两女一男,一共三个。对吧?”
“是的。这两个女的都醒了,旁边那个男的还在麻醉中,估计等下就醒了。”旁边一个年轻人回答道。
林大野就在旁边!太好了!乔纤儿暗想。
“小飞,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也亏你想的到麻醉枪这招,比马汀当时抓林大田轻松多了。”年长者说。
“萨总过奖了,我只不过是跑了几年社会新闻,多懂了点野路子常识而已。大公子才多大年纪?那懂得了这个?不过若论综合素养,我怎么也不配和大公子马汀比呀!一辈子都比不上。”
老男人微微一笑说:“小飞太谦虚了。马汀,你要多多和小飞哥学习哦。”
“好的,父亲。”旁边一位年轻力壮,中长卷发的男子躬身说。
乔纤儿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年长者,就是杰力萨。旁边的长发男子应该是他的大儿子。
“这个小姑娘是谁?”杰力萨指着乔纤儿问。
“她叫乔纤儿,是我师妹。本来就是个中间传话的,真没想到她也会跟着来,是个炮灰。不过她身上没有功夫,所以也没什么威胁。”李卓飞说。
杰力萨皱着眉头,走到监牢铁门前,贴着栏杆,想仔细观察黑暗中的乔纤儿。
乔纤儿见时机甚好,便跳起来,隔着栏杆,对准他的脸,“呸”的一声,就是一大口口水,喷的杰力萨满脸都是。
杰力萨措不及防,狼狈不堪,旁边人手忙脚乱,急忙上来擦拭。
旁边长卷发的大公子马汀气愤不已,隔栏杆门大喊:“你这个JIAN/货,是不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门钥匙呢?我来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