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重启剧情 在院子里瘫 ...
-
这次旨意有人欢喜有人愁,朝中百官态度不一,就连四位皇子的心态也不一样。
退了朝,朝中大臣三三两两议论太子人选,有人说大皇子天子骄子,太子之位非他莫属,有人说大皇子德不配位,有人说太子之位是二皇子的,有人持中立态度,不捧高谁,也不踩低谁。
赵修染和赵胤宏看在眼里,赵胤宏一脸愤愤不平,“凭什么父皇把太子之位传给大哥啊,就凭他是嫡长子吗?论才学,论功绩,二哥比他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也太不公平了!”
“四弟,慎言!自古以来立储都是立嫡立长,我们尽力辅佐大哥就是,”赵修染云淡风轻,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二位皇子请留步!”孙志海一路小跑到两人身边,一脸恭敬,“皇上请二殿下去宣武殿一趟!”
“好,劳烦公公了,”赵修染说罢朝宣武殿的方向走去。
“我也去!”赵胤宏吵着也跟了上去。
孙志海看了一样赵胤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跟在了两人身后。
“启禀皇上,二皇子、四皇子已在殿外等候,”孙志海进来通报。
“让他们进来吧!”正在批阅奏折的赵楚护抬头瞥了一眼,随后继续批阅奏折。
“是!”
片刻,赵修染赵胤宏两人进来,对赵楚护行了个礼,
“参见父皇!”
“平身吧!”赵楚护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眸子看着手中的奏折。
半晌,赵楚护合上奏折,抬眼看着赵修染说道,“太子的事情已经落定,你也可以安心去端州,你回去跟璃贵妃打声招呼,下午出发!”
“是,儿臣领旨!”赵修染恭敬俯身行礼。
“啊,父皇,这么仓促啊,那我也去端州陪二哥!”赵胤宏蹙眉,有些不满看向赵楚护。
“随你的便!”赵楚护将奏折丢在桌上,又重新拿了一本奏折。
“立赵澈元为太子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只是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就叫你去端州?”虹露殿中,一身淡黄贵妃服制的程月璃蹙眉,四十来岁的脸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端州有愈演愈烈之势,要尽早过去平定,以振民心,”赵修染柔声拍了拍程月璃的手背。
“此去端州,一来一回就是尚月有余,还有摆平那些暴民,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程月璃轻叹一声。
“母妃放心吧,四弟请旨跟我一起去,”赵修染这番话给了程月璃一颗定心丸。
“这样我也安心不少,你们两兄弟在路上也有个照应,”程月璃紧张不安的心情这才舒缓开来。
宸霞殿内,赵澈元两母子分外高兴,不仅赏了所有宫人,还将皇上赐的诸多东西分送到各嫔妃宫里。
“元儿啊,从今以后你就是太子了,得做出点成绩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看,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周舞高兴之余不忘告诫赵澈元。
“母后,儿臣一定会做出成绩,定不辜负父皇的信任,让那些人刮目相看,”赵澈元信心满满。
“这次皇上让赵修染去端州,正好给了你机会,你趁这段时间好好培养势力,巩固你的地位,”周舞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皇上终究还是向着他们母子。
“儿臣知道!”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日朝殿,徐良人看着一桌子的绸缎香料发愁,好半晌,才对赵玄羽说道,“太子一定,朝中格局就变了,羽儿啊,以后切莫强出头,做好你闲散王爷就成。”
“儿臣谨记在心,母妃放心,”赵玄羽又怎么会不知这其中的变故。
金小溪在院子里躺了五个月,这五个月期间,每天的菜都是一模一样,就连看守她的下人动作神态每天也如出一辙。金小溪也没往心里想,反正吃好喝好睡好,逍遥自在,几集剧情就过去了,岂不美哉。
装病之始到现在,正好是男主赵修染平定端州之乱回京的日子,赵修染在端州惩贪官、向天借雨、开仓放粮,推清官廉吏执位,深受端州百姓爱戴,更是给他丰功伟绩的业绩上增添了一笔不小功德。
金小溪想着当米虫也挺好,自己也不贪图勾心斗角的速度,老老实实在偏院待个十几年再回去也美哉。
中午饭点,下人从大门底下塞进来饭菜,金小溪不满,“怎么五个月都是芹菜牛肉,刀削肉丝,青菜和鸡蛋汤?就不能换一下菜品吗?”
