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收割痴恋的灵魂27 彼得的所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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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哈利的认知。三日后，他突然察觉到彼得的灵魂波动异常，等他赶到时，彼得已经被纳吉尼咬上了气管，他倒在地上挣扎着，还试图去够掉落在不远处的魔杖。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背叛我跟背叛被你出卖的朋友那么简单。黑魔印记在你攻击我时，便会要你的命”伏地魔裹在一张黑毯子里轻蔑的说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恢复了些，起码不会像坨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纳吉尼走吧，这种东西会吃坏肚子的】伏地魔招呼着他的宝贝大蛇离开，他身边一个人也没跟，纳吉尼缓慢的跟着他离开。
彼得的气管被咬碎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像个破烂的风箱，他的眼神逐渐迷茫，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哈利手持阿黑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拖了出来，彼得先是有些茫然，看到高大的黑袍死神，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又难过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尸体。
“为什么？”哈利不敢相信的问道。懦弱的彼得居然试图攻击黑魔王。
“恩？”彼得诧异看着他，直到哈利意识自己戴着面具，他才将面具摘掉，彼得惊讶叫道“詹姆！不…是你！哈…哈利…你怎么会在这，离开这，黑魔王没走远，赶快离开这”
“我是死神，在我工作的时候，只有死灵看得见”哈利皱着眉看着他“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攻击黑魔王，你根本不是他对手”
彼得惊讶的张了张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你在想我是死神为什么让这一切发生是吗？”哈利看出了他心里所想“当年我阻止过，为此我受到了惩罚，我的母亲也因此多活了几年，她本该在那一晚死去”
“对不起”彼得愧疚的说道。是呀，不该怪任何人，如果不是自己出卖了朋友，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当年为什么要陷害小天狼星？我察觉到你不光为了逃脱罪名，即便你不栽赃他，你依然能跑得掉，你恨他是吗？”哈利略略低头，复杂的看着他。
“怪我当时鬼迷心窍信了伏地魔的话，他说布莱克家全族效忠于他，我那时信了小天狼星是故意换的我做保密人”彼得悲哀的凝视着自己漂浮的脚尖“我现在才知道伏地魔从头到尾一直在骗我”
“所以你恨伏地魔，才来刺杀他？”哈利问道。彼得点了点头。哈利叹了口气“你该离开了”
“我…我想去你父母墓前看看行嘛？”彼得希冀的说道。
“来我长枪里，我带你过去”哈利将彼得收入阿黑中，辅助飘了出来，哈利抱着辅助喵，转瞬间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便将彼得重新放了出来。
“我每年都来这，但我从不敢走近，我怕你父亲怪我”彼得絮絮叨叨的说道。一死神一魂缓步朝墓地而去。
“我母亲下葬的那天我魔力暴动，他们害怕我出事，很少再提父母的事，也没带我来过。直到我恢复记忆”哈利平静的说道“我的惩罚是暂时剥夺了死神的能力和记忆，为了不让他们操心，即便恢复了记忆，我也未曾提过，这算是第一次过来”
两人找到了波特夫妇的墓碑，彼得颤抖着双手想擦去墓上的灰，但是悲哀的穿了过去，彼得躬着身体朝墓碑鞠着躬“对不起，对不起”
哈利替代了他，扫去落灰变出了一束百合放在了那。
“我恨过你，彼得。但是现在我看透了也看开了，所有的事都有着两面性”哈利凝视着墓碑说道“但我不能替我父母原谅你”
“我理解，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彼得愧疚的想哭，但是灵魂已经没有了眼泪，他眼角溢出了一点血红，那模样像个凶灵。
“好了，灵魂不要波动的太厉害了，这对你不好”哈利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注意到附近飘荡的孤魂已经在朝这边张望，还好没有噬魂魔，否则他会被一口吞了。
“是，是，对不起”彼得赶忙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收敛一下情绪。
“你该走了”哈利看他平静下来，轻声的说道。
“好，哈利，对不起。还有替我跟小天狼星道歉”哈利点了点头答应了他。阿黑放出点点金光，彼得的灵魂越来越稀薄，直到消失不见。
哈利并没有立刻离去，他站在墓碑前发了会呆，许久后，长叹了一口气“希望有一天能再见”
夜半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唯有炉火还有微弱的光芒，那光印在玻璃上让湖底显现着静谧的美感，可哈利没有这个心情欣赏。沉静了许久后，他解了身上的幻身咒，点亮了壁炉，并在四周施了隔音咒。
