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怨》素梦

4、静如 听着他着一

　　之后几天，我每天陪爹爹吃完早饭，回锦苑就会看到静如偷偷的从后门出去。午饭也不和我们一起吃，只是她的贴身丫鬟文儿把饭菜拿饭菜到房间里。那天爹问起来为什么几日没有见到静如，文儿说“大小姐说了，老爷那天教训的是，所以大小姐在屋里背书呢。”爹听了文二的话愣了愣，半信半疑的说“好好好，那别打扰她。”二娘也笑呵呵的。
　　我看到哥哥没在就问，“爹，哥哥呢？”“疾笙，进宫了，这几天就不回来了。”爹说。 “是不是，边疆的事儿？”我听了说。“萱儿啊，这种事儿，你就不要管。吃饭吃饭。”我只好不再说什么。
　　那天午饭过后我想去看看姐姐，上次她想住进我的锦苑，因为那个尧国人在，所以没让她住进来，现在我一人了，她若想在锦苑小住我就给爹爹说，爹爹一定会同意的。
　　进入姐姐的房间里，我发现姐姐根本没在房里，只有文儿在房里。文儿见我进来后，很慌张的收拾着桌上的饭菜。摆明这饭菜是文儿吃的，难道，难道这几日一直都是这样？我意识的事情的不对，问“大小姐哪去了？”我看着文儿，文儿把头埋得很低支支吾吾的“大小姐，在花园呢！”，“花园？不可能吧！”，我不信。
　　“告诉我，大小姐去哪了？”我的口气越发严厉。文儿跪了下来“小姐，饶了我吧，大小姐……大小姐出府了。”我大惊，“出府？每天早饭之后吗？”我坐在椅子上。“是。小姐，早饭过后，就出府了。”文儿回答
　　“出去，干什么，王府外，有什么好东西啊。”我问。文儿说“两个月后不就是老爷寿辰吗？大小姐说要给老爷准备一份贺礼。给老爷一个惊喜。”
　　“哦，是这样的啊。大小姐，也真有心了。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我听了文儿的话，想了想，爹这么不待见姐姐，姐姐想法子讨爹开心也是说的过去的，想到这里我便走出去。
　　我决定去找哥哥，问问他今年给爹怎么过寿啊。我来到门卫处，吩咐道“少爷若是回来了，告诉他来我锦苑。”“是，小姐”门卫很简洁的回答。
　　我闲着无聊就爬到锦苑假山上，假山上有一亭子，我备了一壶茶，几样糕点就爬上假山，在假山上可以看到王府大门。这样我就会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亭子里待了好上时间，看到姐姐偷偷的回自己的房间了。我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我摇摇头，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的糕点所剩无几了，我从假山上下来，回梦竹轩。
　　几日后，哥哥从宫里回来了，听奴才们说我找我，就立刻来我这儿，我问了问他给爹过寿的事。
　　他说“萱儿，今年是得好好的办一场，因为你马上就要入宫了，以后不可能常伴爹爹身边。但是，今年战事频繁……”哥哥还没说完我就接着他的话说“爹爹是忠臣，为了彝他不惜牺牲他的生命，我知道当年敌军抓住叔叔要挟爹是爹亲手用箭射死叔叔，叔叔是爹爹的亲弟弟啊，爹爹是承受多大压力啊。后来婶婶知道了，为叔叔殉情了可怜婶婶肚子里已经有叔叔的孩子了。爹爹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煎熬，他觉得对不起叔叔一家。所以，今年他没有什么心情过寿。”我说道。
　　“可是。”我话锋一转“正是这样，我才要好好给爹过个寿辰啊。”我抬头看着哥哥。“其实，只要是你为爹爹过寿，就算爹爹再怎么不开心，也会欣然接受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啊。”哥哥一边品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我又些恼了“哥，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爹爹装出来的高兴，我要爹爹真真正正的开心，哥，宫门深似海，萱儿没有几天时间可以在爹身边尽孝了。”我的泪落了下来，哥哥急忙上前一步，用手绢帮我擦干我脸上的泪水。

　　夜间，我辗转不能眠，回想起我之前对哥哥说的话，是啊，等我进宫了，我就不能常伴爹爹膝下，我就要和宫中其它女子一样，整日盼着皇上来宠幸自己，呵呵这样的日子怎么熬啊。哎！不想了。我闭上眼睛，突然一张脸浮现在我的面前。是他，是那个尧国人。我猛然坐起身啦来。

