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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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我狩之。
“怎么了？”五条悟轻轻磨了磨牙，就差一点就咬到了。
“刚刚音柱来了。”苏我微微吸了一口气，他拍拍五条悟撑在他耳畔的胳膊。
“我们得换身衣服然后去杰那边了。”
“好吧。”五条悟得到了“好处”也就不介意先放过苏我狩之，他环过苏我的肩膀，白色染血的和服与苏我黑色织金的和服交叠在一起。
等两人重新回到夏油杰身边，童磨旁边已经聚集了一帮柱们，他们虎视眈眈地看着童磨，眼中皆是满满的好奇与杀意。
对于大部分没有见过上弦的柱而言，童磨无疑是个十分好的参照对象，不过他现在是个不完整的幼体，看上去十分弱小，没有什么太多的参考价值。
“现在怎么办，这个状态的上弦之二似乎无法交流。”试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和童磨达成有效交谈的宇髓天元摸摸下巴，有些苦恼。
“而且他应该没办法和灶门祢豆子一样通过睡觉恢复吧，毕竟是已经吃过人的鬼，应该只有吃人才能够快速恢复。”蛇柱伊黑冷漠的说道。
计划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要不直接把他杀了吧，除掉一个上弦也是断掉鬼舞辻无惨的一臂，间接削弱他。”蝴蝶忍笑眯眯地拔出刀。
“等等。”刚刚到达现场的苏我叹了口气。
“上弦绝不是这么容易能够杀掉的，虽然童磨现在变小了，脑子不太好使，无法使用血鬼术，但我相信，如果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他的自体防御会让他很快恢复正常。”苏我狩之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小童磨，外表弱不代表他现在真的弱。
他撮了一下指节：“我战胜童磨的方法和你们不太一样，上弦究竟有多强还是得你们真正面对一下，之后才能做好准备。”
“而且……”苏我皱紧了眉头，他想到之前与童磨的战斗中，被他斩碎的那股微妙的空间波动：“鬼舞辻无惨那边疑似有一个会空间传送类血鬼术的鬼，我们想要抓住鬼王，或者是在战斗中留下鬼王，这个鬼将会是一个强大的阻碍。”
大家因为苏我的话一起陷入沉思
“啧，真麻烦啊。”虽然说着麻烦，但是不死川表情凝重显然是听进去了苏我的话。
“那这家伙现在怎么办？”宇髓天元拎着童磨的衣服。
他们总不可能一直派人看着童磨，万一童磨突然恢复清醒，普通队员就是送菜，以炼狱上次的话来看，单个柱也不太行，可要是好几个柱一起值守，又严重浪费力量。
不只是上弦，世间还有很多鬼在危害人类，他们不可能将时间完全花费在这件事上，哪怕也许能从童磨身上获得宝贵的情报。
“那就暂时交给我们如何？”夏油杰微笑着，他看着童磨的眼中满是研究欲。
“我们不会参与鬼杀队平时的任务，童磨交给我们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就算童磨恢复正常，狩之也能用之前的方法制服他。”夏油看向苏我，苏我狩之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那就先这样吧。”宇髓天元非常果断，扔下童磨就往外走。
“我还有别的任务要执行。”他路过苏我狩之时顿了一下，犹豫的神色一闪而逝，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苏我满头问号，联想到之前宇髓的眼神突然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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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里除了蝴蝶忍，其他人都离开了，柱们其实都很忙，各有各的任务，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比较重要才会聚在一起。
而且即使如此，有一些柱也依旧奔袭在杀鬼的路上，无法前来。
夏油杰和蝴蝶忍一起带着童磨离开了前厅，离开的时候两人脸上都笑眯眯的，中间的童磨一脸稚嫩，宛如一个即将被黑心爸妈送去戒网瘾的痴呆儿童。
当然这比喻不能被蝴蝶忍知道，否则头都给你拧下来。
苏我狩之收回发散的思维，他的手在口袋中握着产屋敷天音送的护符，摩挲着护符因为绣着紫藤花而凹凸不平的表面。
今天回收了一幅僧侣的尸骨，正好可以借此探访一下神道，这样应该不会引起悟的注意，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吧。
“狩之，他们都离开了吗？”在之后换衣服导致现在才来的五条悟拍拍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我的肩膀。
“嗯。”苏我回过神来点点头，他稍显疲惫的向后靠在五条悟的身上。
“这个世界的咒力回复真的太慢了。”苏我捏捏鼻梁，他略有些沉重地叹了口气，在之前的几天里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学习这个世界的呼吸法。
鬼杀队非常大方，甚至找了培育师来教他们，但也许是因为两方人不是同一个力量体系的原因，最终的结果比较遗憾，他们无法学会任何一种呼吸法，就如同鬼杀队的剑士无法学会使用咒力一样。
“虽然上弦鬼有些难对付，但还不到特级咒灵的程度，难就难在咒力回复太慢，在战斗中颇为需要精打细算。”
“特别是你，悟。”苏我语气严肃，他转头看向五条悟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眶。
