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死亡名单》丹青成衫

19、收割罪恶的灵魂19 卡尔喜欢制

　　卡尔喜欢制药是毋庸置疑的，他不光在假期进入研究所实习，也在学校里加入了实验组，他跟实验室几位老师以及学长关系不错，也有意向在大学就读生物化学一类的学科。
　　这日他从实验楼出来已经晚了，哈利今天有事，让司机接的他准备在外面一起用餐。他在实验楼外的树荫小道上被人拦住了去路，而拦他的人正是斯考特。
　　“有事？”卡尔退了一步，他不喜欢旁人离他太近。
　　“啧…这么着急，是去见你养父吗？啊…或者说是情人？”斯考特不高兴他的后退，挑着眉调戏的说道。
　　“滚开”卡尔收敛了瞳孔，厉声斥责道。
　　“你可想好，今天你要走，明天你是个雏妓，还爬上自己养父床的消息，会在学校成为新闻”斯考特让开了位置，但他料定了卡尔不会离开。
　　卡尔有一瞬间的惊慌，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那个巡警跟你说的？呵…他可是真不怕死，当年的事少不了他，只要他敢站出来，我相信他比我死的更快”
　　“你！”斯考特没想到卡尔竟然不受威胁，但此刻他已经撕破脸，也不容他退却“我看得出你喜欢你养父，就是不知道波特先生是否知道…自己养子，有着这样肮脏的身体和龌蹉的心思，还是他收养你，就是为了你的身体？”
　　“呵…”卡尔突然笑了起来，他握紧着手背在身后，抬眼看向斯考特“我跟先生清清白白，他也知道我的曾经，我不怕你去说。不过…西蒙·达根对我做下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如果你愿意帮这个忙的话，我可以考虑…”
　　卡尔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果然斯考特晃了一下神上当了“当真？”
　　“你不知道我遭遇过什么，如果不是他…”卡尔神情悲切的欲言又止，他抬手摸了一下脸，似乎是在擦眼泪“我喜欢男孩子没错，但我更害怕…”
　　卡尔哆嗦了一下，斯考特赶忙上前了几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不逼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如果你跟我交往，我可以帮你解决达根的事，我父亲是警务司司长，你相信我”
　　“以后不要再提孤儿院的事了，我害怕…”卡尔低下头怯生生地说道，但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甚至像死人一般渗人。
　　斯考特看他一再的示弱，也降低了防备心，甚至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卡尔脑后的头发。
　　“我得走了，我家司机在等我”卡尔强忍着恶心把他推开。
　　“不给我点福利吗？”斯考特拉着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
　　卡尔脸色一白神情恍惚起来“给我点时间…你去问他做过什么，就知道我为什么害怕了，不解决他，我恐怕一辈子走不出这个阴影”
　　“我先走了”卡尔抽回了手，赶忙转身离去。
　　卡尔的表演其实很拙劣，但是斯考特被他的一再弱化给冲昏了头脑，他自己接触了那些龌龊的活动，大概也能猜到卡尔经历了什么，他现在恼怒的不是卡尔拒绝，而是达根不知死活动了他的人。
　　卡尔坐上了自家的车，前往他和哈利约好的餐厅，一路上他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过往，所有知道的人都该死，没人能侮辱先生，没人能从他身边夺走先生。
　　哈利在餐厅等了些时间，卡尔才匆匆过来，法式餐厅本来就上菜慢，哈利之前先点了餐，卡尔落座后，也要了点时间才上菜。
　　“怎么了？”哈利看他神情有些恍惚问询道。
　　“啊？”卡尔抬头看哈利看着他，赶忙摇了摇头“没…先生…如果…如果…”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说出了口“如果我喜欢男人，你会生气吗？”
　　“咳…”哈利被呛了一下，赶忙喝了口水。说真他不在意卡尔喜欢什么人，因为曾就这个问题，心理医生跟他说过，卡尔很可能因为孤儿院经历厌恶人类，或者喜欢年纪大的人，更有可能喜欢加害者。所以他听卡尔说喜欢男人，并没有超过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卡尔是有喜欢的人了吗？”哈利思量了一下，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了卡尔。
