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死亡名单》丹青成衫

89、收割冷漠的 灵魂4 哈利慢悠悠

　　哈利慢悠悠地扒着晚餐思考怎么处理弗兰兹的事，就在他基本快用完餐时，热闹地餐厅突然爆发了喧闹，瞬间热闹地餐厅寂静了片刻，便响起吵闹的尖叫和争吵。
　　餐厅中的卖酒女郎有五位，看中哈利的那位长得最漂亮性子也有些傲，她不像其他姐妹那般随便甚至兼职卖身，她本是旅店大厨的妹妹有些关系，一般人她瞧不上，平日里也是待价而沽想替自己挑个好夫婿，自然这让有些人不满。
　　这几日女郎热情招待哈利惹得早对她心存惦记的人的留意，那男人是一个中等佣兵团的副团长，在这种小店中等佣兵团已经是顶层。平日里女郎对他的追求只是爱搭不理，而这几日女郎却放下矜持对哈利和颜悦色，加上今天团里人的调侃，那男人心里憋着火气，在女郎路过时将人扯进了怀里调戏，被气急败坏地女郎扇了一巴掌，那男人一瞬间暴跳如雷的拍案而起，站起来就去扯女郎的头发，想把哈利送给女郎的头绳扯下来，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这女郎的哥哥毕竟是旅店的大厨，旅店自然要维护自己的人，但中级佣兵团的人也不是好惹的，老板聪明赶忙让人去喊大厨出来，大厨一听自家妹子受欺负了，提着菜刀就出来了。
　　佣兵团的人见事闹大，他们也不想真的出命案，赶忙将自己的副团长扯开。
　　佣兵团副团长自感自己下了面子，他对着衣衫不整的女郎骂道“婊/子！给脸不要脸，一根头绳能让你浪的起，老子给你一袋金币，给老子把衣服脱了”
　　“给我滚！餐厅不欢迎你！滚！”大厨背着刀只想砍人，但被人拉着只好放话，他是占餐厅份额的，自然有底气驱逐客人。
　　“走，不稀罕你这破店”佣兵团副团长吆喝了一声，带着团里的人离开，离开前他对哭哭啼啼的女郎放下狠话“婊/子！迟早操/烂你！”
　　哈利全程没出面，按照他的脾气，他是会主动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他楼上还藏着个炸弹，要是闹大了弗兰兹被人抓到了，他实在不好解决。
　　哈利抿了抿嘴，在离开的副团长身上施了个霉运咒，便转身上楼去了。
　　哈利打开房间的时候，弗兰兹正在角落缩着，听见开门声才幽幽地回过头望着他。
　　哈利不明白他表情的意思，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我饿…”弗兰兹有气无力地拖着长音。
　　“你又不好好进食”哈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过来，乖乖吸血，不许做别的事”
　　“不要，我生气了”弗兰兹哼了一声，将头扭了回去不再说话。
　　哈利瞪大了眼睛，简直被他的神反应惊呆了。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啊？哈利无奈地上前摸了摸弗兰兹的头发，弗兰兹双手抱胸把头偏到了一边。
　　“别饿着自己，乖”哈利耐心地劝道。弗兰兹比卡尔还像个孩子，起码卡尔从不跟他闹脾气。
　　“不想理你”弗兰兹气哼哼地说道“我要自己出去觅食”
　　“要我跟着吗？”哈利问道。
　　“不要”弗兰兹撇了他一眼。
　　哈利点了点头，他用手指轻点了弗兰兹后颈，悄无声息地将灵魂印记落在了对方身上。然后又扒了扒弗兰兹的头发“别伤人性命，早点回来”
　　弗兰兹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便起身出了门。
　　“你真不跟着吗？”辅助在镰刀里说道。今天弗兰兹的伤稳定下来，辅助也没再没特意看着他，但弗兰兹的精神状况还是让人担忧。
　　“我在他身上标记了印记，而且…”哈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出去应该是为了不能让我知道的事”
　　“那你还放心让他走？”辅助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一个血族亲王，出来这么久不可能没人寻找，应该是去联系人了，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必多问”哈利淡淡地回答“他的精神状况…恐怕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的意思他是被人传染了魔气？”辅助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哈利揉了揉鼻梁“他不想让我知道，要不为了保护那人，要不那人极度危险”
