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四章 梦魇了谁的爱情 02 “不要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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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难得的可以抬头看到苍穹里的一轮明月，夏日的夜风清爽的徘徊在酒店罗马风格墙壁外，扬起法国国旗的群摆，温柔动人的相互调|情。
郑尹川站在广阔的天台看着远方流光似的大街，心思穿越流转，盯住远处一座高楼，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的酒杯。
“几点了？”他淡淡的问着身后走近的男子，微醉的神思怠慢了时间的知觉。
身侧的男子笑看郑尹川，手臂一扬，看了一眼表盘问：“你手上的那支比我的贵，怎么时间久了，厌倦了，看都不想看它一眼？”看老友最终不耐的送来的眸光，叫身为它好友的男子心里不免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到底哪里有惹到他，“放心，离你的黄金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恕不知，郑尹川那黄金十点早已不再。
“什么时候过来的？”郑尹川知道李普曼很忙，但忙到这边的派对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李普曼笑容扩大，伸手拍在老友肩上说：“好久不见的我们，听到这样的开场白多少会让我感动。”
“艾琳娜叫你来，我想不会是让你简单到只陪我喝酒。”转过身，走进金碧辉煌的派对大厅，寻找香槟。
这几年来，李普曼发觉郑尹川跟自己的合作越来越少，当然他明白郑作为非商业性的设计师，并不把工作视为赚钱的工具，而是作为一种娱乐方式，早已不再把上娱乐头条，时装杂志封面看在眼里。作为时尚杂志主编的他，仍然像其他主编一般对他本人的作品“求知若渴”，但机会难得。
李普曼知道郑一如既往的视他为兄弟，可有一点，他至今都未能想通，四年前的春雨过后，他不再像往常一样随心所欲的踏进他的工作圈，他明白，郑针对他的一定不是因为工作，但究竟因为什么？每当这个问题萦绕在心，他脑袋中总会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李普曼微笑中眉角一扬，不予否认的跟随身后，接过郑尹川递来的酒杯，看着远处的美人儿正应酬的同他人交谈：“听说你跟你的助理药童先生暂住在一起，这是真的？”看郑尹川正视自己却不搭腔，“我只是好奇，非常看重个人隐私的你，怎么允许他人同你共住同个屋檐。”
“谢谢关心。”轻描淡写中递上自己亲手为他拼的水果杯，“艾琳娜让你今晚来，就是想问我这些？”
“不，个人的兴趣。”李普曼必须否认，否则艾琳娜连男生的醋都吃的话，岂不叫郑反感。
“李，相信我，现在从我口中说出的答案，没有一个你会满意。”
“好吧，要是你想，欢迎同我分享心得。”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总会叫人觉得奇怪，“对了，听艾琳娜说你在天价购买中国商人方的收藏品。”
“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绣品，我想拿它做一件女装。”说完，郑尹川抬头看向大厅一侧交响乐队，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结论。
李普曼一时觉得自己没有拿稳手中的杯子，想再一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是说女装？！”上帝，他现在应该捐出一座教堂，感恩自己还活着！
郑尹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挂在杯壁上的液体，露出笑意说：“你没听错，我想做一件女装。放心，我会把这件作品的发布权，全权由你负责。”
“那个不重要！你确定你重拾女装设计？！”李普曼显得过于激动。
“确切说，我只做一件。”
一件？好，一件也好：“我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你的女装设计。” 李普曼满意的频频点头，“那动机是什么？”
“礼物。”
李普曼觉得自己有些失职，他忘了艾琳娜交代他的事情，最终自己却沉迷于郑尹川送出的“礼物”。此时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着车内的爵士乐，指尖拍打着旋律。最终好奇的回身看了一眼，艾琳娜正照顾一脸宿醉的老友，无微不至的体贴羡煞了他。
郑尹川的酒量，李普曼深知其宗，他旨在暗示身旁的女性，他今晚不行，拒绝的很绅士。
为什么是药童先生？唯一可以叫郑破例的就只有他吧。亲自为药童定制西服，亲自敲定药童在法国所读的设计学院，亲自向外人承认自己正跟药童同住一处屋檐，还有多少次，郑可以破例为他做呢？