片刻后，火焰中出现了一个小精灵。
“主人”阿蜜莉雅惊讶的问候。
“小天狼星睡了吗？帮我喊下他”哈利小声的说道。
“是”阿蜜莉雅消失了片刻，但很快带来了小天狼星。
“哈利，还没睡呢…”小天狼星看着还挺精神，这归功于他长期的夜生活。
“我用的休息室的壁炉，怕有人来，跟你说几句，你冷静点”哈利郑重的说道“彼得死了，他想偷袭伏地魔，被他察觉并杀害”
小天狼星震惊的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换了几番，最终变得平静“你出学校了？这太危险了，虽然不是让你惧怕伏地魔，但你独自一人还是太冒险了，以后这种事要通知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小天狼星不像斯内普教育那般严厉，对于教子的冒险行为他并不反对，只是希望哈利能有并肩作战的人。这些年小天狼星午夜梦回总是在想，如果那时候自己陪在詹姆身边，是不是会不一样，毕竟他们一直是默契的搭档。
“我知道了，我过去的时候伏地魔已经走了，我在彼得离开前看了他的记忆，伏地魔欺骗了他，他希望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哈利转述了彼得的话。
小天狼星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道“即便如此，我也没法原谅他。我恨他的懦弱，恨他的愚蠢，更恨我自己所说的提议。要不是我提议詹姆换他做保密人…”
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这十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父亲，太久了…他离开太久了，我的记忆在变淡，我快记不得他的声音了，他死的着急，连一副会说话的画像都未曾留下，我连自己的内疚都没法跟他说起”
“当年的事不怪你，你不该活在愧疚里，你该有新的生活了”哈利怜悯的望着火焰“或许你该认真思考一下我的提议，帮我找个教母回来，稳定下来吧”
“嘶…别叫我结婚，我头疼”小天狼星哭笑不得的捂着额头。
“别着急，找个好的伴试着一起生活吧，或许是不一样体验”哈利劝慰道。
“好吧，好吧”小天狼星敷衍的说道“太晚了，早点睡，记得邀请你的舞伴”
哈利笑着翻了个白眼，熄灭了炉火。
几日后，接到举报的魔法部确认了尸体的讯息，记录在案的一级通缉犯小矮星·彼得居然被毒蛇咬死，他们称之为年度最大喜讯，并大势宣扬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周六一早哈利还在跑步，赫敏便带着早餐和报纸来了。
等哈利跑完接过赫敏的早餐和报纸，看了两眼愣了片刻，便将报纸递给了赫敏“我有些事，先走了”
赫敏点了点头，目送哈利飞奔而去。
哈利该说魔法部难得一见的动作迅速，他以为得等到黑魔王彻底玩完，他们才能弄得清尸体的身份，不愧是遇事无用争功劳第一的魔法部。
哈利讽刺的歪了歪嘴，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地下室，抬手敲了敲地窖的门。
今天守门的是只身体庞大，但也是最懒的球蟒，他被哈利的敲门声惊醒，才嘶嘶的说起话来【院长不在】
【开门】一大清早，斯莱特林偶有人来往，哈利观察了四周小声的命令道。
【是】球蟒笨拙的挪动身体，将门打开，哈利迅速走入将门关上。
哈利点亮烛火，才能看清楚昏暗的地窖。办公桌上的早餐吃了一半，今天的报纸扔在那，他用手触摸了壁炉的内壁，还有微弱的余温。随手清理了手上沾染的炉灰，哈利犹豫了片刻打开了卧室的门。
点燃了烛火，哈利缓步而入。被子是铺过的，但是床头处有坐下的痕迹，床头柜打开未关紧，柜子上摞着一堆书，唯有一本是单独放着的。
哈利拿起那本书翻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照片。哈利将照片拿起，那是他两岁生日时，妈妈抱着他照的。他头上顶着小小的生日帽，被蛋糕上的烛火吸引，妈妈指挥他看着镜头。那时候莉莉还没被血缘魔法影响到，她依然温和而灿烂的笑着。
哈利抿着嘴将照片翻过，背面写有日期和一段话，摄于1982·07·31，宝宝，生日快乐！爱你的妈妈。哈利沉默着将照片放回书里，又翻了几页，里面夹着是一张魔药手稿，关于解决血缘魔法副作用的魔药。最后，熟悉的笔迹写着，莉莉拒绝服用，她连尝试都不肯，害怕对那孩子有影响。我很绝望，我曾后悔过救那孩子，也犹豫过是否要杀了他，但我放弃了，因为他是莉莉的命。书里还有几封信，都是他们年轻时候，莉莉写给斯内普的信。哈利翻到书的尾页，那写着莉莉·伊万斯的名字，这是一本关于变形术的课外读物。
哈利吸了吸鼻子，合上书放回原处，他微微昂着头在原地站了会，重新回到办公室里，然后在壁炉前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解决那一袋子被他捏变形的早餐。
他等了斯内普一天，从天亮到天黑，那壁炉依然没有亮起。哈利看着眼前跳动的时间，时间重新归零，日期增加一位。
他其实很清楚斯内普去哪了，但他不会去找他。就像曾经他们吵架…不，是他单方面的歇斯底里，斯内普永远都是冷漠以对，但哈利从不为他说过的话道歉，那是他的底线。虽然每每等他冷静下来，他总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也怨斯内普的冷脸不在意。然后第二天再跟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去找对方，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过去，斯内普永远不会主动来找他。