“什么五个月,你在里面闷糊涂了吧!”下人白了金小溪一眼,没好气的离她远远的。
金小溪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端着饭菜去了房间,她无聊数着牛肉里面的芹菜,越数越不对劲,这和之前的芹菜数量一样,都是三十五根。
不仅芹菜如此,就连其他几个菜的摆放和盘子上的汤渍都一模一样,金小溪惊恐的看了一下四周,房间阴暗,时不时有一阵凉风吹过。
再看院子墙角的几颗竹子,有规律的随风摆动,上面还有两只麻雀在打情骂俏,它们每天都会在竹子摇晃六下后准时跑来秀恩爱。
金小溪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自己该不会一直停留在这个时间段吧?
想着,金小溪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把系统叫了出来。
“这五个月的时间是静止的,我好像一直停留在今玉颜来的那一天,”金小溪说着声音颤抖,她听说过很多灵异事件,可从来没想过灵异事件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终于被宿主大大发现了呢,时间是一直停留在今玉颜来的那一天,需要宿主大大出去走动触发剧情发展呢!】
金小溪眼前出现两行话,系统活泼的声音出现在金小溪耳边。
“那你怎么不早说?”金小溪咬牙切齿,不仅让自己担惊受怕,还让自己米虫生活的梦想破碎了。
【宿主大大你也没问我呀!】
在结尾处,系统还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金小溪无力瘫在桌子上,以为好不容易熬过几集剧情,没想到又被打回了原处。
想着不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今是想如何证明自己只是普通过敏而不是染上的瘟疫,只有出去了才能触动剧情发展,不然将会一直在这静止的时间里过上一辈子。
寻思良久,金小溪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她搬来一张长凳,顺着围墙翻了出去。
此时看守她的下人正坐在地上打盹,金小溪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将铁链拴在了他的脚上,又将另一头拴在院门上,随后用力拍了下他肩膀。
看守她的一共有三个下人,这个下人叫阿龙,金小溪听见其他两人叫过他的名字,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
“奴才没有偷懒,随时都在监视大小姐的动静,保证大小姐没有偷跑出来,”这一动作吓得阿龙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解释。
当看到来人是金小溪时,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先是不屑的看着金小溪,随后瞳孔紧收,连连后退,却被铁链限制住,始终在金小溪五步距离。
“大,大小姐,你怎么出来了?”阿龙吓得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去扯手上的铁链,任由他怎么用力,铁链在他手上纹丝不动。
“我觉得你需要这个!”金小溪晃了晃手上的钥匙。
“大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养活,我还不能死,大小姐你行行好吧,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阿龙想要过去拿钥匙,但想到金小溪染有瘟疫,就隔着五步的距离跪下来求她。
“就吹吧你,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就有三岁小儿了,还八十岁老母,怎么,你老母是在她七十多岁生的你吗?”
金小溪翻了个白眼,现在的电视剧剧情不仅俗套,眼前这阿龙顶多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就说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台词,一点也不严谨。
“奴才是没有成亲,但上面确实有老母要养活,求大小姐饶奴才一条生路,”阿龙为了表示诚意,往前挪了一小步。
“你放心,我会放过你的,”金小溪撇了他一眼,拿起钥匙上前开锁。
刚走一步,阿龙紧张连连后退,紧绷的铁链摩擦门把手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以为你在外边就没事吗?那你太小看瘟疫的传播力了,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染有瘟疫,你们早就被传染了,还能活蹦乱跳在这里给我撒欢。”
金小溪冷哼一声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轮流值班的三人单独在一间屋子睡觉吧,而且位置还比较偏僻。”
“你怎么知道?”阿龙眼里更加惊恐了,就好像金小溪窥探过他一样。
“我这院子虽然偏僻,但之前也常有人走动,我想现在除了你们三个在我院子附近转悠之外,就没有旁人再出现过了。夫人知道我染瘟疫却不请大夫给我求治,其目的就是要我自生自灭,等我凉透了,就一把火烧了我们四个和这不起眼的偏院,伪造成走水的假象草草结束此事!”