“郑的父亲在中国还有亲人吗？”这是李普曼唯一的合理猜测。
“没有，他父亲是独生子。”
“……，是吗。”
十一点，李普曼第一次来到郑尹川法国的住所，走出车门，仰头看向眼前这座奢华的公寓，低喃自语：“意大利建筑师的作品，这小子真会选。”
“郑我们到了，我跟李送你上去。”艾琳娜轻声唤着。
郑尹川不应声，闭眼中掏出手机，声音懒散且透露出醉意：“打给药童……叫她下来。”
“‘她’？”艾琳娜不解的将手机接过，看着车外正朝后驾驶座走来的李普曼，满眼的询问。
显然李普曼并没听到郑尹川口中“她”的英文发音，得不到回应的艾琳娜只好无奈下拨出。不足三分钟后，看到郑的助理训练有素的下楼，艾琳娜眼神一沉，没由来的醋意飚高，便不住的提醒，药童只是个男人！
“药童助理好久不见。”李普曼一旁有礼的打招呼。
郑尹川眸光拉出一道缝隙，观察药童的反应。
“李、李主编，刚刚没看到您，对不起！”僵住的脚步的药童一片茫然的看着在场的李普曼，移开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其他人，直到跟老板目光交界，这才快步走近门侧说，“艾琳娜小姐，谢谢您送老板……”话音未落，手腕便被醉酒的当事人，从车门前一把拉近。
“扶我，上去。”字音醉在口中不清，毋庸置疑，他只允许药童扶他。
“老板，怎么喝的这么多！”在李普曼的帮助下，药童顺利的接过郑尹川的胳膊，将其环至于肩，感受老板毫无怜惜的身体托付，真的很重！
“你可以吗？”艾琳娜冷漠的询问。
迎上艾琳娜打量的目光，没办法，既然老板要求，她便无条件接受：“放心吧，好在电梯没坏。”最终露出爽朗的笑容， “夜深了，路上小心。那……再见了。” 眸光转至李普曼，转身便不再回头。
公寓外的大门轻轻闭合的那一霎那，艾琳娜不能自抑的泪雨直下：“李，我好羡慕药童，郑允许他留在身边不是吗。”那是即便做过女朋友的她，也曾未拥有过的待遇。
发生在多少天以前，同样的场景，药童记得他们就是这样的姿势站在一起。郑尹川仍然丢给她整个身躯，头垂在肩心，而她会小心的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协调臂力的保持两人间的平衡。
从今天开始，一个月的倒数时光，她没有多少时日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她会享受她新的人生，而他依旧像往常般追求卓越的活下去，她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离开的事情告诉郑？”早晨，尤利娅一脸忧心忡忡的问。
“在我离开前的最后一刻。”
“你想郑他会答应吗？”
药童露出笑容，自信、忧郁：“会！”
叮咚，电梯的门缓缓开启，药童吃力的架他入室，边听他游离的气息在她耳边说：“去给我倒杯水。”
药童把郑尹川安置在客厅，决定弄点糖水给他：“老板，下次出门应酬叫上小C啊，好歹能让他帮你挡酒。”一遍埋怨，一遍端着糖水杯坐在他身边，小心的扶起，将杯口递至唇边。
郑尹川头微微一侧，避开杯口，驱身直吻上她的唇。
瞬间触电，让药童的唇感觉麻麻的，瞪大的双眼，短路中的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承受他狂烈的吻。缺氧中想拉开两人间的空隙，却被他霸道的双手紧紧的扣在身边。凌晨十二点，魔法的时刻，爱情绽放在感官中的烟火，绚烂的诱惑着，他给予的气息让她觉得好熟悉。
“唔……老板！”她那解禁后的女性的语言被郑尹川生生的吞掉，药童知道吻的意义，可烂醉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醉了，我是……”不行，根本就阻止不了，焦急慌乱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药童，拜托……”他打断的好刻意，吻，越索越深，手臂转而将她紧锁在怀中。
“不要离开……”
药童不解中泪流而下，他在求谁留下，是艾琳娜小姐还是她？！不，她在他眼中是男生啊，他不会选择自己！
“假如你被迫留下的话，会怎样？”尤利娅不知该如何向郑交代，便极力寻找可以将药童留下来的机会。
“一旦药丸吃完，不能从师兄那里及时补给解药的话，不仅我原有的女性声音会回来，而且会中毒，那便意味着死亡。”药童低头看着手心内渐渐呈现出的影像。
今晚，药童眼前的男人仿佛执意要睡在她的怀里，不知为何她感受到整个世界传来的雨声，在耳边敲起激昂的交响，越发让她觉得他的气息好熟悉。
“老板，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你，也越来越不懂我自己。我的自私仿佛不能挽留你对我的记忆，可我对这段记忆好珍惜。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我们在咖啡店旁的小巷中不经意遇到，即便已不认识我的你，能对我露出一丝笑意吗？”一手擦去嘴角的泪，最终笑出声说：“可我会诶。”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四章 梦魇了谁的爱情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