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五十三章 情窦 每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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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热闹可以看，特别是格兰芬多，罗恩被小天狼星夜袭了，这可算是这段时间最大的新闻。他已经立马成了名人，人们现在对他的关注多于对哈利的，罗恩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待遇，显然很喜欢这种经验。罗恩尽管还在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件而大受震撼，但只要有人问，他就乐于告诉人家发生了什么事，还加上了许多细节。
“他现在有点得意忘形了是吗？”维奥莱特正赶去图书馆赴赫敏的约，赫敏这段时期情绪有些糟糕。她给自己报太多课程了，学业压力也大，她还在给海格找可以庇护巴克比克的案子，而她的朋友……还给她使绊子。
“我已经查过这本书了，维奥莱特你看看这些上会不会有合适的案子。”赫敏没有接她的话茬，她试图掩盖住自己的憔悴，把自己弄得忙碌起来。
赫敏给维奥莱特准备了一堆卷宗，抖一抖上面的灰尘，维奥莱特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了她一眼，但没有再去谴责什么，而是认命的在那一堆纸张里翻找起来。
这也算是累积经验的一种吧。维奥莱特苦中作乐的想着，她和泰特说过她想学法律不是随便说说的，虽然对现在的她而言有些过于遥远，但是她内心是觉得改变法律才能让自己获得自己想要的未来，不是为了谁这么做，而仅仅是因为她想要。
一切会魔法和不会魔法的人和睦相处。
虽然洛哈特是个骗子，但是他书里的这句话却一直是维奥莱特最有共鸣的一段话。
“维奥莱特……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赫敏翻看了半天书，非常难得的，她半个字都看不进去，罗恩和哈利这段时间都没和她说话，但是维奥莱特知道她很担心罗恩，特别是这次布莱克来袭击的事情。
罗恩还是固执的不肯原谅她，连赫敏自己都快要认为可能真的是克鲁克山对斑斑下的手，把那只老鼠给吃了。
可这事要让维奥莱特去站队，她肯定还是偏向赫敏的。先不说赫敏帮了他们多少忙，她觉得克鲁克山是一只很有分寸的小猫，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它去折腾别人家的老鼠，想到梦里的内容，维奥莱特突然一愣。
麦格教授最近正在讲的不就是阿尼马格斯的教程嘛，如果人可以变成猫，那……老鼠呢？
“注册阿尼马格斯里有老鼠吗？赫敏。”维奥莱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没有。”赫敏回答的非常迅速，早在麦格教授教课之前她就把这个课程有关的资料都查找了一遍，“阿尼马格斯是一个非常危险且复杂的变形，所以学会的人很少，在已知的注册的阿尼马格斯里没有老鼠，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维奥莱特摇了摇头，她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这个周末，你能不能，约哈利去做点什么？”赫敏有些为难的说道，她也知道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了，但哈利坚持要去通过密道去霍格莫德，她不想再把这个事情去告诉教授们，只能曲线救国。
“噢……哈利。”
维奥莱特有些迟疑，但她想到赫敏可能是想把哈利支开，去单独和罗恩谈谈，可是维奥莱特想起上次比赛时的事情，又有点犹豫。
她最近有点躲着哈利，自从上次球场发现自己失误后就开始了。
三年级大家都开始疯狂发育，维奥莱特惊讶的发现仅仅一个假期，大家都好像长大了很多，虽然远远比不上突然拔长了的罗恩，哈利也开始抽条了，要知道以前她和哈利都是一样高的，不仅如此，他的脸部线条也开始硬朗起来，可能是课业和没完没了的训练把他那点婴儿肥彻底榨干，下颌线变得清晰利落，像被谁用魔杖细细描过。巫师长袍不再像一年级时那样晃晃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膀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肩线，虽然依然偏瘦，但脊背挺得很直，是那种常年骑扫帚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线条。
这让她看得有些出神，维奥莱特不承认自己被哈利身上的变化所吸引，即使事实的确如此。
但她不想做什么错事，来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现在这样一直挺好的，她不知道改变这个情况会造成什么后果，只是潜意识在逃避。
只不过现在好像梅林不想让她再逃避下去，维奥莱特非常纠结的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拜托？”赫敏放下了书本，再次恳求道。
“好吧……我……或许可以让他教我守护神咒。”维奥莱特给自己想了个借口，毕竟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他之前答应了要教我的。”
这下总算是松口气了，赫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吐出胸口闷住的郁气，然后把头再次埋进了书本里。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先一步一步来。
从图书馆出来的两人已经抄了不少之前的案例，只要是觉得可能会派上用场去争论巴克比克生存权的案子她们都抄在了羊皮纸上，加上赫敏十二门科目的作业一起，满满一大摞的羊皮纸堆积再一块，维奥莱特看赫敏实在是拿不下了，就主动提议帮她把东西送回格兰芬多塔楼。
