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死亡名单》丹青成衫

188、收割痴恋的灵魂44 如哈利所料

　　如哈利所料，小天狼星找不着他，只能去骚扰斯内普，屡次被斯内普冷脸关在门外，德拉科与他爸汇报了这个情况，卢修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太了解西弗勒斯这个学弟兼朋友，即便是对他自己喜欢的人，他也会爱搭不理一张臭脸，他非得屡屡推开别人，才能确定对方心里是否有他。奇葩的方式，可谓是自虐和虐人。
　　哈利打的一手好算盘，斯内普不仅改变了自己糟糕的生活，也开始试探着约他吃饭聊天。这些日子，周末两天的午餐，偶尔的晚餐，两个人在地窖气氛融洽的进行。
　　当然除了想方设法打扰他们的小天狼星，两人的生活非常美好。
　　这天斯内普刚下魔药课，拎着药箱，小天狼星直接窜了过来，他得在斯内普进门之前拦着他，否则地窖的门，他就算用四分五裂也进不去。
　　斯内普护着药箱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满是怒意的看着他，这箱药剂是七年级的成果，里面都是毒药和带腐蚀类的药剂，这要是倒出，这一片都完了。
　　“即便你长了颗狗脑子，也请你行动之前用下”斯内普咬着牙说道“我这一箱药要是洒出来，你能瞬间成死狗”
　　“这不重要，你不躲着我，我也不会拦你”小天狼星现在有求于人，暂时忍着脾气说话“奈哲尔在哪？我知道你在给他配药，告诉我他在哪？”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校长”两人已经被来往的学生注意，斯内普皱着眉想立刻离开，但被小天狼星不依不饶的拦住。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在给他送药，告诉我”小天狼星小声的说道。他不想让人知道奈哲尔的事情，邓布利多说过奈哲尔的身份特殊，他需要保护。小天狼星的窃窃私语确实让人误会，特别是现在学校里流传着各种优秀的男孩子们的绯闻，这些女孩们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凑出了许多奇怪的CP。
　　“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知道，你也不要去打扰哈利，别惹他不高兴”斯内普给了他一句忠告，但小天狼星显然不这么想，他认为斯内普是在挑衅他，他家教子已经许久没搭理过他了，一时气上心头的小天狼星抽出了魔杖。
　　“肯定是你挑拨我和哈利，该死的毒蛇”小天狼星警告道“告诉我，要不然我就自己搜”
　　旁边的学生为这发展议论声更大了，斯内普并没理会他的魔杖，他淡淡瞥了小天狼星一眼，小天狼星不是他的对手，真动手肯定会伤到学生，他不是脑子有问题的蠢狗，不会再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在走廊互扔魔咒。他懒得再跟小天狼星说话，这人已经说不通了。
　　“球蟒绑住他”斯内普淡定地跟墙壁上游来的蛇说道。小天狼星再快也没有一条攻击中的蟒蛇快，他直接被跃出墙面的球蟒绑在了墙上。斯内普冷冷的看着吼叫中的小天狼星说道“我不得不说，你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挑衅作为其院长的我，说你狗脑子都是在侮辱狗”
　　“放开我，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地决斗呀！只知道偷袭，果然是条毒蛇”小天狼星依然不服气地骂骂咧咧。
　　“在这挂着吧”斯内普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什么时候邓布利多过来，你应该就能解放了”
　　哈利下课回来，从议论纷纷的人口中得知了自家教父被绑在走廊的原因，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选择了无视。
　　“哈利…”小天狼星看见哈利满脸兴奋喊道，梅林知道，除了黑魔法防御和礼堂，他已经许久没见到自家教子了。他没蠢到用禁闭或者劳动服务的手段，迫使哈利跟他说话“哈利！告诉我，他在哪？”
