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日断肠散

5、初赛

　　午饭时间，又见学校食堂。
　　清晨再次和哥哥一起来到这里。
　　打开便当盒，清晨用力吸了口气：“哇！好棒！是炸虾哎！我开动啦！”双手合十一下，她满脸高兴的夹起了一只炸虾。
　　“小晨。”边上的不二哥哥唤她。
　　“干吗？”
　　“今天下午就开始正选排名赛了呢，”不二笑嘻嘻，“小晨有信心吗？”
　　“切！”她咽下食物，不在意的一挥手，“你不要像哄小孩一样和我说话嘛！我跟你一样大哎！”顿一下，“我当然有信心啊，只要女网部还没有人能打赢你那我就赢定了。”
　　“呵呵，是呢。”不二捏起一个寿司。
　　“今天下午我有两场，都是对阵二年级的学姐。”
　　“哦，我也是两场，”不二道，“一场是对一个三年级学长，一个是，乾。”
　　“乾？就是那个数据男？”
　　“数据男？呵呵，是的。”
　　清晨心不在焉的嚼着外焦里嫩的炸虾，思忖着下午该用什么战术来解决比赛，目光忽的瞥见食堂门口几个熟悉的身影，于是想都没想就招手喊道：“喂！英二！大石！乾！手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自诩青学第一运动神经的菊丸英二，他一见是清晨，便拿出他的速度拖着大石冲了过来：“嗨嗨！小晨！啊，不二！”
　　不二兄妹摆出相同的笑脸迎向走过来的友人，看得几人有点头晕目眩，然后各自挑位子坐下。
　　不二兄妹坐在一起，清晨对面是手冢，不二对面是菊丸，大石坐在不二旁边，大石对面坐着乾。
　　“呐呐！”活泼好动的菊丸首先挑起话题，“小晨！听不二说你加入了女网部？”
　　“嗯。”
　　“同时……”乾插话，“还是女网部新上任的副部长。”
　　清晨哽了一下。
　　菊丸的眼睛闪亮亮的看过来，脸上满是崇拜：“啊！真的吗？”
　　“……呃，是的，今天吉野部长死活要求的，我可没有自愿啊。”清晨说着，为自己辩解。
　　“哎——好厉害！”很明显菊丸没有把她“是的”后面的话听进去，一味感叹着。
　　手冢的眼皮抬了抬，琥珀般的眸子扫过清晨的脸。
　　菊丸夹着菜的筷子在半空中舞了舞：“我今天只有一场哦～小晨呢？”
　　“两场，”微笑微笑微笑。
　　“哎～那我来看小晨的比赛好不好？”
　　“呃，好啊。”清晨笑得阳光灿烂，眼睛弯起来。
　　手冢的目光在不二和清晨的脸上来回扫了扫，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下午，男网部的菊丸早早结束了和学长的比赛，又拖着搭档飞奔到女网部，他们刚到没一分钟，乾、不二和手冢就走过来了。
　　“哦，看来大家下手都没留情啊。”不二调笑，“这么快就结束了比赛。”
　　“嗯，毕竟不二的妹妹的比赛很让人在意。”乾推了推逆光眼镜。
　　“呵呵，那真是多谢大家对我妹妹的关心啦～”不二仍旧是笑。
　　“啊！是小晨！”青学动态视力第一的菊丸大人眼尖的瞧见远远走向场地的少女，甚至挥手朝她打招呼，元气十足的声音成功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嗨嗨！小晨！我们在这边！”
　　走进场地的清晨抬头看了看，发现同年级的几个人都已经在场边候着自己了，又环视了一圈，黑线一下，还是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啊，大家好，谢谢你们来看我的比赛。”看向不二，“哥哥？你的比赛结束了？”
　　“嗯。”不二温和的点头，“为了来给小晨加油呀～”
　　“你不如直接承认是对方实力不济比较好，我都了解。”清晨也不客气的吐槽。
　　“呵呵，还是小晨了解我。”
　　“厚脸皮！”清晨白他一眼，转向场地内的二年级学姐，握手，“学姐，请多指教。”
　　那位学姐倒是镇定，满不在乎的笑：“不用客气。”
　　呵呵，很自信嘛～清晨的唇角向左挑起。学姐，话说太大可不好哦～
　　走到底线处摆好架势，清晨准备接球。
　　“一盘胜负！铃木发球！”
　　铃木把球抛起，挥拍打过去。
　　清晨轻松回击。哎哎，没什么挑战性嘛～不努力会很无趣的～学姐～
　　铃木打了个直线球。清晨上网截击，小球落在对方后场，二年级学姐来不及回防，清晨得分。
　　“0－15！”
　　铃木愣了愣，再次发球。
　　清晨依旧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把学姐打来的球一一打回去，一招毙命。
　　很快，学姐撑不住了。
　　“GAME！不二！6－0！”
　　“呜哇～小晨赢了～”菊丸跳起来欢呼。
　　“十五分钟。”乾按下手中的计时器，提笔在笔记本上写起来，“嗯，不二清晨的第一场比赛一刻钟结束，相当轻松。”
　　不二笑笑，没有说话。
　　同样沉默的还有手冢国光。
　　清晨的下一场比赛接踵而至，对手同样是二年级学姐，不过这一位，据说是准正选。
　　哦？准正选？清晨支颐含笑。那么实力应该会好点吧？
　　这么思忖着，她再次拿起球拍走上场。
　　这位准正选学姐对于自己能当上正选毫不怀疑，即使看见清晨刚才用一刻钟就解决了一个她也没有一点慌张，依然嚣张的对清晨笑，不甚在意的抬手和清晨一握。
　　清晨看那抹张扬得刺眼的笑容很不顺眼。啊啊，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笑容对着我了！她有点抓狂的挠挠头，撇撇嘴角，但这个动作却让对方误以为是因为害怕自己，于是对方的笑愈加张扬挑衅。
　　靠！不要笑啦！清晨在心里狂吼，站到了发球区。
　　“一盘胜负！不二发球！”
　　学姐，真是不好意思，本小姐对你的笑容没兴趣，所以……不要笑了！！！
　　“轰”！响声回响在众人耳中，让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对面的学姐呆呆的看着经由铁丝网反弹到脚边的小球，一时间觉得声带像是被剥夺了一样发不出声。那……是她的发球？怎么可能……
　　场外的一干人也保持着相同的姿势，目瞪口呆。
　　乾记笔记的手有几秒的停顿，用中指一推眼镜：“嗯……很有威胁性的发球。”
　　不二见怪不怪的呵呵一笑：“那只是她最快速度的一半。”一句话成功的让听者石化。
　　菊丸一蹦三尺高，挥着手大叫：“哎——小晨好厉害！”
　　鸡蛋头大石冷汗涔涔。
　　不二偏头看看身边的手冢，微笑询问：“呐，手冢，觉得怎么样？”意义不明。
　　“……”沉默一下，手冢说，“速度很不错。”
　　“是吗？”不二继续笑。
　　清晨华丽丽的微笑，让一众男生集体石化成N座雕像，对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学姐说：“呐，学姐，知道吗？人不可以太嚣张的哦～”尾音上扬，显示着说话者的愉悦。
　　被清晨的话激怒，学姐火大的吼回去：“不二清晨！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还没发挥出我的实力呢！”
　　“哦，是吗？”清晨不在意的掏掏耳朵，“好了，继续吧。”
　　学姐被华丽的无视掉。
　　凭借超高速发球，清晨成功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学姐同学的球对她没什么攻击力，清晨戏弄般的玩了她一会儿，觉得无聊的她干干脆脆的结束了比赛。
　　“GAME！不二！6、0！”
　　于是，清晨第一天的比赛全胜。