　　“小姐啊，咱们回去吧。要是让少爷知道你跑出来，少爷一定会说你的。小姐啊！”兰儿在后面叫着。可是我才不会理她呢
　　“你要是怕哥哥说你，你就回去呗，我又没拦你啊。”我在就前面走着
　　“小姐，少爷交代了，说你是皇上选定的嫔妃，是不能出门的啊。”兰儿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叮咛我。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她说“喂，你到底是谁的丫头啊？这么听我哥的话，这样吧，改明儿我让我哥收了你，如何？”我打趣她，没想到兰儿却羞红了脸，我暗暗发笑，大步向前走去。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兰儿追上来，我眼睛盯着前方，拉了拉兰儿的袖子，“兰儿，你看，那个女子的背影像不像大小姐？”兰儿看了看说“小姐，你糊涂啦，那里是像，那就是大小姐啊！”兰儿脱口而道。“不过……不过大小姐身旁的男子是谁啊？怎么会和大小姐走的那么近呢？”兰儿疑惑的问。
　　我拉了兰儿一把说“跟上她。”我和兰儿尾随静如来到一个酒楼，我看到姐姐和那男子走进二楼雅间了，我悄悄跟了上去，伏在门口，听到从屋里传来姐姐的阵阵笑声。
　　天呐！姐姐居然……居然，天呐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么不可以，我不会让静如败坏我们赵家门风，我也不要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儿。她是女儿家，如果真的出什么事，那她这辈子就都完了。
　　我静了静心，走出了酒楼。我回到府上，去找文儿，文她“姐姐呢？她去那里了，和什么人。”当我正问文儿时，突然有人冷冷的插上了一句“怎么啦，我去那里，还要向你汇报，得到你批准啊。”
　　她看了文儿一眼说“怎么？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侍女啊？哼！你呀，还是在你锦苑里呆着吧，未来的皇妃！”我听到她口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讽刺。

　　哥哥还没回来我让兰儿去宫门口等哥哥。让他来我们常去的茶馆，不一会儿，哥哥来了，我告诉我见到静如和一个男子在酒楼相会的事，哥哥很不以为然。“萱儿，你都快为人妻了，她是比你年纪大，可到现在还没着落，现在给自己找一个喜欢的人，很正常的嘛！至于她瞒着我们一定会有她的道理，没什么的。倒是你，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出府嘛，你怎么这么不停话？”哥哥把矛头立刻指向我。
　　“哥，你不懂，你想如果那名男子是真心喜欢静如的，她就会想到女子重名节，一定会来咱家提亲的，而不是和静如在酒楼里相会。”我立刻不可我的话题不谈继续说静如的事。
　　“那，你找我，想让我做什么？”哥哥问我。我低头在他耳边说……

　　赵王府

　　“文儿。”
　　“少爷。”
　　“文儿。大小姐呢？怎么这几天不见她啊？”
　　“小姐……小姐说是为老爷的寿辰准备礼物了。小姐说今年一定要给老爷一个惊喜，所以……”
　　“哦？是吗。那我刚在街上，怎么看到她和一个男子去酒楼了。”
　　“这……这，奴婢不知啊！”
　　“大胆。”啪的一声哥哥把桌上的茶打翻了。
　　文儿立刻跪了下来“少爷，少爷奴婢知错了”
　　“知错？你知什么错啊？”哥哥半蹲在文儿面前问
　　“大小姐，大小姐不是去为老爷寿辰准备，而是……而是小姐有喜欢的人了………”
　　“是怎么回事儿？”哥哥复坐在椅子上。
　　“少爷还记得前几个月老爷出征吗？又一次我和大小姐去小姐的锦苑，被您赶出来了，还派人守住锦苑，不许我们进入，大小姐心情不好就出府去，我们来到郊外的河边，没想到，没想到我们遇见了一群流氓，他们对大小姐动手动脚的，正在危急时刻，有位刘公子出手相救，把那群流氓赶走了。并从我们回府。”文儿说
　　“就这样，静如就和他在一起了？”哥哥问
　　“不是的，不是的。”文儿急忙说
　　“后来，后来小姐因为这件事儿，就没出门，知道半个月后小姐不甘寂寞出府了，当我们吃完饭后要付账时，发现钱袋被偷，店主为难我们时，又是哪位刘公子帮我们付了钱。”说着说着她的眼里流露出感激的神采。
　　“后来小姐并不想和他纠缠，只是和他约好时间让我把钱送还给刘公子。从此小姐和刘公子又没有交集了。”
　　“那那位刘公子还来找过小姐吗？”
　　“没有，刘公子没来过。直到老爷回来后的一个半月后，老爷骂了大小姐，因为大小姐不小心将老爷的一幅画上撒上茶水了，大小姐很委屈，就跑出府，在离府又30里的地方有一个小亭子，那个亭子比较偏僻，没什么人，大小姐一般伤心时都会去那个亭子里哭，没想到，那个刘公子出现了，陪小姐聊了很久很久，之后小姐笑呵呵的回来了，从此，小姐就和刘公子常常一起出去玩……”
　　哥哥回到梦竹轩告诉我文儿对他说的。我觉的有点问题。“哥，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为什么姐姐每次出了状况都是那个刘公子出来解围呢？”我说出自己的疑惑。哥哥品着茶说“你的意思是？”哥哥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那个英雄救美，和饭馆解囊还有亭中安慰似乎都有些问题。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除非……除非是预谋！”我看着哥哥说
　　翌日清晨我又看到姐姐从后门溜了出去。我告诉哥哥，让哥哥去把姐姐带回来，并且我告诉哥哥，不要让他惊动爹爹，因为我知道，如果爹爹知道了一定会打死姐姐的，赵家的家规是很严的，爹爹不许自己的女儿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来。

