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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空屋 专心吃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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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山风拂过,楚溪抽走牒牍看了眼,辰允舟凑过去,“真要接下这任务,你有把握。”
楚溪抬眸,淡淡说,“没把握!”
辰允舟无奈望望天,“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情呢?”
“你想要那两件宝物吗?”
辰允舟沉默,宝贝谁不会惦记,但也要有命享才是。
“听闻古符箓是记载久远以前的一段历史或者密辛事迹,可惜上面的文字谁都没法破译,虽价值连城在我看来也是废纸破烂,至于福和印到是有意思,简直就是免死金牌!有了它即使你罪大恶极被所有门派围剿,只要奉上此印,三日内所有门派不会再追杀你,皇家亲自监督,保证信誉,这好东西是什么时候落到云和斋手里的。”楚溪解释着。
“蓑雨城中盘踞着三大势力,以云和斋的势力最为强盛,城中大片的商户,帮派都在其治下,碧水澹台也是其产业,其背后有几大武林世家支撑,相较之下允墨馆,乞巧坊到像是陪衬,不过也不可轻视他们。”
“是啊文人的笔杆子才是最可怕的。”辰允舟感叹说,“这两大势力都遗失了物件,这乞巧坊不会独善其身吧,可惜消息太滞后……对了这乞巧坊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
楚溪思索了一小会儿,“那到没有,不过也说不定,压箱底的宝物可不会轻易示人。乞巧坊以秀艺名动天下,功夫武器方面以绣花针为主,一针出,千疮百孔,可比那暴雨梨花针厉害得多。”
辰允舟疑问道,“那谁敢在虎口拔牙!为什么!”
楚溪往外走去,“所以才要去一探究竟,或者凑热闹也行……”
辰允舟站着不动,低语着“专心吃瓜不出头,嗯,不错!”
见楚溪走出宫门,而且越走越远,辰允舟扬声道,“你去哪儿?”
楚溪回眸,“你不是也想去。”
辰允舟轻笑,瞟了眼才起床满眼惺忪的景一,交待了几句。
一溜烟的向门口奔去,善家全族迁走了,他可不信,定要亲自瞧瞧。
没多久两人便走到善家村口的牌坊前,往常这个时候不少善家人,三三两两的用牛车驮着一些果蔬上镇子去兜售,地里也有部分人开始忙活,一些老者会坐在前方几步的亭子内与人对弈,如今半个人影也见不到。
辰允舟驻足看了一小会儿,就看见前面道路上出现了一小伙人,用牛车驮着些货品,有农具,桌椅家具,还有瓷器,塞得满满当当。
他拦住了这些人,询问这车上的货品是从哪儿来的。
驾车的小伙子说听闻善家全迁走了,连个看宅子的人都没有,宅子内的物件都不要了,好些人跑来把能用的东西直接搬走,他们是听到消息菜赶着车来。
小伙子说完半垂着眸子,心里发虚……
辰允舟一听,眉一皱,瞪大眼珠子,凶狠道:“你可知我是谁!”
还没等这伙人回答,辰允舟自语:“第某某代灵阙宫主辰允舟是也,这善家用的地是我灵阙宫的产业,你们竟敢擅自抢夺我灵阙宫之物,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够硬,不想要了吗?真是胆够肥的,欺到我灵阙宫头上……”
楚溪打个哈欠,无奈看着辰允舟持续慷慨陈词。
那一伙儿傻愣愣的看着,不敢吱声,她没了耐心,拔出腰间灞玦,低鸣声响起,一剑斩出,路边上的一堆草齐整整的被削平。
那一伙人眼都看直了,吓得转身就跑,辰允舟朗声道,“别再来了,你的牛车,车不要了?”
一瞬间,那一伙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辰允舟无奈,有些吓唬过了,把牛车牵到牌坊下拴好,调侃道,“我俩要是上山当了土匪,你铁定是个行动派,一出手就把对方击溃的那种!”
楚溪冷瞟他一眼,“你肯定是最讨打的那一型,因为你碎嘴!”
