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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逢不识对面人 第二回 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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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相逢不识对面人
“拉拉,妈妈好累,”冰冷的雨水打击在拉拉幼嫩白皙的小脸上,拉拉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妈妈,注意地倾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很用心很用心地听着。
“拉拉,妈妈很爱拉拉喔,妈妈也知道拉拉也很爱妈妈,所以拉拉一定能体谅妈妈只带走娃娃的,对不对?”白皙的手抚上拉拉的脸庞,“妈妈并没有嫌弃拉拉的伤疤,只是妈妈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不能让幸福再次从我的指逢中溜走,所以拉拉,你要乖乖地呆在这里哦!只要拉拉乖乖的,妈妈说不定哪天就会回来看拉拉的!”
寒冷刺骨的雨水打在拉拉的脸上,她静静地目送着妈妈的离开,她很乖,真的很乖,以及以后的每一天都很乖很乖,直到……
“仁慈的天主我向你虔诚地恳求,希望你能保佑严厉,希望他的手臂没事,因为我真的很担心他,很喜欢他!”轻轻柔柔的声音无意间吵醒了躺在教堂长椅上睡觉的拉拉。
拉拉翻身下椅,而那人的话更是让她觉得可笑。
“你是谁?”显然拉拉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声响仍是吓到了那个女生。
“那不重要。”拉拉望向那个女生,发现她有一张清纯的脸。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女生发现拉拉伸了个懒腰,穿上原本盖在身上的单薄的外衣,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吵到她了。
“没有,是我打搅到你对上帝的祈祷,不过如果你想要倾诉爱意,我个人认为找爱神比较实际一点!”拉拉纯属玩笑的语气里透露出她对上帝的厌恶。
“你要走了吗?”女生看着拉拉走向她。
“事实很清楚不是吗?”拉拉经过她身边时说。
空旷的教堂里有着的只是拉拉冷冷的脚步声。
“我叫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不知为什么娃娃不想就这样看着拉拉离开。
脚步声只因这句话而戛然而止,有一丝震惊出现在拉拉的脸上,有一抹一闪而逝的悲伤出现在拉拉拉拉脸上。
拉拉转身面对娃娃,此刻她们之间只有两步只遥。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拉拉的双眸,让娃娃看不清拉拉的双眼。拉拉伸出手正好能够触碰到娃娃的脸颊,娃娃对于拉拉的碰触只是感到意外,但她并没有躲开。
“你说你叫娃娃?”拉拉的声音里有着一种空洞的逼近死亡的气息。
“恩,你叫什么?”娃娃笑着问,并没有注意到拉拉的右手已来到她的颈处。
“仇拉拉!”突然闯入的声音打断了拉拉扼住娃娃脖子的行动,意外地救了娃娃。
“什么事?”拉拉放下了右手,冷漠的问着来人。
“没什么,有人希望我们教训你一下,让你今晚无法出门。”来人望着拉拉轻蔑地说,“不过是个娘们儿根本犯不着老子动手,你们上!”
七,八个小喽罗立刻围了上来。
“让开。”拉拉推了娃娃一把,力道恰好使娃娃离开战场。
虽然拉拉是个女生,但胜负很快分晓,拉拉胜了,只因为她冷静得犹如一头烈豹,残忍得如同恶虎,一个女生实在不应该有这种特质!
8个男生挂了彩而拉拉却完好无损。这时一个男生似乎不死心,突然向一旁无辜的娃娃冲去,却在眨眼间被拉拉制伏在地。当拉拉松手时,他已不具威胁。
“有没有受伤?”原本应该是温暖的询问,从拉拉口中说出便变得寒冷无比,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而拉拉也在触及到娃娃裙摆上的血迹时皱起了眉。
“我没有受伤,这血不是我的。”娃娃急忙澄清,她不想让拉拉为她担心,虽然拉拉的手很冰冷,她的问话也不温柔,但她的心底仍能升出一股暖意,而她知道这股温暖的来源就是拉拉,莫名地,娃娃喜欢拉拉,觉得她很亲切。
而也就在这时原先那个口气嚣张的男生却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刀,刀虽小,但够锋利。那人一下子向拉拉跑来,速度极快,就在刀子即将刺下的那一秒,一把纯黑色手枪砥住了那人的下颚,他快,拉拉的动作更快。
一把刀,一柄枪,3个人,使教堂里的空气仿佛凝结了般。
“你一个女生会有枪,别笑人了!”那人冷笑到。
“你尽管笑,我们倒可以数数看你的笑声究竟能够持续几秒。”拉拉冷笑到。
“你敢开枪!”那人呵到,本想已自己的气势压倒对方,却发现他那软弱到有点发抖的声音实在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刚刚不是才说我怎么会有枪吗?既然你认为它是假的,那我开不开枪又有什么关系?”拉拉笑着说,他有着很美的笑容,淡淡的酒窝浅浅地挂在嘴边,可是就是她那迷人的微笑却让人不禁联想起死神在举起镰刀时那抹最后的微笑,诡异且代表死亡。
拉拉笑着转动了转轮,“呵哒”一声,此时听来格外的清脆响亮而又惊心。
“算你厉害!”那人受起了刀,扶起他那所谓的“弟兄”,灰溜溜的走了。
“这枪是真的吗?”娃娃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随着拉拉的语毕,枪头直指娃娃额头,一切又在那一秒停歇不动了。
“娃娃,我找不到狄神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时项丽推门走进了教堂,“啊,你在做什么!”随着项丽的惊叫声,拉拉扣动了扳机。
“娃娃!”项丽飞奔到娃娃身边。
“我没事。”娃娃笑着说,只是她前额的刘海被烧焦了,刚刚在火光一闪间,让娃娃知道了,那手枪只不过是一柄打火机。
拉拉看了娃娃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如果刚刚那人没有上当,那你怎么办?”娃娃真的为拉拉担心,一旦刚刚那人不信手枪是真的那她就……
“没有怎么办,大不了死就是了,反正我原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是否存活并不在你所崇拜的上帝的管辖范围内,说不定我的死亡还会使上帝躲起来在某处偷笑呢!”拉拉毫不在意的笑着对娃娃说。
“不,上帝一定会很悲伤的!”娃娃忍不住对拉拉说,她好害怕,因为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拉拉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死亡的气息。
“谁知道呢!不过还是要为我们那虚伪的主祈祷,阿门!”拉拉离开时嘲讽的祷告在那天傍晚听来格外的悲凉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