金小溪看了一眼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不知所措的阿龙继续说道,“我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下瘟疫的严重性,瘟疫没有潜伏期,一经感染,片刻就会有红疹或咳嗽等症状。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雷州雨逸村的故事,一群染了瘟疫的戏子到雨逸村唱戏,当天晚上,戏班的人连同村里五百七十三口村民全部暴毙而亡,无一幸免。而我染病以有一日有余,不仅身上红疹渐渐消退,就连咳嗽也全无。”
“你胡说!”阿龙被金小溪的话吓得惊声尖叫,眼眸满是惧色,不断喘着粗气来克制恐惧。
“我胡说?你的意思是你想满身红疹脓包,爆体而亡?”金小溪凑近阿龙质问。
“你走开,离我远一点,”阿龙努力朝后退去,一只手捂住口鼻,一只手不断挥舞着不让金小溪靠近。
金小溪冷哼一声 ,见目的达到,就将钥匙丢在他身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翻墙进了院子。
晚上,阿龙惊魂未定回到房间,房间很大,里面设施也很齐全,有三张单人床。
他正是因为这儿环境舒服,不用干活才答应管家来看守金小溪,可如今金小溪的话让他陷入恐惧。
而他刚才也出去转了一圈,偏院附近确实就只有他们三人活动,而且进偏院的路口都有人把守,他走过去就被看守的人给呵斥回来了。
他只是想偷偷懒而已,没想到竟然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阿龙心情沮丧坐在凳子上,低垂着头哽咽着。
房间里另一个下人见阿龙情绪不对,问道,“你没事吧?”
“你说我们为什么来这儿?”阿龙声音哽咽。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轻松不用干活,每天就守四个时辰,也不用睡十人一间的大通铺,这么好的活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就被我们三个轻而易举得到了,”那人说着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阿龙没有说话,这一切都是他贪图安逸造成的,他昨天还是跟他们一样庆幸管家选了自己来看守大小姐。可现在,一想到自己随时可能会死,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金小溪看着阿龙满脸沮丧端着饭菜过来。
金小溪从门缝中看到饭菜变了,是排骨汤、水煮白菜和红烧肉,这也就代表剧情在往下走。
现在她关心的不是剧不剧情,而是阿龙手里的饭菜 ,她都吃了五个月一模一样的饭菜,早就吃腻了,连忙示意阿龙将饭菜放到地上。
金小溪拿过饭吃了两口,看到阿龙一脸抑郁,知道他肯定去探寻真相了,便安慰道,“这不是好消息吗,你活着,我活着。”
“可夫人亲口说你染了瘟疫!”阿龙还是有些后怕。
“我对桂花过敏这事你知道吧,现在正值桂花盛开,我院子旁不远处就有一颗桂花树,花粉随风飘到院子里很正常,现在又是换季,很容易着凉,”金小溪解释。
“那夫人为什么要怎么说?搞的府里人心惶惶,”阿龙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但只要证明我不是染了瘟疫,而是普通过敏加风寒,你们也就可以出去了。”金小溪也不想说太多,怕给日后留下祸端。
“进偏院的入口都有人把守,我出不去,”阿龙一下子又沮丧起来。
“傻孩子,谁叫你出去啊!你就去给把守的那些人透露我没事的消息不就行了吗,到时夫人会安排人来验证的,”金小溪挑了下眉,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阿龙一路小跑来到路口,看守的六人有说有笑,见阿龙来立即戒备起来,其中一人怒喝,“站住!”
“好消息,好消息,大小姐只是普通过敏和风寒,不是什么瘟疫,现在不仅身上的红疹消退了,就连咳嗽也没了,”阿龙谨记金小溪的话,一直保持兴奋的状态。
“你在胡说什么?”为首的下人很明显不相信他。
“是真的,如果大小姐真的染了瘟疫,我还能活吗,早就满身脓疮,爆体而亡了,你们看看我,没有红疹,没有咳嗽,精神也很好,像是染有瘟疫的样子吗?”阿龙又走近一步让他们看个仔细。
众人这才仔细打量阿龙,确实没有那些症状,几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为首的人又开口了,“我们只负责看守这里,不负责传话!”
“你的意思是即使大小姐没染瘟疫,你也要将大小姐困死在这偏院不成,”阿龙沉声质问,只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并没有起到多大的威慑力。
“我…”为首的下人一时语塞,他只是个下人而已,大小姐再不受宠还是大小姐,身份毕竟摆在这。
斟酌片刻,对阿龙道,“我去向夫人禀告,你先回去!”