他们两都是死要面子的人，没有谁会先认错，那些小问题便一点点积累下来，成为了难以挽回的结果。
从天黑到天亮，哈利看着施了魔法的窗外，透过的第一缕光线。
他眨了眨疲惫的眼睛，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该说斯内普是真了解他，那年封闭了他的记忆真是对方难得一见的温柔。那时年幼的他，不可能藏得住这如蛭跗骨的感情，只有去除那骨肉才能脱离。
哈利动了动他已经僵硬的四肢，骨骼发出抗议的声音，他缓缓地起身走到了架子前，取了一组试管重新坐到壁炉前。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黑漆漆的炉壁，将魔杖对着太阳穴，一点点将记忆取出。
银丝被他抖落在试管中，他那些有关他的记忆开始模糊，直到完全清除，他只知道曾爱过他，却无法再扰乱他的情绪。
哈利将试管尽数收入储藏袋里，最后看了一眼壁炉，熄灭了地窖中所有的火光，离开了这。
门上的蛇已经换成了一条虎蛇，哈利平静的开口说道【不要告诉他，我等过他】
【是】虎蛇昂了昂头，目送他离去。
“喔！”开门声惊动了德拉科，他赶忙从床上竖了起来，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开口说道“我昨天找了你一天，你晚上也没回来，着急死我了，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哈利打了个哈气“我好困，我要睡一会”
“噢！好吧”德拉科是想问问他关于报纸的事情，但看他脱了外套倒头就睡，只能问了一句“需要叫你起来吃饭吗？”
“不用，谢谢”哈利嘟囔着将自己蜷进被子，合上了眼。
地窖的壁炉亮了又灭，斯内普疲惫的揉了揉鼻梁，带着一身酒气坐在椅子上。他很少喝酒，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即便饮酒也不会让自己失了意识。但他昨天…恩…或许是凌晨，差不多是酩酊大醉，差点被人偷了钱袋，但这么多年的警惕，让他在对方靠近的瞬间拔出了魔杖，感谢他强悍的意志，没让他直接给对方一个死咒，不过那贼被吓得不轻，瘫在那哭爹喊娘，斯内普不想被人围观，迅速结账走人。
他昨天白天在莉莉的墓前站了许久，用了幻身咒，看着偶尔过来送花的人，伴晚时分才离开。然后去了酒吧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来来往往的人很热闹，不知怎么的便喝多了。
其实早在学生时代，他就很清楚自己与莉莉的不合适，他一直是个理智和野心的人，看不见未来的感情本该长痛不如短痛的早日放手，但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他不想失去她。当年那一句泥巴种，比莉莉的逝世还让他伤痛，是他自己亲手遮掩了阳光，从此步入黑暗。
斯内普眨了眨眼，意识清醒了些，他起身解着扣子朝卧室走去。他疲惫的将长袍挂在衣架上，打算去将自己匆匆离开时忘了放进抽屉里的书收好，但一回头让他遍体生寒。身为一个间谍，书本轻微变化的角度也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他慌张的拿起书翻了翻，里面的照片信件都有动过的痕迹，他很清楚自己的卧室只有谁有权限进的来。
斯内普抖了抖手，好半天才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将书重新锁入抽屉，转身朝门口走去。
“哈利来过是吗？”虎蛇从门外穿了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的？待了多久？”门上显出一排英文，昨天，一会便走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疲惫的靠在柜子上，低着头思考了许久，最终没拿定主意怎么处理这事，但他觉得自己得跟自家孩子谈谈，这么想着他又去卧室穿上外套，出了门。
湖边没人，斯内普等了一会又返回了城堡，在路上碰见了拿着早餐袋和书的赫敏。
“斯内普教授”赫敏朝他问好。
“恩”斯内普瞥了她一眼，本想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他今天没来，你昨天见过他吗？”
赫敏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赶忙回道“昨天早上看到他了…只是…”
赫敏随后叙述了发生的事情，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斯内普抿着嘴非常生气，他不知道格兰芬多的狮子们脑子怎么长得，这种事情需要她来多管闲事分享告知吗？“我想格兰杰小姐管好自己就行，别给别人添乱”
斯内普说完匆忙的离开，完全被迁怒的赫敏，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
斯内普一边暗骂《预言家日报》和魔法部的大势宣扬，一边嫌弃赫敏这种朋友的不靠谱，但更加责怪自己忽略了哈利。不管小孩有没有关注过没营养日报，但这种消息肯定会有人告知他的，是自己光顾着悲伤，没在第一时间陪着他。该死的，那是害死他父母的帮凶，他会比自己更难过，还让他看到了自己写的东西，他不知道小孩昨天是怎么过来的，以后又会怎么看他。
斯内普又想起了曾经自己的口不择言，导致莉莉与他绝交，那双温柔的绿眼睛从此消失不见。如果再发生一次…斯内普脸色难看极了，他感到了绝望的窒息，他无法忍受那孩子的离开自己，无法忍受那双眼睛染上冰冷，无法忍受他们之前有过不去的鸿沟。
作者有话说
第171章 收割痴恋的灵魂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