　　哈利沉默的离开，只留下满走廊的叫喊声，小天狼星也是在闻讯赶来的邓布利多的帮助下，才从墙上下来。他得庆幸今天不是休息日，以斯莱特林一致对外的性格，他在走廊挂一天，也没有哪条小蛇会帮他去找校长。
　　然而，学校里再一次传出奇怪绯闻的时候，斯内普脸都绿了，早知道那天直接叫条毒蛇弄死那条蠢狗算了。
　　这次绯闻的传导者不是蛇院内部，而是其他学院路过的小动物。起码斯莱特林的小蛇还是有一两分了解自家院长，那天斯内普是真的在生气，而不是传闻中闹别扭。而且从只言片语的对话中可以了解，他们的蠢狗…DADA教授是在问其他人的下落，至于为什么他们院长称呼其为狗。嗯…可能只是单纯地骂人，直到他们听高年级学长说到，他们的DADA教授守护神是条大狗，他们才明白缘由。嗯…起码这两人是真的…可能…比较熟…当然小蛇们同时非常好奇自家院长的守护神是什么。
　　“我…跟你教父没像他们说的…”斯内普尴尬地朝哈利解释“我…那天…是赶去上课，没时间跟他废话，才让蛇捆住他的…那个…你没生气吧？”
　　哈利睁大了眼睛，觉得斯内普越来越可爱了，居然会为这点小事向他解释“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又不是满脑子芨芨草的家伙，我知道小天狼星是为了奈哲尔的下落才会找你”
　　噢…好吧，是因为知道小天狼星来找他的原因，而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斯内普有些失落垂下了眼“只是希望你别误会…”
　　“嗯，不会”哈利干脆的答道。他知道恐怕下辈子，这两个人都不可能相亲相爱的相处。
　　而小天狼星听到那些绯闻的一个反应也是担心哈利相信，他怕哈利听信那些传闻真不让他见奈哲尔了。第二个反应就是愤怒，他是眼瞎才会看得上斯内普，恶心的鼻涕精，根本没人会要他。不过因为这事，小天狼星还是明智的远离了斯内普，邓布利多怎么都不肯告诉他奈哲尔的下落，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家教子哪天气消了，好心的告诉他。
　　十月初，斯内普帮奈哲尔熬制一批药剂好了，哈利已经许久没见到奈哲尔了，打算这次过去看看，而斯内普除了暑假那次也没再去过，他看哈利过去便一起陪同。
　　斯内普并没有骗小天狼星，他真不知道奈哲尔在什么地方，第一次过去是邓布利多随从显形带他过去的，现在开通了校长室与那的壁炉，他才知道是塞奇庄园。
　　奈哲尔早在暑假末尾时已经苏醒，但他灵魂和□□发生了排斥现象，所以他一直在庄园静养。他的伤口一直未愈合，甚至有腐烂的趋势，老魔王的手下已经着手寻找下一具供他使用的躯体，如果他这具身体崩溃，好及时更换下一具。
　　哈利怜惜的摸了摸奈哲尔的头发，说来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死去，被困山洞十几年，如今又遭这种痛苦，真让人心疼。
　　“好了，我没事，不担心的”奈哲尔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我听邓布利多说你跟你教父吵架了？别因为我跟他生气”
　　“我是心疼你，要不你别要他了，我再帮你找一个？”哈利说着气话，让奈哲尔笑了。
　　奈哲尔侧头贴近他在他耳边耳语“你可别说这种话，你家教授正恶狠狠地瞪着我”
　　哈利不用回头，也知道斯内普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这段时间他经常能感受到这种视线。如果看过去，斯内普要不就错开视线当一切都是错觉，要不就平静地看着他当什么也没发生，哈利知道那是他紧张的表现。
　　“咳…”斯内普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亲密的谈话，他从后面绕到两人面前，将一盒药剂放在奈哲尔面前的茶几上，开口说道“半个月的药量，如果没有效果，恐怕得换更具风险的药物”
　　“知道了，麻烦你了，谢谢”奈哲尔微笑的点了点头，朝斯内普道谢，又指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嗯”斯内普轻声回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而整个视线都落在哈利身上。
　　奈哲尔侧着身，没让斯内普看见，对哈利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哈利笑而不语的拨了拨头发。
