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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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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爱世人。”
年老的牧师如是说。唱起了赞美歌,音调悠扬而婉转。午后的阳光吻上教徒们的发丝,教堂里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教堂角落,有两颗人头悉悉索索。
“该死的七念美男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听那个无趣的老处男用那公鸭嗓子赞美耶和华吗?”咖啡色的人头动了一下。
“亲爱的肖恩……你的句子如果翻译成英文,没人能一口念下去。”黑色的人头往另一边移了一点,“嗯……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你姑妈。”
“噢耶和……路西法,又是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她一定要把我弄地跪下来亲吻她角尖才肯放过我吗?”肖恩痛苦捂着额头蹲下身子,另一只手恶劣地拽着七念的裤子,试图扯下来。
“……”七念把裤子用力往上一拉,挣脱了肖恩的手,“让你姑妈知道你又念路西法的话,你就完蛋了。”
“无所谓了!”肖恩大嚷着站起来,一脸决然样,“只要能让我摆脱那个丑女人我天天为路西法念赞美诗!”
柔和的歌唱声戛然而止。
看着四周投来杀人般的视线,肖恩仍然保持着双手作半万岁状的摸样,七念扶额将头扭向一边。
“哈……”一滴冷汗从肖恩干笑的嘴边划过。
[哐——]
教堂大门合上发出的巨大响声让七念和肖恩立刻捂住耳朵。
然后。
“哈,怎么办?那个‘老处男’说不定会告诉你姑妈哟?”七念问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样的肖恩。
“……七念!”一段寂静后,肖恩突然抓着七念的手,无比认真的看着他。这让七念有些紧张的咽下口水。
然后肖恩开口了:“我们——私·奔·吧!”
空中一只纯种乌鸦飞过,落在枯树枝头。
“你——去·死·吧!”
纯种乌鸦震颤着这落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坐在角落里念着赞美诗,但是却把‘主’全部换成撒旦的人叫肖恩·安杰拉。出身于英国家庭,10岁开始寄养在基督教徒的姑妈家里。
然后,站在一边边看着肖恩念念有词边吃苹果的人叫七念,中国人,姓氏不明……说白了拆穿了是他自己抛弃了。10岁开始和母亲住在英国。
然后两人的孽缘持续到了如今花样年华的18岁。
今天由于神父告诉了肖恩姑妈某人的优良表现。于是肖恩在一声尖锐的‘哦!上帝!原谅这个孩子!肖恩,快点去给我唱100次赞美诗!’中决定了整个下午乃至午夜的行程。
然后七念在一声怨念的‘那位高尚纯洁散发荷尔蒙的美男,你敢走的话我不介意今晚去夜袭你然后私奔。’中决定了今天又注定无法与某位看上自己的女生约会了。
——于是,从客观方面来说。肖恩交不到女朋友,是由于姑妈的问题。
——然而,从主观角度来说。七念交不到女朋友,完全是肖恩的责任。
“在十字架上,你为我舍命,受鞭伤,使我得医治。
所有的罪恶,你为我担当,受刑罚,使我得平安。
何等牺牲的爱,圣洁圣子成为赎罪祭,
何等能力胜死亡权势,今我属你永活的真神。
在这个时刻,我心只有你,我的撒旦,我唯一的爱……”
——听到这里,七念额上的青筋再次暴起了一根,并且油然而生一种想翻江倒海狂吐的欲望。
“……我只是浩瀚沙海中的一粒沙,渺小且缺乏,
而撒旦接纳我深深地疼爱我,
领我入撒旦之家。
他温柔慈爱,融解了我所有地忧伤,
他奇妙双手,细数过我每一根头发。
我如此不配,而撒旦慈爱呼唤不曾停下,
我一生一世愿为撒旦殿下亮……”
——“够了够了!!”七念把苹果甩出窗外,微笑着提起肖恩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你念的该是有多令人发指?”
肖恩无所谓的眨了眨双眼:“哈?我做了什么了?”
七念轻轻扯动嘴角,维持着最后一丝文明人的素养:“温柔慈爱?深深疼爱?牺牲的爱?为你舍命?你在说谁啊?”
“撒旦,你没听到吗?”肖恩不屑地撇撇嘴,又开始念起来,“撒旦,哦,撒旦,我的心向你呼求!恳求你来洁净我,使我灵得自由……”
七念顶着一头黑云摔门而去。
然后在下一秒,房子开始剧烈的晃动。
“美男,地面似乎在晃?”肖恩扶着墙缓缓站起来,一个茶杯从桌上掉下,碎了一地。
“亲爱的,你的哪一感告诉你房子稳着没动?”七念双手各撑着一边的门框,试图维持平衡。
晃动越来越厉害,肖恩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七念的脑袋不出意外的装上门框。
“……肖恩!我明天要向市政府投诉!”就在七念说完的那一刻,房子停止了晃动。花盆晃了几个圈倒在七念脚边。
“……”
“看来市政府都害怕美男你了。”肖恩调笑的吹了一声口哨,拍拍脸站起身。
“……闭嘴。”七念痛苦地扶额。
“嘿……美男。”肖恩不思议地指着七念,“你缩水了?”
七念看看自己,然后看看肖恩。咧了咧嘴,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彼此彼此。”
“果然我们该向市政府投诉的。”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擅自篡改赞美诗的原因?”
“……”
没心没肺的人的自我协调能力是很强的,于是肖恩和七念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接受了现实。
然后,肖恩下楼推开大门。呈现在眼前的街道绝不是记忆中的那样。
首先,这里没看到那间该死的教堂。
接着,肖恩走到某个疑似孤儿院的东西侧面的围墙外——
“七念美男,快出来看妖怪啊!”——发出了激动的大喊。
“?”在房子听到肖恩声音的七念摇摇还有些昏厥的脑袋,慢条斯理地走到肖恩身边,“怎么了?不就是一孤儿院么?”
七年打量着眼前的房子,和普通的孤儿院没什么差别。和妖怪什么的更扯不上边了。
“那边,大厅里的角落的那个小孩子。”
七念顺着肖恩指的方向看去,诧异地后退了几步,迟疑了一会儿问肖恩:“伏地魔他儿子?”
肖恩翻了大大的白眼:“嗯,敢收留伏地魔他儿子的一定是个绝世美男。”换来七念一记眼刀。
“那么……”
“哦是的,美男你很聪明,刚刚那个美丽的孤儿院小姐叫他Tom·Marvolo·Riddle。”肖恩看着若有所思的七念说,“嘛,过了几十年说不定我们会听到有一头猪在嚎叫‘Harry·potter!’。”
“你应该祈祷明天我们不会受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美男。”七念调笑的对肖恩眨眨双眼。顺利地看到肖恩黑下来的脸。
“……我现在赞美上帝还有补救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