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死亡名单》丹青成衫

158、收割痴恋的灵魂14 哈利醒来的

　　哈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伴晚，他的头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处。
　　“好些了吗？”斯内普问道。
　　“西弗…”哈利睁开沉重的眼皮小声的唤道“头晕”
　　斯内普再次给他施了检查咒，依然没有问题，他只能按着他的太阳穴帮他缓解眩晕。
　　“知道自己怎么了？”斯内普试着问道。
　　哈利愣了一下，他眼皮微微颤动，表示他的难受“对话的声音…”
　　“什么？”斯内普疑惑不解。
　　“有两个声音在说话，我看不到是谁…”哈利轻声说道。
　　“什么话？”斯内普继续追问。
　　“记不清了”哈利试着去回想，但发现已经模糊了，他怎么也想不起那声音，但却异常熟悉。
　　“为什么哭？”斯内普摸了摸他依然肿着的眼睛。
　　“不知道，我觉得那人很难过”哈利懵懂地说道。
　　“好些了吗？”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问道，哈利点了点头“起来吃饭吧”
　　他们坐到桌前，斯内普开口问道“明天去校长那，让他看一下好吗？”
　　“恩”哈利点了点头。
　　翌日午后，斯内普亲自将人送到了校长室，邓布利多亲切的笑着对哈利招了招手，哈利却奇怪的盯了一眼他的办公桌，但很快他收回了视线，走到会客区，礼貌地朝邓布利多问好“先生好”
　　“我一会过来接你”斯内普开口说道，哈利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斯内普便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哈利坐，吃糖吗？”邓布利多把糖盒推给他，哈利摇了摇头。
　　“我想问你一些事，可以告诉我吗？”邓布利多和善的朝他说道。
　　“您说”哈利端坐着看着他。
　　“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或者说你是梦见西弗勒斯了对吗？”邓布利多试探的问道。他在观察着哈利，打量他恢复了多少记忆。
　　“先生知道！”哈利有些惊讶的问道，但他自知失态，很快冷静了下来“是梦见了些”
　　“梦里的他对你很不好是吗？”邓布利多继续问他。
　　哈利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如此清楚，但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还有别的吗？”
　　“除了西弗还有别人，我教父、您、莱姆斯、还有两个霍格沃茨的同学，我好像在哪见过，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还有一条蛇”哈利回忆梦中所见一一说道。
　　“那你这次为什么昏倒，是看见了什么？”
　　“不清楚”哈利摇了摇头，他想了想词汇说道“像是影子我看不清，我听见他们在说话，我记不清是什么话了，但是我很难过”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起了别的话题“来霍格沃茨还习惯吗？我听各位教授说你成绩不错”
　　“挺好的，我很喜欢学校”哈利笑着答道。
　　晚些时候，斯内普过来将他接了回去。两人离开后，格林德沃才从楼梯上下来，邓布利多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对面。
　　“差不多了，还需要一点刺激，但是西弗勒斯不会同意的，所以…”邓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需要你帮点小忙”
　　“当然，我定金都收了，怎么会不办事”格林德沃朝他伸出了手，邓布利多将手放在他手心，格林德沃低头亲吻他的手背，承诺道“我会满足我的王后任何需求”
　　假期后，似乎所有事情都回归了平静。但哈利的梦里开始频繁的出现那两人的对话声，每每他难过想哭，清醒后却什么也记不起了。
　　学期末，哈利在试卷上落下最后一笔，他提前出了考场，闷热的天气让他心烦。他一路朝地下室走去，想早点回到寝室，却在三楼的拐角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区区一个魔法石，我对那东西没兴趣”是校长先生亲戚的声音。
