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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只是,嫉妒了” 宿老爷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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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原瑾那般执拗劲儿不知是随了谁,半天哄不好。偷瞄他一眼,冷着脸也不知文件看没看进去。秘书敲敲门进来,气氛不对又退出去。宿原瑾叫住,这才说了淮科那边派人来谈合作。用余光扫了眼不作声的人儿,不拒绝也不答应。秘书为难,想着退出去搪塞个理由,后被叫住,应了。
无事可做,百般无聊。左等右等,几个小时过去不见宿原瑾来,又接到南境言的电话。想一想,留了张字条在桌上,说明天来找他。宿原瑾回来看到桌上字条,一脸不悦。一整晚没有电话进来,更是烦闷。
南境言高考完回来第一通电话就打给了雎尔,说可以带他逛一逛明京大的校园,提前熟悉熟悉。南境言仰着稚气小脸,信心满满。雎尔答应他,今天有些晚了,改天。
汤木嘉准备创业,徐娣通过她爸拉了关系给他,以实际行动表达对他的支持。汤木嘉也不负徐娣帮他,事业也略有生色。
时千墨把钱转给雎尔,她照单收了。颇有划清楚河的意味。她知,他也知。
雎氏夫妇让雎尔带宿原瑾来家吃饭,雎尔借口忙搪塞过去,心里却在发愁怎么哄人。第二天去了公司,不成想撞上与时千墨谈生意,自行退出来在公司里闲逛。
无聊刷着微博,秘书送时千墨时,碰到她捎带传了话,说宿董在办公室等她。点了头,经过时千墨身边被轻捏了下手腕。雎尔皱眉,不知他是何意。秘书看在眼里,又催了一遍。时千墨低头松手划过她的手心,雎尔猜不透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去了办公室,宿原瑾头没抬,只说了关门二字。她立在那里,不知该站还是该坐。看他样子,似乎也不气了。宿原瑾盯着上下扫了一眼,示意她走近些。
“到我身边来。”
抑着情绪,宿原瑾掏出随身手帕,一言不发,只是一遍一遍擦着刚被时千墨碰触的手腕手心,另一只手也是。若不是她出声喊疼,怕是要被他擦褪了皮。
宿原瑾惊觉收了手,自责、恼怒、心疼、愧疚,错综复杂的情绪充斥脏心,染了耳颊眼眉。嘴角抽动,低头再抬头,已是红了眼睛。打了座机电话,让秘书买了药膏送来,轻柔涂药。
一直以为他生气,是因为未陪他吃饭,一开始她就意错了。
“那晚,我不知道是他。”
宿原瑾哽咽低垂了眼帘,一语不言。
宿老爷子年轻时为大学教授,一向与人和善,盛名在外,退休之后更是引学校一聘再聘,鲜少与人冷了脸色。反观这次,倒不顾外人面数落起了宿原瑾。旁人不知晓缘由,但他最是清楚。只默听着,一声不吭。底下人碎碎言言,早有耳闻宿老爷子对宿家孙媳疼爱有加,猜测肯定是为了孙媳。秘书担心以讹传讹,坏了影响,斥了几句,遣散了聚众。
雎尔一连几天脸上不见笑容,雎氏夫妇见女儿不愿说也不愿逼问,直到雎母发现她手腕发红。雎尔避重就轻,只说跟同学打闹,不小心伤到的。
时千墨的毕业论文顺利通过,最后的答辩也很顺利。雎尔说好带南境言参观学校,临开学才兑现。
宿原瑾几次想跟雎尔打电话,都逼自己忍住了。一连两个星期偷偷去楼下,一站就到半夜。若不是雎尔有次半夜饿醒出来觅食,两人还不知僵到何时。
“这个时间,怎么出来了?”
“饿了。准备去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点吃的。”
地上的影子被拉长,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雎尔心里委屈,眼睛红了一圈。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还跟着我做什么?”雎尔语带哭腔,暗骂自己不争气。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宿原瑾低眼哽咽出声:“嫉妒了。小尔,你知道我在乎你到……害怕失去你吗?”嫉妒到,竟然伤了她。
两人和好如初牵着手回去,雎尔笑眼红唇,开心溢于言表,连宿原瑾都被传染了,眉眼唇齿皆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开学第一天新生报道,雎尔做志愿者迎新。南境言刚进明京大校门,便被几个大二大三的学姐围着要微信,甚是头疼。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救星。
“原来你在这。”
等离了那几个人视线,雎尔扭着南境言的耳朵大义灭亲:“南境言,出息了出息了啊?”
“姐,雎尔姐,我错了,给点面子吗。”
明京大有一条百年惯例,每届新生入学都会有专人摄影记录,并在毕业典礼上播放以此作为毕业献礼,甚是勾人泪腺。他们这一幕,自是会被记录下来。不知被哪位热心校友截了屏,发了校网,计算机系校草随即诞生,但不时也会有“哦,原来你就是刚入学就被大四学姐揪耳的同学”这样的声音充斥耳膜。
“你赔我大学美好生活。”
“谁让你没大没小。”
雎尔待南境彧如何没得说,军训期间带水不知跑了几趟。同学羡慕起哄以为是情侣,二人辟谣是姐弟。
两人和好后,宿原瑾带雎尔回了老宅几趟,宿老爷子心中已认定是准孙媳,换谁都没用。二人听着,暗里秋波心照不宣。
宿老爷子自行攒了跟雎家的局,商量何时婚假宴请。二人事后得了消息毫无准备,各自回家问清脉络。双方考虑雎尔还是学生,隧定了毕业就结。定数无常,后因雎尔远赴国外进修又延了两年,自是后话。
宿星辰找了本市广电总局实习,隐了家世背景,也让宿原瑾不准提起。他借由去看过一次,见她消得自在就没再管。
前面已讲汤木嘉创业徐父动用关系帮了他一把,但要求是徐娣必须考研。徐娣同意了。两人相伴,互相打气也很是美好。
再说雎尔,她自兼职以来一直在牧原手下学习摄影,大四实习也是在牧原公司了。学习实习,一举两得。
时父心脏有点问题被连夜送往医院救治,时千墨第一次有害怕失去的感觉,暂停手中的工作,寸步不离时父身边,两人感情略有升温,不似之前如此排斥话都不想说一句。
知道他有心结,时父解释了当年时母改嫁缘由。原来在时母嫁与时父之前已有心属,是个穷小子。时父当时不知自己是强娶,有了时千墨感情亦没有任何回应。他自问从未亏待过她,直到有天撞见他们偷偷见面。时父心碎,那是他们夫妻第一次红了脸。
“后来呢?”
“他们移居海外,再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