五条悟的术式非常强，与之相对的消耗的咒力量也非常恐怖，他们的世界咒力无处不在，无穷无尽，他们可以尽情战斗，但是在这里不行。
他们就如同被放入淡水的海鱼，虽然依靠着水液残喘着，但不适的环境最终总会令他们死去，还好他们不是被永远困在这个世界。
五条悟漂亮的脸蛋因为苏我的关心倏忽绽开一个笑容：“我明白。”
他一直没怎么出手也是因为这个理由，虽然他的咒力量非常多，接近于无尽，但也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无下限术式的开放本就和苏我的魔眼一样，是个吃咒力的大户，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支出，总会入不敷出的。
“同样的话，你也记住。”五条悟略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他非常用力地握住苏我的手腕，很快就令苏我苍白的皮肤红了一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苏我狩之尴尬的咳了一声：“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不知怎的他突然看向五条悟身后，不同的场景，同样的音柱，他又和去而复返的宇髓天元对上了视线。
“……”宇髓天元。
草，一种植物，怎么每次都让我给撞见。
正所谓男同竟在我身边，他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人家只是亲密一点的好朋友关系，现在看来，好朋友个鬼啊，这两人就是那种关系吧！
作为一个娶了三个美人老婆的直男，宇髓天元虽然不明白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但苏我狩之和五条悟长得都很华丽，他抱着欣赏的心情围观，似乎也挺不错的。
不过，他回来是有正事的，只能打扰一下了……宇髓跟在苏我之后咳嗽了一声。
五条悟转身，一脸被打扰的不满，眼中写满了【怎么又是你】。
“我是来找苏我君的。”宇髓无视他的眼神看向苏我狩之。
“听说你们这次遇上了神道的人？”宇髓天元刚刚离开时遇见了准备前往鬼杀队总部的村田，两人聊了一下，意外从村田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这才返回。
苏我点点头：“是的，等会儿村田和炭治郎应该会一起去和产屋敷先生报告，具体情报到时候应该会一起送到柱的手中。”
“我只是……”宇髓挠挠头发：“你们是不是拿到了一具僧侣的骸骨？是个生前白发赤眼的僧侣遗骨？”
“是的。”
听到苏我狩之肯定的回应，宇髓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是我族中的族人。”
接着，他缓缓道来了那个僧侣的故事。
那个僧侣年轻时也是宇髓一族的忍者，虽然他生下来就患有不能晒太阳的病症，但因为其作为忍者的天赋奇高，其病症也被视为月亮的恩赐，虽然不能在阳光下活动，却能在夜晚中宛如在白昼里自由行动。
年轻忍者的白发赤眼在宇髓一族中并不特殊，所以他也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排斥，甚至因为绝高的天赋，而百受优待。
不过年轻忍者却并不快乐，他常常因为被命令着夺走他人的性命而悲伤，但周围人的赞叹与嘉许又让他觉得，也许这是他唯一能够拥有的生存方式。
毕竟除了宇髓一族，还有哪里能够容得下他这样的怪物呢？
随着他杀的人越来越多，完成的委托越来越难，他的名声在忍者界也愈发响亮起来，宇髓一族几乎将他视为振兴忍者界的希望。
直到他接下一个去某一寺庙刺杀一个僧侣的委托，然后一去不复返，大家都以为他死在了那场任务里，对此颇为惋惜。
虽然宇髓一族不甘心的打探过，但被派去的忍者宇髓天元带来了那个忍者确实已经死亡的消息，这件事便被渐渐遗忘了。
“故事的忍者是我的叔叔——宇髓涉。”宇髓天元顿了一下，他抱臂而立咧开一个自豪的笑容。
“他和我一样，不想做一个没有思想的忍者，最终决定贯彻自己的信念，我很佩服他，所以帮了他一把。”
“不过就算没有我的帮助，宇髓一族也不会去做什么的。”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嘲讽，毕竟除了宇髓涉与宇髓天元，他们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忍者了。
宇髓放下手臂，摸了摸鼻子：“当时听见村田的话，我就猜到应该是他的遗骨，因为我和他已经两年没有通讯了。”
“你希望带走他的尸骨？”苏我狩之想起开在童磨胸口的那朵金花，那狠辣的作风确实有忍者的影子。
宇髓却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和你道谢。”
“谢谢你解救了他，让他的遗体不会被鬼所继续亵渎。我听村田说你要将他的遗骨送还神道，那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他应该是不想要葬回宇髓一族的。”
宇髓天元道谢完就走了，离开的非常爽快。
“居然还有忍者啊……真是神奇的职业。”五条悟摸着下巴感叹道。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识过的事物呢，这次的旅程看样子会很热闹。”
鬼、鬼杀队、神道、忍者……还有态度不明的人类政府，真是有意思的大正世界。
苏我狩之浅浅得笑了起来，暗红的眼睛微微发亮，虎牙在漂亮的唇齿间若隐若现。
那一直隐藏在背后的神道，你们究竟在这场人与鬼的斗争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他真的……非常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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