她们并肩走着，维奥莱特和赫敏讨论着马上要到来的学期末考试的事情，赫敏告诉她弗立维教授提到很可能会考快乐咒。
“那我可得加紧练习了。”维奥莱特说道，“不过那门课你是不是没来？”
“我后来找机会补上了，”赫敏含含糊糊半遮半掩的说，“我后来去找了弗立维教授。”
走到格兰芬多塔楼门口，维奥莱特把羊皮纸都还给了赫敏，正打算离开，回头就遇上了和罗恩一块走过来的哈利。
“嗨，哈利，罗恩。”维奥莱特和他们打招呼。
“维奥？你怎么在这里？”哈利显然很高兴，他总算是鼓起勇气打算约维奥莱特去霍格莫德村，他觉得如果把活点地图这个事情告诉维奥莱特，她也会替他保密的。
还没等维奥莱特开口说点什么，罗恩率先对赫敏发火了，他冲着赫敏嚷嚷着什么，赫敏也不甘示弱的反击了回去，一点也看不出赫敏之前在图书馆内疚的样子，她好像先把自己武装起来，不想把软弱的一面给男孩们看。有时候维奥莱特觉得她太要强了，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疲惫。
他俩大吵一架之后赫敏气冲冲的抱着她的羊皮纸率先钻进了休息室，罗恩像是不肯认输一样紧接着跟了过去还在冲着她背后大喊包庇杀人凶手，维奥莱特皱着眉，她觉得罗恩有些过分了。
“他俩这段时间一直这样……”这个时候哈利就有些尴尬了，他抓了抓自己本来就很凌乱的头发，朝着维奥莱特挤出一个笑。
维奥莱特都有些同情他了，毕竟被夹在两个闹矛盾的好朋友中间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希望自己把他支走之后赫敏可以和罗恩好好聊一聊吧。想到这里，维奥莱特假装自己之前的逃避不存在一样，语气轻松的开口提到。
“不管他们了，对了哈利，你说过要教我守护神咒的，上次你在球场上那个，是已经成功了吗？”
哈利愣了一下，他在和拉文克劳的比赛上的确施展出了守护神咒击退了马尔福假扮的摄魂怪，连卢平教授也说那是不错的守护神，但他还没有正在站在摄魂怪面前念出这个咒语能有这样的效果，即使是博格特摄魂怪也一样。但看到维奥莱特有些崇拜的眼神，他咬着牙决定夸大一下。
“差不多了吧，你……要学的话我可以先把咒语教给你。”打定主意只要不在摄魂怪面前，哈利还是有自信自己可以继续重复球场上那个效果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维奥莱特兴奋的说道，“那就这个周末吧，我们找个空教室？”
“可……这个周末是霍格莫德日。”哈利迟疑的说道，“你不去霍格莫德了吗？”
其实霍格莫德还是很有意思的，但是维奥莱特摇了摇头。
“我这次还是不去了，摄魂怪一直在学校附近飘荡着，我总是有些不安，早点学会对付它们的咒语还是很吸引我一些。”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哈利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而且对他来说，去霍格莫德也好，在学校空教室也行，如果是和维奥莱特在一块，都没有什么很大区别。
周末如期而至，维奥莱特带着哈利还是去的他们之前那件空教室，然后把桌子椅子用漂浮咒都挪到了一边，让教室中间空出一大块给他们练习的空地。
“守护神咒是一种正面的力量，它所倡导的东西正是摄魂怪的食粮——希望、快乐、活下去的愿望，召唤出来的时候会变成动物的形态，每个样子都不同，跟召唤它的巫师有关。咒语很简单——‘呼神护卫’。但是你在念咒语的时候需要竭尽全力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哈利认真负责的朝维奥莱特讲解着，他的声音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是变声期那种男孩破锣嗓子，能明显感觉到他好像声带变长变厚，但还没完全定型。介于童声和成人男声之间——音调比成年男性高，但比儿童低沉，带有独特的沙哑感和气声，让维奥莱特感觉到了一种青春感和脆弱感。
位于一楼的空教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少许光从高窗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光斑，空教室里有许多细小的灰尘，即使用清理一新也无法将所有的灰尘一扫而空，那些颗粒悬浮在半空中，缓慢地、无目的地飘动着，像是被时间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光有了形状——斜斜的一道，从窗沿切到地面，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了金色的星河。哈利站在那光旁边，手握着魔杖，侧过身来看着维奥。
“守护神咒的关键是——”他继续说着，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轻轻荡了一下，“——你要想一个足够快乐的记忆。不是‘还行’的那种，是那种你一想起它，整个人都会亮起来的那种。”
他的声音比维奥莱特记忆中低了一些。变声期快要结束了，像是琴弦被调到了正确的音，还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抖动，像第一次飞行的扫帚柄在手里微微震颤。
维奥莱特努力让自己更集中一点的去听他话里的内容，她点了点头举起魔杖，试着想——一年级拿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趴在床上看着那封充满着历史感的信。可是那些记忆像是被什么挡住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站在她脑子里，比那个画面更亮，亮得她不敢看。
“呼神护卫。”把咒语念了出来，杖尖冒出一缕银烟，晃了晃就散了。
“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太小心了。”哈利鼓励着说，“你的声音收得太紧，像怕被听到。”他走到她旁边，没有拉近距离，只是站在一个维奥莱特不用偏头就能看到他的位置。“你要让那个声音从身体里出来。”
哈利示范了一次，他脑海里用的是这次和维奥莱特比赛中抓到金色飞贼的记忆。
