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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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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付忱心血来潮忽然说想去离宫小住几日,愈发像个昏君了……
“皇上,臣妾以为不妥。”何止不妥,简直丧心病狂。
即使付忱当日未回答我的疑问,却也没有否认。春围在即,姜氏本已蠢蠢欲动,如今皇上还要离宫小住,若是对方趁机围了离宫,岂不是瓮中捉……呃……瓮中捉帝?
“小小年纪,思虑太深了些。”付忱抬手在我鼻尖轻轻一刮。
哥哥,您也只比我大一岁好吗。
何况,还不是被你这不务正业的皇帝给逼的。
然而我的反对并未动摇一丝一毫付忱出宫的决心,第二日便带着我起驾去了京郊的离宫。
虽然不想承认,但离宫委实是个“好地方”。
琉璃飞檐,绿竹相掩,静水流深,飞蛾扑棱,回廊九曲,碰上下雨,古道青苔,屁股挨摔。
几番受挫,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每日宫内静坐,休养生息,怡情养性。
一日,付忱来陪我静坐时忽然说道:“昔日,朕在戍南军中,策马扬鞭,驰骋沙场,至今仍甚是感怀。”
“或许,皇后也想学学那驭马之术吗?”
我没有出声,只是委婉地露出了一个“你有病病吗?”的表情让付忱自己体会。
但他显然没能体会其中真意,我只好说道:“皇上忘了,臣妾出生漠北,怎会不知如何驭马?”
原先我在京城,确实不会骑马,曾经十分羡慕京城里那些策马长街的快意少年郎。因此去了漠北,便跟着歌姐姐学了骑马,虽不如她那般轻松,却也十分够用了。
付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转瞬即逝。随机又道:“是朕忘了,无妨,那皇后今日可有兴趣与朕同骑?”
搞了半天你就是自己想骑马是吧?
付忱这厮,一贯想一出是一出,我的意见并不重要,这一点我已经深有体会。
虽说自古皇帝都喜欢带嫔妃来离宫找乐子,听过在离宫赏花的,赋词的,吟诗的,听曲的,泡澡的,可在离宫的亭台楼阁间、大石板地上骑马闲晃的——还是帝后同骑一匹——应该是开天辟地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