　　有什么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哈利躲在墙角听着不真切，都觉得那是幻听。
　　“你应该已经弄清楚了四楼怎么进，我会帮你调开邓布利多，至于斯内普，或许你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那声音意有所指的说道。
　　又是那模模糊糊地怪声。
　　“别来试探我，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你只需要完成我说的任务”对方冷淡的回答。很快离开了走廊。
　　“是，主人”哈利正准备离去，这时突然发出奇洛的声音。等奇洛也离开后，哈利才向地窖走去。
　　哈利在地窖等了许久，斯内普才回来。
　　“西弗，我刚才听见…”哈利将刚才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待在这，我有些事，你不要出去”斯内普试图连接校长室，但很可惜，邓布利多已经离开了。他只能嘱咐哈利后，迅速离开地窖。
　　斯内普到晚饭时间也没回来，哈利扒了扒小精灵送过来的面完全没有胃口。等到快八点了，他实在忍不住，从卧室里翻出了隐形衣套在身上，悄悄的出了地窖，结果还没等到他上地下室的楼梯，不知哪来的昏睡咒击中了他，他便什么都不知道的昏了过去。
　　哈利是被奇怪地声音吵醒的，有人在说话，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何处，而奇洛正背对着一面镜子，镜子上印出了一张可怕的脸。
　　“我们的小朋友醒了”那张奇怪的脸从镜子里发现了他的转醒，朝他回过身来。
　　哈利捂着刺痛的额头，惊呼着说道“我认识你…你是…你是伏地魔？”
　　“居然敢直呼我主人的名字”奇洛斥责道。
　　“他当然敢，如果不是他，我怎会变成这样。但是我很快便会恢复了，只要我拿到魔法石”伏地魔直直盯着他说道“好了，奇洛继续找”
　　“是，主人”奇洛得到吩咐继续在镜子前上下打量。伏地魔则在脑后盯着他。
　　哈利被绳子捆着，他挣扎了一下绳子更紧了，他只能停止动作，低下头试图小声念咒。他忽然感到脑中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他本能的去抵抗。
　　“没想到，你居然会大脑封闭术，是我小看你了”伏地魔扫视了他一番，似乎在研究什么。
　　他的魔杖在兜里手是够不着的，幸好他并不特别依赖魔杖，绳子从他身上脱落，他迅速起身掏出魔杖指着那对主仆。
　　“离开那，否则我把镜子打碎”哈利警告道。
　　伏地魔和奇洛都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挣脱绳子，这会场面有些尴尬，奇洛僵硬的从镜子面前挪开，他试图去掏魔杖，魔杖也被哈利直接打落在地。
　　“废物”伏地魔气愤的说道，他死死盯着哈利，回忆起他在戈德里克山谷受挫时的神秘力量，他隐约觉得这孩子有些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伏地魔声音沙哑的如嘶嘶蛇音，他猩红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附在奇洛脑后的他显得更加畸形，就像贴了一层鬼面具一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站在那别动”哈利厉声喝道。他在思考如何通知别人，他被莫名其妙带到这，连路都不知道在哪。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们都在赌会是谁。
　　但转瞬间，伏地魔突然露出了笑容，而哈利却被击倒在地，并施了静止咒，半跪在地上。
　　“邓布利多回来了，离开这”格林德沃站在台阶上说道。
　　“杀了他！快杀了他！”伏地魔尖叫道，奇洛刚将魔杖飞来，又被格林德沃打掉了，伏地魔愤怒的叫道“你在干什么！”
　　“蠢货，当初他母亲用血魔法保护了他，你还想再死一次吗？”格林德沃轻蔑地说道。
　　“是血魔法？原来是血魔法！那个可恶的女人！”伏地魔咒骂道。
　　“还不走”格林德沃冷漠地开口道。
　　“还走得了吗？”邓布利多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后传来。
　　伏地魔一惊，他眼睛转动看着跪在地上的哈利，迅速从奇洛身上逃脱，朝哈利奔去。哈利只觉得阴冷的风扑面，有什么东西试图夺取自己的身体，他闭着眼去抵抗，脑中突然闪现了些许画面。
　　粉碎的玻璃，水与火，拱门，永远跌落的小天狼星…
　　“不…”他愤怒地挣脱了控制，伏地魔眼见不对，只好化成一道黑烟溜了。