　　“好了，别的我也不说了，别跟你教父生气”奈哲尔继续刚才的话题劝慰道“最坏不过我再换个身体，我们之前就知道的代价，也不怪他”
　　“我知道了”哈利勉强答应下来“你想见他嘛？”
　　奈哲尔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没再讨论小天狼星的问题，晚些时候，哈利和斯内普一同离开。
　　半个月后，奈哲尔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斯内普只能调整了配方，用了一些很可能出现不良反应的药材。奈哲尔服用之后开始出现了呕吐、眩晕、眼底出血一系列的症状，斯内普警告他自己考虑清楚，是否还要继续服用，奈哲尔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他没必要为了这具身体去伤到灵魂。斯内普便再次为他调了药，让他在再次“死亡”的过程中不要太痛苦。
　　万圣节假期，白天哈利离开了学校，看望奈哲尔。奈哲尔放弃了治疗的药剂就等于打算放弃这具身体，他将面临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腐败，直到身体完全扛不住灵魂，才能从身体里褪出，这个过程难以让常人接受。
　　哈利从庄园出来后，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他有些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跟斯内普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待一会”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走了”哈利说完消失在了斯内普眼前。
　　哈利披着斗篷站在波特夫妇的墓前，早前有人来过，几束百合中，一束黄色的鸢尾在偏詹姆的墓碑下非常显眼。哈利知道是小天狼星放的。旁人来看波特夫妇，一般都会用白百合，只有小天狼星，他记得詹姆喜欢鸢尾，而黄色鸢尾代表友谊永固。
　　或许小天狼星是爱过詹姆，但是他更珍惜的是他们的友谊，这些年小天狼星放纵的生活，是一种醉生梦死的挥霍。他最痛恨的是自己当年的提议，即便仇人们都已经死去，但他依然无法原谅他自己。
　　十月底天气已经寒冷，偶有人还记得这个日子，过来送上一束鲜花，哈利静静地看着人们来了又走。直到一身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斯内普捧着一束百合缓步向墓地走来。
　　他一般都在莉莉的忌日中午过来，这时间人少不会撞到人。在他没恢复记忆前，他会在五月过来，而现在他选择依旧在十月三十一日的这日来看望莉莉。
　　斯内普先将花放在莉莉墓碑下面，然后站直了身体，平静地凝视了墓碑片刻“好久不见”
　　哈利自觉不要窃听斯内普的话，好吧，其实他不想知道斯内普会跟莉莉说什么，他转身准备离开。而斯内普此时却开口说道“对不起，我恐怕要跟你说再见了。还有…我对哈利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这话我难以启齿，你肯定也认为我是个混蛋…”
　　斯内普表情非常复杂，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没法放弃他，原谅我…莉莉”
　　哈利惊讶地回过头，他只能看到斯内普的侧脸，而且被他的长发挡了大半。他真的未曾想过斯内普会跟他母亲说这样的话，他以为斯内普即便心里有他，也不会有他母亲重要，他都做好准备用一生的时间去侵占斯内普的内心，没想到斯内普会主动去放下对他母亲的感情。
　　斯内普沉默的再在墓前站了一会，便离开了墓地，哈利并没选择打扰他，等斯内普走后，他才再次站到父母的墓碑前看了一会。
　　“或许这时候你们已经开始下一世的旅行了，但我还是要说。妈妈我很羡慕你，他爱了你一辈子。不过，以后他只会属于我。啊…看起来，好像是宣战”哈利弯了弯嘴角“还有愚蠢的老爸，我原谅你拎着光溜溜的我跟教父炫耀，希望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遇”
　　哈利笑眯眯看了墓碑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