辰允舟:“……”
进到村子内,又见到好几辆牛车,几伙人在从屋子内搬东西,这回辰允舟不啰嗦了,直接出手,把放在地面上椅子掀翻,狠狠斥骂一通,一掌击碎门前镇宅的石狮,整个人凶形恶相,与他俊美的容颜实不相符。
那几伙人只是附近的平头老百姓,往日里那见过这么凶悍的,吓得牛车也不要了,一溜烟的就跑了。
整个善家庄内一片死寂,辰允舟四面看看,还真静得出奇,老牛低垂着脑袋,车上装满了各类杂物。
他轻摇头,这些村民也是胆大,善家走得离奇,要是还有坏人在此,这些村民遇见了就是送人头。
这些物件还是不要变动,也许那天善家人能回来还真用得上。
楚溪去四处转了一圈,没发现一人,或者一个活物,养得家畜难道都吃了或是送人,好几间屋子内物件混乱,衣柜的衣物没有了一大半,被褥什么的到还在。
走进偏一些的屋子,里面的物件没被人洗劫,还保持着原貌,厨房内炉子上还炖着米粥,织机上的丝线,新做的衣物鞋子……
要是迁移有很多家会把自己用得顺手的东西收拾好一并拿走,不管多重,还有年迈者已经习惯了在此生活,是不会轻易想搬离,大岳州可不近。
更奇怪的是每处屋舍内未发现打斗的痕迹,或是血迹,四野岑寂。
庄子内所有的屋舍都无人居住,善家近千人一夕之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跟破氙咒有关吗,难道封印的吃人谷又再现了。
楚溪心情沉重的走了出来,见辰允舟盯着牛车发愣,没好气道:“你不会在打这些物品的主意吧。”
辰允舟当然不能承认是动过几分小心思,“我只是在感受四周,静得可怕,那些鲜活的生命逐一消逝,令人心寒。”
楚溪淡淡注视着他,心想这货心寒什么!
可能兴奋得要放鞭炮也说不定,这下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地主了,够嚎上几嗓子。
以前她的好友中二病时期还站在天桥上高喊道:“要做世界的地主!”够疯的。
辰允舟见楚溪不语,心想自己突然走文艺风,好像不太合适,轻咳下,“要是能找到一位善家的人,就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
楚溪瞟眼温顺吃草的老牛,暗道这不废话吗?要能找到还苦恼个啥,转身向山道走去,“这儿没什么发现,去后山养猪场看看。”
辰允舟跟了上来,“那地方我听景一说过,被人放了把火,估计有什么也灰飞烟灭了。”
走过崎岖的山道,山坡上大片的田地,绿油油的随风摇曳,长势不错,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收成了。
不远处的田间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身边跟着几个小厮,这人见了辰允舟,走了过来,招呼道,“辰宫主,有幸有幸。”
辰允舟上下打量眼,印象中并不认识此人,中年男子介绍道,鄙姓郑,世代居于此。
辰允舟点头,郑姓人,此地的另一大户,主要做米粮生意,镇子上的米店都出自他家。
郑之暮也不多客套,开门见山道,“我知善家这大片土地本为灵阙宫所属,现善家全族迁移,这大片的土地宫主可愿长期租予我郑族,自然租金一分都不会少,我郑族在此地本分做事,可不会学那善家无赖奸猾。”
辰允舟点点头,感慨道,“我心里的苦总算有人懂了,租金好说,我现在还在巡视我的疆土,等有空了再坐下慢慢谈租金的事。”说完便往养猪场的方向赶去。
路上,楚溪好奇问,“你不是巴望着能把土地租金收入囊中,怎么现在又不想了。”
辰允舟眯着桃花眼,一脸狡黠,“做生意自然需要客户多,有需求就有竞争,我这大片的土地要是能搞个出租拍卖,那才好,谁出的价高谁中标。俺自然能得到最高的报酬。”
楚溪翻了个白眼,冷冷道,“哦,还以你觉悟高,很高尚呢?”
辰允舟轻叹口气,“为五斗米而折腰,英雄的泪与苦你是不懂的。”
楚溪:“……”
到了养猪场所在的那片山坳处,光秃秃的,只剩一片废墟,那些棚子围栏在大火中夷为平地,又下过了雨,与泥土混合在一处。
辰允舟往废墟堆里走去,不时脚用力跺下地面,随手捡了块木棒四处翻翻。
过了好几日,四周还弥漫着股腐臭味,他捏着鼻子走了几小步,“景一说在这见到了一位浑身都是浓疮的人,这破养猪场可不象是收藏病患的地方。”
他估摸着找到竖高杆的空地,那些高杆全被烧毁,倒塌在地面上变成了一堆灰。
上次来在房顶上看地面形成一个困字,现在想来是对简书的一种提示,可惜这里变成一片废墟。
辰允舟叹口气,脚用力踩了扎在土里的木杆根部,顿时身子一歪整条腿陷进泥土中。
他懊恼极了,支撑着身子爬起来,突然他感到整个地面在向下沉,人随泥土向下陷去。
震惊中,一条绳索缠住了他的手臂,止住了下跌的趋势,四周全是黄尘,视线模糊。
下边的深坑是什么状况他看不清,感觉不算深,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他攥紧绳索,用力向上蹿去,跃出地面,只见刚所处的地面发生塌陷,目测有两丈多宽的深坑,模模糊糊看到深坑中躺着无数的尸骸。
他捂住鼻子,翻身落到边上去。
楚溪把绳索收回,“你没事吧!”
辰允舟脸色深沉,“这是善家暗地里的刑场?真够残忍的。”
楚溪神色淡漠,“我想那些星阔堡失踪的人应该都是秘密运送到了这里。这无休止的残杀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