　　“西里斯…”哈利愣愣的看着地板，脑中浮现的片段越来越多，眼前阵阵发黑，眩晕让他想吐，只能单手撑在地上喘着粗气。不久他头部开始刺痛，那对话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哈利发出痛苦呻吟，最后一点封闭记忆的锁链即将挣脱，哈利试图去拉住那虚影，他朝前扑去，狠狠地砸在地上昏了过去。
　　混乱的记忆碎片一点点重新拼凑，早已分不清孰真孰假。
　　“别瞪着我…”男孩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道“我也不想，我控制不了”
　　“你尽力了吗？就你这样情绪化他想入侵你的大脑易如反掌”黑衣男人瞪着眼看着他“再来，控制住你的思维”
　　…
　　“你又夜游！波特！”男人怒气冲冲拎住了试图躲避的男孩“格兰芬多扣…”
　　“我头疼！我睡不着！我能怎么办！我快疯了！”男孩牙齿都在打架，他怒吼着，已经开始情绪失常。
　　“我叫你睡前清空大脑”男人嘲讽地继续说道“一上课脑子空荡荡，需要静心放空的时候，脑子就开始东想西想”
　　“我没有！就算我不去想，头一直在疼…”男孩狡辩道“我没法睡觉”
　　…
　　“告诉我，你看了什么？”男人扯着男孩的领子，恶狠狠地瞪着男孩，一副吃人的模样。
　　“没…没有”男孩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很有意思吧？你的父亲是个有趣的人，对吗？”男人嗤之以鼻的笑着，眼中像是淬了毒。
　　“不，不。我没…没觉得…”男孩试图解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我替他道歉…”
　　“呵！道歉？我不需要”男人冷漠的看着他，松开了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不许把看到的说出去”
　　“不，我不会…对不起…”男孩一边爬起来，一边道歉。
　　“滚出去，我再也不想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你!”
　　…
　　“滚出来”男人回头朝一棵树施了魔咒，那里传来一声惊呼，男孩从隐形衣下滚了出来“跟着我做什么？觉得我跟你爸一样龌龊卑鄙吗？”
　　“别这么说他，我知道他…他和小天狼星…对你…”男孩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解释。
　　“闭嘴”男人怒斥道“滚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
　　“我告诫过你，不想再看到你！滚！”男人再一次拎住了跟着他的男孩。
　　“那是什么？”男孩赶忙扯开话题，指了指花圃中那棵高大的树。
　　男人瞪了他半响，终于松开了手，粗声粗气的回答“你是不听课的吗？那是紫藤…”
　　“真漂亮”男孩笑着说道。他抬手拂去了男人肩上的落花，男人当做没看到，撇开了头。
　　…
　　“我告诫过你老实点，你一再去挑衅乌姆里奇是件愚蠢的事”男人沉着脸说道。
　　“我真想跳上自己的飞天扫帚离开这个鬼地方”男孩小声嘀咕道。
　　“请用你那进水的脑子好好想想…”
　　“当我没说…”
　　…
　　塔楼的拱顶窗冷风倒灌，男孩背靠着墙窝在角落痛哭。男人焦急的从楼梯转上来，看到他明显放松了一点，他调整了表情恢复冷漠，才朝男孩走去。
　　“你是想从这里跳下去吗？”男人嘲讽的说道“真好，你死了黑魔王会很高兴的”
　　“我把他害死了！我害死了他！”男孩托着头满脸泪痕“都怪我，我学不会大脑封闭术，轻易相信一个骗局，赫敏明明告诫过我，那里人来人往，他们不可能在的…”
　　“你确实应该反省自己的莽撞，但不是现在，如果你想扣分的话…”男人威胁道。
　　“沙漏里已经没分可扣了，教授”男孩顶嘴说道。
　　“很好…”男人气急转身想走，男孩伸手抱住了他的腿，差点让他摔倒，正在他想骂人的时候，男孩开口哀求。
　　“让我在这待一会吧，我回去也睡不着”男孩抽泣着说道。
　　…
　　“从一开始就是他先找我麻烦的，我凭什么不能反击”男孩反驳道。
　　“我说离他远点，这是命令”男人冷着脸说道。
　　“就是因为他是你学院的学生！他在搞些什么勾当，他想害死凯蒂·贝尔，他是不是已经效忠伏地魔了…”男孩尖叫的说道。
　　“不要说那个名字！”男人摸了摸他的手臂。
　　“好吧，好吧，教授！今天的禁闭要我做什么？挤蚂蝗汁还是扒角蛙皮？”男孩不耐烦的说道，他不想跟男人吵架，但他不服气，依然一副臭脸。
　　“我这现在不需要你弄魔药”男人瞟了他一眼说道。
　　“是，我忘了…”男孩讽刺的笑道。
　　…
　　“他有多大？”男孩比画着树说道。