　　“啊！”辅助小声尖叫了一阵“为什么上面支援的人还没到”
　　“害怕了？哈利笑着调侃道。
　　“你不明白，入魔的人很恐怖”辅助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记载的几次神魔大战，简直是毁天灭地，即便是一个都够呛”
　　“别担心，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哈利安慰道。
　　“你千万保护好自己，别为了他冒险”相处了这么久，辅助也清楚哈利的性格，他更害怕哈利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知道”
　　哈利猜对了一半，弗兰兹出来确实是联系手下的，不过也另有所图。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从弗兰兹踏出旅店开始，离他不远便一直飞着一只蝙蝠，似乎在引路。他一直在往平民居里面走，巷子弯弯绕绕，这个点除了正街上的旅店酒铺热闹，巷子里很少有人，弗兰兹脚步很快，不一会便追上了他的目标。
　　一声短暂却戛然而止的惊呼，一位年纪大的老婆婆从窗口探出了头，四处张望并没发现什么，还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听错了。
　　眼睛哭到红肿的女郎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的人，对方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冰凉的体温。以及对方苍白的肤色都告诉她面前的是什么。她想求救，可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呵…”弗兰兹掐着女郎的脖子查看了对方的长相，他突然笑了起来，嫌弃地说道“就你这样的也想勾引我男人？”
　　女郎茫然无措，她以为弗兰兹认错人了，拍了拍弗兰兹抓住自己的手希望对方放了她，但弗兰兹下步动作却让她绝望了。弗兰兹伸手将她头发上的头绳拽了下来，不管女郎的痛苦，甚至拽下了不少头发。
　　弗兰兹将头绳挂在指尖，温柔地对着女郎笑着，然后手上一用力，骨骼碾碎的声音在巷中响起，女郎的灵魂从肉/体中飘出，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本能地想远离这个魔鬼，但弗兰兹丢弃了她的肉身，轻轻挥手撕碎了她的灵魂。
　　“脏了”弗兰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污，就像孩子被弄脏衣服一般的懊恼，他将手往头绳上擦了擦，便将头绳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叫罗德来接我，让他低调点”弗兰兹瘪了一眼跟着他的蝙蝠“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就把你扔了”
　　一直悄无声息的蝙蝠这时突然吱吱的叫了几声，他在弗兰兹头顶晃了几圈，似乎在说着什么。
　　“快去，蠢得死”弗兰兹嫌弃地摆了摆手，这是他前不久在地上捡来的，这小玩意从窝里掉下来被蚂蚁围攻了，弗兰兹那日正好有闲心，救了它一命，这小东西就一直跟着他了，刚好弗兰兹没有使魔，便收留了它。但…这小蝙蝠蠢得让人伤心，弗兰兹不管发疯还是被哈利刺伤，它都不管，他只听弗兰兹的命令，让做啥做啥，弗兰兹没开口的，即便是弗兰兹死它面前，它也不会找人求救。
　　弗兰兹找了一个水缸洗了手，确定身上没沾上血，又在周围晃了两圈这才回旅店。
　　门打开，弗兰兹脸上换上了一个很郁闷的表情，然后撒娇一般扑进帮他开门的哈利怀里。哈利有些惊讶地摸了摸弗兰兹的头发，一边朝这盯着他们的住客抱歉的点了点头，并赶忙将门关了。
　　“怎么了？”哈利耐心地问道。
　　“我饿…”弗兰兹抱怨道“他们的味道我不喜欢”
　　“所以你没吸血？”哈利无语地问道。这孩子太挑食了吧。
　　“嗯”弗兰兹将下巴搁在他锁骨上，点了点头“我想明天回去好不好？我快饿死了”
　　“行”哈利答应了下来，又问道“你白天不能出去是吗？我们晚上走？”
　　“我手下会来接我”弗兰兹解释道“我又不是那些低等生物不能见阳光”
　　“嗯”
