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城墙》南方的轮船

6、第六章 小哈同学

　　在十一岁生日过后，陆清河成功获得了自己的魔杖和猫头鹰，她给这只毛茸茸的长耳鸮取了个中文名，“十五”。
　　考虑到前世看的修真文里每个人的武器都有自己的名字，陆清河不顾魔杖的极力反对，叫了它“八爷”。不过不是日本那位，是中国地府那位八爷，范无咎。
　　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魔杖还抖了几下表示不配合，到后面就彻底放弃挣扎，任凭陆清河怎么叫了。
　　于是每天哈里森都能听见陆清河对着魔杖喊着什么，自己还是查了封尘已久的中文字典，才将八爷翻译成了Theeightgrandfather，然后震惊地看向陆清河。

　　很快到了1991年7月31日，小哈同学的生日，也是接触巫师界的第一天，陆清河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早早就来到了弗洛林冷饮店，边吃着东西边观察着窗外。

　　大半夜被迫接受自己是个巫师的小哈很早就醒了，海格带着他去到了破釜酒吧。
　　“这里真的是……？”
　　在哈利的想象中，连接巫师和普通人两个世界的地方应该是富丽堂皇的，最起码像个样子。显然眼前这个肮脏狭小的酒吧从哪看都不符合。
　　“是的，破釜酒吧。进去吧哈利。”
　　两人踏进破釜酒吧后，说话声突然停了下来，他们朝海格挥手微笑，但更多的是把目光聚焦在他身后的男孩上。
　　在酒吧老板Tom看到哈利的热泪盈眶下，所有人突然围着哈利成了一个圈，和他握着手。
　　“我是科多利，波特先生，真是不敢相信，总算见到您了。”
　　“太荣幸了，波特先生，太荣幸了。”
　　“早就盼着跟您握手了——我的心怦怦直跳。”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哈僵硬地站立着，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在见过奇洛教授后，他就跟海格说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海格非懂似懂地点了点头，一边解释一边带着哈利来到了一面墙前。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他小声念叨。“好了，往后站，哈利。”
　　接着，他用伞头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
　　他敲过的那块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足以让海格通过的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欢迎来到对角巷，哈利。”

　　海格用他的大手拉着哈利，而我们的小哈同学则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四处张望着。
　　哈利呆呆地看着周遭的一切——门口摞着一堆锅的坩埚店、传出呜呜声的猫头鹰商店、摆着扫帚的橱窗。有的商店出售长袍，有的出售望远镜和哈利从来见过的稀奇古怪的银器，还有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符咒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月球仪。
　　另外，他还看到一家冷饮店——透过玻璃，哈利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东方女孩，在阳光下有些偏棕色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领口下恍惚看到了一抹金色。
　　她右手拿着小叉子，左手端着一盘小蛋糕，嘴角还沾有一点乳白色的奶油，棕红色的眼睛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最终停在了自己身上。
　　她也在看我？哈利下意识的反应。可下一秒，她就淡定而迅速地收回了目光，好像只是无意间扫过自己一样。
　　她好像不会像刚刚那些人一样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这是哈利的第二反应。
　　接着，海格就将他拉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陆清河连忙用纸擦了擦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奶油，几口吃完了剩下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的酸奶蛋糕，起身前往了下一站——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这位倒是和原著描写得挺像的，陆清河边走边想。

　　然后，拿着一袋金加隆只身前往长袍店的哈利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场景。
　　“你！”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站着背对着自己，用手指着对面的人。
　　“我怎么啦？亲爱的小少爷？小小姐？”而回答他的，就是刚刚在弗洛林冷饮店看到的小女巫，正翘起了二郎腿戏谑样的看着那个少年。
　　女孩的声音十分清脆，像水滴高空坠落回归大海，又像是随风而舞的一串银铃，如敲冰戛玉，动人心弦而又清楚干净。