　　“我读书的时候便种下了…”男人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这片药圃为什么这样？”男孩好奇地问道。
　　“是魔法，四季分明，让不同气候的植物得以生长…”男人自信的扬了扬头。
　　“教我吧”男孩期盼的说道。
　　“我不觉得你能学的会”男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抽出了魔杖。
　　…
　　“什么是牢不可破的誓言？”男孩追到地下室的楼梯处，拦住了男人“你做了什么？”
　　“你偷听我说话！”男人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揭穿他？你是包庇自己学院的学生？还是包庇他？”男孩不依不饶的追问。
　　“不需要你…”男人不耐烦的拒绝道。却意外被男孩掐住下颚吻住了嘴，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一支槲寄生在他们的头顶绽开。
　　“我喜欢你！”一向勇敢的男孩竟红了脸，他表情羞涩但眼神十分坚定望着男人。
　　而男人完全忘记了用魔法，愤怒地打了他一巴掌，气冲冲地走掉了。
　　…
　　“为什么躲我？”男孩追着男人一路跑下楼梯“我喜欢你！你呢？”
　　“你疯了吗？”男人停住脚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朝楼下走去。
　　“那你就当我疯了吧”男孩笑嘻嘻地说道。
　　“我不想跟疯子说话”男人头又不回的说道。
　　…
　　“幸亏你一年级恐吓我，告诉我牛黄，要不罗恩就死掉了”男孩抖着手说道，他疲倦的窝在男人办公室的椅子上，歪着头看向男人“你还继续包庇他吗？他差点害死我朋友了”
　　男人没说话一直沉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呵！你真是”男孩摸了摸自己的乱发，起身朝门口走去“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没感情的人”
　　…
　　“我不知道…不…这个咒语会这么严重…”男孩看着满地的血十分慌张“他怎么样了？”
　　“你在这等我…”男人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浑身是血的人离开。
　　“对不起…”男孩朝他背影喊道，男人没有回头。
　　…
　　男孩拿着一封信，他没在男人的办公室找到他，他站在那想了想往禁林方向跑去。
　　男人站在那高大的树下似乎在仰望着什么，男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去，他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对方，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我是真的吗？”
　　男人回头望向他，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信上，半刻后，他轻微点了点头“是”
　　“哈！”男孩不可置信的笑了一下，眼泪说下就下，他狼狈的用手臂擦了一下眼睛“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睁着眼睛吻你，你从来不推开的理由？我眼睛跟她一模一样是吗？”
　　“是”男人轻声承认道。
　　“你就那么爱她吗？”男孩咬着牙继续问道。
　　“我用此生所有的好运遇见了她”男人轻声地诉说，眼中流露出男孩不曾见过的温柔。
　　“那我呢？”男孩不死心的追问道。
　　“你该忘了”男人抬眼望向他。
　　“什么？”男孩不解的问道，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眼睁睁看着男人朝他举起魔杖，惊讶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忘了吧…”男人缓步走向他，“忘了这一切对你好”
　　“你在干什么！”男孩试图封闭大脑，他惊恐地大叫道“不要！”
　　男人并没因为他的拒绝停手，他面无表情地抓着魔杖，一点点抹去男孩的记忆。
　　“停手！”男孩试图挣扎，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他的眼神开始茫然“别让我恨你！西弗勒斯！别让我恨你！”
　　男人顿了一下，没有再停手。男人抱住男孩下跌的身体，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