　　第二日清晨，平民居便开始吵吵嚷嚷，哈利眨了眨疲惫的眼睛，小心的将弗兰兹挪到一边，下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角往外望去，街上已经有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巷子里也有人，但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哈利打了个哈气，显示了时间，发现现在太早了，连早餐时间还没到便没下去。
　　等到哈利下楼去往餐厅的时候，发现平日没有几人的餐厅，居然坐了一小半的人。哈利不明所以地走向吧台，吧台正在收钱的老板一看是他赶忙说道“一会教会裁判所的人会来问些问题”
　　“嗯？什么？”哈利疑惑地说道。
　　“安琪死了”老板叹了口气。
　　哈利愣了一下，要了一会才想起安琪是那女郎的名字“她怎么死的？”
　　“被杀，具体还不清楚，戴维把昨天事说给了教会，教会已经确定昨晚丹斯，就是昨天那闹事的佣兵没跟他搭档在一起，教会已经派人巡捕了”老板揉了揉眉心“你别担心，教会只是例行询问情况，昨天在场的人都会问，康赫尔…”
　　老板指了指坐在门口那桌的一位佣兵继续说道“他说昨晚看你和你的搭档在旅店…”
　　“你说你…”老板嫌弃地瘪了一眼哈利并拍了拍桌子“你有对象就直接说，非得闹出这么一出，害得安琪妄丢性命”
　　“抱歉我…”哈利本想解释弗兰兹不是他对象，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错，他张了张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知道喜欢男人难以开口，但佣兵团私下也有，大伙对此还是能接受”老板说着又理解地点了点头“虽然错不在你，但你以后得担当，该拒绝的要拒绝”
　　“我知道…”哈利抽了抽嘴角，他明明有拒绝，但一个姑娘因为他丢了性命确实让他有些不好受“我能跟大厨道个歉吗？”
　　“别…”老板劝道“别去他跟前凑，戴维就这一个妹妹，出了这事，他会不理智的，等人抓到再说”
　　“行，我明白了”哈利点了点头。
　　哈利听了老板的话，并没怀疑弗兰兹，一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弗兰兹能知道昨天的事，二是凶手已经基本确认，三是因任务取消，即便弗兰兹杀了人这边也不会显示，而哈利恰好不知道这一点。
　　吃完饭哈利并没上楼，如老板所言，晚些时候教会的人便来了，例行询问了昨天闹事的情况，并带来了丹斯已被抓捕的消息。
　　“他躲在酒铺后面装酒醉摔倒，说自己在那睡了一夜”教会的人嘲讽地笑了笑“简直罪大恶极”
　　想着女孩头皮都被撕裂了，头绳被扔在一边，如此报复除了这人会做还有谁有这么大的仇恨。
　　教会的人走后，人们议论纷纷，哈利也重新回了楼上。
　　哈利不知道，那佣兵丹斯是因为他的倒霉咒才失踪了整晚。丹斯昨天闹事后，就跟自己的搭档一起去了酒铺，他们在酒铺喝的烂醉，嘴里讲了不少不利的话，然后丹斯独自去方便的时候被一个木桶绊倒，刚好撞到了头，这一撞直接让他晕倒在酒铺后面，天色太晚直到今早才被发现，还没等他坐两分钟清醒过来，教会的人便把他抓了。丹斯嘴里喊着冤枉，但所有人都默认了他的罪名，包括他的搭档，也一致认为他醉酒冲动下犯的事。
　　哈利也有些后悔，一个倒霉咒太轻了，就应该用个砍腿咒，让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哪都去不了，可惜那女郎的性命。
　　一个喧闹而沉闷的白天过去，夕阳西斜，随着他们住处的窗被什么东西撞击，弗兰兹也睁开了眼。
　　哈利正准备去查看，弗兰兹侧身托着头打了个哈气开口说道“是我的使魔，放它进来”
　　哈利依言拉开窗帘，便看见一只蝙蝠正奋力地撞窗户，哈利赶忙把窗户打开，生怕这蝙蝠把自己撞晕了。
　　那蝙蝠飞了进来，像一个小炮弹一般直线撞到了床上，弗兰兹嫌弃地拎起他的翅膀，听它吱吱的汇报完，开口骂道“蠢得死”
　　蝙蝠期待夸奖的小眼神立马蔫了下来，它轻声吱了一声，便被弗兰兹扔到了一边。哈利看它可怜，便把挣扎的小东西拎着放在了桌上。
　　“你不管我，居然去管它？”弗兰兹轻哼了一声有些吃醋。
　　哈利抽了抽嘴角，这个指控太过了吧，他揉了揉额角哄道“因为是你的使魔，我才去捡的”
　　弗兰兹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他朝哈利伸手求拥抱“抱着我，我饿到没力气了”
　　“不抱”哈利断然拒绝“没力气就继续躺着”
　　弗兰兹抿着嘴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又委屈巴巴趴在那盯着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