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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沈清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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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鸷陈鸷抱着他下马车,此时已是夜晚了,摄政王府灯火通明,管家带着人站在门口。看到自家主子怀里抱着个人还被吓了一跳,那人身形被披风盖着看不清男女,只露出一截手腕白嫩纤细,晃人眼。
管家暗暗吃惊,“主子这是?”
“把后面的人带去地牢,着灵卫去审。”陈鸷没有解释的意图,边进府边吩咐着人把沈清月关下去了。
祁初早就被他弄得没了力气,怏怏地埋在男人怀里,两只耳朵听到他的吩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关沈清月。
明明在话本里他可是对沈清月迷恋的很,虽然旁人都不怎么看得出来,但是书里写了,从来无情无欲的摄政王在见到沈清月的第一眼就从心里升起了一股想将人占有的情绪。
至于他祁初是被捎带着一起进府的,话本里摄政王虽然宠他却从来没有碰过他,只是跟养宠物似的养他,就这还被传言陈鸷宠他呢。
而现在,男人一路抱着他进了内院,直到进了房间才把他放下来。
“去准备些饭菜送进来。”陈鸷吩咐完守在外面的侍卫跟着走了进来。
祁初嘴巴还痛着,呆呆的站在中间,男人瞧了他一眼坐到桌边:“你叫什么?”
“阿初……”
“没有姓?”
肯定不能告诉他全名,万一查到他原本的身份可遭了。祁初装作怯懦的样子,“没有,大家都是叫我阿初。”
“以后叫陈初。”
狗男人一来就给他改了个姓。祁初心里不岔,面上却道:“我,我不敢和王爷一个姓。”
他听到狗男人轻笑了一声,祁初是低着头的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是在笑什么。
陈鸷也再未开口,两人气氛凝滞了片刻,没多久饭菜就被送了进来。
满满一大桌的吃食,肉香味四溢。这人不是刚进宫吃了那么多好吃的嘛,现在又吃,撑不死他!祁初暗暗柠檬精,口水都快被馋了出来。
一旁的侍卫在布菜,秦鸷用膳的动作跟他亲人的粗暴完全相反,慢条斯理,优雅好看。
他也没叫祁初出去,侍卫在一边不解,主子什么时候喜欢被人看着吃饭了,那小公子的眼珠子都快落在饭桌上了,他生怕主子下一秒就把人拖下去杀了。
侍卫想着,夹菜的动作就有些不稳,陈鸷阴冷的看了他一眼,“滚出去。”
祁初被他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侍卫连忙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两人,陈鸷望着他,“你过来布菜。”
祁初哪里会布菜,他吃饭都是一个人吃,之前在府里饱一餐饥一餐的,见着吃食都恨不得用手抓了。他拿着筷子,看着桌上好吃的香煎鳕鱼,咽了咽口水,“王爷,你要吃哪个?”
“……”
“要不,就、就这鱼吧?”他学着那侍卫的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
陈鸷动都未动。
祁初摸不明白,抬眼看他。他一脸的疑惑,一双眼睛清棱棱的印着男人的面容。
陈鸷启唇,“挑刺。”
鱼肉鲜美,几根小刺穿在其中。祁初伸手想把它夹回来,但他一天未吃了,又受了些惊吓,夹了一下竟然没夹起来。
真是的,这鱼刺还欺负他!
他生气的使劲,biu地一下,鱼刺飞到了男人脸上!
陈鸷阴冷的目光霎时射过来,仿佛要把他抽筋拔骨一般。
“我不是故意!别杀我!”男人站起身,祁初以为他要动手了,慌乱的求饶。没想到他却径直出去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听着着外面吩咐备水的声音,是去沐浴了。
又坐了一会也没有人进来,没了生命威胁,桌上饭菜的香气勾得祁初回了神。反正是他吃剩下的,他吃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他每道菜都吃了一点,碰到好吃的肉勉强克制了自己才没伸出第二筷,吃完了也没有人来管他。
吃了个半饱他也有了些精神,四处看了看。摄政王府的装饰自是华贵异常,地上铺的是珍贵的绒毛毯,香炉里燃着祁初从未闻过的檀香,一双眼望去,无一处不是精美舒适的。
祁初羡慕极了,又想到这样好的房间以后都是沈清月享受的了,还有刚才那些饭菜,唔,想想都要把舌头吞了。
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了,想着没人来,他偷偷摸摸的去屏风后面的床,打算眯一会。
书房。
陈鸷刚从浴池里出来,灵卫已经侯在门口了。
“审出什么了?”
“他说要亲自见到王爷才肯交代。”灵卫一脸欲言又止,“我按王爷的吩咐把人关到地牢,还未用刑他便从袖中掏出一物给我。”
灵卫献上一块玉佩,那玉看着精致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陈鸷却面色一变,周身气势陡然凌厉。
地牢内环境幽暗潮湿,沈清月一身白衣气质空灵,与此处格格不入。
见到只身一人的陈鸷,他眸光闪了闪非常大方的行了个礼,“参见摄政王。”
本以为男人会迫不及待的问些什么,没想到陈鸷一言不发,只用那双眼睛盯着他。在这种目光下,沈清月从容的态度渐渐消失,他猜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只能主动出击。
“王爷不想知道奴是怎么得到那枚玉佩的嘛?”
“如何?”
沈清月淡淡的看向他,“是有人把这东西给我的,也是他将我送入宫中。奴不想为他办事所以告诉王爷,只希望王爷能留我一命可以在您身边。”他语气不卑不亢,神情坚韧,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陈鸷噱笑,“本王可是屠你全家的仇人,你不为父报仇反倒想留在我身边?”
“是家父当年做错了事,奴从未想过报仇。”
“那要是本王不想留你的命呢,”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口吻冷淡,“誉王要是知道他的人一进府就向本王投诚,怕是连夜就要过来灭口吧。”
沈清月脸色一白,没想到摄政王竟然知道整件事都是誉王所为,这个男人果然可怕,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陈鸷却又话锋一转,“你倒不如想想还有什么别的是本王感兴趣的,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沈清月想到被摄政王带进府的另一人,那名容貌迭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