“呼神护卫。”他念咒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像是在对什么东西说话。那个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尾音微微扬起，像一个人在喊另一个人回家。
哈利的魔杖末端冒出巨大的银白色的东西，隐约看得到一些形状，像是一个很大的动物，但是只有轮廓，比在球场上那个形态又稳定了些，哈利侧过头看了维奥莱特一眼。
维奥莱特的耳朵开始发热了。他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重量，不是沉的那种，是软的那种，像冬天的羊毛毯子，盖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整个人都动不了。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好像无论放哪里都太多余了。
“你要专注地想一个快乐记忆。”哈利再次强调，“最快乐的那种。”
“呼神护卫。”维奥莱特再念了一次咒语，银色的光从杖尖冒出来，这次更亮了一点，但还是很快就散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哈利问道。
“想小时候夏天，我和泰特在河边吃冰棍。”维奥莱特犹豫着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刻她不该提起泰特。
“哦。”哈利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这么说，但是他就是这么说了，“是不够快乐吧？”
“也许。”维奥莱特顿了顿，“不够亮。”
哈利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走到她旁边，调整了一下她的手腕——往上抬了一点点，指尖轻轻压了一下她的腕骨。维奥莱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哈利的手是暖的，干燥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握扫帚磨出来的。
“魔杖抬高一寸。”哈利的声音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魔杖柄上收紧了一下。
“你说‘呼神护卫’的时候，你的声音——不太一样。”维奥莱特喃喃开口。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突然管住了嘴。维奥莱特慌了神，她这是在承认是他的声音让她分了心。不是内容，是音色——那种介于变声期刚结束和还没完全稳定之间的质感，比一年前低了些，带了点磨砂似的颗粒感。像冬天壁炉里将熄未熄的火，黑灰里面还包着一点暗红。
“我的声音怎么了？”哈利不解的说道，他的耳朵边缘开始泛粉红色。
“没什么。”维奥莱特把目光移回魔杖尖，“你再说一遍。”
哈利看了她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离她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近到她能闻到他袍子上的味道——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烟味，和一种她说不清的、干净的、属于他的气味。
“呼神护卫。”他说。
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她的胸腔里、她的指尖上、她握魔杖的手掌心里。她的手心出汗了。
“呼神护卫。”
银色的光芒从她的杖尖涌出，稳定地亮着。
哈利低头看着她的杖尖，又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次想的是什么快乐记忆？”
“……你的声音，”维奥莱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她今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吐真剂吗？“刚才的那一声。”
哈利的耳朵红透了。维奥莱特不敢直接去看他。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的侧脸，知道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你想的是我的声音？”他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嗯。”维奥莱特心里在大声喊着，住嘴，别再说了，但是她的话还是说出了口，“你的声音。”
哈利把目光从魔杖尖上抬起来，看向她。他的眼睛在这不太亮的屋内是绿色的，深的那种，像夏天禁林最里面的树叶。
“呼神护卫。”他念。
他的嘴唇动了，声带震颤，那个词从他口腔里滑出来，尾音轻轻扬起，落到她耳朵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住了，不能再近了，再近就会陷入他的呼吸里去。
“呼神护卫。”她说。
她的守护神咒从杖尖涌出来。银白色的光芒在教室里铺开，像月光在地上流成了一条河。维奥莱特看到了那个形状——一只鸟，翅膀张开，银光闪闪的。
维奥莱特张了张嘴，看着这个有了些许形状但是还不完全分明的动物，“这是我的守护神？”
“是。”哈利说。他的目光在银光里亮了一瞬，倒映着她守护神的模样。“是一只在飞的东西。和你一样。”
她说不出话来。教室里有光束，有银光，有他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也有一点颗粒感，像冬天走过落叶的脚步声。自己清楚的意识到了，如果哈利再能说一句话，只要他开口，她就会溺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五十三章 情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