凝云院内,卫凝安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陈雨走过来恭敬的说道,“夫人,看守大小姐的下人来报。”
“死了吗?”卫凝安语气清淡,剪掉一朵多余的牡丹花,金小溪的生命就像这朵牡丹花一样微不足道。
“没有,他说大小姐染的不是瘟疫,而是普通过敏加风寒引起的,”陈雨弯腰细声说道。
“那就找个郎中给她好好瞧瞧!”卫凝安的手微顿,随后继续修建多余的花叶,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像是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是!”陈雨领会,便退了出去。
下午,阿龙带着陈雨和一名年近花甲的大夫来到偏院,三人均蒙着面,尤其是陈雨和那名大夫,除了露出两个眼睛外,脸上其他部位全部包裹的严严实实。
“大小姐,这位是京里有名的崔大夫,由他给你诊治查看,”陈雨恭敬说道。
“有劳崔大夫了!”金小溪微微颌首。
崔大夫一番望闻问切,最终做出结论,惊呼一声,连连后退,“是瘟疫!”
这样的结论吓得阿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看着一脸无辜的金小溪,陈雨倒显得平静,只是微微退后一步。
“我身上分明就没有瘟疫的症状,崔大夫莫要乱说啊!”金小溪单手托腮,看着崔大夫。
“大小姐体质跟别人不同,所以没有那些明显的症状,不过病毒确确实实就在你身上,”从崔大夫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正在酝酿情绪。
“哦,那依崔大夫所言,我还能活几天?”金小溪不慌不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他演戏。
“最多不超过三天!”崔大夫伸出三根手指,无奈摇了摇头。
“这么严重?我得赶快禀告夫人!”崔大夫话音刚落,陈雨转身要走。
“告诉夫人让她下令一把火烧了这里吗?”金小溪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进三人的耳里。
陈雨转身的动作顿住,表情微僵,“大小姐这说的什么话,此事事关全府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自然要向夫人禀明情况,由夫人定夺该如何处理。”
“瘟疫是通过空气和接触传播,我若真有瘟疫,就凭你们这点防范有什么作用?”金小溪冷哼一声。
“大小姐放心,老朽从医四十多年,这点防范还是有的,头巾和我的手都经过特殊药水浸泡过,病毒没那么容易上身,”崔大夫信心满满。
“哦,是吗?那现在崔大夫得留在这里给我陪葬了,”金小溪趁着崔大夫自吹自擂,起身一把将他头巾扯掉。
崔大夫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忙捂住口鼻,作一脸惊恐状。
“嬷嬷现在可以去通报了,”金小溪重新坐在石凳上,看着崔大夫蹩脚的表演。
陈雨踟躇片刻,准备去通知卫凝安,金小溪又道,“嬷嬷能出得了这个院子,又能回到夫人身边吗?”
陈雨身子再次顿住,倘若金小溪真的以患有瘟疫的方式死去,她又近距离接触过金小溪,不管消息传没传开,卫凝安肯定不会让她再到身边伺候了。
沉吟良久,将目光投向崔大夫,“劳烦崔大夫再诊断一次,可别诊断错了害了大小姐。”
“好好,老朽再诊断一次,”置身事外可为钱财做违背良心的事,但关乎自身性命情况就不同了。
崔大夫又是一通望闻问切,先咦了一声,随后连拍几下脑门大笑道,“是老朽诊错了,大小姐的病不是什么瘟疫,就只是普通过敏,连风寒都没有。”
“嬷嬷可听清楚了,可不是我逼迫崔大夫得出这一结论的,”金小溪也不为难他们,见好就收。
“大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向夫人禀告,”陈雨恭敬俯身,领着崔大夫匆忙离开了。
金小溪看着瘫在地上的阿龙,蹙眉,“你要躺到什么时候?莫非要将我院子的灰尘都裹走你才善罢甘休?”
这一嗓子让六神无主的阿龙回过神来,看见院子里就只剩下金小溪,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卫凝安还在修剪花枝,陈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上前通报,“夫人,被崔大夫搞砸了!”
陈雨此话一出,卫凝安伸手将一株风头正盛的牡丹花拦腰剪断,吓得陈雨连忙低头不敢多说什么。
两个时辰后,阿龙端着饭菜走进了院子,而且还没有蒙脸,金小溪打趣道,“现在怎么不怕被传染了?”
“大小姐说笑了,这是奴才最后一次给您送饭了,”阿龙恭敬的将饭菜放到石桌上。
金小溪蹙眉,“你是在咒我还是咒你自己?”
“是奴才笨嘴笨舌,让大小姐曲解了其中的意思,夫人已经下旨解除对大小姐的看守,奴才要做回自己份内的事了,”阿龙解释道。