　　让我们利用时间转换器回到五分钟前——

　　铂金色的脑袋在听见有人进来后微微昂了起来，用余光瞥见一个东方女孩走了进来，不是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纯血小女巫，他还没见过任何一个东方的女巫呢。
　　“摩金夫人，我来取袍子，您知道的。”
　　这么说的话起码不会是个麻瓜？德拉科转动了他那高贵的头颅，看向缓缓走进来的陆清河。
　　“是的，它们都已经做好了，怀特先生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没了。不过我想拜托您帮我把校袍改回去，那样实在太奇怪了。”
　　“当然可以，亲爱的，给我吧，或许你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儿？只需要一点时间就好。”
　　“没关系，我有一天的时间，最近魔法部有点忙，哈里森他顾不上我。”
　　Harris White？和自己的父亲关系还算不错的那位叔叔？他怎么从没听过怀特叔叔还有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亲戚？想到这里，德拉科整了整被卷尺弄乱的长袍，走到了陆清河面前。
　　“你也是一年级生？”
　　陆清河抬头看了下那刺眼的铂金脑袋，基本可以肯定眼前的就是HP里那意气风发的马尔福小少爷了。长得挺帅的嘛，和书里写的也不怎么一样，下巴也没有尖到戳死人，除了白了点就是活生生一个奶娃娃。
　　“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
　　见对方认出了自己，德拉科再次昂起了下巴，“你认识我？你是怀特家的孩子？”
　　“你认识我父亲？”陆清河有点惊讶了，哈里森可从没跟自己说过他还认识马尔福那一大家子金头发。
　　“你父亲？我记得怀特叔、先生没有孩子。”
　　陆清河看向了德拉科，刚刚是说的是unc？uncle？看起来哈里森和L爹关系还挺不错。
　　“他的确没有孩子，我是哈里森的养女。”
　　听到这里，德拉科想起了这位怀特叔叔对麻瓜感兴趣的程度和泛滥过度的同情心，下意识地认为眼前的人是个泥巴种，皱了皱眉。
　　“那你的父母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死了吧。”
　　“哦，对不起。”
　　毫无歉意的对不起啊，小少爷。陆清河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笑你好看？”
　　“你你们这些麻瓜出身的人都这么，这么……”
　　“怎么？你们这些纯血出身的这么禁不起夸呀？长得那么漂亮别老出门啊，说不定就被拐了呢。”
　　“我可是马尔福家的！谁敢拐我！”
　　“啧，这你就不懂了，你们这种贵族的小孩最容易被拐了，尤其是你这种，一看就像有钱人。说不定会被人拐去当小媳妇呢。”
　　她真的只是因为单纯想逗一下德拉科而已。
　　于是就出现了那么一幕。

　　听见有人进来，德拉科也不记得说回去，和陆清河同时望向了门口。
　　哟，门口那个不就是刚刚到小哈同学吗，看来海格动作还挺快，这才几分钟就取好东西了。
　　哈利连忙用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掩饰自己有些惊讶或是慌乱的眼神。
　　陆清河默默收回了眼神，又看向了德拉科，“怎么不说话了呀，马天龙？”
　　“什么——？”
　　“Land小姐，你的袍子我改好了。”
　　“谢谢您了，摩金夫人。”
　　“我的荣幸。”
　　陆清河双手接过装有校袍的袋子，起身打算离开，手腕却突然被谁拉住。
　　“你不许走！”
　　“放开她！”

　　这下陆清河傻眼了，现在什么情况？

　　其实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并且说完他就后悔了，有些尴尬地站在了门口。
　　站在一旁的摩金夫人见状，赶紧对德拉科说：“你已经试好了，亲爱的。”
　　他没有理由再留下来，只好放开攥着陆清河的手，瞪了哈利一眼，脸鼓得像个包子似的，离开前还不忘骂一句泥巴种。
　　“啊对，谢谢你。”
　　“我？哦哦，不用谢。”哈利将投向外面的目光收了回来，刚好对上那对棕红色的瞳孔，“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呀？”
　　“询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介绍自己不是吗，这是种尊重人的行为，哪怕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你，你认识我？”
　　陆清河没有回答，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
　　“我还以为帮了我的是个具有正义感的小男生，而不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见哈利手足无措的样子，陆清河故作严肃的脸也摆不下去了，左手捂住嘴笑了起来。
　　“噗嗤——我逗你的。”陆清河朝他伸出了手，“如你所见，我是个中国人，我是陆清河，也叫NoritaLand，不过我还是更希望你可以叫我清河。”
　　哈利看着她的笑颜，心里也暖暖的，握住了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I'm harry，Harry Potter.”