　　结束了排名赛，清晨背着包倚在操场边的樱花树下等不二。
　　五分钟后，走过来的人除了不二，还有一个名为手冢国光的少年。
　　清晨小小的愣了一愣，继而扬起温文尔雅的微笑：“哥哥，手冢君，一起么？”
　　“嗯。”
　　“那么，走吧。”
　　“啊。”
　　“呵呵。”

　　三个人慢慢走在路上，清晨笑眯眯的和不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手冢沉默的走在不二旁边。
　　大概觉得冷落了手冢，清晨笑着跟手冢搭话：“呐，手冢君，抱歉冷落到你了。”
　　“没有。”手冢本就不太说话，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被冷落，推一把眼镜，他转头看向清晨，问，“听说你国中在立海大附属？”
　　“对啊，怎么了？”
　　“为什么不来青学？不二是青学的。”而你又是不二的妹妹。
　　“啊，那个啊。”清晨唇角轻扬，“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在最强的学校呆一下。”
　　其实真正原因是：上辈子的她最欣赏的学校是立海大附属，对于立海大莫名其妙输给青学，她超级不爽，这次投胎……哦不，是穿越成了不二的妹妹，她无可奈何，但她却不希望立海大输，于是她死活进了立海大附属，略施小计当上了网球部的经理人，想尽一切办法振作失去了幸村精市的网球部，终于逆转了《网王》中立海大在全国大赛里负于青学的结局，幸村精市7－5胜越前龙马，立海大附属实现全国三连霸。不过碍于自己是不二的妹妹这一身份，立海大的比赛她都没有亲临比赛现场，都是赛后看录像带，并即使制定适合每个人调整的训练计划，让立海大的实力大增，才终于让那个狗血的结局被打破。想到这里，她很有成就感的笑了起来。
　　手冢听了她的话却觉得挺不是滋味。他们青学从没拿过冠军，前两年没进全国大赛就不说了，去年好不容易打进全国大赛决赛，却仍旧败在了王者立海大的脚下，青学痛失夺冠机会，让身为部长的他心里很不好受。他沉默了一下，说：“立海大附属，很强。”
　　清晨微扬下巴，语气自然带点骄傲：“那当然。”突然记起自己哥哥和手冢是青学的人，她赶忙道歉，“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手冢君是哥哥的青学的正选了。”
　　“没事。”手冢说着，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很明显是在生闷气。
　　不二摸摸妹妹的头发，笑道：“呵呵，没什么啦，会输掉只能证明我们还不够强，与你无关的。”
　　就是和我有关啊……清晨在心里暗暗说着，偷偷露出个歉意的表情。要不是我的出现和阻止，你们青学去年肯定是冠军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喜欢的学校输得莫名其妙，凭什么出来个越前龙马王者立海大就一定要输啊？那不公平！XF根本就是偏心！丫心里只有自己亲生儿子越前龙马！
　　在她还在腹诽的时候，手冢沉默的推推眼镜，说：“今年我们一定会赢的。”
　　“呃？嗯！”清晨微笑着点头。会赢的，因为本小姐来青学了啊！
　　走到岔路口，不二兄妹和手冢告别，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