　　“呵呵，刘公子快过来啊！”静如笑着向刘公子招手。“这有一片树林啊。”
　　“赵小姐，”刘公子笑着向静如走过来。
　　“渴不渴啊，来喝点水吧。”说着把水递到静如的面前。
　　静如笑了笑，接过水喝了一点，当她把水还给他时，他的手突然握住了静如的手，然后抱住她，静如挣扎着，“刘公子，刘公子不要这样啊。”“静如，静如我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你被那些人欺负时，你羞愤的样子，第二次见你你惊慌无奈的样子。第三次你在亭子里哭泣的样子，还有我们后来在一起，你的样子早就可在我的心里，抹也抹不去。我夜夜都会梦到你，你的笑容，你的可爱。静如！”听着他着一番露骨的告白，静如也环住刘公子的腰。
　　刘公子，一手抱着静如，一手抬起静如的下巴，低下下头，捕捉她的红唇。正当他们唇齿缠绵时，疾笙此刻走了过来，推开了那名男子，然后扇了静如一巴掌，静如摔倒地上，用手捂着脸。惊讶的看着疾笙。“不知廉耻”哥哥怒骂了她一句。
　　当疾笙回头时愣了一瞬“是你？”那位刘公子笑了笑说“赵兄，好久不见啊。”
　　静如惊讶“你们，你们认识。”说话间已经站起身来。疾笙转过头看了一眼静如说“你在这儿等我。”说完对刘公子做个了请的手势，刘公子立刻会意。

　　“刘务然，你到底想干什么？”疾笙瞪着刘务然问。“呵呵，早就知道你对令妹疼爱有加，今日一见，呵呵……”刘公子笑着，但看到疾笙的脸色低沉，便停止住笑意“赵兄，我想和赵府攀亲的。”
　　见疾笙没有说话立刻补充道：“我是真心喜欢令妹的。”“哦，刘兄怎会对舍妹用真心二字呢，如果这样对舍妹是真心的，那么你府上的那些姬妾不个个都用得了真心二字了。”疾笙不屑的瞟了一眼刘务然。
　　“赵兄，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呢？那些只是一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令妹相提并论呢？”刘务然顿了顿向疾笙走近手搭在疾笙的肩膀上说“疾笙啊，我和静如是真心相爱的。”刘务然看了疾笙一眼，疾笙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又道“你做兄长的难道不想给自己的妹妹找个好归宿。”
　　疾笙推开他的手想了想说“既然你说是真心爱静如的，你就应给明白女子重名节这一说，你就应给为静如考虑考虑，这事如果传出去，静如的名节会受损的，你知不知道。”
　　刘务然听疾笙的口气松了些就立刻说“是是是，赵兄说的是，是我一时大意，疏忽了。那我改日去府上登门道歉如何？”疾笙没有说话转身向静如走去。
　　刘务然也跟在其后，刘务然明白赵疾笙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哈哈，既然赵疾笙都同意这门亲事，那么……想到这里刘务然的嘴边露出冷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