　　“先生不生气？”卡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哈利，见他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稍稍放下心来。
　　“不，我不会生气，感情是美好的，我们不能因为喜欢的是谁而去否定他”哈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然感情里充满酸甜苦辣，不管是高兴或者是伤心，我希望你能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也对自己负责。还有，必要的措施得做好，这是给你和你朋友的保护”
　　“先生！我没有…”卡尔满脸通红的说道。
　　“噢！好吧”哈利挑了挑眉，看样子小孩最近的失常应该和感情有关“我们家小卡尔长大了，也应该知道这些了”
　　哈利自己没受过良好的性教育，他家那个大狗教父…想起来就糟心。如今在麻瓜世界，哈利为了养卡尔也看了各种教育的书籍，他第一次养孩子，也不确定哪种方法合适，但他首先希望卡尔能对自己负责，特别是卡尔这种心思敏感的孩子，他不想让小孩在感情里受伤。
　　“先生…”卡尔简直是羞到不行，他瞪了哈利一眼，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晚餐。
　　哈利托着腮笑了笑，小孩这是恼羞成怒了。
　　斯考特两日后再次找上了卡尔，他询问卡尔打算如何处理达根，显然他已经知道一些东西。
　　卡尔笑了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退开了身问道“你觉得呢？”
　　“好，这个星期五晚上，我在D！酒吧等你”斯考特皱了皱眉，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卡尔满意的点了头，挥手离开了原地。
　　星期五晚，卡尔跟哈利说，同学邀约晚一点回，哈利点头让他注意安全，并跟司机兼保镖打了招呼，让他留意小孩的安全。
　　星期五放学后，卡尔如约来到了酒吧，司机有些苦恼，但卡尔说，让他如实跟哈利说，司机这才将车停在附近，自己也低调进入酒吧保护卡尔的安全。
　　卡尔劲直走到斯考特订好的座位，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所以位置隐秘摄像头也照不全。
　　西蒙·达根紧张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卡尔走过来，赶忙起身道歉，但身上的伤让他有些踉跄，卡尔冷眼瞥了他一眼，达根赶忙缩了缩头，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他没想到斯考特会把自己卖了，也没想到波特家的势力这么大，他才打听到卡尔在波特家的地位，可惜一切都晚了。
　　“卡尔来了”斯考特赶忙拉着卡尔坐到自己身边“咳…达根今天是来道歉的，达根呀…你得表示自己的诚意”
　　斯考特垂眼看了一眼桌子上一排酒杯，达根赶忙将酒杯端起，陪着笑先灌了一杯“对不起，卡…波特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卡尔并没接话，达根只好接着喝。直到达根喝到趴在桌子开始反胃，卡尔才朝一边等候的像是酒吧服务生点了点头，对方赶忙将人搀扶着向后门走去。
　　“明天他就会被警务司开除进牢里，你可满意吗？”斯考特并不在乎那是不是他表舅，无非是个会说好听话的穷亲戚，他想找个会说话的，自然是随便找，而现在能得到卡尔才是最重要的。
　　卡尔对他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难以理解的笑了笑，斯考特倾身想上去吻他，被卡尔挡开了，斯考特正想生气，卡尔开口说道“我记得半个月之后是你的生日，我们还约在这，今天我家保镖跟着我…”
　　卡尔意有所指的拿手指戳了戳斯考特的胸口，斯考特喜笑颜开的拉着他的手亲了一口“我明白”
　　“我先走了，下次见”卡尔抽回了手，转身离开了酒吧。
　　卡尔回到家不知将手洗了多少便才算罢休，他将枕下的手帕拿了出来，双手捧着手帕将脸埋在其中才算平静下来。而此时，司机也向哈利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跟一个男孩吗？”哈利放下了手里的书，他对卡尔去酒吧倒是不会说什么，小孩子对酒吧好奇也是正常，他对卡尔的自制力还是比较放心，但他对司机口里的男孩比较好奇。