　　海格去找哈利时，路过了弗洛林冷饮店，顺带买了两个巧克力加覆盆子和碎果仁冰淇淋，才慢慢地走向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他到的时候，两个小巫师刚自我介绍完，自己没办法进去，只好站在门外对着里面喊了一声：“Harry！Norita！”
　　两颗小脑袋齐刷刷地看向门外，一眼就看到了体格大于常人的海格，而哈利懵逼地看着刚刚认识的朋友，陆清河则一脸淡然。
　　“海格，你怎么来了？”陆清河明知故问道。
　　“我是陪着哈利来的，哈利波特，你知道的。”
　　“嗯，我们刚刚认识了一下。”
　　“海格，你们认识吗？”
　　“是的哈利，Norita和你一样是今年的一年级新生，但她对巫师界的东西都很熟悉，或许你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陆清河没有接下海格的话，而是对着哈利说，“你是来做校袍的吗，哈利？那么你应该进去找摩金夫人，她会帮你的。”
　　小哈点点头，转身进了店里。
　　“Norita，你今天有空吗？”
　　“哈里森有事要处理出了远门，开学前才会回来。因此我有一个月的时间”
　　“那太好了，你愿意帮我照顾一下哈利吗？他一直和他的姨妈住在一起，但我想他会更愿意住在破釜酒吧。”
　　“当然可以。”陆清河用余光看着被包着的魔法石，“老邓让你帮他办事吗？”
　　“啊…是的，你能带着哈利去买清单里的其他东西吗？我得去找邓布利多了。”
　　“好。记得帮我向老邓问一下好。再见。”
　　“开学见了，Norita。”

　　哈利量完尺寸后，只看到陆清河一手一个冰淇淋背靠在橱窗上，海格已经没了身影。
　　“清河……海格呢？”
　　“他有事要办，我照样可以带你，走吧。”
　　哈利接过递过来的冰淇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清河，什么是泥巴种啊？”哈利想起了刚刚那个男生对陆清河说的话。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是对非巫师出身的人的一种侮辱性的称呼。”
　　“那那个人刚刚那么骂你，你不生气吗？”
　　“不啊，这有什么。实际上巫师界里大部分都是混血或麻瓜出身，他那样的纯血才是少数，他们总是感觉高人一等，不用搭理他们就好。而且我感觉我应该不是麻瓜出身。”
　　“唔……好吧。那你知道霍格沃茨吗？”
　　“当然，我经常去那里，只要哈里森不在我就会去。Bytheway，哈里森是我的父亲。霍格沃茨分为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格兰芬多代表狮子，勇敢无畏、斯莱特林代表蛇，精明且有野心，拉文克劳代表鹰，睿智博学、赫奇帕奇代表獾，正直诚实忠贞。
　　“进入霍格沃茨要进行分院，这决定了你未来七年所在的学院——而你要打败一个巨怪。”
　　巨怪？！哈利一脸不自然，“那我一定会被退学的，一个巨怪，天呐——”
　　陆清河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咳咳，还有，当年伏地魔就在斯莱特林。”
　　哈利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孩，墨绿色的眼睛里既有惊喜也有疑惑，“海格说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这么说斯莱特林都是坏蛋咯？”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那只是个名字而已。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哪怕伏地魔是斯莱特林出身，也不代表斯莱特林都是坏蛋，决定一个人的好坏不应该靠他所在的学院，而是在于他本身。这是人们固执而错误的偏见。”
　　“偏见……我知道了，清河，谢谢你对我也没有偏见。”
　　“嗯？”
　　“你没有把我当救世主，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而是哈利，只是哈利。谢谢你。”
　　陆清河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心上一酸。其实在亲眼看到哈利之前，自己确实是把他当作那个救世主来看的，但在那之后，她突然意识到那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救世主是用詹姆和莉莉的命换来的，除此之外他和别的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客气。哈利。”

　　说着，俩人已经到了丽痕书店，“这是丽痕书店，你的课本都可以在这里买到，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课外书。其实这里和麻瓜的书店没什么不同的。”
　　只不过这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一直到天花板上。有大到像铺路石板的皮面精装书，也有邮票大小的绢面书，有的书里写满了各种奇特的符号，还有少数则是无字书。
　　即使从来不读书的达力要是有幸能得到其中的一两本，也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哈利拿起一本温迪克教授著的《诅咒与反诅咒》(用最新的复仇术捉弄你的朋友，蛊惑你的敌人：脱发、打折腿、绑舌头及其他许许多多手法)，“我想找出办法来诅咒达力。”
　　“达力？”
　　“他是我的表哥，我姨妈的儿子，他们一家都对我很坏。”
　　“嗯…想法不错。不过我们不能在麻瓜界施魔法，那样魔法部的人就会来找你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所以你要是真的想这么做的话，最好拿别人的魔杖——我可以把哈里森的魔杖借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
　　“好吧，真可惜。”