　　“是，我见过，是卡尔少爷的同学”司机回答道。
　　“我知道了”哈利点了点头“卡尔大了，如果没有安全问题，也随他吧”
　　卡尔跟他说了喜欢男孩，他当时没反对便也不会再多管，感情的事，他相信小孩能处理好的。
　　“是，先生”司机见哈利没反对，他也不会再多话，这个事就这么错过了最后阻止的机会。
　　翌日的早报，一位巡警在酒店被捕入狱，罪名当值期间招妓饮酒吸毒，照片上有他赤身裸体的照片，满身的伤痕和屋内不堪入目的刑具形成了呼应。卡尔满意的笑了，这次是第一步身败名裂，接下来便是夺命。
　　半月后，又是周五，斯考特在校门口等着卡尔一起，今天卡尔没让司机来接，他跟斯考特说好了让他骑摩托过去，为此斯考特特地推掉了狐朋狗友的庆生宴。
　　“咳…我有点感冒了”卡尔嗓音低哑的走了过来，他看了斯考特一眼“帮我去买盒药吧，要头孢克肟胶囊”
　　“行，你等我”斯考特说着朝不远处的药店走过去，不一会就回来了。
　　“装你兜里吧，我这没兜”在斯考特拿药给他之前，卡尔先开口道。斯考特点了点头想都没想就装进裤兜里，然后跨上了摩托。
　　“你坐上来，抱着我”斯考特将头盔递给他，卡尔带上头盔，坐在他身后。
　　斯考特载着卡尔很快来到了Ｄ！酒吧，斯考特还是预定了那个位置，角落隐蔽可以做些没羞没臊地事情。
　　“两杯…”斯考特正想对调酒师说话，卡尔打断了他的话。
　　“威士忌”卡尔故意抓住了他的手，并抠了抠他的手心。
　　“噢！伙计，两杯威士忌，送到我那”斯考特兴奋极了，拉着卡尔便去他们的座位上了。随后服务生把酒送了上来。
　　“把药给我，对了，帮我去要杯水，不要冰水”斯考特的手从酒杯上挪开，从兜里掏出药盒，便去吧台找服务生要温水。
　　卡尔动作迅速将药盒里的药抠出，扭开胶囊放进自己的酒里，然后把两人酒杯对调。这时斯考特回来，卡尔装作吃药的样子将剩下的胶囊吞了，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斯考特也拿着酒杯喝了一口。
　　“哎呀…我忘了，吃了头孢不能喝酒”卡尔故意将杯子推给他，托着腮笑着问道“听说你酒量不错？两杯喝的完吗？”
　　“小意思”面对卡尔，斯考特就算喝不下也得装成能喝，他赶忙将自己手里的酒灌下，给卡尔晃了下杯子。
　　“刚好这杯子给我”卡尔说着拿过了空酒杯，又将水杯里的水倒了点进空酒杯中“一会我们去跳舞，我得装装样子”
　　而卡尔将端水杯的手放到了桌下，借着视线将刚才留下的唇纹搽干净，并将水杯重新递给了斯考特“你先喝点水吧，刚才喝酒喝太快了”
　　斯考特确实觉得酒精已经上脑了，他接过卡尔的水杯喝了几口，卡尔便起身拉着他去拥挤的舞池，然后借着人群离开了原地，端着酒杯进了卫生间，先将自己手上的蜡刮掉，再将杯子里残留的药剂和酒精洗掉，做完这一切，他冷静地将手撑在水池上，深深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端着酒杯重新回到了吧台。
　　“唉…人太多了，跟我朋友挤散了”卡尔故意跟调酒师搭话“我朋友感冒了喝了点酒，不知道去哪了”
　　“等嗨够了就回来了”调酒师笑着说道“看你挺年轻的，大学生？”
　　“你猜呀”卡尔托着腮答道。
　　“再来点不？”调酒师不答，看他杯子里没酒，晃了晃瓶子问道。
　　“刚才尝了点，不会喝，给我点水就好”卡尔把杯子递了过去。调酒师为他倒了杯水。
　　“来酒吧不喝酒，真的是…”调酒师摇了摇头。
　　“我朋友生日”卡尔耸了耸肩说道。
　　卡尔装作一个单纯的孩子，一直坐在吧台跟调酒师聊天，直到二十分钟后，舞池中传来了一点骚乱“这有人喝多了，晕在地上了”
　　起初人们只当斯考特喝多了，将他抬到了一边，突然他开始呼吸急促，服务生察觉到不对，赶忙打了急救电话，等急救车赶来，斯考特已经惊厥了半天，出气多进气少。酒吧舞池中的人群已经散开，卡尔跟着服务生一起假装好奇上去查看。
　　“斯考特！斯考特！怎么回事，医生他怎么了？”卡尔看着医生进行急救，赶忙扑了上去。
　　“你是他朋友？”医生问道。
　　“是”卡尔点了点头。
　　“病人以前有心脏病史吗？“医生测他血压下降的非常厉害，心率过速有明显的上不来气的反应才有此一问。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卡尔赶忙摇头。
　　“你跟我们去下医院吧，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吗？”担架将斯考特抬走，卡尔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