　　在买好所有东西后，唯一剩下的就是魔杖了。
　　“这是奥利凡德魔杖店，对角巷只有这一家可以买到魔杖，同时这也是最好的魔杖店了。”
　　“哦——清河，你也有魔杖吗？”
　　“当然，”陆清河掏出了魔杖，“我们靠这个施咒，不过有些魔力强大的人不需要魔杖，他们可以使用无杖魔法。就比如伏地魔。”
　　小哈好奇的看了看那根光滑的木棍，似乎在思考着这是怎么施咒的。
　　“我会一些咒语，想看看吗？”
　　“哎？”
　　“Reparo——”
　　她对着哈利的眼镜点了一下，上面的裂痕瞬间消失，变得和新的一样。
　　“好厉害……”
　　“当然啦。他可是我最好的搭档。”
　　“He？魔杖也有性别？”
　　“这个嘛……没有。不过我的有。好了别在意这个，进去吧。”
　　哈利跟在陆清河的身后进了魔杖店，突然有个十分轻柔的声音传来，“下午好。”
　　“下午好！奥利凡德先生！”
　　“Land小姐。你的魔杖还好么？”
　　“嗯哼，我对八爷就像对我亲生儿子一样。”
　　“？”
　　“八爷，我的魔杖。我给他取了个名字。”
　　“啊……”奥利凡德眨了眨他那银白色的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你和你的魔杖会是很好的搭档的。”
　　陆清河笑了笑，把身后的哈利往前推了推。
　　“你好。”哈利拘谨地说。
　　“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利波特，这不成问题。你的眼睛跟你母亲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柳条做的，挥起来飕飕响，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你父亲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长，柔韧，力量更强些，用于变形术是最好不过了。我说你父亲喜欢它——实际上，当然是魔杖在选择它的巫师。”
　　奥利凡德先生凑得离哈利越来越近，鼻子都要贴到哈利脸上了。哈利已经看到老头混浊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哦，这就是——”奥利凡德先生用苍白的长手指抚摸着哈利额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很对不起，这是我卖出的一根魔杖干的。”他柔声细语说，“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力量很强，强极了，却落到了坏人手里。要是早知道这根魔杖做成后，会做出这样的事……”
　　“伏地魔？”
　　“是的，Land小姐，那个不能被提起的神秘人。”
　　陆清河靠着一旁放置着魔杖的柜子，意味不明地扬了扬唇角。

　　哈利就像原著里说的一样，每一根魔杖都不接受他，堆放在椅子上，越堆越高。
　　“啊哈，你可比Land小姐还挑剔——她只试了八次。”奥利凡德显然比一年前那回更高兴，“但总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适合你的。让我想想看……哦，有了，怎么会没有呢——非凡的组合，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不错，也柔韧。”
　　他把魔杖高举过头，飕的一声向下一挥，划过尘土飞扬的空气，只见一道红光，魔杖头上像烟花一样金星四射，跳动的光斑投到四壁上。
　　奥利凡德见此，嘴里一直嘟囔着“奇妙，奇妙”，这让小哈有些疑惑。
　　“对不起，什么地方让你感到奇妙？”
　　“是你魔杖的凤凰尾羽哦，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在你这，另一根嘛——”陆清河故作神秘的顿了顿，“在伏地魔那里。”
　　“不错，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记住，是魔杖选择巫师，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波特先生。不管怎么说，那个不能被提起的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
　　哈利顿感毛骨悚然，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喜欢这位奥利凡德先生了。
　　“好啦，我们走吧，哈利。”
　　“好。”

　　陆清河领着哈利在破釜酒吧订下一个房间后，在一楼坐了下来。她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子，眼睛无神地盯着什么地方。
　　海德薇已经被海格买了下来送给哈利当生日礼物，就放在破釜酒吧让汤姆保管，当他见到哈利时将海德薇连带笼子一起给了他。除此之外，还有九又四分之三的车票。
　　“清河……？”
　　“啊……”陆清河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哈利。“怎么了？”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很特别——当然，除了你和海格。破釜酒吧的那些人、奇洛教授、奥利凡德先生……可我根本不了解魔法，他们却期待我做出什么大事。我有名气，可那些让我出名的事我甚至一点儿也不记得。在伏地魔杀死我父母的那天夜里，我只是个一岁的婴儿。”
　　“这个嘛，关于这件事，我也不理解。他们把希望寄托于你——一个今天刚满十一岁的男孩。但他们自己却不打算做些什么。”陆清河顿了顿，“不过别担心，你是个巫师，我们会在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很多和你一样的人都是从基础开始。而且我们是朋友，我会帮你的，不是吗？”
　　“嗯，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